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8-12
009 破处(h)
会议直到晚上八点才结束。发布页Ltxsdz…℃〇M
董事长、箫霈、财务官和部长纷纷陪同客人先行离开,现场独留初祎与箫霈的助理收拾资料与文件。
箫霈返回,站在门口朝助理招了招手,助理旋即放下手上的资料,小跑出去。
不知箫霈跟他说了什么,他回来拿了公文包,很快又离开会议室。
初祎边整理合同边晃神,竟连箫霈什么时候关上会议室的门都不知道。
直到那一双温热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腰。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身,后腰抵上光滑的桌沿,惊魂未定地看着偷袭自己的男人。
箫霈却只是笑,手也不拿开,贪恋地圈着她的细腰,手掌甚至在她后背上反复轻抚流连着。
初祎推了推他不断压下来的胸膛,别过脸,难堪道:“萧总,别……你别这样……”
箫霈这就顺势往她脸颊上吻了一下,片刻后,额头抵上她的,高挺的鼻尖在她鼻梁上摩挲着,喃喃道:“祎祎,我很想你。”
初祎没说话,浑身的注意力都在那扇只轻轻带上的门上。
箫霈察觉出她的紧绷,笑道:“他们都走了,没有人会进来。”
话落,他趁初祎不备,双手将她一举,她整个人就坐上了会议桌。
“啊……”初祎惊呼一声。
箫霈不再给她任何发声的机会,唇狠狠辗上她的,深深地吻着,甚至将舌头伸进她的口中。
她像是被丢进水里的旱鸭子,像抓着浮木一样紧紧抓着箫霈的衬衣。
“嗯……嗯……”她发出情难自禁的呻吟声。
箫霈的呼吸声更加急重了,又热又湿的口水糊得初祎的嘴唇、脖颈一片湿漉。
他双手推高初祎的包裙,并不厚重的布料,很快层层迭得地挤压在初祎纤细的腰部。
他低头看去,初祎穿着几近裸色的无痕内裤,没仔细看,会以为她根本就没穿内裤。
箫霈眸色愈黯,抬起初祎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整个人倾身往前,下身的火热直抵初祎的花心。
隔着叁层布料。
他边吻初祎,边忘情地用下身蹭着她的,蹭得初祎的声音又低低地喘了起来。
“我们去楼上的房间……好不好?”他问。
初祎被他蹭得浑身都燥起来,整个人又温又软地攀在他身上。她知道自己想睡这个男人,想睡很久了。
可她却也不主动答应,只红着脸任由他继续吻着自己。
俩人又站在那边磨蹭了好一会儿,初祎甚至感觉到花心的湿润。她知道自己体内涌出了热流,也知道箫霈的西裤怕是湿了。
她偷偷垂眸看了一眼,箫霈的裆处,除了高高隆起的物体,还有一小片深一点的颜色,像是不小心洒了水而出现的水渍。
箫霈忍不住了,顾不得初祎还未答应,拉好她身上的裙子,很快将她抱了下来。
初祎差点没站稳,扶着一旁的椅子才勉强撑住身体。
箫霈揽着她离开会议室,反手将门关上。
走廊上偶有酒店工作人员在走动,初祎和箫霈皆都装得一脸淡然,直到进了电梯,俩人的唇才再度黏在一起。
然而电梯上升几层,不过十几秒时间,他们在电梯门打开之际,很快又分开彼此的身体。
客房部的走廊空无一人,初祎的细高跟走在密实的地毯上,寂静无声。
箫霈走在前面。看着他白衬衫内隐约迸发出来的肌肉形态,初祎咽了咽口水,忽然感觉体内又有一股暖流从下身涌出。
她心里很着急,她想快点品尝箫霈肉体的滋味,也想感受那传说中的欲仙欲死。可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又须得装得像纯洁的圣女一般,假装无知地任由箫霈操控自己的身体。
“咔擦”,酒店房门自动落锁的声音。
初祎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可以看到整个z市风景的超大落地窗,高档的法式沙发,还有放着各种名贵酒品的吧台。
站在一旁的箫霈脱下皮鞋,露出里面的黑色棉袜。
俩人都有些尴尬地静静站了一会儿。
经过刚才那一段长长的走廊,方才在会议室里的急切似乎被稀释了不少。
初祎亦感觉自己体内的欲火不再那么急切,她认真打量了箫霈片刻,在心里问自己,真的要跨出那一步吗?
