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8-01
21(h)
夜晚的空气闷热,我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轻轻晃动,映照着我微微发红的脸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酒精让我的身体微微发烫,意识有些迷离,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躁动。
今天工作上的应酬让我喝得比平常还要多,回到家后,原本打算直接洗个澡睡觉,可当我躺在床上,身体的燥热却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明显。
这种时候,我通常有一个习惯性的解决方式。
但今晚,它没电了。
我瞪着手里完全没有反应的按摩棒,心里一阵烦躁。
这到底是什么烂状况?
偏偏今晚的身体状态比平时更敏感,酒精让我的皮肤发烫,所有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理智也因为醉意变得模糊。
解决不了的焦躁感让我翻来覆去,最后干脆披了件睡衣走到客厅,打算再喝点酒让自己彻底昏睡。
这时候,程书砚正坐在客厅,低头看书。
他的身影安静又专注,金框眼镜下的眼神冷静如常,笔挺的脊背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稳固的堡垒,禁欲又克制。
这让我莫名地感到一丝不满。
为什么他能保持这么冷静?
为什么只有我被这种烦躁的渴望折磨得难受?
我盯着他,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他不是一直在压抑吗?不是一直在忍耐吗?
如果我现在直接开口,他还能忍多久?
酒精让我的胆子变得比平时更大,我抿了抿唇,然后,在他翻页的瞬间,突然开口——
「你的……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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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公寓静谧无声,电视机的光影闪烁在客厅的墙壁上,我坐在沙发上,指节无意识地敲着膝盖,脑海里还是挥不去这几天她的试探。
她的刻意靠近、她的挑逗、她的呻吟,还有她w高k潮zw_点`m_e时喊出的那个名字——我的名字。
我强迫自己把思绪拉回手里的笔记本,试图让理智不再动摇,却在下一秒,被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打破所有沉静。
「书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醉意,语气轻缓而暧昧,光裸的脚掌踩在地毯上,走向我时,丝质睡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光洁的肩膀、甚至还有呼之欲出的雪团。
我眉头微蹙,她怎么只穿这样就出来?
「妳喝醉了,回房间。」我压低声音,想要维持一贯的冷静,却无法忽视她贴近时带来的体温。
「可是……」她低笑了一声,视线带着几分暧昧,慢慢凑近,几乎贴在我耳边,唇瓣轻轻擦过我的耳垂,声音又轻又软,「按摩棒没电了。」
「……什么?」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炸开,短暂地一片空白。
她垂下眼眸,睫毛微颤,语气理所当然:「你的……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该死的……
我紧咬着牙关,理智几乎瞬间炸裂,双手无意识地攥紧沙发扶手,指节泛白,连胸膛的起伏都变得紊乱起来。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妳……」我刚想开口,却感觉到她跨坐在我的腿上,双腿柔软地贴合在我的腰侧,膝盖无意识地收紧,让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
她却没有让我说完,手掌直接落在我的大腿上,指尖轻轻划过布料,明显感受到我的反应后,唇边扬起一抹暧昧的笑意。
「嗯……好硬。」她的声音像是在撒娇,甚至有些恶作剧般的诱惑,「借我用一下,好不好?」
该死的……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死死攥紧手掌,手背上青筋微微浮现,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压抑身体本能的悸动。
「妳醉了,别乱来。」我的声音低哑得不象话,试图挣脱,却被她缠得更紧。
「我才没有醉……」她贴在我耳边,温热的吐息轻轻扫过我的侧颈,语气娇软,「我只是……真的很难受。」
她说着,腰微微摇晃,腿间柔软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烫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猛地闭上眼,手掌紧扣她的腰,「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她轻笑,然后直接拉下睡衣的肩带,36d的雪白双峰瞬间弹出,蓓蕾在微弱的灯光下微微挺立,透着一抹粉红色泽,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我的视线瞬间暗了下来,胸膛剧烈起伏,理智的弦紧绷到快要断裂。
她见我不动,主动扶住我的后颈,将自己更进一步送到我唇边,「书砚……」她轻轻叫着,声音带着醉意的撒娇,「含住它,好不好?」
该死的……这个女人,到底想逼死我到什么程度?!
