25-08-02
26
午后的咖啡馆,阳光透过窗帘筛进来,洒落在木质桌面上,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咖啡与奶茶香气。
我懒散地搅拌着杯里的饮品,语气听起来随意:「书砚最近跟那个学妹挺熟的,昨天还送她回家。」
话刚说完,对面的姗姗顿了一下,然后直接挑眉,目光带着一丝戏谑:「妳在吃醋?」
「怎么可能?」我翻了个白眼,语气理所当然,「我们不过是炮友,他爱跟谁走近都无所谓。」
姗姗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慢悠悠地啜饮了一口奶茶,然后冷冷一笑:「真的吗?」
「当然。」我语气笃定,表情毫无破绽。
她放下杯子,双手交迭在桌上,语气一针见血:「可彤,妳以为自己还在掌控这场游戏,但事实是……妳根本不想让别的女人碰他。」
「……」
我的手指微微一顿,杯中的液面泛起细小的涟漪,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狠狠戳中。
「妳不觉得奇怪吗?妳不是向来洒脱,不会在意这种事吗?可是这次,妳却反常地想要报复,甚至故意撩他……」
「可彤,妳不是不在意,而是……妳已经动心了。」
姗姗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肯定。
「……」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话说。
我真的没有在意吗?
如果真的不在意,为什么看到学妹对他示好时,会觉得烦躁?
如果真的不在意,为什么在他开始反击、开始有意忽视我时,我的心里竟然会有点空落落的?
如果真的不在意,为什么……那天夜里,我会那么放纵地去「报复」他,渴望他的关注?
「……我只是习惯了这种关系而已。」我低声说,试图说服自己。
姗姗看着我,笑得意味深长:「对,妳只是习惯了。」
「习惯他只对妳动情,习惯他只为妳忍耐,习惯他只属于妳——所以现在,他开始有别的可能性了,妳才开始不安了,不是吗?」
我咬住下唇,手指紧紧地握住汤匙,心底的某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却让我有点害怕去承认。
夜晚的公寓静谧无声,房间里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压抑感。
这几天,书砚变得冷漠了。
他开始不再主动靠近我,甚至连我的诱惑声音都不再听。
以往,我在浴室里的喘息能让他理智崩溃,稍微靠近一点,他就会绷紧身体,像是随时都要爆发的野兽。
但现在,他……开始学会无视我了。
这让我有种说不出的烦躁感,像是失去了某种习惯已久的掌控权,让我不安,甚至……有些慌乱。
他是故意的吗?是在跟我较劲?
他是在报复我吗?因为我那晚的话,因为我说我们只是炮友?
他不想再沉沦于我了?
……不可能。
他永远都会想要我。
我靠在门口,身上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胸口的弧度隐约可见,肩带若隐若现地滑落,刻意营造出一种危险的诱惑感。
「最近怎么了?」
语气慵懒,带着几分戏谑,像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具有挑衅意味。
书砚坐在书桌前,手指按在键盘上,视线淡淡地扫了我一眼,语气冷漠:「我在忙。」
……忙?
他以前会这么回应我吗?
以前的他,只要我稍微靠近,他的眼神就会变得深沉,身体就会诚实地渴求我,甚至压抑得喘不过气。
可现在,他居然能对我这样穿,这样靠近的情况下,只说一句『我在忙』?
心底的烦躁瞬间被点燃,这不是他应该有的反应。
我走近他,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衬衫领口,语气轻柔:「你这是在欲擒故纵?」
书砚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压抑的火焰,可他依旧冷静得让人烦躁,语气淡淡:「妳不是说,我只是炮友?」
这话一出口,我的心猛地一缩。
这是在提醒我?还是他真的开始接受这个身份了?
不行,他不能接受。
他只能是我的。
「行啊,那炮友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我干脆不再多话,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双腿环住他的腰,手指顺着他的衬衫一路滑下,解开最上面的扣子,然后……开始慢慢地套弄他。
书砚的身体瞬间绷紧,他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他的指节收紧,喉结滚动,呼吸变得急促,一瞬间的理智崩裂,让他终于无法再装作冷静。
「妳再说一次?」
他低声问,语气哑得不象话,下一秒,他猛地按住我的腰,将我狠狠地压在桌上,动作粗暴又直接,完全不给我反抗的机会。
空气被瞬间抽离,我的心跳猛地乱了节奏。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
---
这几天,我刻意与她保持距离。
不再主动靠近,不再应和她的挑逗,甚至连她那些故意放大的呻吟声,我都直接戴上耳机无动于衷。
她一定察觉到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不耐,能看见她的烦躁——她开始坐立难安,开始主动找话题,开始试图让我再次注意她。
可我偏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不是说,我们只是炮友吗?