一想到从泰国回来就谋划着重新找工作,初祎忽然觉得什么都不怕了。大不了把箫霈睡了,找到新工作就跑。
她红着脸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小声说道:“我想先洗澡。”
“好,你先洗。”箫霈回答得很快,语气中尚有急切,初祎这才发现他刚才的按兵不动,不过是在观察自己的反应。
初祎点点头,光着脚走进客厅后面的卧室。
她用随身携带的皮筋将头发挽起,小心翼翼地脱下身上的白衬衫、裸色无痕内衣裤、以及下身那条被箫霈揉皱的包裙。
温热的水从高级花洒中喷洒而下,有一部分温水撞到地面,很快化成氤氲的水雾,盈满整个淋浴房。
初祎小心翼翼地尽量不让花洒洒出来的水将她的头发淋湿,此时正认真清洗下身,身侧的移门被推开了。https://m?ltxsfb?com
一股凉意灌了进来。
初祎望去,只见光着身子的箫霈大步踏了进来,上前来抱住她,她有些紧张地背过身去。
箫霈从她的后颈一路吻到尾椎骨,而后又轻轻将她翻过身来,开始唇她的唇。
他比她高出二十公分,俩人接吻的时候,她须得辛苦踮起脚尖。踮久了,脚掌自然泛酸,她便就不想再辛苦与他接吻。
察觉到她的抗拒,他却不想这么快结束这长氤氲靡丽的浴室之旅,转而弯下身,亲吻她高挺的乳房。
乳头是她的绝对敏感点,他亲着一边,把玩着另一边,很快,她体内的欲望再次翻涌,全都被他勾起,小小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下身湿成一片。
他去啃咬另一侧的乳头,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手游至她的腿间,轻轻揉着上面的小豆豆。
察觉到指尖的那抹粘腻温热,他抬手闻了闻,很快整个人站起身,将初祎的身体一转,让她趴着面向墙壁。
他抬起她的右腿,手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的花心外上下滑弄着,直到感觉龟头被无尽的温热湿粘包裹,知道她已经准备好,这才挺着腰,将自己的阴茎往前送进去。
龟头顶端刚被紧窒包裹,趴在墙上的初祎就低喊出声:“疼!会疼!”
箫霈自然想不到她是第一次,只当她没试过这个体位,亦或是自己前戏不到位,便就将阴茎撤了出来,蹲下身,继续揉弄着初祎的豆豆。
当熟悉的愉悦袭来,初祎这才渐渐松开紧锁的眉头,手紧紧抓着箫霈的肩膀,十个白皙圆润的脚指头全都卷起。
她靠着墙壁,身体快速抖了几下。
一股带着天然腥味的热流喷在箫霈手上,他将手撤出来,放在鼻下闻了闻,笑道:“你这么快就到了?”
初祎整个人仿若失去意识,任由箫霈再次将她的腿抬起。
他这次换从正面进入,却又同刚才一样,龟头刚抵到初祎的花心,他还没用力顶进去,初祎又皱着眉头喊疼。
饶是箫霈再有耐心,也无法忽视自己下身那急需宣泄的火热。龟头已经渗出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深知,再不进入初祎的身体,自己很快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不想自己跟初祎的第一次是以这样的形式终结,便就一咬牙,扯过一旁的浴袍裹在浑身软绵的初祎身上,快步将她抱到外面的大床上。
“我们用传统的方式来,这样就不会疼了。”箫霈说着,心急地扯开初祎身上的浴袍,初祎完美、年轻的女性胴体就那样赤裸裸地横陈在他面前。
他再也忍不住,分开初祎的双腿,扶着自己的粗大在花心口磨蹭了几下,腰一挺,用力顶了进去。
“啊——”初祎痛得大叫。
“好疼啊!我不要了!”她拼命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阴茎还放在她紧窒甬道里的箫霈完全愣住,进退不是。
“你是处女?”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哭得眼泪横流的初祎。
初祎哪有心情听他在说什么,只管使劲蹬着腿,想将那像是要把自己劈成两半的东西逼出去。
箫霈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他低头去吻初祎,“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对不起,弄疼你了……”
“出去……你出去……”初祎哭着推他不断往下压的胸膛。
小脸发白地皱成一团,下唇甚至因为转移痛感而咬出血。