我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毁,一把扣住她的腰,猛地含住她的蓓蕾,重重地吮吸起来。
「啊……!」她的喘息瞬间破碎,手指紧紧攥住我的头发,细腻的腰肢颤抖起来,随着我的动作,身体本能地往前凑近。
我的舌尖绕着她的敏感点打转,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咬住,吸吮的力道忽重忽轻,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让她完全逃不开。
「嗯……书砚……你……好会……」她瘫软在我怀里,声音又甜又媚,「继续……用力一点……」
她的手掌不安分地探入我的衣襬,修长的指尖沿着腹肌轮廓轻轻划过,一路往下,最后直接握住了我的滚烫。
然后——
她竟然直接伸手,拉开了我的裤链。
她的手掌像是带着醉意般颤抖地抚过我的大腿,指尖沿着布料摩挲,温热的掌心缓缓下滑,最后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我滚烫的昂扬。
「……妳疯了吗?」我倒抽一口气,声音低哑,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烫得像是要炸裂。
她没有回应,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像是酒气将她的理智吞没了一般,整个人宛如烈焰在夜色中燃烧。她膝盖轻轻蹭着我的腰侧,借着酒意,她全然沉溺于自己的欲望,身体热得不象话,微颤着将双腿大胆地跨坐上来,毫无预兆地——坐下。
「……操!」我低吼,狠狠扣住她的腰,额际渗出细汗,这突如其来的包裹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她没有穿内裤,那片温润的幽谷早已濡湿,柔软地将我吞没,一点一点地滑落,像是在确认最敏感的角度,腰肢试探性地摆动,细腻的蜜腔紧紧吸附着我,彷佛渴求更多地将我纳入深处。
「书砚……嗯啊……好、好深……」她仰起头,雪白的颈项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双颊晕染着情潮的绯红,双唇微张,喘息断断续续,指尖已经死死地扣着我的肩膀,身体不安地轻颤着,腰肢本能地迎合。
她全身上下都在颤抖着,每一次律动都带着一丝试探与贪婪,她的指尖紧抓着我的手臂,甚至不自觉地滑过我的胸膛,时而无意识地按压,时而收紧指尖轻抓,像是在发泄着难以言喻的渴望。
随着她的动作加快,她的头发也随之轻轻摇晃,几缕落在她的颈侧,微微黏着被汗水濡湿的肌肤。她伸出手,仿若痴迷般地拨开发丝,指尖轻轻掠过自己的锁骨,一路往下,来到自己晃动的雪团上,颤抖地轻揉着自己挺立的蓓蕾,嘴里喘息交错,带着失神的呢喃:「嗯啊……哈啊……好涨……书砚……让我……更多……啊嗯……!」
她的腰肢剧烈地摆动,甚至开始主动地前后磨蹭,寻找着最能让她颤抖的敏感点,每一次坐下,她都会轻颤着低喘,无法自控地收紧双腿,柔软的身体贴合着我的胸膛,彷佛渴望更多地沉浸于这场狂乱之中。
「林可彤……!」我咬牙,试图控制自己的理智,但她浑然不顾,醉意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蜜腔内壁轻颤着包裹住我的炽热,紧密地收缩吸吮,甚至无意识地用臀部轻轻磨蹭,像是沈迷于某种瘾,嘴里不自觉地喘息:「嗯……这样……这样……好棒……啊……书砚……别停……」
该死……她根本是在玩火。
她完全不让我掌控,甚至自己扶着我的肩膀,支撑起身体,微微抬起腰又重重地坐下,每一次落下都让她发出柔媚的娇吟,像是刻意让我听见她的渴望,腿心湿润地滑落,染湿了彼此相连之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连带着我们交合之间发出的暧昧水声,淫靡至极。
「妳给我……冷静点……!」我低吼,强行扣住她的腰,压制她失控的动作,但她却只是笑,半睁着水光潋滟的杏眸,红唇贴上我的耳畔,气息炙热地呢喃:「书砚……忍不住了吧……让我……更深地、更多地……要你……啊嗯……」
——理智彻底崩溃。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猛地搂紧她,强势地压下她失控的身体,夺回所有的主导权,狠狠地吻住她喘息不止的红唇,湿润的舌尖缠绕,吮吸,掠夺,一点一点地啃咬她的敏感唇瓣,让她的呻吟尽数被我吞噬。
她的舌尖被我强势地缠住,吮吸、掠夺,唾液交缠,发出湿润的声响,而她在我怀里微微颤抖,指尖死死地扣着我的肩膀。
「嗯……书砚……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象话,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甜腻的余韵,随着我的律动颤颤地泄出。她的身体如同被情欲燃烧的火焰,红唇微张,呼吸炙热,眼角泛着泪光,显得既陶醉又失控。
我低吼一声,手掌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猛然加快律动,直捣她的深处。她顿时全身一颤,指尖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像是被快感电击般绷紧了身体:「啊……哈啊……太、太快了……嗯……!」
她的双腿颤抖地环住我的腰,细软的脚踝扣住我的后背,像是不让我逃离一般。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想要迎合,又像是被强烈的快感逼得只能微微抽搐。
「书砚……好……好深……」她颤抖地呢喃,指尖颤颤地攀上我的后颈,微红的指甲不自觉地划过我的肌肤,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承受不住。
「再……再多一点……嗯啊……我要……啊啊……」她的声音几乎哭出来,语尾带着颤音,凄媚得让人发疯。
我咬牙忍耐,额际已经渗出细汗,狠狠地封住她颤抖的红唇,舌尖强势地探入,吞噬她所有的喘息与呻吟,深深地与她交缠,带着不给她喘息的猛烈律动,一次次冲刺,将她推向更高的巅峰。
「啊……啊啊……不、不行了……书砚……!」她猛然仰起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蜜穴猛然一缩,狠狠地将我包裹住,汹涌的w高k潮zw_点`m_e如同骤然炸开的浪潮,让她的双腿绷紧,指尖死死扣住我的肌肤,红唇颤颤地开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娇吟:「啊……哈啊……哈……!」
她的身体被w高k潮zw_点`m_e吞噬,颤抖着、抽搐着,整个人像是失去所有力气般瘫软在我怀里。
但我还没结束。
她w高k潮zw_点`m_e的瞬间,那紧缩的抽动让我几乎无法忍耐,烫热的内壁缠绕着我,一波波吸吮着,像是在邀请我一同沉沦。我狠狠地抱住她,最后的几下疯狂地挺入,直接将她柔嫩的幽径填满,直至我的理智在她紧密的包裹下彻底崩溃。
「可彤……!」
我低吼一声,猛然埋入她的最深处,滚烫的情潮汹涌释放,瞬间泄满她的幽谷,烫热的液体漫溢而出,混合着她的蜜液,染湿了彼此交迭之处。
她颤抖着,几乎被这股热流烫得又是一阵细小的颤栗,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喘息破碎,呢喃着我的名字:「书砚……好、好满……嗯……」
……
喘息还未平复,她的身体仍因w高k潮zw_点`m_e后的余韵微微颤抖,额际贴着我的肩膀,微凉的发丝沾着细汗,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我的胸膛,像是还沉浸在那场汹涌的颤栗中。
但她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还不满足吗?