既然如此,我现在只是在扮演好我的「炮友」角色——保持距离,等她来主动撕开这层假象。
这场游戏,她一直以来都是主导者,可现在,我要让她知道,真正的掌控权,从来不在她手里。
我坐在书桌前,假装专注地看着笔记本上的资料,表面上冷静无波,但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房门口的一抹身影。
她来了。
她靠在门口,身上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肩带滑落,胸口的弧度隐约可见,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诱惑感,可她的眼神却带着几分挑衅。
「最近怎么了?」
语气慵懒,带着若有似无的暧昧,还有某种明显的不耐烦。
我淡淡地抬眼扫了她一眼,语气冷淡:「我在忙。」
我听见她的脚步靠近,然后她的指尖勾住了我的衬衫领口,指腹在肌肤上划过,带着几分试探:「你这是在欲擒故纵?」
她的身体贴得很近,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她的声音柔得像是在撩拨,可我偏偏无动于衷。
「妳不是说,我只是炮友?」
我的语气淡淡的,却带着明显的试探。
她的表情僵了僵,虽然嘴角仍挂着笑,但指尖却收紧了一些,像是终于意识到这场游戏,已经不再按照她的节奏进行了。
她不甘示弱地笑了一声:「行啊,那炮友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话音刚落,她直接跨坐在我腿上,双手解开我的衬衫扣子,手掌慢慢往下滑,轻柔地抚弄着我的身体。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该死的……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忍耐到指节发白,喉结滚动,强迫自己保持理智。
可她故意放慢动作,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耳侧,一点一点地磨掉我仅存的自制力。
我闭了闭眼,压抑着从喉间涌出的喘息,却还是低哑地开口:「妳再说一次?」
她刚要开口,却在下一秒被我狠狠地按住腰,直接将她压在桌上。
空气瞬间凝结,她睁大了眼,像是终于意识到——这一次,真正失控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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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这几天,书砚更夸张。
在那天之后,甚至开始刻意地不回家,连讯息都回得比平时更慢。
最让我烦躁的是,他居然开始主动回应学妹的讯息,有时候,我刚走过他身边,就看到他的手机萤幕亮起,上面显示着——
「学长,明天有空吗?一起吃饭吧!」
可他没有拒绝。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对这些示好装作没看见,甚至会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可现在,他竟然开始微微扬唇,平静地回应那些讯息,好像……真的不再介意和其他女人有来往了。
这种异样的改变,让我开始变得烦躁。
我以为自己会习惯,会像以前一样无所谓,会觉得他爱怎么样都与我无关。
可是,我做不到。
每当夜深,我在公寓里等着,却迟迟听不到他的脚步声时,心底那股烦闷的情绪就会席卷上来,让我难以忽视。
为什么这么晚了,他还不回来?
他是跟学妹待在一起吗?
他是不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
这样的猜测让我无法忍耐,终于,在某个夜晚,我主动找上他。
他刚回到公寓,衬衫微微皱着,还带着外头夜晚的寒意,看到我时,他没有像以前那样露出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波澜。
我盯着他,开口前,喉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有一种说不清的闷感。
「这几天,你在干嘛?」
他把外套挂起来,语气平静得过分:「不干嘛,忙自己的事。」
「你故意不回家。」
「有吗?我只是……在适应我们现在的关系而已。」
他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语气淡然得让人发狂——
「我们就维持炮友的关系就好,像那天一样,晚上有需要再来找我。」
我僵住了。
脑袋像是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胸口闷得透不过气,连话都说不出口。
这句话,不正是我当初对他说的吗?
现在,他把它还给我了。
可为什么,当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时,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刺痛?
——我是不是做错了?
