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7-29
011等…等一下……
里面又湿又热,又窄又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男人的手指刚一进去,仿佛就被填满了。
柔软的内壁不断蠕动着,吸允着粗糙的指腹。
花穴贪吃的模样,比此刻浑身涨红的姜漾更加的诚实,以及……淫荡。
贺西执被勾的浑身发硬。
恨不得立刻就提枪上阵,把跨间那根硬得都快爆炸的肉ww╜w棒.dy''b''zf''b.c╜o''m,一股脑的操进去,彻底填满它。
强壮的男人被情欲支配着,啃咬着她甜蜜的嘴唇。
尖锐的牙齿,落下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牙印。
“呜——”
姜漾疼得缩了缩。
她浑身软得像是一滩水,躲不开,逃不了,淅淅沥沥的小穴又滚烫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细微的疼痛如同碳酸饮料中的气泡,让原本就在疯狂涌动的快感越发强烈。
她甚至在不知不觉间,主动磨蹭着贺西执的下半身。
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
怎么还不进来……
“啊……呜呜……”
姜漾在唇瓣厮磨之中,勉强能喘上一口气,细碎的发出一些呻吟。
娇滴滴的呜咽,如同羽毛刷过心尖。
一根……两根……三根……
那双能轻松拆卸各种冷兵器的手指,也熟悉着姜漾湿热的小穴,一下子就进入了三根粗大的手指。
“唔……好撑……”
殷红的穴口被撑开成了一个小洞,却又被扎扎实实的填满。
溢出来的淫液,只能顺着缝隙流淌而下,全都滴落在男人手掌上,黏糊糊的一片。
贺西执像一头吃不饱的野兽。
啃咬了姜漾的嘴唇还不够,下巴、脖颈、锁骨……
他低着头,抱着雪白的胴体往上送,又顺着优美的脖颈线条往下啃。
是他的!
这些都是他的!
瓷白的肌肤上很快多了一圈密密麻麻的痕迹,全是贺西执的咬痕。
光是吮吻,早已经没办法满足他心底里叫嚣的欲望。
他要更多,更深的痕迹。
连那尖尖下巴上,也印着一圈深深的牙印。
酸痛从皮肤之上,一簇簇的传到姜漾的胸口,男人还恶劣的用指腹,一次次碾压她小穴里最酸软地方。
她都不是站在地上,而是挂在贺西执的身上。
连脚趾,都紧紧的缩在一起。
这个姿势并不好受,而男人却还在如同疯狗一样痴狂。
姜漾眯着眼,细碎的眸光闪了闪,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的双手抱住了贺西执的后脑,手指深入男人短短的黑发之中,用力地抓了抓。
寸头。
就是这点不好。
连抓都抓不住。
姜漾努力拽着贺西执的发根,声音发软的说道,“床上……去床上……”
贺西执被她抓的抬起了头。
深黑的眼眸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落在姜漾的脸上时,才恢复了些许清明。
紧接着,又燃烧着愈发赤红。
太勾人……
又纯又欲……
姜漾不知道她在贺西执的眼中,是多么的迷人。
泛红的妩媚脸庞,从裂开的睡裙中露出的雪白身躯,娇嫩双乳的圆润上翘……
更别说,雪白滑腻的肌肤上,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嗯。”
贺西执从喉咙深处发出响声,宛若野兽的低鸣。
他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姜漾走向床铺。
就几步的距离,他竟然动作飞快的将姜漾身上的衣服扒的一干二净。
蕾丝睡裙,内裤……
散落在床边的时候,带着明显的撕裂痕迹,成了一团破布。
姜漾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小口小口的急促喘息。
她微眯着眼,看着床尾的男人脱衣服。
是赏心悦目的画面。
贺西执的身材很好,满身遒劲的肌肉,并不过分夸张,是精瘦的,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身材。
古铜色的胸膛上,散乱着一些疤痕。
将他满身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变得越发浓郁。
更别说那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以及从黑色内裤里跳出来的硕大肉ww╜w棒.dy''b''zf''b.c╜o''m。
姜漾的双腿之间是潮湿的,但是她的口腔里,却是干燥的。
她咽了咽口水。
迷离的眼眸看着贺西执身影的靠近。
带着热烫气息,雄壮的体魄又要压在她的身上。
姜漾抬起脚,洁白的脚心踩在贺西执胸口的肌肉上,红唇微张喘息。
“等……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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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没力气?(上)
姜漾花了不少力气,好不容易才出声说话。
她的脚底是微凉的,贴上贺西执滚烫胸膛的那一刻,男人的胸肌似乎跳了跳,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贺西执紧咬着牙,强忍着酸痛的胯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姜漾绯红的脸,眼尾的余光瞥见那一抹纤细的脚踝。
想咬。
男人舔了舔他干涩的嘴唇。
强压着叫嚣的欲望,等着姜漾接下来的话。
“一次……就一次。”
“我明天是早班……”
“我……我要去上班。”
没有贺西执的撩拨。姜漾还是气喘吁吁地。
原本应该强势的要求,从她唇间说出来,却变成了软软的央求。
上扬的尾音,还带着一股撒娇的错觉。
如同她踩着贺西执的模样,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女王的架势。
不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都已经离婚了,贺西执不再是她的丈夫。
她应该用那种严肃的口吻,命令这个男人只能做一次,只能,一次!