「书砚……」她轻唤,气息微颤,腰肢微微摆动,柔软的地方顺着我的形状贴合,湿热地滑过每一寸肌肤,像是在用她的身体挑逗我。
她缓缓下滑,趴伏在我腿间,修长的指尖抚上我的根部,眼神迷离而妩媚,像是染着情潮的雾霭,带着微醺的笑:「还不够硬呢……书砚……让我来帮你……」
她红唇轻启,娇嫩的舌尖细细地舔舐着炽热的前端,像是试探,又像是存心折磨,柔滑的唇瓣轻轻包覆住滚烫的昂扬,含住后缓慢地吮吸,带着湿润的声响,一寸寸深入。
「操……」我低咒一声,喉结滚动,手掌忍不住扣住她的后脑,指尖埋入她的发丝之中。
她像是被鼓励
般,唇舌更加主动,柔软的舌尖舔绕着敏感的龙首,唾液濡湿了她的红唇,连接着几丝淫靡的银丝。她的双手轻轻扶住根部,微微摇晃着,让整根在她的口中深入又退出,时而舔舐,时而轻咬,发出湿润的水声:「嗯……哈啊……书砚……好烫……」
她的娇喘混杂着口中的吮吸声,像是要将我折磨至疯狂。
「妳这女人……」我低咬着牙,指尖收紧她的发丝,逼得她深深吞入,最后一寸没入她的口腔,湿热的温度包裹着我,让我几乎无法压抑理智。
「呜嗯……」她发出微微的呻吟,双颊鼓起,努力地适应我的尺寸,舌尖灵活地扫过滚烫的昂扬,含着上下律动,像是在尽情品尝我的炙热。
该死的……她真的上瘾了吗?
她双手轻轻搓揉着根部,嘴巴里含着,含嗜的力度时轻时重,带着湿润的啜泣声,舌尖细细地描摹,似乎享受着这样的亲密。她抬眸看我,眼角染上情潮的泪光,眼神濡湿又妖媚,轻轻地退开,舔去唇上的银丝,然后含笑道:「嗯……现在够硬了吗?」
她微微喘息,声音软得像是浸了蜜,眼神里满是欲望。
「操……」
我终于忍无可忍,直接将她翻过身,狠狠地按在沙发上。
她的腰被我扣住,臀部高高翘起,柔软的曲线在灯光下颤抖,彷佛在等待我的进攻。
「林可彤……这是妳自找的。」
我咬着牙,毫不犹豫地挺身撞入——
「啊……!」
她的背脊瞬间绷紧,小手死死扣住沙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
该死的,她……怎么这么紧?
「嗯……书砚……」她颤声喘息,回头看着我,眼神湿润,唇间泄出细碎的呻吟。
我低咒了一声,指节泛白,压着她的腰开始大力地进攻,让她无处可逃,让她承受她亲手挑起的后果。
「刚刚不是很嚣张?」我附身在她耳边,唇齿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她的指尖狠狠地抓紧沙发,红唇颤抖着,已经无法完整说出一句话。
「啊……书砚……慢、慢一点……」
「现在才求饶,晚了。」我低笑了一声,握住她的腰,用力地顶弄,狠狠地占有她,让她记住——
她的指尖无力地滑落,红唇颤抖着,整个人伏在沙发上,被情欲折磨得浑身发软,却依旧紧紧包裹着我,像是深陷其中,无法从快感的深渊抽离。
「嗯啊……书砚……」她的喘息断断续续,颤抖的声音带着醉意般的呢喃,「好、好满……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我轻笑,低头舔咬着她细嫩的耳垂,手掌滑过她的腰线,狠狠地揉捏住她的翘臀,炙热的昂扬仍深深埋在她的幽谷里,感受着她w高k潮zw_点`m_e后紧缩的悸动。「那刚才是谁一直不让我停下来?」
她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还未从w高k潮zw_点`m_e的余韵中回神,就被我强势地再次顶入,撞击她敏感的深处。
「啊啊……!」她惊喘一声,指尖死死地扣住沙发,细腻的雪肤被汗水浸润,泛起一层嫣红,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已经完全失去掌控。
「不、不行……啊……我、我已经……」她颤声求饶,红唇颤抖地开合,却只换来我更深、更猛的挺入。
「不行?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咬牙,手掌顺势滑到她的雪团上,指腹恶意地揉弄着她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蓓蕾,硬挺的昂扬依旧在她体内律动,故意放慢速度,深深地碾压过她的敏感点,一次次让她抽搐、呻吟,却又无法真正得到释放。
「书砚……啊啊……别、别这样……!」她几乎哭出来,腰肢颤抖着,细软的腿心不自觉地绷紧,双腿忍不住想要夹紧,但又被我从后方狠狠地拉回,一次次地迎接更深的撞击。
「哈啊……我真的、真的要……啊……!」她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蜜腔剧烈地抽搐,像是被推上极致,整个人颤抖着崩溃,深处紧紧地吸吮着我,汹涌的蜜液再次泛滥,顺着交合处滴落,濡湿了沙发。
她瘫软地趴伏在沙发上,气息紊乱,喘息着呢喃:「不行了……太、太多了……」
可我还没满足。
她的蜜肉还在细细地收缩,带来让人发狂的吸吮感,紧密得像是在邀请我继续深入。我低吼一声,强势地将她抱起,让她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支撑在靠背上,纤细的腰肢被我掌控,昂扬的滚烫再次没入她已经濡湿一片的深处。^新^.^地^.^ LтxSba.…ㄈòМ
「啊啊……书砚……!不、不行了……!」她惊喘一声,无力地回头看我,眼角噙着情潮的泪光,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红唇开合,却只能发出断续的娇吟。
「现在才说不行?」我冷笑,狠狠地顶弄着她的深处,故意让她毫无喘息的空间。「妳刚刚不是还想要更多?」
「啊……!不、不是……啊啊……书砚……!」她完全招架不住,指尖死死地扣着沙发,身体被快感推送到一波又一波的巅峰,细白的脚趾微微蜷缩,整个人仿佛要被我的冲撞击碎。
「再让我听听,妳刚才说什么?」我咬着她的耳垂,手掌顺势滑到她的花蕊处,恶意地揉弄着早已肿胀敏感的红珠,让她的身体再一次绵软地颤抖,完全沦陷在极致的快感之中。
「啊啊……书砚……不要、太、太深了……啊……!」她疯狂地颤抖着,蜜液不断地溢出,双腿颤巍巍地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下去。
「妳再忍耐一下……」我低吼,狠狠地扣住她的纤腰,加快速度,炙热的昂扬一次次地顶入,磨擦着她的敏感内壁,掠夺她最后的理智。