这一刻,我终于开始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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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还是会落入他的圈套,所以这几天,我刻意又调整了行为模式。
我不仅不再急着回家,不再主动靠近她,不再听她的诱惑声音,甚至开始主动回应学妹的讯息。
这些改变,她一定察觉到了。
我可以感觉到她的目光开始变得不安,她开始无意识地寻找我的踪影,开始试探我的行踪,甚至开始烦躁地盯着我的手机萤幕。
她以为我不知道,但她的变化,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明显。
这不是我想要的方式,但如果这是唯一能让她清楚意识到「我不是随时都会待在她身边」,那我愿意继续这样做,直到她动摇。
今晚,我比平常晚回来。
打开门的瞬间,我就看见她站在客厅,双臂环抱,眉头紧皱,像是在等我。
这是在那天后,她第一次主动找上我。
我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把外套挂起来,动作冷静又从容,像是根本没发现她的不对劲。
「这几天,你在干嘛?」
她的声音有点沉,语气听起来刻意平静,却掩饰不了话里的不悦。
「不干嘛,忙自己的事。」我淡淡地回应。
她盯着我,像是想看出什么端倪,随即语气更沉了些:「你故意不回家。」
我低笑了一声,语气依旧不紧不慢:「有吗?我只是……在适应我们现在的关系而已。」
然后,我转过身,与她四目相对,语气平静,却带着刻意的疏远与冷漠。
「我们就维持炮友的关系就好,像那天一样,晚上有需要再来找我。」
她愣住了。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瞳孔微微颤动,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击中了一样。
这句话,不就是她当初说给我听的吗?
现在,我把它还给她,却能清楚地看见她的动摇。
她什么话都没说,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还没消化这句话带给她的冲击。
我收回视线,走向房间,心里升起一抹难以言喻的情绪——带着压抑的闷痛,还有一点……即将得偿所愿的冷静。
——她终于开始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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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h)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静谧的公寓。
这几天,我快被自己的情绪折磨疯了。
书砚开始变得冷漠,开始刻意疏远我,甚至对学妹的示好不再拒绝。
他是真的接受了「炮友」这个身份,还是故意在惩罚我?
这种不确定感让我烦躁,也让我开始变得更极端、更放纵,想用最直白的方式让他知道——我不可能允许他属于别人。
所以,我决定再一次挑衅他。
我起床后,走进浴室,故意不关门,让热气与水声毫无遮拦地传出去。
然后,我靠在墙上,手指顺着自己的腰线滑落,轻轻地触碰最敏感的地方。
「……嗯……哈啊……」
声音轻柔又暧昧,带着刚起床的慵懒气息,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湿润的肌肤在晨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我知道,他听见了。
——他一定会来的。
果然,门口传来脚步声,接着门被推开,书砚站在那里,瞬间愣住。
他的眼神变了,喉结滚动,视线死死地锁住我指间的动作。
他的呼吸瞬间紊乱。
但这次,他没有马上动,没有像以往那样冲动地压住我,而是站在那里,沉默地看着我自慰到w高k潮zw_点`m_e。发布页Ltxsdz…℃〇M
该死的……这男人是在报复我吗?
他让我自己撑不住,让我自己在他的注视下失控,让我的呻吟毫无遮掩地泄露在这个空间里。
「……哈啊……书砚……」
w高k潮zw_点`m_e袭来,我的腿根颤抖,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墙上,指尖收紧,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却在这时——
书砚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抹残忍的玩味:「妳这几天有需要,干嘛不来找我?」
「……」
我猛地睁开眼,喘息还没稳下来,就看到他正慵懒地倚靠在门边,目光幽深,像是从容等待着我的反应。
「炮友不就是这样用的?」
他语气轻淡,但我却听出了压抑的怒意。
——这是我当初对他说过的话,现在,他拿来回敬我。
脸上顿时一阵发烫,我咬牙怒瞪着他:「你快出去!」
「出去?」
书砚没有动,反而缓步朝我走来,身上的衬衫微微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的脚步不疾不徐,带着某种压迫感,逼得我无处可逃。
「炮友总是要发挥一下炮友的功能,不是吗?」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难以忽视的占有欲,下一秒,他一把抓住我的腰,膝盖微微一顶,让我无法站稳。
「等、等一下——」
话还没说完,我的背就被狠狠地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这次,妳可别想逃。」
他压在我耳边,语气带着压抑许久的恶劣,然后,狠狠地挺进——
「这就是炮友该做的事。」
---
清晨的公寓静谧无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晨光与水汽的味道。
浴室里,传来了细微的水声,还有……压抑不住的喘息。
「嗯……哈啊……」
我的手指顿在笔记本键盘上,视线却无法再聚焦,耳朵紧绷地捕捉着从浴室传来的声音。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知道我在房间,知道门没关,知道这些声音会让我失控……
但这次,我不会再像从前一样轻易落入她的掌控。
我放下笔记本,站起来,走向浴室,推开那扇没有完全关上的门。
浴室里雾气弥漫,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脊背滑落,没入微微颤抖的大腿之间。她的指尖还停在自己体内,喘息不稳,浑身带着刚w高k潮zw_点`m_e过后的余韵。
她在做什么?