姜漾懊恼于她身体的反应,有些羞恼的抿了抿唇。
毕竟是三年夫妻,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欲望有多么凶猛,如果开始做了,那么绝对不会是一次……
比起命令贺西执只做一次,她或许应该想个办法,先跟奶茶店老板请假。
因为明天……她很可能下不了床。
正当姜漾乱糟糟想着这些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男人沙哑的声音。
他说,“好。”
贺西执答应了。
说好了一次,就一次。
哪怕这个男人皱着眉,俊朗的脸上明显浮现了不愿意,却还是点了点头。
应允了姜漾的要求。
这下,反倒是姜漾错愕了。
贺西执浓眉紧锁,眼神有些出神,除了不情愿之外,他似乎还在想些什么。
在浑身赤裸的情况下,两个人就这么静默了几秒钟。
紧接着。
炽热的欲望之火,再一次熊熊燃烧起来。
贴近,抚摸,厮磨。
贺西执对姜漾的那一对奶子,是那样爱不释手。
哪怕是躺着,也像桃子一般圆圆翘起。
丰满的曲线能完美的贴合他手掌的弧度,掌心里被柔腻滑嫩的软肉填得满满的。
他又揉又捏,没一会重新听到了姜漾娇滴滴的呻吟声。
姜漾的胸口酥酥麻麻的厉害,脸上再一次染上了情欲的迷离。
男人高大的身躯低俯在她胸口,雪白的双乳被粗糙的双掌捧住,用力的往中间挤压,挤出深深的乳沟,饱满的奶肉往外溢,如奶液一样流淌。
他低着头,用下巴,鼻梁,不断的磨蹭,几乎要将整张脸埋藏进去。
然后……
他会张开嘴……
就像是咬着她下巴时候一样,用牙齿咬着乳头,连着乳晕一同吃进去。
贺西执的口腔是湿热的,舌头会像接吻一样,含着奶头不断来回吮吸,甚至用牙齿摩擦过顶峰。
“啊……”
姜漾只是想想,奶头已经被刺激得凸起,变成了硬硬的肉粒。
快点……快点……
吃进去……
咬它……
她是那样急不可耐,连屁股都在摩擦身下的床单,身体无声的发骚着。
但是。
良久良久。
姜漾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贺西执没有急匆匆的吃进她的奶头,没有粗鲁地啃咬出一个个咬痕。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他只是低着头,密不透风的吮吸舔吻,将湿漉漉的口水,都黏在嫩白的奶子上。
姜漾浑身都在燥热发痒,恨不得将奶子挺起来,直接送进贺西执的嘴巴里。
如果说……
这一切还是可以勉强忍耐的话。
那么身下……
姜漾的双腿被分开在男人腰身的两侧,湿漉漉的花穴已经被扩张过,敞开着暴露在空气中。
湿哒哒的淫水,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穴口的花瓣一颤一颤,早已经准备好接纳巨物的进入。
贺西执那根粗大的肉ww╜w棒.dy''b''zf''b.c╜o''m,比她的小穴大了一圈,无论做多少次,都会有被狠狠撑开的暴涨感。
那种酸涩的胀痛,让她皱眉,也让她心口失控。
那是她跟贺西执最靠近的时刻。
姜漾喜欢,喜欢疯了。
就等着贺西执深深的操进。
但是此刻……
贺西执挺着肉ww╜w棒.dy''b''zf''b.c╜o''m,却只是用柱身在穴口上,来来回回的磨蹭。
将湿哒哒的穴口,变得更加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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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没力气?(下)
这是前戏……?
刚才在门边的时候,不是已经做过了?
姜漾脑海里昏呼呼的想着。
贺西执仿佛是在她的眼前掉了一块肉,却怎么也吃不到。
要不是亲眼看到他那根肉ww╜w棒.dy''b''zf''b.c╜o''m充血遒劲的模样,她甚至都要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不想做?
陷入情欲之中,姜漾没时间想太多。
“啊……”
她突然高亢的呻吟了一声,连小穴里的软肉,都跟着痉挛缩紧。
是男人在摆动腰臀的时候,一不小心动作幅度太大,硕长的肉ww╜w棒.dy''b''zf''b.c╜o''m高高耸起,深深嵌入的时候,龟头抵开了阴唇的花瓣,没入了一半,几乎撑开穴口。
呜呜呜……
啊……就是这样……进来……
姜漾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滚烫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等着欲望的快感如同山呼海啸一般席卷而过。
贺西执……贺西执……贺西执……
她在心里默念着贺西执的名字,红唇亮晶晶的,呼呼喘息。
但是……
再一次的,失望落空。
男人竟然把进入了一半的龟头,又一次的抽了出去。
紧接着,又是慢悠悠的厮磨。
那根滚烫的肉ww╜w棒.dy''b''zf''b.c╜o''m,暗红的颜色,从根部往上盘亘着一根根凸起的筋脉。
从充血的阴唇上摩擦而过的时候,的确会很舒服。
但是轻飘飘的,跟小猫挠痒痒一样。
对于在欲望关头的姜漾而言,根本不够……不够……
姜漾气恼的咬了咬牙。
她不得不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连小穴也敞开,露出红潋潋的小洞,用淫荡的姿势主动勾引。
催促道,“快点……”
紧接着。
她听到贺西执低低地骂了一声“操!”
如果姜漾睁开眼,还能看到男人脸上那股狂躁到几乎克制不住的神色,以及他深深迭峦在一起的眉心。
贺西执一手掐着姜漾的腰,一手掐着她的屁股,将纤细的娇躯往下一拖。
而他,一个挺腰俯身。
硕大的肉ww╜w棒.dy''b''zf''b.c╜o''m挤开了狭窄的穴口,一下子深深插入。
“啊……”
“嗯……”
女人和男人的呻吟声,是一同响起来的。
小穴和肉ww╜w棒.dy''b''zf''b.c╜o''m紧紧的绞在一起,也是女人和男人灵魂的碰撞。
姜漾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长长的眼睫毛不断轻颤,眼尾一出了一点潮湿的生理泪水。
她的身体里,是满满的欢愉。
好像刚才的空虚和躁动,在这一刻全部抚平了。
她的小穴会很酸很胀,却也会成为欲望欢愉的漩涡,让人心甘情愿的沉沦。
接下来,还会有更多更多……
贺西执也是浑身舒畅,后脑的天灵感都是一阵阵发麻。
他抬眼看向姜漾,漆黑的眼眸紧盯着那张妩媚艳丽的脸庞,眸光扫过她眼角的水痕。
瞬间拉扯了他脑海里的某根神经。
不行!
