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7-29
内容简介:
林可彤,35岁,科技公司高阶主管,日理万机,私下却是个独居、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某天,她的老家邻居请托,让她收留一个来城市读研究所的租客。她没想到,这位租客竟是她记忆中的小男孩程书砚,如今长成斯文俊秀、腹黑禁欲的男人,还暗藏占有欲。
本来只是单纯的合租关系,却因为某天深夜,书砚意外听见了她房间里的呻吟声,两人的关系从此失控。
当冷静自持的轻熟女遇上腹黑年下男,当纯情的表象下藏着极致的诱惑与压抑的欲望,这场禁忌的游戏,谁才是最后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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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一直认为,三十多岁的女人不该对年轻男人感兴趣。
理智告诉我,他们不够成熟,冲动、幼稚,无法给我任何实际的情感安全感;我的身体,在这几年逐渐学会了一件事——欲望不需要理智。尤其在夜晚独处的时候。
我的生活,向来是理性与欲望并存的矛盾体。
白天,我是科技公司高阶主管,冷静、自持,永远不会在工作上犯错;但夜晚,当寂寞爬上身,当身体开始发烫,我会允许自己短暂地放纵,靠着酒精、指尖与按摩棒的探索来解决一切问题。
我享受这样的模式,简单、干净、无需责任,也不会有人看透我的脆弱。
然而,这样的生活模式,却在今晚被打破了。
当程书砚站在我家门口时,我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男人有点危险。
「可彤姐,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很稳,带着刚刚好的礼貌与距离感,不疾不徐,如同这些年来他的成长。
他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特别的情绪,但那双眼睛却让人难以忽视——沉静而专注,像是在观察我,却又没有太明显的情绪波动。
「嗯,长大了啊。」我微微扬眉,眼神扫过他。
如果说,记忆中的程书砚是一个文静的邻家小弟,现在的他,则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瘦高的身形(应该有185以上),穿衣显瘦,站姿笔直,衣领整齐地扣着,完全没有二十几岁男人的随性。
金框眼镜让他看起来斯文、理性,但镜片后的眼神却带着某种压抑的锋利,像是一只深海里的鲨鱼,沉稳地等待猎物靠近。
我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侧开身子:「进来吧。」
当他的身影踏入屋内时,我闻到了一丝干净、带着淡淡木质调的味道,不像那些满身香水气息的年轻男孩,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这让我有点烦躁。
「你确定要住这里?」我挑眉,看着他拖着行李箱走进来,语气随意。
程书砚抬起眼,语气平静:「怎么,姐怕我?」
我能感受到他的眼神在打量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反应。
但我只是嗤笑了一声:「笑话,我为什么要怕你?」
他没说话,只是推了推眼镜,视线若有所思地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才拉着行李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我靠在门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有多久,没有男人这样看着我了?
不是带着贪婪与占有欲的眼神,也不是对成熟女人的纯粹征服欲,而是一种带着试探、深思,甚至……带着某种深藏的情绪。
他应该只是个小我十岁的男人,仅此而已。
我转身走回沙发,一边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却发现红酒的味道不如刚才那么醇厚了。
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刚刚还停留在大腿内侧的某处,轻轻按压,寻找快感……
但现在,我忽然有点兴趣缺缺。
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意识到——
这场合租,比我想象中还要麻烦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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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我记忆中的模样更加迷人了。
记忆里的林可彤,是个干净俐落、气场强势的大姐姐,总站在阳光下,对着小时候的我笑。那时的她意气风发,带着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自信。
但现在的她,更多了一份难以忽视的女人味——成熟、性感,却又带着淡漠的疏离感。
当她打开门的瞬间,我的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她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居家的丝质睡衣,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玲珑的身形,随意系上的腰带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细致的锁骨。或许是因为刚洗完澡,领口边缘还残留着些许水痕,沿着皮肤滑落,没入衣襟的阴影中。
她抱着双臂,斜倚在门边,语气懒散:「长大了啊。」
她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我,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邻家弟弟。
她根本没把我当男人看。
这种认知让我的心底升起一丝莫名的不满,却没表现在脸上。
「嗯,好久不见。」我平静地应道,步伐稳定地踏进她的家门。
屋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红酒气息,夹杂着一丝幽微的女性体香,像是刚刚才从她的肌肤上散发出来。
这味道有些熟悉,却又带着某种不该存在于客厅的余韵——温热、暧昧,像是夜晚残留的悸动还未完全散去。
她刚刚……真的只是喝酒吗?
