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小说 > 辣文合集 > 初之爱 > 【初之爱】(01-04)
    25-08-12


    001  需要你(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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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大床房标志性的白色床单被卷成一团堆在旁边,皮肤白得发光的女孩平躺在床上,双腿分开,大小适中的少女乳房羞涩地摊在两旁,粉嫩的花户横陈,男孩贪婪地趴在她的腿间或吸或舔。


    她眼睛微闭,难以抑制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因为紧张,下面干干的,男孩舔砥了很久,呼吸越发急促。


    女孩猛地回过神,很快坐起身,轻轻将男孩推躺到床上,生涩地用双手圈起男孩那已经硬直的阴茎,张开小口含下下去。


    许是因为齿关没有收好,粉色的龟头磕到后槽牙,男孩疼得嗞了一声,翻身而起,将女孩压在身下。


    他的龟头在女孩的花户外上上下下地滑动着,只要腰一挺,今晚就是人间天堂。


    女孩满心紧张地看着男孩清瘦英俊的脸庞,心中笃定。可男孩却只在外头滑弄了一阵,最终骑在女孩纤细的腰上,双手揉着她的乳房,失态地喊:“你帮我……”


    女孩意会,生涩的双手握上男孩的阴茎,上上下下地抚弄着……


    “祎祎,将来总有一天我要和你做……”


    “总有一天我要和你做……”


    “我要和你做……”


    “和你做……”


    ……


    2017年


    初祎满头大汗地醒来,松开紧紧绞着的两条腿,体内那股热潮渐渐平息,弄湿了内裤。


    她看了眼窗外,一片漆黑,偶有几声机动车碾过柏油路的摩擦声。深秋的风拍打着窗户,又是一年秋。


    凌晨两点。发现再无睡意,她起身去浴室清洗下身。夹腿的快感远没有真做舒服,甚至高潮过后,身心十分空虚。


    胡乱冲了一下澡,初祎懊恼地回了床上。


    微信页面还停留在睡前与顾曜的交谈上,顾曜最后一条信息是——过来跟我谈谈吧!我现在需要你!


    初祎勾唇,笑意讽刺,在对话框里哐哐打下一行字,最终却没有发出,转而删掉。


    她看着窗外寂静的夜,了无睡意。


    顾曜在x市投资了一家度假酒店,想让她过去帮忙。他说只信赖她,别人都信不过。待遇和职位都很诱人,只是……


    初祎有点担心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会对唯一可以依赖的人再次产生感情。况且那个人,已经有了称心如意、甘愿步入坟墓的女人。


    初祎实在睡不着,去阳台点了一支烟。看着细长的女士香烟在指缝间慢慢燃尽,情绪渐渐平复。


    ……


    翌日,初祎临时向单位请了叁天年假,简单收拾了两套换洗衣服,驱车去往叁百公里外的x市。


    是的,她决定去见见故意躲了两年的顾曜,不管是亲自回绝他的邀请,亦或只是单纯想见见他,都好,都成为了她只身一人前往x市的理由。


    根据顾曜发来的坐标,从x市高速出口出来,往西郊方向再开个数十公里,很快就看到坐立在温泉山山脚下的温泉酒店。


    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裤的顾曜站在酒店门口,频频看着手表。深秋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初祎有一刻恍惚,仿佛看见了十年前那个英俊、意气风发的少年。


    她抬眸望了一眼后视镜中的自己,抿了抿唇,勾起若有似无的笑,脸颊的一侧有浅浅的酒窝。


    车子慢慢变道至右侧,拐进酒店大门。


    顾曜看清楚坐在红色揽胜极光中的初祎,扬起那抹熟悉的痞痞的笑,朝初祎挥了挥手。


    初祎踩下脚刹,车子在顾曜面前停下。


    顾曜张扬着笑,敲了叁下副驾车窗,自来熟地开了右侧的车门坐到副驾位,那抹在初祎脑海中萦绕数年、挥之不去的男人体香味,霎时充斥了整个车厢。


    顾曜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上,露出健康的麦色肌肤,是男人中少有的肤质细腻。


    初祎敛掉眼底的失神,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


    顾曜侧着身子看她,直勾勾地看着她,眼中有一如既往介于欣赏与占有之间的复杂情愫。


    半晌后,他笑道:“换车了?”