箫霈又心疼又惊喜,轻轻抬起身,小心翼翼地撤出自己的阴茎,生怕一个不小心,再度弄疼初祎。
又粗又长的阴茎刚拔出来,一些粉红色的血丝就沿着初祎的花心流了出来,掉了几滴在白色床单上,粉粉的,淡淡的,像一朵艳丽盛开的粉蔷薇。
有一点血丝沾在箫霈狰狞的龟头上,仿佛一朵温柔的粉色玫瑰在上面盛开。
他知道初经人事的初祎再也经不起第二次折腾,便就一手圈着自己的阴茎快速滑弄着,一手揉着初祎的乳房,唇则细细密密地啃咬着她的。
很快,几乎是连续喷洒出的白色浆液全数喷在初祎肚皮上,胸前。
量很多,箫霈已经很久没做了。
他趴在初祎身上喘着粗气。初祎则眼下泪痕明显,双眼迷茫地看着头顶上的吊灯:原来这就是破处的感觉……真他妈太疼了。
回过神来的箫霈撑起上半身,亲了亲初祎木木的唇,抓起刚才丢在一旁的浴巾裹在她身上,再一次把她抱到浴室。
“浴缸别人用过的,咱们就别用了,不然你今天是该泡泡澡的。”他拿着花洒,替她冲掉身上乳白色的污渍。
初祎回过神,轻轻接过他手中的花洒,“我想自己来,你先出去一下可以吗?”
箫霈有些担心地望着她,片刻后,才无奈地离开浴室。
门一关上,初祎就有些站不住脚地扶住了墙上的不锈钢扶手。
……
初祎洗好澡出去的时候,箫霈没在房里。
白色床单上的一抹粉红扎眼地存在在那儿。
初祎想拿手机拍下留念,却发现包包还丢在会议室。
她看了眼时间,九点多了。怕是部长已经跟客户吃完饭,正到处找不到她。
她快速将衣服穿戴好,正想离开卧室时,身上穿着白色浴袍的箫霈进来了。
“洗好了?”他先是这么一问,待看清楚初祎身上穿好的衣服,复又补充道:“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你这种情况不适合开车。发布页LtXsfB点¢○㎡ }”
初祎伸手夹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回道:“我再不下去,部长该找不到我了,他说晚上要搭我的车回家。”
“他们去海边吃海鲜了,我已经安排了车子送他们回家,你尽管放心住下。”
“不行的,”初祎有些为难,也有些尴尬,她不敢看箫霈的眼睛,“我夜不归宿,我妈会担心的。”
她这么说,箫霈就没再说什么,默默上前将她抱在怀里,轻声说:“我早该猜到,你这么纯洁,家教一定很严格。”
“好了,我该回去了。”初祎轻轻挣出他的怀抱,往门口走去。
箫霈赶紧拾起丢在一旁的衬衫和西裤穿上,等他冲出去的时候,初祎已经不见了。
他知道她必须得回会议室拿包和车钥匙,便就直接往会议室去,果然见到她站在外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快步跑过去,拿起门卡刷开会议室的门。
初祎轻声说了句“谢谢”,匆匆进去将自己的资料装好,背着包包就出来了。
从箫霈身旁经过时,她甚至还说:“那我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箫霈哭笑不得地看着她红红的小脸蛋从自己胸前飘过,只得再度关上门,跟在她后头走去。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速度也走不快。
箫霈怕她下身有撕裂,待走进电梯,才再次请求道:“你那么疼,下面不知会不会受伤,去我那儿,我帮你擦药?”
似乎是猜到她会说家人不同意,他很快又补充道:“打个电话跟你家人说一下,就说加班太晚住在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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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疏离
想到箫霈那跟又粗又大的阴茎,初祎忽感下身又一阵猛烈的钝痛。
箫霈刚才只是进去一下,连动都没动就又出来了,那一堆子子孙孙全是靠自撸射出来的,此时必然感觉十分不尽兴,她再跟他回家,说好是上药,万一药上了一半,他又忍不住折腾她怎么办?
大学卧谈会那会儿,就有同寝室的姐们分享过破处经验,第一次之后,必须休息上七天才能缓过来。
思及此,初祎往一旁躲了躲身子,客气道:“我没事的,还好,挺好的,想回家泡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早点休息。”
“我家有浴缸,不然你回家取了换洗衣服再跟我回去?我就在外面等你?”