我的目光落在沙发前的茶几上,那里摆着一杯还未喝完的红酒,酒液波动得极轻,彷佛她刚放下没多久。
「你确定要住这里?」她轻笑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像是在说着无关痛痒的话题。
我低头看着她,眼神沉静:「怎么,姐怕我?」
她哼了一声,神色毫不在意:「笑话,我为什么要怕你?」
她说得轻描淡写,似乎真的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语言出卖了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当她转身回房间的瞬间,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背影上——修长的腿、轻盈的步伐,还有腰际的布料微微晃动,隐约透出的弧度……
她的世界,真的如表面上那么从容吗?
或者说——这间公寓的夜晚,比她愿意承认的还要荒唐?
而这份好奇,将成为未来无数个夜晚,我无法克制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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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侧躺在床上,手指缓缓滑过小腹,沿着光滑的肌肤一路下滑,直到指腹碰触到那处早已濡湿的柔软时,我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身体像是终于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碰触,微微颤抖着迎合指尖的轻触。
可这样的力度还远远不够——
我的欲望像是已经被压抑太久,仅仅只是浅浅的抚弄,根本无法满足那种渴望被狠狠填满、被狂烈碾压的欲望。
我需要更多,我要更深、更强烈、更疯狂的快感……
指尖缓缓地探入,带着几分不耐烦地揉弄着已经因渴望而微微颤动的敏感点,湿润的蜜液沾满了指节,让动作变得更滑顺,也让体内的空虚感变得更加明显。
「哈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颤音,微微蜷缩起脚趾,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因欲望而沸腾。
这样还不够。
我拿起已经调到最强震动模式的按摩棒,缓缓贴上那颗早已肿胀的敏感点,瞬间,强烈的颤动直接沿着神经传遍全身,让我的身体瞬间紧绷,大腿根本能明显地感觉到抽搐般的颤栗感。
「啊……!嗯……」
呻吟声比平时更加放荡,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到,忍不住泄露了最真实的欲望。
可我仍然不满足。
我的手指继续深入,与按摩棒交替着刺激,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强烈节奏,指节毫不留情地撞击着体内最敏感的深处,让整个人疯狂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像是在贪婪地迎合着这股快感。
「嗯……哈啊……不行……这样……」
我的喘息变得更加紊乱,额前的发丝因剧烈的起伏而濡湿,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极致情欲的痕迹。
有人在偷听。
我微微睁开眼,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一瞬。
按理说,我应该立刻停下,该感到羞耻,该感到愤怒,可是——
一股异样的快感,竟然在瞬间窜上了脊椎,让我下意识地收紧腿根。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想继续了。
「嗯……啊……」
我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点,像是不经意地泄露出了情欲的颤音,指尖在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将按摩棒的震动调高了一格。
这一次,强烈的快感瞬间袭击了全身,我的腿根无意识地绷紧,喉间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门外的气息似乎更加沉重了一些,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偷听的人,正在忍耐着某种冲动。
原来,偷窥被发现,也能让人兴奋到发疯。
「哈啊……嗯……」
我的腰微微拱起,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手指顺着自己柔嫩的肌肤轻抚过胸前,掌心覆上早已挺立的蓓蕾,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让快感更深一步地袭卷全身。
我刻意放缓动作,像是在折磨自己,也像是在挑逗门外那个压抑着欲望的男人。
「哈啊……太舒服了……」
我的声音变得更加放荡,带着几分故意的意味,像是想要引诱对方,想让他无法忽视这一幕。
按摩棒高速震动着,敏感的小豆豆被刺激得微微发麻,我忍不住颤抖着蜷缩脚趾,紧紧夹住自己的双腿,身体完全臣服于这股快感。
「啊……啊啊……」
门外,气息变得更加沉重了。
我知道,他在听。
他的气息变得更加急促,隐忍的喘息声似乎就在门后,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失控的冲动。
我忽然兴起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如果我现在直接把门打开,他会不会直接冲进来?
这个想法让我的身体更热了,指尖更急躁地加快了速度,按摩棒的震动调到最高,猛烈地碾压着最敏感的花蕊,将快感推向极致。
「哈啊……啊……!」
强烈的快感像是汹涌的海啸,瞬间将我吞没,我的背猛然拱起,腿根几乎因剧烈的抽搐而发麻,一股汹涌的蜜液瞬间喷涌而出,湿润了整片床单,甚至弄湿了自己的手指与按摩棒。
「啊啊……嗯……!」
w高k潮zw_点`m_e的颤栗让我无法停下,蜜穴因极度的快感而颤动,像是贪婪地想要更多,却又被w高k潮zw_点`m_e的余韵折磨得无法承受。
门外的气息越来越急促,我甚至能想象——
他现在是不是已经被逼到极限了?