她的身体被快感折磨得颤抖不已,甚至开始微微抽搐,红唇无力地颤动:「书砚……我、我……啊啊……!」
她的身体猛然紧缩,像是再也承受不住,深处剧烈地收缩,狠狠地箍住了我,汹涌的w高k潮zw_点`m_e让她全身抽搐,完全沦陷在快感的深渊之中。
「操……!」她的紧缩让我彻底失控,我再也无法忍耐,猛然将她压在沙发上,最后的冲刺毫无保留,狠狠地埋入她的深处,在她的紧缩中狠狠释放,滚烫的欲望汹涌而出,填满她已经濡湿一片的幽谷,泄出大量的情潮。
她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微微颤抖着,喘息断断续续,蜜穴仍微微抽搐,像是在余韵中不断索求。
我深深地埋入她体内,低头咬住她红润的耳垂,低哑地呢喃:「这次记住了吗?不要再挑衅我……」
她无力地睁开迷离的眼,气息微弱地呢喃:「嗯……你、你太过分了……」
我轻笑,将她搂进怀里,感受着彼此交缠后的余韵与温存,沙发上仍残留着我们纵情的痕迹,而她……已经完全成了属于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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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微暖的光线落在肌肤上,让我缓缓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
昨晚的记忆像是潮水般涌上脑海,让我瞬间睁开眼,脑中一片混乱。
我昨天……做了什么?
指尖轻轻触碰到微微发酸的腰部,身体还残留着昨晚过度欢爱后的余韵,双腿间传来隐隐作痛的感觉,让我不禁回想起那些令人喘不过气的画面——
我醉醺醺地走进客厅,书砚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书,眉头微蹙地看着我。
「妳怎么还没睡?」他语气淡淡的,却压不住眼底的探究。
我倚着门框,眼神朦胧,轻笑道:「按摩棒没电了,书砚,你的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他当场僵住,手上的书啪地合上,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错愕又不知所措。
「妳在说什么?」
我一步步靠近,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紧绷,像是努力忍耐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场游戏已经进行到白热化阶段,这一次,我想看看他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可彤……别闹了。」他低声警告,语气里带着浓烈的压抑。
我轻轻地笑,指尖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滑,最后停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他咬牙,喉结微动,像是在做最后的理智挣扎。
但我没有给他时间思考,我缓缓地坐上他的腿,双腿跨坐在他身上,胸口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衣服,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混乱。
「可彤……」
他的声音哑得不象话,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眼底暗潮汹涌,像是快要失控。
「不想吗?」我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手掌沿着他的腹肌向下,试探性地碰触着他的欲望。
他颤抖了一下,终于……失去了所有理智。
「妳自找的。」
他低头含住我的锁骨,轻轻地咬了一下,烫热的舌尖顺着皮肤滑过,激起阵阵酥麻的颤抖感。
话音未落,他已经受不了似地将我扯入怀里,翻身将我压在沙发上,目光深沉得像要将我吞噬。
「可彤,这可是妳自找的。」
下一秒,他俯身吻住我,舌尖强势地侵略,毫无喘息的空间。我还没来得及调整气息,双腿已被他分开,滚烫的炙热贴着我的敏感处,呼吸交缠,浓烈的情欲在空气中弥漫。
他直接贯穿了我,让我骤然颤抖,身体微微弓起,指尖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咬住唇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哈啊……书砚……」
他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猛烈,像是要让我完全臣服于他掌控之下。
沙发上的摆放早已凌乱不堪,气息交缠,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身体紧贴着我,手指沿着我的曲线来回抚弄,指尖所到之处皆掀起战栗般的颤抖。
我被他撞得几乎语无伦次,抓住他的手臂,意识恍惚地说:「我还要……」
他笑得低哑,身体却猛地往深处挺入,低语在我耳边:「还没结束。」他突然将我翻身,压在沙发上,从身后进入。
这种姿势更深,我只能无助地攀住沙发扶手,感受到他的进攻一次次地抵达最敏感的地方,撞击着让人忍不住颤抖的深处。
「妳还有力气吗?」他低声问,手掌顺着我的背滑下,扶住我的腰,让我的臀部微微抬高,让每一次冲撞都更加毫无阻碍地深入。
「哈啊……书砚……」我忍不住颤抖地呻吟出声,眼眶微微泛红,情绪与快感交织成一股难以压抑的渴望。
最后的一次冲刺,像是点燃了身体里所有的热度,将我们一同带往极致的颤栗巅峰。
我们同时达到了顶点,彼此紧贴着,身体轻微地颤抖着,在这场情欲的狂潮中完全沉沦。
隔天早晨,我醒来时,床边已经没有人了。
回忆起昨晚的疯狂,我忍不住抬手遮住自己的脸,指尖还能感受到身体残留的余韵,双腿间的酥麻让我无法忽视这一夜的激烈程度。
「该死……」
我低咒了一声,翻身躺平,看着天花板,脑袋还是一片混乱。
书砚已经起床了吗?他怎么想的?会不会觉得我们的关系变得麻烦?