“……我很累,不要再说了。“箫霈的不依不饶,让初祎一阵头疼。此时下身也疼,口气难免有些急躁。
箫霈这就安静下来了,只是原本抄在兜里的右手,偷偷牵上了初祎的左手。
初祎没甩开,却也没紧握,只自然松着手任他牵着。她不让他说话,他干脆就在牵手上做文章,先是用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转而又紧紧握住。
初祎这就感觉他手心从微热发展到出汗,她有些反感别人的手汗,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顺势将手抽回来。
箫霈跟着她出去,一路送她到车上。
启动、挂挡、拉手刹,初祎的车已经蓄势待发准备冲出地库。
箫霈仍是站在一旁看着她,她原本不想再面对他,想了想,却还是降下车窗,虚弱地朝他挥了挥手:“我回去了,你上去吧!”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箫霈竟然绕到副驾,打开车门径自坐了上来,随即整个车厢都充满了无形的压迫感。
初祎将车子挂到空档,重新拉上手刹,双手平放在方向盘上,眼神定定地看着前方,并不看箫霈。
她的意思很明显了。
但箫霈不是不明白,“我送你回家,回头再打车过来。”
“好。”初祎再次启动车子。
初家位于新城区,是叁年前才新购置的四居室。从酒店出来,直接拐入新城区互通桥,走一段十五分钟左右的路程就到了。
箫霈知道她住在哪里,也知道自己时间有限,即使眼下仍是觉得尴尬,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次道歉:“晚上很抱歉。”
“没事,您不需要道歉,”初祎手下的方向盘打了个大弯,“是我自愿的,不后悔。”
她的潇洒豁达令箫霈有些不解,虽然她这样的反应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但他仍是有些担心她:“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讲,不管是身体不舒服,亦或是其他问题。”
初祎点头,在小区外的非机动车道上将车子停下,“我到了,您就在这下车吧,这边好打车。”
“好。”箫霈依依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打开车门下去。
初祎的车子很快驶入小区,箫霈收回视线,拦下一辆的士离开。
他经过酒店大堂的时候,正好撞见吃饱喝足的客人从外头回来,见他和初祎消失了一整晚,皆都眼神暧昧地朝他笑。
他忽然有些明白初祎晚上心情不好的原因。
他回房间拿遗落的东西,一进卧室,方才与初祎在床上的一幕幕又在眼前闪过。
沾染在白色床单上的血渍,已经有些干涸,颜色变深了一些。
箫霈看着那朵寓意纯洁的处女之花发愣。
初祎……为何在将处子之身给了他之后,反而冷淡疏离了?
……
初祎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初妈妈在沙发上玩ipad,初爸爸在书房斗地主。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初祎默默回房间取了睡衣,去浴室准备泡澡。
内裤粘了少许血迹,她懒得洗,直接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泡去一身的酸疼,舒舒服服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松软的睡衣,她这才感觉出窍的灵魂回到身上。
吹好头发,拿着手机躺到床上,邮箱里有几封邀请她面试的邮件,大多是上市公司,待遇自然没有现在这个单位给的好,但她愿意去试一试。
毕竟现在这个地方,已经有些烦人了。
就算想继续玩弄箫霈的肉体,彼此在不同单位,也更方便一些。
初祎给其中一家邀请她明天下午面试的企业回了邮件,打算明天下午请假去面试。
……
翌日,箫霈没在公司,同事说他带客户去集团下属工厂看现场了。
初祎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她清楚箫霈和客户这几日的行程,会以为箫霈是怕她纠缠所以躲起来了。
下午的面试在叁点,初祎十二点一下班就回了家,吃过饭,稍微睡了一下,两点才从家里出发去面试企业。
地方有些远,其中还要走国道,她开着导航走了将近一小时,才到目的地。
周围一片全是工厂,环境不怎么样,周围也没个像样的餐厅或商场。
初祎已经有些不想进去面试了,但她又不习惯言而无信,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对方的面试官倒是很有诚意,请来了据说是企业总经理级别的人物给她面试。
只是那位某某总一坐下来,看都没看初祎一眼,直接很不客气地问:“通过司考了吗?”
初祎礼貌点头。
“哪一年过的?考了几次过?”
听到这种门外汉自以为专业的问题,初祎在心里翻了翻白眼,但脸上仍是挂着笑意道:“11年一次过。”
对方这才抬眉正眼瞧她。
盯着她看了片刻,眼神中多了一丝好奇,“既然你证都拿了两年,为什么不去律所,要来应聘法务专员一职?”