    初祎也笑,“换了当年你喜欢的揽胜极光。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顾曜大笑,转而指着前方说:“前面假山那儿右拐,先上我办公室,我让秘书给你安排个总统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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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  自然而然就做了


    顾曜的办公室在度假中心行政楼的第二层,有一面可以看到碧湖的落地窗。


    阳光折射在湖面上,水波粼粼的,刺得站在窗边的初祎眼睛有些发疼。


    她转身,修长的手臂交迭在身前,环视一圈顾曜的办公室,漫不经心地笑道:“这里环境挺好。”


    “所以我才一直劝你过来,”顾曜抬眸看了初祎一眼,“你这几天就住在度假中心怎么样?我给你安排个视野最好的房间。”


    初祎挑眉看他,没说话。


    顾曜眸色黯了黯,勾唇笑笑:“怕酒店不干净?不然住我那儿?”


    “不了,”初祎在沙发区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这里挺好的,就住这里。”


    顾曜耸耸肩,转身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秘书是位带着黑框眼镜、浑身透着书卷气的年轻姑娘,见到手上把玩着老总的香烟盒,正与老总亲昵说笑的初祎,不由得一愣。


    “小杨,把碧湖号的门卡拿过来给我,我要用几日。”顾曜对秘书说。


    秘书还在发愣,片刻后才怯怯地回道:“好的。”


    她没再问其他,很快就离开了顾曜的办公室。去大堂前台要房卡的时候,前台姑娘一听是顾曜要用房,旋即八卦道:“你们顾总这是给女性朋友住的吧?”


    “你怎么知道?”小杨有些意外,“我刚才好像没说啊……”


    前台姑娘笑而不语,将房卡拿给小杨后,转而朝隔壁位置的前台眨了眨眼睛,待小杨走后,才悄悄地说:“小杨刚来没多久,什么都不知道。他们顾总每次要碧湖号,都是给女人住的。”


    另一厢,小杨将房卡拿给顾曜后,多看了初祎几眼才离开。


    今天来找顾总的姑娘,跟以往那些不太一样,看上去冷冷的,还当着顾总的面抽烟,话说顾总自己都不在办公室抽烟呢……


    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挨得那么近,而且冷淡严厉的顾总看着她,竟然一直笑呵呵的,看上去像傻子似的……


    大太阳下,顾曜穿着绑手绑脚的衬衫西裤,挥汗如雨地带着初祎穿梭在度假中心的各个角落。


    初祎解开白衬衫最上面叁颗扣子,合体衬衫包裹着廓形完美的乳房,细腻的前胸肌肤若隐若现。她用顾曜刚拿给她的公司章程及股东决议当成扇子扇风驱赶热气,进了室内,墨镜被她拿下来挂在领口上。


    仿热带的休闲亭,做水吧用。顾曜点了一杯芦荟汁给初祎,自己则喝冰咖。


    初祎挑眉看他,“你现在能接受咖啡了?不怕晚上失眠了?”


    “以前是怕睡不着,现在是怕太早睡,”顾曜无奈地笑笑,咕噜喝下大半杯冰咖,叹气,“时间真是可怕啊,还记得读书那会儿,包括刚出来参加工作也是,我晚上睡不着,可都是你陪我聊天。”


    初祎敛了敛眼底的失神,沉默地喝着芦荟汁看向别处。


    “你爸身体怎么样了?”顾曜问。


    初祎回过神,“挺好的,请了个看护和我妈一起照顾他,年纪大了,就那么回事。”


    “那就好,”顾曜拍了拍初祎的肩膀,“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初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俩人在泰菜厅吃了点午饭,顾曜开电瓶车送初祎回碧湖号午休。


    碧湖号是一幢临湖泰式二层别墅,初祎在一楼挑空客厅转了一圈,问正在吧台倒水的顾曜:“这种房间,一天的房费得好几千吧?”


    “这幢是度假中心内视野、环境最好的别墅,”顾曜拉开旁边一扇门,“楼下有厨房、小型宴会厅,后头还有温泉浴池,楼上有四个房间,一天房费得小万块。”


    初祎有些意外,“一般都什么人住这样的房子?”