男人稍稍松开的眉心,再一次紧紧拧在了一起。
他抱住姜漾,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眼眸,吮吸着淡淡水光,然后缓缓挺动身体。
他们继续交缠,做爱。
然而。
又一次,又一次!
都说事不过三!
姜漾在心里笃定,这个男人是在故意折磨她!
是对她提出离婚的报复!
要不然以贺西执在上床这件事情上的疯狂躁动,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子,竟然变得“慢悠悠”的。
贺西执并没有停下来。
他的肉ww╜w棒.dy''b''zf''b.c╜o''m还是在姜漾小穴里,摩擦着内壁进进出出。
动作的速度,也完全算不上慢。
却不是贺西执以往的风格。
没有大开大合的操干,也没有啪啪啪的撞击声,甚至连爱抚,都变得轻飘飘的。
姜漾被折腾的不上不下,浑身空虚燥热却又得不到满足,胸腔里闷闷的堵着一口气。
她实在忍不下去了。
抬起腿,往男人的腰侧,重重踹了那么一脚。
贺西执身材高大,如松柏一般矗立,姜漾根本踹不动,甚至他都不会觉得疼。
但是这一脚,足以让男人抬起眼来,疑惑地看向姜漾。
姜漾睁着猩红的眸子,瞳孔里带着嗔怒,瞪着茫然的男人,脱口而出的质问道。
“贺西执,不就是少了一顿晚饭?你是肚子饿,所以连上床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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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半软半硬的肉ww╜w棒.dy''b''zf''b.c╜o''m
随着姜漾的话一出口,贺西执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给怔在了原地。
浓黑的粗眉皱了皱,是深深的困惑。
他在这一瞬间,并没听懂姜漾说的话。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他们的身体还连在一起,粗大的肉ww╜w棒.dy''b''zf''b.c╜o''m撑开着湿漉漉的小穴,潮湿的床单还在散发腥臊的气息。
但是周遭的空气,却降入了一个奇怪又静默的冰点。
哪怕是提出离婚那晚,他们最后一次做爱,都不是这样的!
热潮退去之后。
姜漾光着身体,浑身泛起一层凉意。
她实在搞不懂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又觉得心里气不过。
一边伸手抓过被子,裹住身体;
一边再一次抬腿,又踢了贺西执一脚。
这做爱,还不如不做!
姜漾的这一脚,虚虚软软的,她的花穴还反酸着,大腿根也抬不起来,实在是没什么力气。
却将贺西执踢得往后退了一步。
是男人主动的后退。
连性器,也从湿热的小穴里滑了出去。
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变得半软半硬,但是还是粗粗的一条,挂在健壮的双腿中间。
亮晶晶的,沾染的全是姜漾的淫水。
姜漾扫了一眼,裹着被子正要转过身去。
这种“不中用”的玩意儿,她才不想看!
但是就在转身的瞬间。
她的身上突然多了一股沉重的力道。
那个眉心紧蹙的男人,如猛虎出闸一样,迅猛地扑到了她的身上。
力道十足。
连身下的床垫都抖了抖。
宽阔健壮的身体低俯,手掌还紧紧抓住了姜漾的手腕。
贺西执捏得很紧,像是怕姜漾逃掉。
他不知为何喘着粗气,急匆匆的发问:“不是因为这个?”
姜漾被迫转过身来,扭头看向贺西执。ltx sba @g ma il.c o m
瞧见那张俊朗成熟的脸庞上,却带着少年一般的焦急。
他的眉眼,本应该锐利的。
可是贺西执这一瞬间的情绪,是急切,是冲动,是疑惑,是少年时期才会露出来的茫然。
姜漾看着那张脸,前一刻的怒气尽散。
她红晕还未褪去的眼眸里,倒映着贺西执的脸庞,徐徐地,荡漾起缱绻温柔的情丝。
又来了!
又是这个眼神!
贺西执太熟悉姜漾的这个眼神了,明明看着他,却不是看着他。
她一定是又在想起那个男人了,她深深藏在心里的那个男人!
若是别的时候,贺西执会因为这件事情,狠狠地赌气,发泄一般的做爱,将姜漾彻底揉进他的身体里。
但是在这个当下,他没有时间想这些。
贺西执迫切的想知道姜漾的答案。
他的胸膛粗喘着,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阿漾,你决心要跟我离婚,难道不是嫌弃我上床时候太粗鲁,总是弄疼你,也总是要太多,不知道节制,还害得你第二天下不了床?”
贺西执一口气说了很长一串话,都不带一丝停顿的。
他的双眼里是热烈的执着,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姜漾不放。
姜漾的神情,从出神,到迷茫,到错愕,再到……微微发红的羞窘。
她脸上火辣辣的烧烫起来,比刚才做爱的时候,都更加殷红。
什么粗鲁?什么弄疼?什么要太多?
还有什么下不了床?!
这些事情是能说出口的话吗?
贺西执又是从哪里来的可笑想法。
姜漾眼神里带着慌乱,左右闪躲着。
但是贺西执逼近着,掐紧着她手腕的力道,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
姜漾抿了抿唇,反问,“谁……谁跟你说的这些?我才没说过!”