“这个嘛,”初祎笑笑,“我性格不适合做诉讼类工作,所以上学时主攻的是公企法及合同法相关领域。”
“那你对离婚案有了解吗?”某某总又问。
“婚姻家庭法也是必学的,还算了解。”
“太好了!”对方猛地一拍掌,将手中拿着的简历放下,整个人坐离初祎近了些,开始询问初祎关于离婚前合法转移财产的问题……
虽然初祎义正言辞地表示隐匿夫妻婚后共同财产是不明智的举动,但那位某某总还是很满意她,执意要她第二天立刻来上班。
该企被初祎拉入黑名单。
她悻悻然地回家,从车上下来,走去电梯的那段路程并不长,但因为下身还在痛,便就觉得这段路实在让人煎熬。
一想到整个礼拜都会持续痛着,她就有些烦躁,要知道破处那么麻烦,就该等过几年再破好了。
拖着疲累的身体进电梯,箫霈的电话就来了——
“你下午没上班?”
“嗯,请假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现在过去找你……”箫霈说着,电话就要挂上。
初祎在电话这头及时喊住他:“等等,我没有不舒服,下午请假是因为临时有事。”
“你真的没事?”男人低沉的口气略有迟疑。
“真没事,您放心。”说完这句话,初祎把电话挂了。
她回家闷头睡了一觉,醒来不知是何时,只知道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一股伤感猝不及防地跃上心头。
她不清楚这伤感是因为对已经结束的少女时代的不舍,亦或是这样的结束、那样的开始,跟她内心信仰的某些东西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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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慢走不送
睡了几个小时,初祎精神上头,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再加上有些事情想不通,干脆合衣起床。
她从抽屉里摸出一盒未开封的寿百年,去了阳台。即便是凌晨,不远处的高架桥上,炽橘色的灯流却不曾间断。
z市虽只是二线城市,却有着非常多的、诸如箫霈这般低调却富有实力的年轻富豪。
他们大多在早年通过各种手段移民海外国家,获得他国身份,人却不得不长期在国内活动,大约还是因为国内的环境更适合他们经营企业。
说实话,初祎心里对箫霈这类人是有些不齿的。她觉得他们就是暴发户,而箫霈,至多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土豪。
这种暗地里的不齿,导致她虽然被箫霈的肉体和气场吸引,却始终到不了对他爱得要死要活的地步。
她还是更喜欢有学术气质的男人,就像学美术的顾曜、学建筑的某学长、学音乐的发小。他们清高,看透一切、却也看清一切。
可明明是在这样的圈子里成长起来,她却让箫霈那根带着铜臭味的屌闯入了她的身体,并且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携带不好的东西……
初祎点了一根烟,看着绵细的白烟弥散在眼前,却不敢往深处去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静音状态下的手机被丢在床头柜上,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屏幕忽然又亮了几次,有几通来自箫霈的未接来电。
一晚上没有初祎的消息,他大概是急了,通过公司管理群申请加她微信,没通过,干脆直接在公司管理群里@她。
管理群虽然没有大群人多,但整个集团主管级别以上大大小小的干部少说也有百来号人。
箫霈@她的内容很正经,只是一句简单的“小初,看到留言请给我回个电话”,但在大家都戴着有色眼镜看他们的前提下,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也会变得暧昧不已。
群内所有人皆都安静如鸡,生怕把箫霈对初祎的隔空喊话刷掉,害初祎漏看了消息而耽误了萧总的好事。
初祎头痛不已地看了眼时间,半夜两点多了,箫霈这会儿怕是在哪个女人的床上睡着了吧?
虽然她也没打算给他打电话,但就是下意识这么一看,刚想退出微信,那边公司管理群又来了消息提示。
箫霈:@法务初祎,我现在在你家楼下。
初祎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从床上坐起身,愣愣地看着箫霈那句话,刚想回过头去通过他的好友申请,公司群里又跳出一句话——
孟董:萧总,明天早上到我家来一趟。
这下,手抖的初祎直接将手机摔在被子上。
孟董就是集团董事长,大约也是看箫霈将公司群当成自己的私聊地而动了气,叫箫霈明天去找他老人家,明显就是要削箫霈一顿的。
初祎感觉自己有些任性过头了,通过箫霈的好友申请后,立即开灯起床,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内衣套在睡裙内。
她穿着拖鞋急忙下楼,果然看见箫霈正双手抄兜地倚在一楼的防盗门边。
初祎皱了皱眉,硬着头皮开门,探出半个脑袋,口气略带迟疑地问:“额……萧总,您什么时候来的?”