    “企业或家庭出来度假、土豪带二奶出来玩、富二代叁代开趴体,”顾曜递了一杯水给初祎,挤眉弄眼地笑,“也有像我这样的,包别墅下来招待远道而来的贵客。”


    “明白了。”初祎喝了一口冰水。


    她跟顾曜在大太阳下逛了度假中心一圈,白色衬衫有些湿,此时背部整片呈透明状,白色的窄版内衣带子勾勒出她纤瘦的背部线条。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我想冲个澡睡一觉,你呢?”初祎看顾曜,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单纯而友好。


    顾曜有几秒的晃神,“我回办公室休息,你好了打电话给我,我过来接你过去。”


    “好。”


    送走顾曜,初祎提着行李袋上二楼。她选了一个有露台的房间,脱了衣服,直接进浴室冲澡。


    睡一觉起来,已经下午叁点。窗外烈日正炙烤着大地,初祎换上衣服,走路去行政楼找顾曜。


    顾曜正在开会,小杨带初祎进顾曜办公室,指着会客茶几上一迭资料说:“初小姐,顾总让您无聊可以看看这些资料。”


    初祎点点头,待小杨离开后,才拿起桌上的资料看。那是一些关于经营与股权分配方面的计划书,初祎想起顾曜早上提过,酒店现在要更改经营模式,打算给员工分配股权用以激励军心。


    计划书是大股东找咨询公司做的,顾曜不懂这一块,所以想要初祎过来帮他把关,以免自己被人坑了。


    初祎从x大法学系毕业后,一直在一家美资上市集团的法务部工作,在股权分配与股东权益方面有点长处,这也是顾曜一直想把她拉到x市为自己做事的原因。


    顾曜结束会议回来,天已经黑了,然而他的脸色比天色还要黑一些。


    初祎交迭着匀称的长腿,静静地看着顾曜,光滑细腻的皮肤不穿丝袜去毫无瑕疵。


    顾曜关上门,将手中的文件夹往桌上一甩,啐道:“妈的,这两只老狐狸!”


    他走去初祎身旁坐下,见桌上的资料分成一册一册,上面还用红笔圈圈画画,问:“怎么样了?老狐狸的股权分配方案有什么问题么?”


    初祎看了眼窗外正浓的夜色,“边吃饭边说吧,找个避嫌点的地方。”


    顾曜意会,带初祎去了x市一家情调极佳的创意餐厅。


    餐厅是顾曜帮朋友设计的,这里也算他的大本营,要了个隐蔽的包间,门一关,说什么都没人听见。


    初祎言简意赅地想顾曜阐明那几份关于股权重置计划书背后的漏洞,顾曜听得云里雾里,直接要求初祎帮他也做一份计划书,他要拿出来与另外两名股东对抗。


    只是顾曜再叁说明,分配方案一定要公平公正,绝对不可以牺牲了其他人的利益。


    俩人喝了点酒,顾曜的朋友叫了餐厅代驾送顾曜和初祎回度假中心。


    车子在别墅外面停下,初祎虚晃着脚步要进去,顾曜跟了下来。


    初祎说:“我自己可以,你回去吧。”


    顾曜什么都没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像狼看着猎物一样。


    初祎开门进去,他转身扯出两张百元大钞给代驾,“车子就搁这儿,你先回去。”


    代驾知道他是老板的朋友,且看他醉得有些走不了直线的样子,问:“顾总您一个人可以吗?要不我在这里等您吧?时间多长都没关系。”


    顾曜举起手指放在唇间,比划了一下“嘘”的手势,“不用了,你赶紧走,我晚上要睡这里。”


    说罢,不等代驾反应过来,他直接进了别墅。


    别墅一楼没开灯,顾曜打开手机闪光灯,看见初祎躺在沙发上,摇摇晃晃走过去,跪坐在她身侧,低头寻找她的唇。


    初祎毫无反应地任由他碾吻自己的唇瓣,大脑和眼神都放空着。


    “你还跟那个人在一起吗?”黑暗中,顾曜的声音沉得发哑。


    初祎“嗯”了一声,继续放空。


    “跟他做了吗?”顾曜的手从初祎的衬衫下摆钻入。


    “做了。”


    在初祎乳房上胡乱揉捏的手忽然一顿,顾曜离开了初祎的唇,在黑暗中看她,“你不是说想留到结婚吗?”