的确没有人说过这些。
贺西执也不是听谁说的,而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更准确的说,这一个月以来,他都在苦思冥想姜漾之所以要离婚的原因。
从表面上看起来,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存在。
可是从他们结婚之初,贺西执就知道姜漾心里有一个喜欢的男人,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哪怕是替身,贺西执也是心甘情愿的。
无所谓卑微不卑微,他只要姜漾留在他身边。
后来姜漾提出离婚,贺西执以为是那个男人回来了,他们终于要在一起了。
所以他不敢调查姜漾的情况,不敢知道姜漾离婚后的生活,就是怕看到她跟那个男人亲亲爱爱的画面。
一个枪林弹雨都不怕的男人,却在这样的事情上,退缩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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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不可以,不喜欢。
但是——姜漾没有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无论是她的生活,还是她的房子,里里外外都没有那个男人的气息。
姜漾甚至还愿意跟他上床。
贺西执因为这些事情暗暗窃喜,却也因此产生了新的疑惑。
既然不是因为那个男人,那么姜漾到底为什么要跟他离婚?
就在刚刚……
姜漾说,只能做一次,就一次。
这句话,让陷入混沌中的贺西执如梦初醒。
一定是在夫妻性生活上的不协调,才让姜漾放弃他这个完美替身的。
一定是这样!
所以,他答应只能做一次的要求……
所以,他收起尖锐的犬牙,不想再弄痛姜漾……
所以,他忍着身体里急躁的冲动,将前戏做的无微不至……
天知道,看着那湿漉漉、红艳艳的小穴,却不能急着操进去的时候,他的下半身都快要爆炸了。
更别提,在操进去之后,被又湿又软的内壁吸允着,他是狠狠咬了口腔内壁一口,才在疼痛中勉强忍住冲击的欲望。
他用尽各种办法,想要变成姜漾喜欢的、温柔的做爱。
可是……
姜漾的反应,似乎不是这样的。
贺西执想明白了什么,暗沉的眼眸灼灼发亮。
姜漾看着他神情的变化,女人的直觉感觉到一股不安,想要闪躲,却被贺西执抱得更紧。
赤裸的两人,隔着一条被子相拥。
却比之前更加的贴近。
贺西执最后确认着,他问道,“可是你刚说,只能做一次。”
姜漾无奈道,“那是因为我明天要上班,不能无缘无故请假。”
更不能因为上床太激烈,体力不支……这种荒谬的理由请假。
贺西执的眉尾上挑着,又道,“所以你不是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喜欢。
这一次,姜漾抿着唇,没有再回答他。
素来少言寡语的男人,却在这一刻,打开了话匣子。
“阿漾,你喜欢我吻你,我咬你吗?你的脖子上,奶子上,还有大腿内侧,我都可以咬吗?
姜漾的身上又白又嫩,没有一寸肌肤不是柔软的。
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泛起一层红。
贺西执却还嫌不够,他要更深,更明显的痕迹。
“阿漾,你没有彻底湿的时候,我就想操进去了,这也可以吗?你会不会疼的难受?”
只要看到姜漾,闻到姜漾的气息,他都能勃起变硬。
每次前戏时候的忍耐,都是对贺西执的折磨。
他只想分开姜漾的腿,一挺腰,就直直的进去。
“阿漾,一次太少了。你知道我一个晚上最多可以做五次的,五次太多的话,三次可以吗?你喜欢几次?”
至于那个五次。
是因为姜漾体力不支晕过去了,才不得不结束的,他明明还可以做更多。
贺西执心里如此想着。
姜漾听着耳边男人喋喋不休的话语,眼前又是躲不开的炽热视线。
她裹在被子里,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从脚底窜起一股热气。
特别是她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姜漾躲不了,只能往被子里缩,闷闷的话语传出去。
“不可以!”
“不喜欢!”
“你不要再问了!”
这一回,贺西执没有再会错意,一下子就看穿了姜漾的口是心非。
她是……喜欢的~
喜欢那个粗鲁、野蛮、没有节制,一看到她就会发情的做爱方式。
这种喜欢,并不是一开始存在。
而是那个人是贺西执,所以她才会喜欢。
姜漾和贺西执的新婚之夜,是彼此的第一次。
贺西执在酒席上被人灌了不少酒,回到新房的时候嘴里喊着“没醉”,其实是意识不清的。
他明明想着要对姜漾小心一些,温柔一些。
这么一个白白嫩嫩,柔柔弱弱的美娇娘,怎么可以弄疼、弄伤了她。
可是酒精带走了贺西执一部分的理智,当他看到穿着性感睡衣的姜漾时,脑海里就只剩下了欲望。
他就像是一只发疯的野狗一样,不停的在姜漾身上撒欢,双手抱着不想松开,肉ww╜w棒.dy''b''zf''b.c╜o''m插进去之后不想抽出来。
姜漾一声声的“不要……”“轻一点……”“慢一点……”
再进入贺西执的耳朵里,只不过是火上浇油而已。
贺西执根本停不下来。
那一夜,对姜漾来说是疼痛的,也是满足的。
哪怕她第二天双腿虚软的下不了床,可是看着那个端着热粥,站在床边的男人,却什么都原谅了。
或许因为第一次是这样,所以第二次,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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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喜欢他弄疼她
三年的婚姻生活里,贺西执从没在上床这件事情克制过。
姜漾也从没限制过贺西执。
她身体和生理,其实早就适应了这个男人。
欲望的欢愉和男人的粗鲁霸道,是紧紧绑定在一起的,缺一不可的。
姜漾以前没发现。
可是今晚的做爱,却她让清清楚楚的明白这一点。
她喜欢贺西执弄疼她……
但是这样淫荡又羞耻的事情,怎么可能面对着贺西执亲口承认。lтxSb a.c〇m…℃〇M
姜漾只想结束这个话题,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但是贺西执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停下。
薄薄的被子被男人用蛮力扯开,滚烫健壮的身躯又重新紧贴上。
姜漾被烫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眸晃了晃。
特别顶在她的大腿上的……
那根玩意儿不是已经软下去了,怎么又变得大了,还变得更硬了。
姜漾红着脸,想要把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推开,并大声说他们已经离婚了,而她不用尽夫妻义务,可以选择不做。
但是……
贺西执紧紧抱着她,闪着那双狗狗一样的黑眸,执着的发问。
“阿漾,你是喜欢的,对吗?”