我站在门口,没有发出声音,目光死死锁着她的动作。
这几天,她一次次地试探,勾引,却又在最后关头逃开,把我的忍耐逼到极限。而现在,她竟然选择自己来?
我的下颚绷紧,喉结滚动,双手握成拳。
这是想逼我失控吗?
「妳这几天有需要,干嘛不来找我?」
我的声音低哑,压抑着翻涌的怒火。
她的身体骤然僵住,睁大双眼,手指还插在里面来不及抽出,转过头时,脸上还残留着w高k潮zw_点`m_e后的潮红。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颤抖,手指终于从自己体内撤出,但腿间的水光暴露了一切。
她羞恼地咬牙,恼怒地开口:「你快出去!」
「出去?」我低笑了一声,直接迈步上前,扣住她的腰,将她压向冰冷的镜面。
「炮友总是要发挥一下炮友的功能,不是吗?」我凑到她耳边,声音沉稳而压迫。
她想躲,但我已经扣住她的手腕,让她的胸口贴上镜面,逼得她无处可逃。我的大腿插进她的双腿间,膝盖一顶,把她的腿撑开,指腹顺势滑到她的私处,一摸,指尖立刻被温热的蜜液包裹。
「刚才很爽?」我语气淡淡的,却透着压抑许久的怒意,「还没过瘾?」
她颤抖了一下,死死咬着下唇不说话。
还嘴硬?
我不给她机会反应,直接褪下浴巾,挺身而入。
「啊……!」
她惊喘一声,额头撞上镜面,十指无助地在玻璃上划过,脚尖踮起,想要躲开这突如其来的侵略。
她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
刚进去的瞬间,我就被她死死箍住,里面热得像要把我吞没,窄得让人喘不上气。我原本想慢一点,但她的身体明显还带着方才w高k潮zw_点`m_e的余韵,柔软又敏感,每一下抽动都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怎么……这么深……」她颤声呢喃,声音带着细碎的喘息,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这么怕?刚刚不是自己摸得很起劲?」我咬着她的耳垂,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她的身体被撞得颤抖,乳房贴在镜面上,被挤压出更夸张的弧度,玻璃上沾满了她喘息间吐出的热气。
我盯着镜子里的她,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半,再狠狠地撞进去,冲击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
「看着妳自己。」我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看妳现在的样子。」
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氤氲,明显被这强烈的快感折磨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力气嘴硬吗?」我咬着她的耳垂,手指伸到她的花蕊上,重重揉了一把。
「唔……!不……不行……」她颤声求饶,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稳。
「现在说不行了?」我冷笑,惩罚似地猛然挺入,碾压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刚刚还敢自己解决?」
「啊啊……!」她的呻吟拔高,整个人剧烈颤抖,小穴开始剧烈抽搐,一股热流汹涌而出,把我的大腿都弄湿了。
她又w高k潮zw_点`m_e了。
该死的……她这样,根本不让人冷静下来。
「操……」我低声咒骂,咬紧牙关,死死忍住快感,指节泛白地扣住她的腰,不让自己这么快结束。
她的身体还在轻颤,小穴仍然时不时抽动着,想把我逼上临界点,但我不能这么快就射……这几天她吊了我这么久,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我深吸一口气,抽出,让自己冷静。
她还在余韵里,浑身无力地靠着镜面,连站都站不稳。
「才一次就受不了?」我盯着她,语气冷淡,「这几天撩我的时候,怎么不见妳喊不行?」
「你……唔……」她刚想开口,我已经再次埋入她体内,狠狠地撞了进去。
她的身体还没从w高k潮zw_点`m_e中缓过来,这一下让她整个人瞬间绷直,发出又一声高昂的娇吟:「啊啊……!」
「这次,换妳求饶吧。」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更加狂烈地律动,每一下都撞击在她体内最敏感的深处,将她逼得哭喘连连,求饶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自己的呻吟声掩盖。
「啊啊……不要……啊……太深了……!」她的声音颤抖,像是又快要攀上巅峰。
「不行?」我低声笑,狠狠地吻上她的耳垂,腰身的动作更加狂猛
「啊啊……!书砚……!我、我……!」她的声音颤抖,忽然剧烈地抽搐起来,w高k潮zw_点`m_e再度袭来,汹涌的情潮让她浑身颤栗,双腿几乎站不稳。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这样的反应,让我终于忍不住。
「哈……」我咬紧牙关,深深埋入,低喘着释放,滚烫的热流汹涌而出,全部灌进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仍在颤抖,而我贴着她的后颈,感受着余韵里彼此混乱的喘息声。
「这几天,妳不是一直撩我吗?」我低笑,咬住她的耳垂,「现在,还敢再挑衅我吗?」