    他的言外之意,初祎的上司根本不可能娶她。


    初祎听到这句话,却没什么感觉,早就麻木了那种求而不得的状态。


    “在一起久了,自然而然就做了,抵抗不了,”初祎笑,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无奈,“年幼无知的时候觉得婚姻等于天长地久,现在觉得婚姻的本质不过如此。”


    她这么说,顾曜忽然发狠吻她,手在她挺立的乳头上又揉又捏,“和他分手,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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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  戒掉吧(h)


    醉的是身体,思维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只是这寻常的夜,让两个各怀鬼胎的男女,敢于直面内心的欲望而已。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最新地址


    初祎笃定顾曜不敢真的动她,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又啃又咬。


    “祎祎,跟他分手……他能给你的,我也能……”顾曜伏在初祎的腿间,贪婪地吸吮着,粘膜与粘膜产生吸力而发出类似亲吻的声音。


    他的舌头很灵活,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触着初祎的阴蒂。初祎缓缓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着像电流一般飞快散至四肢百骸的快感。


    她的双腿忽然紧紧往下夹着顾曜的肩胛骨,一阵热流从体内倾涌而出,随之而来的是仿佛能飘上天的快感。


    初祎高潮了。


    在同一时间,顾曜将两根手指插入初祎不断收缩的阴道里,加快手的频率狠狠进进出出,大拇指熟练地捻着阴蒂。


    很快,初祎迎来第二次的高潮,这一次感觉比第一次还强烈,浑身抽搐,下身喷出一阵清澈的液体,沾湿了顾曜的手。


    黑暗中,循着窗外折射进来的微光,大脑一片混乱的初祎看见顾曜将被沾湿的手拿到鼻下闻了闻,轻笑一声,将湿漉漉的右手圈上自己的阴茎,初祎留在他手上的液体刚好可以作润滑用。


    他一手上上下下地撸着自己的阴茎,另一手去揉初祎的乳房,似乎是刺激还不够,他又俯下身来狠狠辗磨初祎的唇。


    “要不要我帮你?”初祎问,声音干哑。


    “好。”


    顾曜抓着她的手圈上阴茎,初祎只觉得手中的东西火热,不断变大变硬。


    顾曜空出来的手,复又去初祎的阴道口流连着,将那团浓白的粘液弄在手上,抹了一些在初祎的乳头上,一些在自己的龟头上。


    “你可真干净,”顾曜吸咬初祎的乳头,“还像以前那样香香的,一点骚味都没有,像处女那样干净。”


    初祎木然地看着伏在自己胸前起伏的男人的轮廓,她不知道顾曜这几年跟多少有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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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女人做过,才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她忽然有些厌烦,高潮过了,什么都不想动,只想躺着好好平复方才被血液急速穿透血管的心脏。


    可顾曜还没射,出于互惠互利的大原则,他口得她高了两次,她也有必要让他射一次。


    “要不我亲亲你下面吧?”初祎问,“我累了,你快点吧。”


    “好。”


    顾曜很干脆地坐起身,将身上的白衬衫脱掉,而后又将挂在一只腿上的内裤踢掉,然后平躺到另一侧的沙发上。


    初祎坐起身,跪坐到他腿间,先用手在他的阴茎上滑弄了一阵,然后低下头含了进去。她先用舌头平软地扫了一圈龟头,然后捋直了舌尖沿着龟头下面的沟舔弄了一圈。


    顾曜狠狠吸了一口气,伸直了手臂在初祎的双乳上胡乱地抓着。


    他的阴茎又变粗了一些,没有任何异味,很干净清爽的味道,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干净。套用他的话,初祎甚至会觉得他也跟小处男一样干净。


    初祎把他的阴茎含得更深了一些,传说中的“深喉”,让顾曜疯了一样,下意识地挺起腰抽插。


    初祎不喜欢这种感觉,一手快速地在阴茎上来回圈动,另一手去抓冰凉的囊袋,温柔地揉捏着囊袋里两颗大小不一的丸子,空出的无名指,在囊袋与肛门之间的那块皮肤,轻轻地来回摩擦着。


    顾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修长刚劲的腿紧绷着,嘴里胡乱地低喊着:“祎祎,总有一天我要和你做……”


    初祎知道他快射了,迅速抬起头,改用手帮他弄。几秒过后,一团温热、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快速地射到初祎的脖子和胸前。


    初祎又低头将阴茎含了进去,继续用舌头平软、节奏缓慢地扫着敏感的龟头……


    顾曜复又闭上眼睛,双臀紧绷地向内凹陷,低低喊了一声“你要搞死我”后,阴茎猛然又绷直了一些,再次射出一点点东西。


    那些东西就射在初祎嘴里,她皱了皱眉,快速起身扯过一旁的纸巾,将口里的东西吐在纸巾上。


    顾曜平了平体内的兴奋,坐起身抱住初祎,吻了吻她的耳垂,轻声问:“什么时候能让我进去?”