姜漾凝视着这样的贺西执,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哽咽在了喉咙里。
她微眯了下眼,原本要推开男人的双手,最终圈在了他的脖颈上。
“说什么废话,要做就做。”
软软的声音一说完,立刻朝着男人的嘴唇吻了上去。
姜漾不想再听到贺西执说一句话。
但是如同回应一般。
她吻住贺西执唇瓣的时候,在他的嘴角咬了一口。、
贺西执正吻得激烈,他不断吞咽着姜漾口腔里的津液,分神舔了舔他被咬了一口的唇瓣,
不痛。
就是酥酥麻麻的。
他喜欢。
也喜欢姜漾做的迷迷糊糊时候,推不开他,又痉挛的受不了,只能发泄一般,用指甲抓着他的后背。
他被抓出过好几次血痕。
却也是喜欢的。
如此感同身受,贺西执彻底明白了,越发血液沸腾。
之前荒谬暂停的做爱,重新继续了下去。
高大的男人弓着后背,双手搂着雪白的纤腰,将女人从床铺拖起,浑圆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奶肉轻轻摇晃着。
仿佛能闻到一股奶香。
他一低头,就咬到了殷红摇曳的奶头。
吃进嘴里,牙齿细细啃咬厮磨,恨不得能咬出一嘴甜蜜蜜的樱桃汁。
“啊——”
姜漾的脸上春情泛滥,房间里的灯光在她瞳孔里,碎成了绚烂的万花筒。
终于……
呜呜呜……
她身体里躁动空虚,随着男人的动作,正在渐渐消失。
在被欲望彻底吞噬之下。
姜漾用最后的理智,轻声呜咽,“一次……说好的……”
贺西执根本舍不得吐出嘴里的小樱桃,用牙齿咬着往上轻拽,同时发出“嗯”的应允。
也不知道姜漾听到了没,回答他的是她越发淫荡的呻吟声。
“啊……疼……”
“呜呜呜……轻点……”
“唔唔……啊……不要……”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只有欲望是在滚烫燃烧的。
没一会儿。
房间里响起了一连串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澈响亮的同时,还带着粘腻的水声。
贺西执站在床尾,将姜漾拖到了床边。
精瘦的腰腹就跟永动机一样,带着凶狠的力道,一下一下用力往前。
暗红的肉ww╜w棒.dy''b''zf''b.c╜o''m在花穴里深深埋入,又飞快的抽出,带出一水黏糊糊的淫水。
姜漾的耳边尽是她自己的浪叫声,光裸的后背摩擦着床单。
被一次次撞得往后,想要脱离那粗大的肉ww╜w棒.dy''b''zf''b.c╜o''m,又被男人掐着腰给拖回来。
每每这样,贺西执就会报复一般的,进入的更深。
花穴的最深处,都被龟头重重碾过。
姜漾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要从身体里冲出来,血液不只是流淌,更是滚烫沸腾着,流遍全身……
“唔唔唔……轻点……“
她难耐呜咽。
男人却越发恶劣,在她耳边一遍一遍问着“喜欢吗,阿漾,你喜欢吗?”
姜漾勉强抬起手腕,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贺西执的脸上。
却在下一秒,整个人都颠簸了一下。
她的屁股突然悬空,双腿被高高抓起,架在了贺西执宽阔的肩膀上。
姜漾吓了一跳,浑身紧张的同时,小穴骤然收紧。
软肉贴着男人的肉ww╜w棒.dy''b''zf''b.c╜o''m,咬地更紧了。
“唔……“
贺西执浑身舒畅,餍足的粗粗喘。
下半身挺腰的动作陡然加快,撞得姜漾整个人都在颤栗。
他一手抱着她的屁股,一手抓住脖颈旁乱颤的白皙双腿,嫩滑的触感在指间蔓延。
然后。
朝着那最纤细的位置,咬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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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他的一次
贺西执早就想这么做了。
从在客厅里,姜漾缩在沙发里看电影的时候。
昏暗的光线下,她细细的脚踝却白的发光,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着贺西执的目光。
咬一口。
冲上去,咬一口。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呐喊着。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贺西执憋得太久,又因为太兴奋,这一口咬得有些深。
姜漾细白的肌肤上,很快印上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就在脚踝侧面,凸起的骨头两侧,又淫荡,又性感。
“啊——”
姜漾疼的轻呼出声,是徐软屋里的浪叫。
被汗水沾染的脸庞上,没醒轻轻皱在一起,又疼又爽,酥麻的电流不停乱窜,从脚尖冲向了脑海。
放开……
呜呜呜……
男人知道姜漾是真的疼了,却固执的不肯放手,而是伸出舌尖,在那深深的牙印上来回舔舐,留下湿漉漉的口水。
姜漾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头,全都是好看的。
都让贺西执爱不释手。
嫩白的足尖被他握在手里,从脚踝,到凹陷的脚底,再到一颗颗晶莹圆润的脚趾,都被男人舌头卷着,吞咽进了口腔里。
像是亲吻一般,湿漉漉的缠绕在一起。
姜漾忍着从脚底里传来的一样触感……
像是羽毛在从脚底心,一遍一遍的扫过。
她痒地脚趾不断蜷缩,从腿间到胸口,都在不停的颤抖。
“啊……不要……不要舔了……你……你……放开……呜呜呜……”
姜漾的呻吟声,还是细细碎碎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因为这个男人吻得有多温柔,他下身进入地就有多凶猛。
姜漾几乎是倒挂在贺西执的身上,花穴一次次被粗鲁的进出,浑身的血液和快感一同冲向头顶,在脑海里不断的累积。