如果现在出房门,他会怎么对我?会不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深吸一口气,裹着浴袍走出房间,然而书砚已经坐在餐桌前,低头喝着咖啡,侧脸线条冷静而疏离,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我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打破沉默:「怎么?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他的动作一顿,耳根瞬间泛红,却依旧故作镇定:「妳……醒了?」
「你脸红什么?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要对你负责吧?」
我语气轻快,装作若无其事地坐下,随手拿起面包,语气慵懒:「炮友嘛,有需求不用自己解决,门都没关。」
书砚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手指收紧,骨节泛白,明显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妳说什么?」
我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笑得轻佻:「炮友啊,书砚,这不就是我们的关系吗?」
---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进房间,落在凌乱的床铺上,映照着她睡得安稳的脸。
昨晚,我彻底失控了。
她躺在我怀里,一次次攀上巅峰,哭着求饶,却又在我的亲吻下沉溺。
她的指尖在我背上留下淡淡的红痕,我的体温还残留在她的肌肤上。
这一切,真实得不象话。
我低头看着她,心脏剧烈地跳动,胸口的闷热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的关系,已经回不去了。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走进浴室,冷水冲刷在肌肤上,试图让我冷静下来。
这不是我计画中的结果。
原本,我想让她尝尝自己挑起的火焰,让她知道自己玩不起。「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但最后……我却是输得最惨的那个。
昨晚,她喊着我的名字,疯狂地迎合我,每一声喘息都像是在撩拨我的心脏。
她的身体贴合着我,像是专为我而生,她的所有反应,都在告诉我——
她是我的。
但她真的这么想吗?
如果她醒来后,又把这一切当作游戏呢?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莫名的情绪,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至少……在她醒来之前。
当我泡好咖啡,正要调整情绪时,房门打开了。
她裹着浴袍,懒懒地走了出来,毫无异样地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口。
她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怎么?」她突然开口,语气带着戏谑,「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我一怔,眉头微微皱起:「妳……醒了?」
她噗嗤一笑,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我:「你脸红什么?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要对你负责吧?」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攫住,却依旧故作冷漠地移开视线。
「妳……」
「炮友嘛,有需求不用自己解决,门都没关。」
她语气随意,甚至还带着一点慵懒的轻挑。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我的怒火。
她的意思是,昨晚……对她来说,依旧只是场游戏?
「……妳说什么?」
她可以嘴硬,但她的身体会诚实地告诉她,这场游戏,已经没有退出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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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书砚变得有些奇怪。
以前,他虽然嘴上总是冷冷淡淡的,却无法真正忽视我的存在——无论是我的挑逗、靠近,还是偶尔故意说些过分的话,他总会被我牵动情绪,反应虽然克制,却从不是真的冷漠。
但最近……他变了。
他开始刻意和我保持距离,不再主动接近,甚至连以往会让他脸红、动摇的那些小动作,他也能轻易忽视。
更让我无法忽略的是——他对学妹的示好,竟然没有再拒绝。
这让我有种说不出的烦躁感。
他是故意的吗?
这天晚上,我坐在客厅滑手机,电视的声音在背景里低低地响着,却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因为书砚坐在对面,低头专注地回讯息。
他表情平静,指尖在萤幕上轻轻滑动,偶尔眉头微微皱起,嘴角甚至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弧度,像是在对话中感到愉悦。
我的视线不受控地落在他的手机上,心底突然涌上一股烦躁,像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说不上来。
最终,我还是开口了:「你最近很忙?」
语气听起来随意,但我自己都知道不太自然。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深沉,带着些许探究与意味不明的情绪,然后,他勾起唇角,语气淡淡地开口——
「嗯,学妹说明天想去看个电影,正在订票;可彤姐明天就早点睡。」
「……」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甚至来不及反应。
他的语气,刻意加重了「可彤姐」这三个字,像是在提醒我,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来都不该太近。
我死死地盯着他,却发现他已经低下头,继续看着手机,神色没有一丝波澜,彷佛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可我知道,这场游戏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这一次,他不是被动地接受,而是开始反击了。
而我……竟然感到不舒服?