    “现在就可以进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顾曜笑,“现在不行,至少得等半小时。”


    “那我睡觉去了。”初祎抓起被扔在一旁的衬衫套上,起身去开灯。


    忽如其来的光亮,让一直在黑暗中意淫初祎的顾曜有些不适应,他举起手臂在眼前挡了挡,眯着眼睛看只披着一件合体衬衫往楼梯上走的初祎。


    随着她的拾阶而上,他的眼神也跟了过去。他忽然有些后悔,没将这幢别墅的楼梯改成透明材质的,这样他就能在光线下欣赏初祎完美的下体了。


    ……


    初祎洗好澡,正站在洗脸台前刷牙,只着平角裤的顾曜大咧咧地走了进来,什么都没说,自来熟地钻进淋浴房,开了花洒开始洗澡。


    初祎洗好脸,撕了一片面膜贴上,很快离开了浴室。


    卧室里的顶灯被顾曜换成小夜灯,昏黄而又暧昧,白色平整的床单令人浮想联翩。初祎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包不知道被丢在哪里了,她穿着浴袍到楼下去找。沙发上两摊水渍十分醒目,男人的白衬衫黑西裤散落在一旁,女人的白色蕾丝内衣和黑色包裙挂在另一张沙发椅上。


    初祎上去将自己和顾曜的脏衣服收起来,打了电话让酒店客服过来收去洗。


    所有人都知道酒店的副总顾曜拿走了“碧湖号”的房卡,且顾曜今天还穿着那套衣服带着初祎逛遍了整个度假中心,客服看到顾曜和初祎的脏衣服被丢在一起洗,作何感想?


    大约只会觉得初祎只是顾曜的炮友之一吧?事实也是如此,只不过俩人又多了一层老套的关系。


    初祎自嘲地笑笑,点了一支烟。


    深蓝色的碧湖水面上倒映着皎洁的月亮,刚过中秋,月亮又大又圆。


    身后的移门有被推动的声音,顾曜倚在移门边,“少抽点。”


    “抽得不多。”


    “最好是戒了。”顾曜上前抽走初祎手中的烟,放进自己嘴里,连连狠吸了几口,直到那根剩下不到叁分之一的细细女士香烟完全燃尽。


    他俯身将初祎抱起来,自己坐到藤椅上,初祎就坐在他腿上。他用双手轻轻揉着她的手腕,往她颈间狠狠吸了一口气,“抽烟不仅对你的身体不好,以后还影响怀孕。”


    “是么?”初祎笑,“刚好我并没打算要孩子。”


    顾曜手上的动作顿住,片刻后才讪讪笑道:“这两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连孩子都不想要了。”


    初祎沉默。


    “顺其自然吧,”顾曜将她抱进房里,“早点睡吧,很晚了。”


    初祎挣扎着下地,“我去打个电话。”


    顾曜放开她,兀自躺到初祎的床上,看她从包里翻出手机,打开看,眉头拧上了。


    她拉过枕头竖放,背靠着床,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顾曜看到她匀称白皙修长的腿就搁在床上晃呀晃,圆润的脚指头调皮地曲着,上头涂了红色的指甲油。


    “嗯,刚睡着了,没接到电话。”


    “起来喝水。”


    “挺顺利的,后天就回去了。”


    “好,晚安,我也爱你。”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初祎用余光看到顾曜忽然沉了脸。


    挂上电话,初祎扭头对顾曜笑笑,“你今晚要睡这个房间吗?”


    “嗯。”顾曜不自然地敛了敛眼底的情绪。


    “那这个房间给你,我去睡其他房间吧。”初祎坐起身,在床下寻找拖鞋。


    顾曜忽然从身后抱住她,手不老实地从她的浴袍领口伸了进去,声音暗哑道:“什么时候跟他分手?”