她……撑不住了……
呜呜呜……
当贺西执吐出被吮吸到亮晶晶的脚趾,再一次咬向脚踝,加深那个变浅的痕迹。
“唔唔——”
姜漾带着羞耻,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紧绷的淫叫。
在w高k潮zw_点`m_e来袭的那一瞬间,她情不自禁的仰起头,双眼紧紧闭起,潮红如同涟漪一样,晕开在她每一处肌肤上。
花穴再一次痉挛缩紧,淫靡的软肉贴着插入的硕大肉ww╜w棒.dy''b''zf''b.c╜o''m。
小嘴一般紧紧咬住,淫荡不肯松开。
连从身体喷出来的淫水,也全都被堵在了其中,将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憋的暴涨难受。
又酸……又爽……
姜漾的意识迷离,只有身体还在不断颤抖,大腿内侧的细白柔软,更是一抽一抽。
她浑身的颤栗,借由两人紧紧相连的小穴,传递到贺西执的身上。
贺西执看着眼前动人的一幕,双眼亮到发光。
他把经不起折腾的姜漾温柔的放在了床上,用滚烫的身体抱着她,轻轻抚摸。
姜漾软绵绵的无力,只能任由贺西执摆弄,刚以为能松一口气,但是……
贺西执没有一丁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男人一面抱着她,一面又开始了操弄。
速度不快,可是进入的很深。
顶进她身体的肉ww╜w棒.dy''b''zf''b.c╜o''m,沉沉的往最深处撞入,每动一下,她的小腹上都能感觉到微微的凸起。
而且随着男人的抽动。
原本堵在花穴里的淫水,顺着交合的动作,咕叽咕叽的喷涌出去……
那股子腥臊的气味,变得更浓了。
姜漾好不容易才从w高k潮zw_点`m_e中回神,却又不得不面对一个更羞耻的自己。
“你……啊……一次……就一次……”
呜呜呜……
姜漾紧咬着牙,勉强从急促的呼吸中,喘出几个单薄的字眼。
贺西执喜欢姜漾迷离的神情,正双眼炽热凝视,贴着她的耳朵亲吻。
一边将舌尖伸入她的耳蜗里,一边轻声说话。
“嗯,我记得,就一次。”
“可是我还没射。”
“一次还没结束。”
是贺西执的一次,不是姜漾的一次。
姜漾觉得她像是调入陷阱里的兔子,正被豺狼掉在嘴里,等着带回山洞里拆吃入腹。
她明知道贺西执是在玩文字游戏,却连一丁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反倒只能……
“阿执……不行了……我没……我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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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坐在他身上操
姜漾贴着贺西执的胸口,用肌肤摩挲亲昵姿态,软绵绵的求饶。
汗津津的小脸上,所有的绯红都是柔美甜蜜的。
是贺西执最喜欢的模样。
男人到底是心软的,再加上他没有立刻就射出来的打算。
贺西执翻身躺在了床上,抱着姜漾躺在他的身上。
动作间,他们两人相连的下身没有分开过。
他爱抚着姜漾的后背,指尖缠绕着垂落的发丝,一面摩挲,一面轻轻说,“你睡吧。”
话虽这么说。
但是贺西执的下半身,在一下下往上顶,浅浅地徐徐抽动。
姜漾浑身软绵绵的,身体被一下一下往上颠簸。
虽然还是很难受,但是比起之前狂风暴雨一般的凶猛,这已经算是和风细雨了。
算了吧……
就这样吧……
反正就一次……
姜漾迷迷糊糊的想着,身体不断往上颠簸,迷离的眼眸里时不时闪过贺西执的脸。
男人的脸庞很硬朗,因为职业的原因,皮肤有些黑,也比一般人粗糙。
却是一种粗犷的男性气息。
他脸上的那条伤疤,从眼角到鼻骨,尤其的明显。
他又受伤了……
从贺西执出现在奶茶店开始,姜漾就注意到了他脸上的伤口。
她看似平静,可是眼神却一直往他的那道伤疤上看。
男人总是什么都不在意,受了伤也懒得上药。
晚上两人共处一室,姜漾终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可是这狗男人只知道暗自开心,连医药箱都没碰一下,更别提处理伤口了。
酸软的小穴再次被撞击,饱满的胸乳摩擦着男人的胸膛,整个人往上颠了颠。
那道碍眼的伤疤,就在她眼睫毛可以刷道的地方。
唉……
姜漾的心里无奈叹息着。
她微微闭上眼,朝着贺西执脸上的伤痕吻了上去。
粉嫩的小舌尖,柔软的滑动,轻轻的舔舐着干涸的血迹。
贺西执察觉到脸上的触感,浑身一紧,太阳穴上的血管微微凸起。
瞬间宛若是吃了兴奋剂一般,整个人爆发出蓬勃的力量。
他一下子抱着姜漾坐起来,腰臀啪啪啪的往上挺,连带着整个床铺都在上上下下的震动。
“啊……呜呜……”
姜漾坐不住,瘫软在他的胸膛里,靠着她的肩膀一抖一抖。
就这样,不知道操了多久。
又来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第二次。
姜漾是被贺西执抱在怀里,硬生生操上w高k潮zw_点`m_e的。
快感传遍全身的那一刻,她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
隐隐约约间,只记得贺西执又吻了她,还有下身满得含不住的津液,把小肚子都填满了。
贺西执在射了之后,终于纾解了憋了一个月的郁结,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舒畅。
他又亲了亲姜漾的额头,将已经昏睡的她轻手轻脚的放下。
盖上被子。
又打了水,清洗两人欢爱后的痕迹。
床单的一半,都被弄得湿哒哒的。
贺西执在还算干净的那一侧躺下,然后将姜漾抱进他的怀里。
房间里关了灯。
贺西执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个月以来,贺西执的身体和精神都处在极端紧绷的状态。