这种情绪,让我有些恼怒,却无法忽视。
午后的咖啡馆,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质桌面上,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咖啡与奶茶香气。
我搅拌着杯里的奶茶,视线懒散地落在液面上,心里却不知为何,有点乱。
「所以,妳现在是跟书砚在打炮友游戏?」
对面的姗姗挑眉,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手里的吸管搅动着杯里的珍珠,看起来像是刚听到什么荒唐的事。
「嗯,就这样。」我语气轻描淡写,假装这只是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谁知,姗姗下一秒差点把嘴里的奶茶喷出来,瞪大双眼:「可彤,妳该不会动心了吧?」
「怎么可能。」我毫不犹豫地否认,语气笃定,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真的假的?」姗姗瞇起眼,明显不信,随即搂着我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妳现在觉得没关系,但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对妳有兴趣了,妳真的无所谓?」
我本来想立刻反驳,但她的话像是戳中了什么,让我怔了一下。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再想碰我了呢?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开始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呢?
我真的不在意吗?
心底突然涌上一丝说不清的烦躁感,让我有点不安,我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杯口,低声开口:「……他有学妹在追。」
姗姗眨了眨眼,语气故意拖长:「所以呢?妳生气了?」
我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立刻撇开视线,语气不以为意:「没有。」
姗姗看着我,眼神像是透过我看穿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真的?」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手肘轻轻顶了顶我的手臂,「妳确定?」
「当然。」
可是,为什么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没什么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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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炮友~
她说得那么轻松,像是我只是她的一个「需求工具」,用完就能抛开,丝毫不留恋。
这种态度让我烦躁了整整一天。
我知道,她不是不在乎——她只是害怕承认自己已经被我影响。
那么,既然她选择后退,那我就来看看,她到底能退到哪里?
于是,这几天,我决定改变策略。
我不再主动靠近她,甚至……对学妹的示好,也不再拒绝。
她习惯了掌控这场「游戏」,习惯了我的忍耐,习惯了我被她挑衅后的失控反应。
但如果我不再被动呢?
如果这场游戏,我来主导呢?
某天晚上,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头回复学妹的讯息,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着。
不远处的餐桌上,可彤坐在那里,假装随意地滑着手机,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根本没放在萤幕上。
果然,不到三分钟,她终于开口:「你最近很忙?」
她的语气淡淡的,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但我抬眼看过去,正好捕捉到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呵。
她开始在意了。
「嗯,」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打下一行字,然后才淡淡地开口:「学妹说明天想去看个电影,我正在帮她订票。」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微微眯起眼,声音听起来依旧轻松:「哦?什么电影?」
「好像是某个新上映的爱情片。」我随口回应,低头继续敲着手机,「可彤姐明天就早点睡,不用等我。」
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明显顿了一下。
空气有那么几秒钟的静默。
然后,她笑了笑,语气平稳:「挺好的,学妹那么可爱,你也该多试着谈恋爱。」
她表面装作毫不在意,甚至说得理所当然,像是真的替我感到开心一样。
但我知道她的情绪并不是真的平静——因为她说完这句话后,视线就一直没有再看过我,指尖敲击桌面的频率也变得不耐烦起来。
呵。
她开始烦躁了。
很好,我就看看,她到底能忍多久。
其实学妹是真的在追我。
但在她传来讯息的时候,我早就已经拒绝了她。
我没有兴趣。
我真正的目标……是这个现在假装无所谓、却明显开始坐立不安的女人。
这场游戏,我会让她自己输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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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前几天晚上开始,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背景声低低回荡。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却怎么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书砚最近常没回家吃晚餐,这本来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他偶尔会因为学业或研究待在学校,但那天,不知为何,我的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晚上十点多,门锁才传来转动的声音。
我抬头,看见书砚拎着外套走进来,手上还提着一杯奶茶。
一开始我没怎么注意,直到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杯身,发现上面写着:「学长加油~」
字迹圆润清秀,还画了一个爱心。
眉心微微一蹙,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异样感。
我撑着头,语气平静地开口:「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随意地把外套挂起来,语气淡淡地回应:「学妹约吃饭,顺便讨论报告。」
我一顿,抬起眼看向他:「学妹?最近你挺受欢迎的。」
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心底却开始莫名烦躁。
他闻言,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妳不是早就知道吗?」
我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没再回话,但心底的情绪却变得更复杂了。
这阵子,他变得不一样了。
他开始对我的撩拨无动于衷,甚至还刻意对学妹的示好不再拒绝,这根本不像是之前的他。
他,是故意的吗?