她瘫软地靠在镜面上,红着脸,咬唇不语。
我勾起唇角,扣紧她的腰——
「这就是炮友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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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h)
夜色沉沉,公寓内静谧无声,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客厅,视线冷淡地盯着那封粉红色的信笺。
他终于回来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书砚踏进家门,随手将外套挂上,视线落在我身上时,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
他刚想开口,我却比他更快一步,直接把那封信甩到茶几上,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恭喜啊。」
书砚的眉心皱了皱,视线扫过那封信,眼神微微一变,但随即冷下来:「妳偷看我的东西?」
我嗤笑了一声,双手抱胸,坐到沙发上,双腿交迭,语气轻佻:「学长,你还真是受欢迎呢。」
「怎么?要开始认真谈恋爱了?」
我故意拖长语气,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开玩笑,可胸口却莫名有些闷。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封信,语气冷漠:「也没什么,就好几封了,这封忘了处理掉。」
我心里一瞬间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他竟然说「好几封」?
这代表什么?这代表,这些天以来,他真的开始考虑其他女人的可能性?
一股莫名的怒火与烦躁涌上来,我彷佛失去理智,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那就恭喜你啦。」
「等你有女朋友,这炮友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我可不想当小三。」
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冻住了。
书砚的表情变了,眼底的情绪从冷静转为危险,然后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妳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一根即将被点燃的导火线,压抑、克制,却又透着不容挑战的侵略性。
我微微一顿,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眼底燃烧着极深的怒意,像是一只终于被激怒的野兽,理智岌岌可危。
我心跳得有些快,但偏偏不想退让,甚至……还想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
「你想找别人,找啊,反正我们只是炮友。」
我笑了,语气轻描淡写,但话出口的瞬间,胸口却闷了一下——
这不是我真正想说的话。
书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忍耐,却还是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妳这么想要,我现在就给妳。」
下一秒,身体腾空,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狠狠地压在沙发上。
「书砚……!」
他的动作毫不留情,手掌抚上我的腿根,直接扯开裙摆,长指毫不犹豫地探入我的私处,一下按住湿润的花蕊,粗暴地揉弄起来。
「这里……是不是只能让我碰?」
他的声音贴在耳边,低哑暗沉,像是一道带电的低语,炸得我浑身颤抖。
「……」
我想反驳,想说「不是」,但身体比嘴巴诚实,腿根发软,指尖颤抖,湿润得夸张。
「妳
嘴巴很硬,这里倒是挺诚实的。」书砚冷笑了一声,指腹加重力度,在敏感的花蕊上狠狠碾压,逼得我忍不住颤了一下。
「嗯啊……!」
快感突如其来,我的后背拱起,指尖紧抓着沙发,喘息凌乱。
「妳刚刚说什么来着?」书砚舔咬着我的锁骨,手指狠狠地捻了一下肿胀的敏感点,「妳不是不想当小三?嗯?」
「……我……」话还没说完,他的指尖突然插入我的体内,毫不留情地抽w`ww.w╜kzw.MEe_插起来。
「啊啊……!」
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我的理智完全被碾碎。
「还能说话?」他的语气压抑得几乎带笑,动作却越来越狠,手指一下一下地戳进最敏感的点,让我的身体忍不住绷紧,腰肢颤抖着迎合。
「唔……书砚……啊……!」
淫靡的水声在空气里响起,我羞得满脸通红,却完全没办法拒绝这种快感,甚至……渴望更多。
「想要就说。」书砚咬着我的耳垂,手指故意停下不动,只在入口处若有似无地摩擦,「不然,我现在停下来。」
「……不要……」我喘息着,咬着下唇,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地往他手上蹭了一下,湿润的蜜穴迫切地吸吮着他的指尖。
书砚低笑了一声,「这么淫荡?」
我羞愧地红了眼,但下一秒,他突然拔出手指,直接用灼热的昂扬抵住入口,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贯穿——