在封闭演习的时候,他不能出一丁点的差错。
好些日子里,他根本睡不着,闭上眼睛都是姜漾的身影,就干脆不睡。
他以一股异于常人的精神力,撑过了这一个月。
秦明作为他的副手,一直跟在他身边,知道他这个月是怎么过来的,都忍不住说他是“怪物”。
如今的怪物,终于能安安心心的睡一觉了。
……
第二天。
姜漾虽然浑身酸软难受,倒是还能下床,也没有错过要出门兼职的时间。
只不过她的脖子上,胸口,甚至连脚踝上,都是贺西执留下的咬痕。
那些牙齿印,在过了一夜之后,虽然消失不见,却变成了一块一块的红斑。
姜漾在衣柜里掏了掏,勉强找出一条丝巾围上。
也来不及吃早饭了,就用零食筐里的面包充饥。
最后走出屋子前,她回到房间的床头柜上拿手机,却意外对上了男人睁开的黑眸。
贺西执醒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睡得这么沉,竟然连姜漾是什么时候下床的也不知道。
而是在那些悉悉索索的响声中,才缓缓醒过来。
其实姜漾很安静,只不过是贺西执有异于常人的职业习惯,比平常人都更警觉一些。
姜漾看他醒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他还可以继续睡。
她看得出来贺西执很累。
贺西执却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住了姜漾的手腕。
他仰着头,黑眸直勾勾的看着姜漾,沙哑着声音问道,“为什么……是十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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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十分甜(上)
十分甜。
是那一杯贺西执只喝了一口的十分甜奶茶。
贺西执是一个很敏锐的男人,但是这样的敏锐,似乎只在他的职业上。
面对姜漾的时候,他往往不知道姜漾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看得出姜漾心底里有一个人,却怎么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他能感觉到姜漾是生气还是开心,却弄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变化。
更比如……
昨天晚上,他误会了姜漾不喜欢粗鲁热烈的做爱。
他们的思绪,仿佛永远都不在一个空间里。
他喜欢姜漾,深深爱着这个女人,心甘情愿的结婚三年,却还是在错过。
昨夜睡之前。
贺西执又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跟姜漾再见面发生之后的事情。
从始至终,姜漾都没有为难过他这个不请自来的前夫。
甚至主动的请他进屋,跟他做爱。
如果唯一算得上“刁难”的,那恐怕是那一杯珍珠奶茶。
姜漾给他点单,在他说不要糖的时候,却故意点了十分甜。
甚至在亲手制作的时候,放了几乎超过正常的蜂蜜。
这一切,都透露着一股古怪。
姜漾一定不是平白无故这么做的。
贺西执从乱糟糟的思绪里,捕捉到了这点,可是想不清是因为什么。
既然他想不出答案,那么干脆直接问。
他想要知道为什么。
姜漾是急着出门的,但是在听到贺西执的问话后,她稍稍的停顿了下。
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
紧接着。
她柔柔的笑了起来。
那一抹笑容,很浅,很淡。
却让姜漾本就漂亮的脸庞,朦胧上一层珍珠一般的温润颜色,闪闪发亮。
“因为有个人告诉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喝一点甜的东西,会让人觉得开心。“
“而那个时候……”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姜漾轻声的,缓缓说道。
然后趁着贺西执出神的片刻,抽出手腕,转身离开。
……
每天下午两点到五点。
是姜漾练习钢琴的时间。
她从三岁开始练习钢琴,已经整整十五年了。
不仅仅是钢琴,她还学习芭蕾舞,绘画,插画,甚至是小提琴。
因为妈妈说,她的爸爸是一个很有名的人,只有她像公主一样完美,才配做她爸爸的女儿,爸爸才会多看她们一眼。
所以她必须学习很多很多东西。
但是她实在没有什么天分,因为胸部发育,她不适合再跳芭蕾舞了;因为审美一般,她的绘画只能临摹,却无法创作……
钢琴,是她唯一有点天赋的才能。
因为她的手指很细,很长,伸开手指的时候,能按到老师口中“合格”的琴键。
所以妈妈放弃了其他,只让她学习钢琴。
哪怕现在是暑假,哪怕她现在在外公家里,她也要按时练习钢琴。
三点到四点之间。
姜漾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她喜欢站在窗户旁边,感受着风轻轻吹在脸上。
运气好的时候,她还能闻到花香。
外公家的房子很大,一楼有个大花园。
花园是跟周围几栋房子连在一起的,就像是一个小操场一样,夏天时有着翠绿的草坪。
这个大院里的孩子,都喜欢在花园里玩。
今天那些人又聚在了一起。
有六七岁的小屁孩,有十几岁的小毛头,也有更大一些,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
因为是一个大院里,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感情特别好。
他们吵吵嚷嚷的讨论着今天玩些什么,最后一群人决定分队比赛排球。
最近女排夺冠,正是年轻人们热血飞扬的时候。
一群人按照年龄分组,最后发现其中一个队伍少了一个人。
“怎么办?我们队伍里少了一个人!你们队伍都有三个男的,我们队却少了一个人,这太不公平了!”