箫霈转身,在看到初祎好好地站在门后后,眼中的焦急化为惊喜,伸手抚上她光洁的额头,笑道:“没发烧,真是太好了。”
初祎掰掉他的手,用余光看了眼正往他们这边瞄的公寓管理员,轻声说:“我们出去说。”
说着,瘦瘦的身体就挤出了防盗门。
箫霈笑笑,没说什么,跟在她身后下了楼梯。
“你开车过来吗?”初祎扭头问。
箫霈追上去与她平行而走,“是,就停在大门边。”
“那我们去你车上说。”初祎口气干脆,甚至小跑着往大门方向去。
大门口果然停着一辆白色揽胜运动,初祎认得车牌,确定那是箫霈的车,在箫霈用遥控钥匙解锁后,径自拉开副驾车门坐了上去。
箫霈随之也坐到了主驾上,侧过身子看初祎。
初祎双颊有因为天气热小跑而蒸腾出来的红晕,看上去着实可爱,箫霈没忍住,隔着挂挡杆,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初祎挣扎,“你干嘛,放开我!”
“你没事就好,我很担心你。”
“担心什么啊,”初祎终于挣开箫霈的怀抱,气呼呼地瞪他,“你假借担心之名,行流氓之实!”
“我很抱歉。”箫霈笑着道歉,双臂一抬,又想抱初祎。
25-08-12
初祎被吓到,整个人缩到车门边,作势要下车。
箫霈无奈摊手,“好,我不碰你。”
初祎烦躁地拉了拉身上的粉色小熊睡裙,眼睛并不看箫霈,口气十分不悦:“你这样的行为很不好。”
箫霈笑,问:“我什么行为?”
“你突然跑到我家,这样对我造成了困扰你知道吗?”
“因为,”箫霈苦笑,“你下午没上班,傍晚又匆忙挂了电话,我一晚上都联系不到你,很担心。”
“……”初祎无语,“我身体舒服得很,并没有不舒服!然后我下午请假是因为我去其他公司面试了!晚上没接电话是因为洗完澡后太累就睡了!”
“面试?”箫霈错愕。
初祎垂眸点了点头,“我想换个环境。”
“因为我?”箫霈这叁个字问得很确定。
初祎摇头,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箫霈没再多问,他怎么可能猜不到初祎是因为与他发生了关系所以才想换工作。
想起昨晚那几个客人暧昧的目光,箫霈沉默了。
气氛陷入冗长而又尴尬的静默。
初祎正想下车,身后冷不丁传来箫霈一句:“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留你了。辞职单写好,尽快拿来给我签字吧。”
初祎放在车门把上的手微微一紧,一时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明明嫌弃箫霈又臭又粘人,现在听到他巴不得自己赶快走,心中竟然涌起一丝丝委屈。
呵呵,昨晚刚要走了她第一次的男人,现在一听她要换工作,竟是这幅嘴脸。
也罢,就当第一次给了鸭!
把箫霈当成鸭,初祎心里觉得解气了不少,平了平心中的委屈,她扭头对他灿烂一笑:“多谢萧总成全,您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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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老男人的骚气
初祎跳下车,转头冷冷看了眼坐在主驾上正一脸错愕的箫霈,用力甩上车门。
“嘭!”揽胜厚实的门板传来一声闷响,初祎把它想象成自己一拳揍在箫霈脸上的声音。
她转身,挺直脊背,快步往前走,却在下一刻被一双微热的大手扯住纤细的小臂。
“祎祎,”箫霈脸上有笑意,“你生气了?”
初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仍转头笑着回道:“没有啊!好好的我为什么要生气?”