这场游戏……似乎开始不受我的掌控了。
今晚,我刚从超市回来,手里还拎着几样食材,走到门口时,却正巧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站在门前,对著书砚挥手。
「学长,晚安哦~」
语气甜腻,带着几分熟稔与亲昵。
我脚步微顿,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他们,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走上前,语气懒散地开口:「谢谢你送他回来哦~不过你不用太担心,他有我照顾。」
学妹一愣,明显没有预料到我的出现,目光在我跟书砚之间游移了一瞬,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她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那学长晚安」,然后转身离开。
门口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但气氛却变得异常凝重。
我转过头,与书砚对视,发现他的眼神深沉,没有像以往那样沉默忍耐,而是透着某种不易察觉的压抑情绪。
他的声音低沉:「妳在做什么?」
我眨了眨眼,语气轻快:「没什么啊,我只是提醒她——你已经有固定的『发泄对象』了。」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变得死寂。
书砚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像是在隐忍着某种情绪,眉心微微皱起,目光死死地锁住我,像是想看穿我的内心。
我知道,他生气了。
可我更知道——他开始察觉到,这场游戏的掌控权,似乎正在改变。
他知道,我开始意识到「失去他的可能性」。
但我却不愿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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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课业比平时更繁重,教授临时安排了额外的讨论,我在图书馆待到了很晚,回家时已经将近十一点。
那天一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可彤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手机,低着头像是在滑着什么。
我以为她没注意到,放轻脚步走进屋内,刚想直接回房,却发现她的
视线微微一动,慢悠悠地抬起眼,看向我。
「今天回来得挺晚的。」她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应了一声:「学校有事,刚刚帮同学送笔记。」
「嗯。」她没有多问,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视线随意地扫过桌上某张纸片,「学长?」
我愣了一下,才注意到她手边的便条纸——
纸条上的字迹秀气,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
我微微皱眉,这应该是那个来借笔记的学妹留的……我自己甚至没注意到她什么时候放下的。
「只是学妹。」我语气平静地解释,「帮她送笔记。」
可彤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地开口:「嗯……你身上有香水味。」
我一怔,下意识地嗅了嗅自己——果然,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应该是刚刚那个学妹坐在我旁边时沾上的。
「……不小心沾到的。」我避开她的视线,试图忽略胸口那股微妙的不安感,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她只是学妹。」
可彤看着我,唇角微微扬起:「哦?所以不是追你的?」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闲聊,可她的目光却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打量。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烫。
「没有。」我回答得有些生硬,然后快步往厨房走,倒了一杯水,试图掩饰自己不自然的反应。
可彤盯着我微红的耳朵,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像是在思考什么。
「是吗?」她拖长音调,然后忽然笑了笑,「书砚,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我握紧水杯,僵硬地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轻笑,眼神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调侃,像是在等我反应。
「我没有。」我低声否认,却发现自己的耳根烫得更厉害了。
可彤看着我,不知为何,忽然笑得更深了一点。
「嗯……是吗?」她轻轻地笑,语气听起来像是随意的调侃,可她的眼神,却有些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带着点不爽的神情。
她不会是在……吃醋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我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
可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仅仅是伸了个懒腰,拿起桌上的便条纸,随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我先去洗澡。」她语气随意,转身回了房间,步伐轻盈,却让我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我站在原地,看着垃圾桶里的纸团,耳边还回荡着她刚刚那句话——
「书砚,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我低咒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却发现自己的心跳,还是乱得不象话。
今天有点飘雨,我和学妹一起走到公寓楼下,她顺道送我回来,这本来没什么,但在楼下的电梯口刚好遇到可彤从超市回来,她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懒洋洋地打量着我们,那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学长,晚安哦~」学妹轻快地挥了挥手,语气自然地道别。
但下一秒,可彤忽然微微一笑,语气懒散:「谢谢你送他回来哦~不过你不用太担心,他有我照顾。」
她的语气听起来客气,但眼底的笑意却带着一丝明显的挑衅。
学妹一愣,目光有些迟疑,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片刻后才点了点头,匆匆转身离开。
我站在原地,抬起眼看着她,语气平静:「妳在做什么?」
「没什么啊。」她耸耸肩,语调轻飘飘的,然后笑着补了一句——
「我只是提醒她,你已经有固定的『发泄对象』了。」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的某根弦被狠狠地扯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居然用这种语气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她是真的无所谓,还是在刻意压抑某种情绪?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像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可我却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并不是真的毫不在意,但她宁愿用这种方式掩饰,而不是承认自己在吃醋。
该死的,这个女人。
她开始意识到「失去我的可能性」,但却宁愿假装没事,甚至刻意用这种话来试图界定我们的关系。
可她忘了,不是所有游戏都能按她的规则来进行。
这一次,她挑起的火,我不会再轻易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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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夜色深沉,公寓里静得只能听见微弱的风声。
我靠在我和他共同的那面墙上,指尖顺着自己的曲线缓缓下滑,肌肤因酒精而变得更敏感,快感一点点地蔓延至全身。
今晚的我,特别放肆。
「嗯……哈啊……」
声音比以往更加放纵,毫无遮掩地流泄出来。
房间的门没关上,我知道,外面有个人在听。
我知道,他此刻一定坐在房间里,手指死死扣住床单,耳朵捕捉着每一声喘息,心里煎熬得几乎发疯。
这是报复。
是因为他刚才对学妹的「温柔」,是因为他开始不再被我掌控,是因为——他让我感觉到了一丝不该存在的危机感。
我闭上眼,想象着他的手会怎么搂住我的腰,怎么吻上我的肌肤,怎么狠狠地侵占我……
这样的幻想让我的喘息变得更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腿根微微颤抖,但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哈啊……嗯……」
「够了!」
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下一秒,房间的门被人狠狠推开——
我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炙热的眼眸死死地锁住。
书砚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呼吸急促,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妳这是在做什么?」
他的语气压抑,低沉得像是随时会爆发,眼神带着浓烈的不满,还有隐隐的……占有欲?