是不是也在压抑着身体的冲动,想要冲进来狠狠地填满我?
这个念头让我的兴奋感更加翻涌,我几乎喘不过气,睫毛颤抖着微微张开眼,目光落在门缝处——
他还没离开。
w高k潮zw_点`m_e过后,我喘息着瘫倒在床上,指尖还沾染着自己甜腻的蜜液,皮肤泛着微微的潮红,身体仍然沉浸在余韵之中。
我闭着眼,侧过身,耳朵贴着枕头,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那人还在。
他没有离开,他一定还在屏住呼吸,听着我的喘息,甚至可能……已经无法克制自己。
我的唇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
这场游戏,真的很好玩。发布页Ltxsdz…℃〇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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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空气异常沉闷,我坐在书桌前,手指握着笔,目光停留在笔记本上的字句,却完全无法读进任何内容。
这场安静的夜,应该和往常一样,我习惯整理资料、撰写论文,凌晨对我来说一直是思绪最清晰的时刻。
但今晚,完全不对劲。
耳边没有听见什么特别的声音——但我还是无法集中精神,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像是有什么在脑内搅动着,让我的意识无法冷静。
是因为她吗?
可彤。
住在这间公寓的女人,白天总是冷静自持,语气从容,姿态优雅,彷佛永远不会失态。我一直以为自己和她的关系就是合租室友,仅此而已。
可她刚才进房间前,那一瞬间的画面,却莫名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衣,柔滑的布料贴合着玲珑的曲线,领口微微敞开,让我在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抹白皙的肌肤,隐约的柔软弧度,还有那……微微透出的粉色。
是错觉吗?还是……她根本没穿内衣?
我猛地握紧手中的笔,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身体莫名变得有些燥热。
刚刚洗完澡经过他房间时,听到一声「哈啊……」
突然间,她在脑海里,画面越来越清晰。
她窝在床上,丝质的睡衣因为翻身而滑落了一些,露出光洁的肩膀,指尖沿着小腹慢慢向下,探索着自己的敏感地带……细白的腿微微张开,像是等待着某种更深的触碰。
这就是她接下来发出的声音吗?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轻轻地喘息,带着压抑的颤音,指尖来回揉弄着自己,腿根不自觉地收紧,然后……唇间逸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该死的。我订在门外不敢走动,就怕等等会被她发现~
我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她房门口出神了好几分钟,连手掌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我的下身早已绷得发疼,热得让人无法忽视。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我很少在这种时刻自慰,甚至过去几年,我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研究与学业上,对这种事没有太多的兴趣。但现在,光是幻想她的画面,就让我觉得整个人快要失控。
我低咒了一声,快速的回房拉开皮带,裤头早已被撑得紧绷,当手掌滑进去的瞬间,我几乎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太烫了,太敏感了……
手指才刚握住自己,脑海里的画面便更加具象化——
她的手指滑过自己潺潺流水的花径,沾满蜜液,柔软的肉瓣微微颤动,细腻的指腹轻轻地揉弄着那颗敏感的花蕊,胸膛起伏,喘息愈发甜美。
「啊……嗯……」
她的声音像是在勾引我,像是在试探,她的腿微微敞开,似乎渴望着某种更深入的填满……如果是我的手指探入她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温热的,湿润的,紧密的,还带着微微的收缩。
我狠狠地吞了口唾沫,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快,腰腹绷紧,心跳快到像是要炸裂。我喘着气,指尖收紧,想象着自己的手滑进她的双腿之间,探进那片柔软的蜜穴,感受她因为快感而颤抖的模样……
该死的,根本停不下来。
「……哈啊……」
我的低喘泄露了我的状态,可我根本顾不上了,胸口起伏得剧烈,浑身燥热得像是被烈火焚烧。我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这种几乎让人发疯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压抑。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她弓起腰,在w高k潮zw_点`m_e的顶端颤抖着,最后在我的身下喘息着,紧紧包覆住我的欲望——
「操……!」我咬牙,腰肢猛地一绷。
白浊的液体泄出,我的理智瞬间崩裂。
我喘着气,身体还沉浸在刚刚的余韵里,手指无力地松开,却在下一秒意识到——
不对劲。
低头一看,浓稠的白浊洒在桌上的笔记本上,一大片水渍沾湿了几页纸,还有些许滴落在键盘上,甚至裤子上也弄得一片狼藉。
「……靠。」我低声咒骂,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我愣了几秒,然后迅速伸手去拿纸巾,试图拯救那几页已经糊掉的笔记,结果动作太急,纸巾反而撕裂了一半,还黏上了书页,场面狼狈到让人无语。
该死的,这就是处男的下场吗?