箫霈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心里却已然有了答案。他跟着初祎进了电梯,电梯门刚关上,便就一把将初祎扯入怀中,狠狠吻了她。
初祎觉得屈辱,用力挣扎无果,一气之下将他的下唇咬破,血腥味在俩人口中蔓延开。
“祎祎,电梯快到了,我长话短说,”箫霈却好像不痛似的,抵着初祎的额头,微微叹了口气,“你不要去外面找工作,我给你开个律所。律所揭牌之前,你可以随我去加拿大住一阵子,也可以带家人或朋友出去玩。总之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不许操心那些有的没的……”
话没说完,他又低头将初祎的唇擭住。期间,电梯门到达初家所在的楼层,他空出一只手臂,又将电梯门按上。
许是一楼有人要电梯,电梯哗啦又下去。
初祎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气得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红红的眼睛瞪着他。
他见她嘴唇上还沾着自己的血迹,不由得心头一热,伸出大拇指,用指腹温柔拭去她唇上的血迹。
那血迹没了,他忽然又感觉不痛快,再次将初祎扯入怀里狠狠吻上,让自己唇上的血迹再次印染一些在她唇上。
“叮!”电梯门再次打开。
“祎祎?”站在门外的人迟疑地问了一嘴。
初祎慌忙将箫霈推开,转头看向门外人的同时,下意识去擦自己的嘴唇,“王阿姨,您这么晚才回来?”
被称为王阿姨的人从电梯外进来,尴尬地看了箫霈一眼,笑道:“是啊,跟几个姐妹打麻将,一不小心就这个点了。”
初祎“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王阿姨问:“你们这是要出去还是要上去?”
“上去!”
“上去!”
箫霈和初祎异口同声。
王阿姨这就帮初祎按下初家所在的楼层。
电梯上升中的十几秒时间,谁都没有说话,狭小的密闭环境安静得可怕。
初祎皱着眉头咬指甲,这是她陷入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挥别王阿姨,初祎和箫霈一起走出电梯。
俩人一路无言地走到初家门口,初祎背对着箫霈而站,声音冷静:“您先回去吧,改天再讲。”
“祎祎……”箫霈想去牵她的手,她却很快进了家里,并当着箫霈的面用力关上门。
翌日一早,去菜市场买菜回来的初妈妈连手中的蔬菜猪肉都来不及放到厨房里,直接提着闯进初祎的房间,“初祎祎!快给我老实交代,昨晚电梯里那个男人是谁?”
初祎正微弯着上身穿内衣,被初妈妈这么一吼,直接愣在原地,乳房上的红印子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进初妈妈眼里。
初妈妈也是有些错愕,呆愣几秒,静静道:“你先去上班,晚上回来再说。”
“……”
被初妈妈发现奸情,初祎一整日都有些魂不守舍,以至于同事看她的眼神有些诡异她都没发觉,直到午休时在洗手间隔间里听到——
“你看到没,萧总今天肿着嘴唇来上班了……”
“看到了看到了!好像是被人咬的!上面还有个口子,能肿成那样,看来咬得挺狠啊!”
“你猜是不是法务部的初祎咬的?我以前觉得萧总还是挺睿智的,现在看来……啧啧!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他俩真的在一起吗?可我听法务的小陈说,初祎是有男朋友的啊,男朋友好像还是个官二……”
“听说去泰国就搞在一起了,有人见到他们大晚上的手牵手从外面回酒店……”
忽然有人压低声音小声说:“听说董事长不希望萧总在公司搞这种事情,虽然倒也不至于开除初祎,但……恐怕她要晋升是没什么希望了……董事长不可能让法务部门落到萧总手中的……”
“以前那个销售总监就是因为这种事情走的……”
声音渐行渐远,初祎一脸惨白、浑身无力地站在隔间里。
她忽然意识到,箫霈昨晚故意在公司群作那么一通,是为了让她在公司待不下去。只要她一离职,俩人日后若是在感情上有所牵扯,也不会对他构成什么威胁。
……
下班时间还没到,初祎收拾好东西,准备一下班就走人。
直觉告诉她,箫霈会过来堵人。
果不其然,距离下班前五分钟,穿着蓝灰色亚麻衬衫的箫霈出现在法务部门外。
初祎赶紧低下头,假装正在处理文书。
箫霈敲门进来,径自朝最后方的部长位走去,从初祎位置边经过时,眼神就那么赤裸裸地钉在她脸上。
他在跟部长谈前几日的交叉持股后续工作。
初祎的助理偷偷发来消息:部长好像不太高兴。
初祎:为何?
助理:萧总现在问的那些问题,部长昨天已经将完整的报告呈给他了……
初祎没再回话,悄悄在桌底下换好鞋子,下班时间一到,提了包立刻就走。
她像逃似的进了电梯,电梯门却在关上的前一刻,因为突然伸进来的一只手臂而再次打开。
她烦躁地瞪了眼突然闯进来的箫霈,很快将眼神移向别处。
公司的电梯是有监控的,故而箫霈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只说:“昨晚在电梯碰到的那个阿姨,有跟你爸妈讲什么吗?”