「啊啊啊……!」
我的视线一片空白,被他深深地撑满,强烈的冲击让我的腿瞬间绷紧,忍不住娇喘出声:「哈啊……太……太深了……!」
「现在才知道深?」书砚扣住我的腰,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挺,又一次深深地撞进来,狠狠碾压着体内最敏感的点。
「嗯啊……!不行……啊啊……!」
「不行?」他冷笑,动作不减反增,每一下都重重顶入,强势地占有着我的身体,「刚刚不是很嚣张?现在倒是给我求饶看看?」
「嗯啊……!不要……慢一点……哈啊……!」
「慢一点?」书砚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他的眼神,「那妳刚刚在撩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正常,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几乎把我吞没。
「不准妳把我推给别人。」他咬牙低语,语气带着强烈的警告,「这个位置,这个感觉,妳只能记住我。」
他狠狠地撞击着,每一次都深入到极限,我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快感一波波地涌来,将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哈啊……书砚……!我……我……!」
他察觉到我的反应,速度突然加快,炙热的顶端一次次深刺在敏感点上,狠狠搅动着体内的情潮。
「w高k潮zw_点`m_e给我。」他的声音低哑地命令着,手指再度揉上我肿胀的花蕊。
「啊啊……!我……不行了……!」
我忍不住尖叫,身体绷紧的瞬间,w高k潮zw_点`m_e汹涌袭来,强烈的快感让我几乎昏厥,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无法停止地颤抖。
他低咒了一声,接着猛然埋入最后一击,闷哼着汹涌释放,滚烫的情潮涌入我的体内,让我忍不住颤了一下。
空气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声。
书砚低头,盯着仍在余韵中颤抖的我,指腹擦过我微微颤抖的红唇,语气低沉:「以后再敢说这种话,我不介意让妳哭着求饶。」
我气若游丝地瞪了他一眼,根本没力气反驳。
他低低一笑,手掌摁住我的腰——
「休息够了,继续。」
「……?」我惊愕地抬起头,但还来不及抗议,身体已经被再次贯穿——
「啊……!」
他压着我,狠狠地顶入,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今晚,这场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
---
夜色沉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静谧,公寓内灯光微亮,她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封粉红色的信,视线冷淡地锁在上面。
我刚踏进家门,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就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劲。
下一秒,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直接把那封信甩到茶几上,语气冷淡得让人窒息:「恭喜啊。」
果然发现了。
我的视线落在信上,嘴角微微一抿,随即皱起眉:「妳偷看我的东西?」
她嗤笑了一声,语气轻蔑,像是在嘲讽:「学长,你还真是受欢迎呢。」
她慢条斯理地坐到沙发上,双腿交迭,姿态慵懒,眼神却带着冷意:「怎么?要开始认真谈恋爱了?」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可我注意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背脊微微绷直,这些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的情绪。
——她在意。
她开始不安,开始怀疑,甚至开始害怕。
这让我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手指随意地翻动那封信,语气淡漠:「也没什么,就好几封了,这封忘了处理掉。」
——这就是我预期的效果。
这几天来,她的烦躁、她的焦虑、她的躁动不安,全都证明了一件事——她开始怕失去我了。
「那就恭喜你啦。」
她忽然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却掩饰不了语气中的压抑与不甘:「等你有女朋友,这炮友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我可不想当小三。」
空气,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变得死寂。
「妳说什么?」
我的声音低哑,压抑着什么,像是一道快要爆发的暗潮。
她愣了一下,终于抬头看向我,却在对上我眼神的那一刻,微微怔住。
我的目光里,藏着她从未见过的怒意,还有压抑到极致的、被挑衅后的占有欲。
——她真的以为,她说停就能停?
——她真的以为,我只是炮友?