我轻轻地笑了,毫不羞耻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姿态放纵,指尖沿着大腿内侧轻轻划过,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当然是在玩啊,不是很正常吗?」
我语气慵懒,像是刚从愉悦的余韵中回过神,刻意用轻佻的眼神看着他,等着他彻底失控。
书砚的下颚微微绷紧,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胸膛的起伏比平时更加剧烈,像是努力压抑着什么。
「妳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吗?」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象话,眼底的情绪翻涌,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像是随时都会爆发。
我舔了舔唇,笑得更加肆意:「你受不了,就来啊。」
这句话,像是彻底点燃了他所有的理智。
下一秒,他猛地上前,一把将我压住,动作粗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让我整个人被牢牢地困在他的掌控之下。
「妳真的以为,炮友就是这么当的?」
他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然后直接从后方顶入,狠狠地贯穿我的身体。
我僵住,指尖死死地扣住床单,一瞬间的快感让我忍不住颤抖。
「哈啊……书砚……」
「现在,就让妳知道,谁才是掌控这场游戏的人。」
他动得更深,让我彻底沦陷在这场夜晚的报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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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一片静谧,她的房间再次传来娇喘与呻吟声,一下一下地击打着我的理智。
「嗯……哈啊……」
她的声音放得比以往更大,带着不加掩饰的愉悦,透过房门缝渗透出来,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我听得到,知道这些声音会让我煎熬,知道这会让我控制不住地想象她现在的模样——她靠在墙上,双腿微微颤抖,指尖肆意地探索着自己,沈浸在放纵的愉悦里,却又带着某种刻意的挑衅。
该死的……她到底想证明什么?
这是报复,因为她觉得我和学妹的距离太近,因为她开始意识到,我不再完全属于她的掌控之中。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娇喘与呻吟混杂着细微的颤抖,一点一点地将我的忍耐推向临界点。
她是故意的,我却无法忽视。
指尖死死地抠住掌心,喉咙干得发烫,胸口憋闷得像是要炸开,可她还不打算停下来。
「……哈啊……嗯……」
「够了!」
理智断裂的瞬间,我猛地起身,大步走向她的卧房,毫不犹豫地推开那扇她故意没关的门。
她猛然睁开眼,还未从快感的余韵中回过神,微微湿润的唇间还残留着喘息,而她的视线,终于对上了我的。
我站在门口,呼吸粗重,视线死死地锁住她,压抑着所有几乎失控的情绪:「妳这是在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笑了,嘴角带着一抹让人想要摧毁的挑衅。
她随意地靠在床上,姿态放纵,双腿分开让我清楚可以看见她湿润的花径,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划过,动作缓慢又恶劣,像是在邀请我……彻底失控。
「当然是在玩啊,不是很正常吗?」
语气慵懒,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眼神赤裸裸地落在我身上,等着我崩溃。
「妳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吗?」
喉结上下滚动,理智已经岌岌可危,指节收紧,胸膛的起伏比平时更加剧烈。
「你受不了,就来啊。」
她舔了舔唇,笑得更加肆意。
——她想让我发疯,那我就让她知道,挑衅我的后果。
我喘着气,看着她挑衅地朝我勾了勾手指,眉眼间满是狡黠与欲望,彷佛刻意想逼得我失控。
「怎么?不敢吗?」她笑着,语气里带着挑逗的轻颤。
该死。她知道这样的语气会让我发疯。
我狠狠地扑上去,将她压制在身下,双手紧扣住她的手腕,毫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我早已忍到极限,没打算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挺身贯穿,深深地埋进她炙热的幽谷里。
「啊啊!书砚、好……好深……啊、你……你太粗了……」
她猝不及防地仰起头,身体瞬间绷紧,眉心紧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我咬牙忍耐,却无法停下,只能加快节奏,让她的紧窄包裹得更深、更紧。
「现在才知道后悔?」我嗓音沙哑地低吼,狠狠地撞击她的深处,感受那片湿润的幽径死死地吸吮着我,像是要将我整个吞没。
「哈啊……不、不要……太快了……我……」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我牢牢扣住,任由我横冲直撞,毫不留情地带着她沉沦。
「不要?」我冷笑,手指滑到她的小花蕊,恶劣地揉捏起来,「那妳刚刚是为什么这么诱惑我?」
「啊啊……不、不是……啊……好、好深……嗯嗯……呜……」她颤抖着,语无伦次地求饶,却还是不自觉地夹紧,体内的春潮泛滥,包裹得我更加炽热。
这女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我狠狠地顶入几下,感受她紧缩的悸动,知道她已经快到极限,便将她的腰拉近,让她更深地吞下我。
「啊啊!书砚、我要、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眼尾染上潮红,娇喘破碎,纤细的手指死死攀着我的手臂。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幽径剧烈地收缩,一阵汹涌的悸动席卷而来,将我死死绞住。
「操……妳这小妖精……」我低咒一声,被她紧缩得头皮发麻,只能更加用力地挺入,在她w高k潮zw_点`m_e的余韵中,粗暴地摇晃她的身体,直到快感堆积到极限,在她的深处猛然炸开。
「啊……哈啊……好、好烫……」她颤着声音,浑身无力地攀着我,双腿微微发颤,还带着w高k潮zw_点`m_e后的余韵。
我喘息着,感受着彼此交融的温度,终于缓了下来,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指尖轻柔地抚过她微颤的肌肤。
「刚刚不是还很嚣张?」我轻笑,语气多了一丝宠溺,低头舔舐着她被咬红的锁骨,手掌轻柔地覆上她的雪团,指腹细
细揉捏着她因刚刚的激情而挺立的红蕊。
她还在喘,身体细微地颤抖着,却还是不甘心地勾起嘴角,「……谁、谁让你这么粗……啊嗯……书砚……」
「现在就知道撒娇了?」我舔了舔她的耳垂,轻轻吸吮,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我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过她的红蕊,手指轻柔地探入她仍然濡湿的幽径,带起阵阵情潮。
「嗯……不要……还、还没……啊啊……」她轻颤着,双手忍不住攀住我的发丝,喘息间带着一丝柔媚的颤音。
我勾起嘴角,吻住她微微颤抖的唇瓣,舌尖温柔地描摹,像是补偿刚刚的粗暴。
「这次……我会温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