    初祎沉默。


    顾曜又问:“你该不会是真的爱上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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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  他有老婆的(h)


    “他前阵子离婚了。”初祎说着另一回事,声音平静无波,好似在讲别人的事。


    这句话对于顾曜来说,同样不是好消息。他放开初祎,躺回床上,眼神意味不明地在初祎身上转悠,默了半晌,他问:“所以他离婚了,你打算嫁给他是么?”


    “你猜?”初祎回过头来对他笑。


    那抹笑容让顾曜一阵恍惚,好似又回到了那些去而不返的青葱岁月。


    他一时感慨良多,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笑道:“今晚一起聊聊吧?我想起以前的事了。”


    “以前?”初祎不着痕迹地敛了敛眼底的破碎,起身拢了拢浴袍的领口,“很晚了,睡吧。”


    她顺手拿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和充电器,去了隔壁房间,一进门,立即将房门反锁上,垂着头背靠门板。


    整个人丧气得不行。


    自六年前与顾曜最后一次边缘性行为,这么多年了,他们再没这么亲密的举动。


    初祎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抚弄着被顾曜吻得红肿的唇瓣,心思浮游着,回忆着他们最后一次接吻。


    那是在四年前,听闻她父亲病重,顾曜从b市急忙赶回,俩人相对无言地坐在车里,他试着安慰她,吻了她。


    在那之后的两个月,初祎与上司在一起了。自此,她与顾曜正式划清界限。


    而顾曜并不清楚自己与初祎分手后,初祎的感情状况如何,甚至他一度自信地认为,初祎还在原地等他。


    知道初祎与已婚男上司在一起,还是两年前的一日,顾曜偶然在同学群看到初祎当时的坐标距离自己不过几十米,便就私聊她说要见面。


    2015年


    初祎当时正与箫霈在商场的影院看电影,一看顾曜就在楼下餐厅,干脆挽着箫霈一起过去。


    见到他们的顾曜,表情有片刻错愕,但终究是从小在人情场上混大的,顾曜很快与箫霈聊得火热,甚至有意投资箫霈的新项目。


    然而,当饭局要散时,顾曜主动想与箫霈交换联系方式,箫霈却笑着说:“回头让祎祎发给你。”


    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懂。


    心照不宣地分开后,初祎随箫霈回地库取车。


    原以为箫霈只是送她到副驾,为她开车门,不料,箫霈竟是堂而皇之地将她压在副驾那侧车门上,狠狠吻她。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在箫霈放过她的唇、转而吸咬她的脖颈时,她从右后视镜中看见,顾曜正站在自己的车旁望着他们。


    她咬了咬牙,抬高一只腿盘在箫霈腰上,甚至还做出磨蹭的动作。


    箫霈浑身一震,呼吸急促了几分,咬着她的耳垂说:“那是你前男友?”


    初祎毫不意外,“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我长你十岁是白长的?”


    初祎这就笑了,“那你十岁还真是白长的,他不是我前男友。”


    箫霈没说话,舌头舔着初祎的耳廓。


    初祎将腿盘得更紧了一些,能感觉到箫霈西裤下的庞然大物已经又硬又烫。


    她侧过头,主动吻上箫霈的脖子,发狠吸了一口。


    箫霈下意识想推她,却被她盘在腰上的腿缠得动弹不得,几乎是用光了所有意志力,才勉强将俩人的身体分开,“回家再收拾你!”


    初祎扣上安全带,笑得一脸纯真,“回哪个家?你的家还是我的家?”


    “……”


    箫霈后面说了什么,初祎没听清楚,注意力全在右后视镜里那个不断缩小的人影上。


    她看不清楚顾曜的表情,也不想费心去猜测他的心情。


    身旁的男人似乎等不及,车子一出地库,旋即疾速驶入滨海大道,直奔初祎的公寓。


    门被男人一脚踢上,初祎只觉浑身一震,下一瞬,身体被男人吻着压上了墙。


    黑暗中,她听见男人解皮带扣的声音,接着,是皮鞋被丢到一旁的声音。


    初祎温顺地褪下牛仔裤,光着腿等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男人将自己下身脱到光溜,一手抬高初祎的一条腿,另一手的手指熟稔地分开初祎的内裤,手指往花芯探了进去。