她不该挑战我,更不该,挑战我的底线。
这封信,似乎带来了反效果。
我本以为,她会因为看到那封信而开始动摇,会开始害怕,会意识到她根本无法接受我真正离开她的可能性。
但现在——
她还在嘴硬。
她还想用那些该死的话来逼我,想要维持她所谓的「掌控感」。
她站在那里,双手环胸,表情冷漠,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你想找别人,找啊,反正我们只是炮友。」
——这女人是真的在找死吗?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她手指收紧的动作,还有刻意不与我对视的眼神,都暴露了她的动摇。
她在嫉妒。
她在害怕。
可她还是不愿意承认。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住所有情绪,可当我再次看到她那副故作冷漠的模样时,我的忍耐彻底崩溃。
下一秒,我已经将她狠狠地按倒在沙发上。
「妳这么想要,我现在就给妳。」
我的声音低哑,压抑到几乎要炸裂,语气不再是平时的克制与忍耐,而是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我受够了她的嘴硬,受够了她的试探,受够了她一边想要我,一边还在逼我离开的矛盾。
她再怎么否认,身体却比她的嘴诚实。
我低下头,狠狠地咬住她的锁骨,带着惩罚的意味,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毫不温柔地闯入她的裙底。
她猛地颤抖了一下,喘息变得急促,却还在强撑着理智,试图假装这一切不影响她。
「这里……是不是只能让我碰?」
我将手指碾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语气压低,带着危险的哑声,一步步将她逼入绝境。
她想反驳,可身体却已经完全诚实地泄露了所有反应——
她的指尖死死地扣住沙发,胸口起伏不定,腿根微微颤抖,眼神变得湿润,像是终于承受不住这场折磨。
「……书砚……」
她轻颤地叫出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无法压抑的颤音。
她的反应让我喉间发紧,呼吸更沉,身体的灼热感几乎让我发狂。
这次,我不会再温柔了。
这次,我要让她知道,这场游戏从来不是她能说停就停的。
「记住了,不准妳把我推给别人。」
我的声音低哑,带着几乎病态的占有欲,然后——
我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让她彻底明白,她根本无法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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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空气沉闷,灯光微暗,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彻底惹怒了书砚。
他的眼神阴沉,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而我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从沙发抱起,狠狠地压回房间。
「书砚……!」
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重重地落在床铺上,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我甩到床上,双手撑在我耳侧,将我完全困住。
没有逃脱的空间,没有反抗的余地。
「妳不是一直说我们只是炮友?」
他的语气冰冷,却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狂躁,像是一头终于被逼到极限的野兽。
这不是试探,不是调情,而是完全的掌控。
「……」
我怔住,身体被他的气势压制,想开口反驳,却在下一秒——
被他狠狠地吻住,所有话语都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的吻不是温柔的讨好,而是彻底的侵略,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占有欲,像是在惩罚我刚才的话,像是在逼迫我面对这场关系的真相。
我喘不过气,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衬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他的手掌扣住我的腰,掌心灼热,带着压制性的力度,让我完全无法逃避。
「既然只是炮友,那妳为什么在乎这封信?」
他的声音压低,贴在我的耳边,气息滚烫得让人发颤。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剧烈,理智像是完全被抽离,身体的颤抖比嘴巴更诚实,可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该怎么回答?
说我根本不在意?
可如果真的不在意,为什么在看到那封信时,胸口会闷得透不过气?
为什么现在,被他这样质问,会觉得自己像是被逼到角落,无法逃避?
「……」
书砚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危险的诱惑,眼神深邃,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挣扎与矛盾。
「我现在让妳知道,这里……只能有我。」
他的手一路滑落,扣住我的腿根,让我完全臣服在他的掌控之下。
「妳敢说,这一刻,妳没有在意?」
他咬住我的耳垂,低声逼问,语气带着强势的占有,让人完全无法逃离这个漩涡。
「……」
我颤抖着,张了张嘴,却再也无法说出话来。
——因为我知道,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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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忍耐太久了。
她总是嘴硬,总是挑衅,总是说着「我们只是炮友」这种话,试图让自己相信这不过是一场肉体上的游戏。
但她刚刚看到那封信时,手指收紧,瞳孔微缩,语气变冷,话里带着不自觉的攻击性。
她嫉妒了。
她在意了。
可她还是不愿承认,甚至还敢对我说:「你想找别人,找啊,反正我们只是炮友。」
——这女人,真的敢说?