“没有,”初祎盯着电梯门上方不断减小的数字,语气平淡,“她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我在电梯里跟男人接吻,见怪不怪了。”
“……”箫霈咬了咬后槽牙,“如果这件事被你爸妈知道了,他们想见我,我随时可以出面。”
“好啊!”初祎冷笑,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大步走出去,留下她身上独有的气味盈满箫霈的鼻腔和心间。
……
“那男的是什么情况?”
初祎刚洗完澡,还在吹头发,初妈就背着正在厨房炒菜的初爸进了初祎房间,一点铺垫没有,直接这样问。
初祎仔细地吹着自己的长发,平静道:“大我十岁,有一个九岁的儿子。”
“啊?”初妈一把扯下吹风机的电源,朝初祎大吼,“你做人小叁啊?”
“说是已经跟前妻感情破裂,等儿子年满十六岁就离婚,问我能不能等他七年,”初祎说起箫霈当初在泰国对自己说的话,不由得心下一凉,无奈道,“我也算是服了他了!”
也服了自己,竟然能把第一次给这种渣男。
当然这句话她没敢说出口。
初妈情绪激动,扯着初祎哭道:“祎祎,你千万别想不开啊!这男的比顾曜还渣啊!就算感情破裂,已婚就是已婚,什么等儿子十六岁就离婚这种借口就是为了忽悠你这样的傻姑娘啊!”
见初祎不说话,以为她想跟箫霈在一起,初妈激动的情绪瞬间变成绝望:“初祎!你如果真的要跟这种男人在一起,那我和你爸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初祎回过神, 转身看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母亲,“妈,如果我要跟这种男人在一起,那他何必大半夜追来咱家?这明显就是我不理他,他急了才追过来啊!”
“那你不喜欢他,为什么会跟他亲嘴?”初妈还是哭得一塌糊涂。
“是他强强要的,我还把他的嘴唇咬破了。”初祎想起下班前看到箫霈那肿得老高的下唇,心里忽觉有些可笑。
老男人不要脸起来,比毛头小伙子都要骚气。
……
初祎写好辞职单,直接拿去给部长。
可能是箫霈打过招呼,部长不愿意签字,要初祎直接呈给执行总裁,就是箫霈。
初祎有些恼,攒着一口气,将辞职单放到箫霈桌上时,他正在给还肿着的下唇抹药,见初祎过来,笑道:“你先坐,我擦个药马上好。”
察觉他是在故意做戏给自己看,初祎嘲讽道:“我那天给你咬了这么大一口子?还是后来你又到别的女人那里去跟人继续咬上了?”
箫霈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丢掉手中的棉签,拿起她放在桌上的辞职单看了几眼,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你平时有抽烟?”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
初祎不答反问:“什么意思?”
“我那天晚上在你身上闻到烟味,你抽的什么牌子?”
“寿百年。”
箫霈将辞职单递了过来,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一眼望尽她的心里,“戒了吧,对身体不好。”
初祎知道箫霈本身没抽烟,酒也喝得少,还特别喜欢运动。
不抽烟的男人应该挺讨厌抽烟的女人。
思及此,她便就轻轻一笑,“戒过几次都戒不掉,十几岁抽到现在了,想想也有十年了,抽得最狠的时候,一天两叁包。”
她正等着箫霈的脸色大变,谁料他却只是微笑着看她,轻言细语地说:“这都是压力太大导致,离职后好好休息,精神一放松,兴许烟瘾就能断掉。”
“好滴,”初祎抽走箫霈仍抓在手里的辞职单,“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去管理部报备了。”
她转身走了几步,箫霈突然脸色大变地从位上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臂。背后就是透明的大玻璃,外头全是秘书室的人,万一箫霈在这里跟她乱来,那她临离职前,还得沾上一身腥。
正在初祎感到头皮发麻之时,箫霈却忽然缓了脸色,笑道:“昨晚回去,你家人有问起我的事情吗?”
“有的。”
箫霈神色微动,“那你怎么说?”
“实话实说,然后我爸妈说要跟我断绝亲子关系。”
“……”
未完待续 [ 本章完 ]
25-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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