    一深一浅地抽插着。很快,花芯不断地涌出花蜜。


    男人继续吻着初祎上面的小嘴,手在下面的小嘴上忙活着。


    他似乎很满意初祎身体的情动,手的动作不断加快在加快,感觉到初祎花壁收缩得厉害,他立刻将自己滚烫的阴茎送了进去。


    进去得并不顺利,他只先送进去了头部,手继续在初祎的阴蒂上揉弄着,待花心分泌出更多花蜜,这才缓慢地将整根阴茎挤了进去。


    冷不丁被填满,初祎倒吸了一口气,双臂无力地攀在箫霈肩膀上,随着他的抽动而晃动身体。


    没有高潮,也不舒服。


    初祎皱着眉头,神情有些不耐。


    箫霈空出的一只手去开了玄关的灯,暖黄的灯管像圣光一样倾泻而下,他看清楚了初祎脸上的痛苦。


    “祎祎,放松。”他吻着初祎的眉眼说。


    初祎艰难地点着头。


    他抱着她,一路动到床上。


    身体接触到软绵的乳胶床垫,初祎觉得身体舒服了不少。


    箫霈低头吻她的乳头,又吸又咬,一圈一圈地舔砥着乳晕,不厌其烦地连续刺激了大半个小时,待看到初祎脸上渐渐布满红晕,身体呈现一片妖娆的迷醉之姿,这才快速贯穿了她。


    初祎口里哼哼唧唧的,像是舒服的呻吟,又像是不知所云的胡言乱语。箫霈知道这是她高潮前的征兆,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直到初祎的花璧一阵收紧,狠狠绞着他的阴茎,绞得他动也动不了,随着她的高潮而泻在里头。


    “呼……呼……”抱在一起喘着粗气的男女呼出粗重的喘息声。


    箫霈的阴茎还放在初祎紧窒的花芯里,四周是他刚才泻出来的精液,初祎的体内很柔软也很温暖,箫霈渐渐的有些疲软了。


    他撑起上半身,吻了吻初祎的唇,笑道:“抱歉,又忘记戴套了。”


    初祎双手捧上他的脸,扬起脸回亲他,“别假惺惺了,你就没戴过。”


    心思被拆穿,箫霈笑着坐起身,抽出几张纸巾垫在自己与初祎下身的交合处,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抽出来,随即,一股浓稠的白浆被带出来。


    初祎也跟着坐起身,看到湿了一片的床单,嫌弃道:“一把年纪了,弹药库还这么充足。”


    “想要你给我生儿子,所以得省着点用。”


    箫霈起身,抱着初祎到浴室泡澡。


    初祎就背躺在他怀里,后腰贴合着他的阴部,安心地闭着眼睛休息。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她身上拨弄着水,“顾曜真不是你前男友?”


    纠结了一晚上终究还是问了,曾经最引以为豪的无所谓呢?


    初祎笑笑,并未睁开眼睛,“确切地说,是初恋男友。”


    “……”


    那之后的几天,顾曜一大早给初祎来了电话,心急火燎地说:“初祎,你那男人有老婆的。”


    初祎睡得迷迷糊糊,随意“嗯”了一声,“我知道啊,怎么了?”


    顾曜在电话那头大吼:“你这是在做小叁啊!”


    “……”


    “快跟他分手!快!不然你在街上被老女人抓着头发打我不会帮你的!”


    听到这话,初祎嗤地一笑,人也精神了不少,“好了,我知道了。挂了。”


    电话挂上,一双重重的手臂就环了过来,低沉沙哑地问:”一大早是谁?“


    “初恋先生。”


    “……”


    或许只有男人才看得懂另一个男人钉在自己女人身上那像狼一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自箫霈知道顾曜的存在,对初祎的占有欲达到了有史以来的巅峰。


    在一起时,对初祎每个电话都要假装不经意地过问,回加拿大时,更是天天一到中国时间二十叁点就必给初祎打电话。


    箫霈的这种占有欲让初祎很不舒服,她跟箫霈在一起,本来也只奔着一时快乐,责任感什么的,太限制自由。


    而箫霈的这种习惯一直持续到两年后的今天,她与顾曜再次见面,还差点上床,其实也跟上床差不多,只不过最后一步没完成而已。


    在加拿大的箫霈如果知道她做了这样的事,还能坚持每天提起结婚的事情吗?


    初祎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时候的自己并不渴望婚姻,也不渴望与一个有过婚史的男人组成家庭。


    即使箫霈真的很迷人。


    未完待续  [ 本章完 ]


    25-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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