“少一个人我也没办法,要不我们再找一个人来凑数?”
“这个点能出来玩的,都在这里了,找谁啊?大院里都没人了。”
“要不然……我们去问问姜爷爷,他们家不是有个漂亮姐姐,我们找她一起玩吧。”
“小色鬼!是看上人家长得好看吧!你死了心吧,那不是漂亮姐姐,那是骄傲的公主!”
“哈哈哈哈,没错,就是公主,还是有公主病的公主。公主殿下才不会跟我们这些毛孩子一起玩。”
“自从她来了我们大院之后,我妈一直念叨着让我跟她学习,竟然还逼着我也学什么钢琴,我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我也是我也是!别提她了,提起她就心烦。大不了我们分你队一个人……”
一阵吵嚷之后,花园里没了说话声,只有孩子们嘻嘻哈哈笑声。
姜漾站在三楼的窗边,吹着风,阳光落在她洁白的肌肤上,白得几乎透亮。
十八岁的少女,是电影镜头里才有的清丽动人。
只是她的眼尾,染着一点淡淡的红。
像是被风晕染开的颜色。
姜漾收回了眼神,伸出手去准备关窗。
就在这一瞬间。
她失落的眼眸里撞入了一个人影。
少年从窗边探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冲着她爽朗一笑,露出一行大白牙,急匆匆地说着话,“别关窗,别关窗,能让我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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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十分甜(中)
姜漾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倒不是因为突然出现的少年,而是——这里可是三楼。
这个房间的窗户外面没有阳台,也没有窗沿,窗框完全是跟外墙的墙壁平行的。
姜漾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少年是以怎样的姿势,凭空悬挂在三楼的墙壁外面。
难道他就不怕摔下去吗?
这个高度,就算不会死人,也一定会摔断腿的。
想到这里。
姜漾脸色发白,又急急地往后倒退。
等她的身影一退开,窗户边的位置也空了出来。
像是默认的应允。
“谢了。”
少年轻轻一笑。
正扒着窗框的手臂,微微一用力,整个人突然如同秋千一样摆动了起来。
姜漾的心,随着他的动作,提到了嗓子眼里。
下一秒。
少年的身影,已经跳进了窗户里,稳稳地落在了屋内的地板上。
他的行动很敏捷,动作很轻巧,落地的时候,甚至没有发出砰的响声。
这一幕。
可把姜漾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顺利进入到房间里的少年,没有急着跟姜漾说话,而是绕着房间的四周,里里外外的走了一圈。
他的双眼正在飞快的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
清澈黑亮的瞳孔,闪着一抹兴致勃勃的光。
无论是一边的红木矮柜,还是蕾丝茶垫上的杯子,亦或者是房间里的钢琴,都能引起少年的兴趣,让他凑近了,仔仔细细的观察一番。
特别是放在钢琴上的琴谱。
少年还伸手翻了翻,眼神在姜漾留下的字迹上,稍作停顿。
等他如同巡视自己领土一般,终于打量完了这个房间。
少年才转身看向姜漾,而他脸上的笑容,则比刚才更灿烂一些。
“不好意思啊,我从对面看,就只能看到窗户附近的摆设,不知道你这个房间到底是什么样子。今天第一次进来,我太好奇了,没有吓到你吧。”
清朗的嗓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客套,也没有多少歉意,反倒是满满的自来熟。
好像是笃定了,姜漾一定会原谅他这么做一般。
“没……没有,我没有被吓到。”
姜漾怔怔的。
她的思绪跟不上少年侵入、跳跃的节奏,无论是神情还是反应,都显得呆呆的。
却让原本清丽脱俗的她,看起来越发生动,也平添了一些可爱。
但是在慌乱中,她说的依旧也还是实话。
她并不惧怕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甚至跟他是熟悉的。
他是住在隔壁的邻居。
他是整个大院里的孩子王,无论是男孩子,女孩子,全都愿意跟他玩。
哪怕他有时候生气,拉长着脸,却还是有一堆小屁孩跟在他屁股后面,用
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姜漾听过关于他的很多事情。
外公说,贺老头的孙子,就跟他爷爷一样粗鲁无礼,是个野蛮人。
老师说,明明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怎么就不愿意把心思花在学习上。
同学说,我们学校的校霸又跟隔壁职高的打架了!他一个人单挑职高二十几个,
照样将对方打趴下!
这样的话,姜漾听过太多太多了。
还有学校的公告栏上,至今都贴着他的检讨书,还有一寸学生照。
她还知道,这个少年在三天前的夜里,跟一群社会青年打架,甚至闹到头破血流的地步。
少年在医院里躺了一天一夜,才允许出院,回家静养。
至今少年的后脑杓上,还贴着厚厚的白色医疗纱布,身上带着一股消毒酒精的气味。
也是因为少年这次受伤的实在太严重,大院里的那些小孩才没找他一起玩排球。
……
这些事情,姜漾全都知道。
明明是这样的熟悉。
可是长久以来,她却从未跟这个少年说过话,甚至不曾面对面的站在一起。
他好高啊……
才十八岁,就已经超过一米八了吧……
还有他的性格……
是这样的吗?
姜漾记忆中的少年,正是性格倔强,神情冷傲,不屑于说话的青春期男孩。
而不是眼前这样,爽朗热情,浑身上下洋溢着比夏日阳光都要炽热的气息。
姜漾愣愣的出神着。
当她恍然回神,眼前是少年骤然放大的俊朗脸庞。
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到了姜漾的面前,微微低头,额前的黑发垂落着,整个人都凑近在姜漾的面前。
他们靠的好近好近。
姜漾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还有她胸口里,几乎压不住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