我的耐心瞬间崩溃,压抑的怒火炸裂开来,理智被她彻底点燃。
「妳这么想要,我现在就给妳。」
她还来不及反应,我已经将她抱起,狠狠压在沙发上。裙摆被扯开,光滑的大腿颤抖了一下,我的手直接探入她的私处——
湿得不象话。
指腹碾压过花蕊,滑腻得让人发笑。我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压得极低:「这里……是不是只能让我碰?」
她颤了一下,却死死地咬住唇。我冷笑,指腹加重力道,狠狠揉弄那颗红肿的敏感点。
「妳嘴巴很硬,这里倒是挺诚实的。」
她
猛地颤抖,蜜液泛滥地沾湿我的指节,身体诚实得让人失控。我指尖向内顶入,湿热的内壁紧缩着吸住我,像是在贪婪地索取快感。
「嗯啊……!」
她的后背拱起,喘息凌乱,指尖死死扣住沙发。
「妳刚刚说什么来着?」
她还来不及回应,我的指尖已经毫不留情地插入她体内,狠狠地抽w`ww.w╜kzw.MEe_插起来。
「啊啊……!」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敏感的内壁紧缩,疯狂地吸吮着我的手指。淫靡的水声在空气里响起,掌心满是她汹涌的情潮。
「还能说话?」
我的手指更加深地挺入,速度骤然加快,快感逼得她腰肢颤抖地迎合,蜜穴紧缩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唔……书砚……啊……!」
她的呻吟破碎,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我冷笑,抽出手指,凑近她微颤的花瓣,舌尖贴上去,直接含住她红肿的花蒂。
「啊啊……!」
她瞬间绷紧,双腿惊慌地想逃,却被我牢牢摁住。我舌尖细细碾磨,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感受她细微的抽搐。
「既然只是炮友,那妳为什么在乎这封信?」
我含住她颤抖的红蕊,舌尖绕圈挑弄,指尖再次插入她体内,来回搅弄她的敏感点,快感迅速将她推向巅峰。
「嗯……不行……要……!」
她的腰开始颤抖,快感汹涌袭来,指尖狠狠顶住敏感处,舌尖吸吮着她的花蒂,逼得她无法忍耐。
「啊啊……!」
她崩溃地叫出声,身体猛地一缩,汹涌的情潮溃堤,濡湿了我的唇舌。
我舔去她的蜜液,眸色幽深地看着她瘫软的模样,手指轻轻拍了拍她还在颤抖的腿根:「现在,还有力气嘴硬吗?」
她喘息着,整个人已经软化,泪水湿润了睫毛,蜜穴还在微微抽搐,完全陷入余韵之中。
我撕开她的衬衫,掌心顺着她的腰线滑上去,托起她的身体,直接将滚烫的昂扬抵在她湿润的入口。
她颤了一下,还来不及拒绝,我已经狠狠贯穿——
「啊……!」
她的身体再次紧缩,敏感的蜜径死死地吸住我,我低咒了一声,扣紧她的腰,狠狠地撞入。
她的双腿环住我的腰,娇喘破碎,蜜穴因为w高k潮zw_点`m_e后的敏感而紧缩,刺激得我更加失控。
「嗯啊……!不行……啊啊……!」
「不行?」我冷笑,动作不减反增,每一下都重重顶入,「刚刚不是很嚣张?现在倒是给我求饶看看?」
「嗯啊……!不要……慢一点……哈啊……!」
「慢一点?」
我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我的眼神,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细细啃咬,舌尖霸道地侵入,吞噬她所有的呻吟。
「不准妳把我推给别人。」
我咬牙低语,腰身狠狠挺入,深处被我完全撑开,她的身体在快感中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一波波地袭来。
「哈啊……书砚……!我……我……!」
她的蜜穴再次紧缩,w高k潮zw_点`m_e前的颤抖让我完全疯狂。我低咒,手指按上她的花蒂,狠劲揉弄,逼她再次失控。
「w高k潮zw_点`m_e给我。」
「啊啊……!我……不行了……!」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汹涌的快感炸开,她尖叫着泄出,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蜜液泛滥地包裹住我。
我低咒了一声,猛然埋入最后一击,闷哼着汹涌释放,滚烫的情潮汹涌而出,渗入她的深处。
喘息声交缠,空气里弥漫着情潮翻涌的气息。
我低头,指腹擦过她微微颤抖的红唇,盯着她仍陷在余韵中的模样,嗓音低哑:「以后再敢说这种话,我不介意让妳哭着求饶。」
她红着眼瞪我,却根本没力气反驳。
我低低一笑,手掌摁住她的腰——
「休息够了,继续。」
她惊愕地抬起头,还来不及抗议,身体已经被再次贯穿——
「啊……!」
我压着她,狠狠地顶入,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今晚,这场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