过去那些学长嘴里说的「冲动」和「没经验的尴尬」,今天总算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可身体的余韵还残留着,指尖还沾着些许湿润的痕迹,理智也还没完全回笼。
更糟糕的是——
我的脑海里,依然充斥着她的画面、她的声音。
她应该还没睡吧?她刚才……真的有沈溺到忘记世界的程度吗?她是不是,像我幻想的那样,在柔软的床铺上颤抖着,喘息着,最后被自己的手指送上了巅峰?
还是说,她其实根本没有想过,这样的声音,会让一个初次经历这种感受的男人彻底崩溃?
我盯着自己弄脏的书页,无奈地揉了揉额角,低咒了一声,决定今晚还是别继续翻笔记了。
这场情欲的残响,恐怕还要持续很久才能散去。
我又怎么可能,真的平静地继续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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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人,总是禁不起挑衅的。
尤其是男人,当他们压抑得太久时,只要轻轻推一把,理智就会开始摇晃。
这几天,我刻意改变了穿着。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不再是宽松的居家服,而是换上更加「随意」的款式——宽松的真丝睡衣,不再穿内衣,短裤刚好落在大腿根部,微微弯腰就会让布料掀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当然,我不是刻意让他看见,但……这种若有似无的勾引,才最有趣。
他不可能没发现。
程书砚这个人,向来冷静自持,话不多,做事理性,表面上对我的存在毫不在意,眼神不会逾矩,甚至连无意间的触碰,都会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可我知道,那天晚上,他站在门外,听着我自慰的声音,却连脚步都不敢移动。
这样的压抑与冲动交错,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让他崩溃的兴趣。
于是,从那天开始,我开始试探他的底线。
早晨,当我们在餐桌上对坐时,我假装随意地抬手拨弄头发,让宽松的睡衣领口微微滑落,露出若隐若现的弧度,假装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他的手指僵了一瞬,原本舀着粥的汤匙在空中顿了顿,随即迅速地将视线移开,放下汤匙,淡淡地开口:「今天妳有行程?」
「嗯?没有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唇瓣微微沾上些许奶泡,我伸出舌尖舔去,眼尾挑了挑,「怎么问这个?」
他的视线落在报纸上,语气波澜不惊:「看妳今天……打扮得比平常随意。」
「有吗?」我轻笑,手臂撑在桌上,微微前倾,睡衣的领口更加滑落了一些,「这不是跟以前一样吗?」
他没回答,抬手推了推眼镜,眼神沉了沉,没有再接话。
午后,我在客厅翘着腿坐在沙发上,随意地翻着杂志,一边喝水,一边晃动脚踝。
他坐在对面,一手拿着书,一手端着茶杯,目光专注在纸页上,彷佛对我的动作毫无察觉。
但当我的短裤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大腿内侧的肌肤时,他翻书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下一页停留的时间,比平常久了一些。
「书砚,」我假装漫不经心地开口,「你的研究报告进度如何?」
他低声「嗯」了一下,视线没有抬起:「还行,明天要去图书馆整理最后的数据。」
我挑了挑眉,放下水杯,身体往前挪了一点,手肘撑在大腿上,一侧肩带顺势从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锁骨与圆润的弧度。
「你真的都不累吗?」我的语气带着懒洋洋的笑意,「每天工作到那么晚,也没见你休息。」
他的视线终于从书页上抬起,落在我的脸上——却没有往下移,只是淡淡地开口:「习惯了。」
「嗯……」我拖长语调,伸手勾起肩带,慢吞吞地将它拉回肩膀上,「那也要小心身体,不然哪天突然撑不住,我可不想帮你送医院。」
这次,他终于没有回答,眉宇间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抿着唇,低头继续看书。
但翻书的频率……更慢了。
夜晚,我从浴室出来,湿润的发丝贴在锁骨上,走廊里只剩下柔和的灯光。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笔电摊在腿上,手指敲击键盘的动作一如往常,看似平静无波。
但当我的脚步声接近时,他的手指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书砚。」我轻轻唤了他的名字。
他抬起头,看向我。
「浴室的毛巾架松了,你会修吗?」我走近一些,站在他旁边,真丝的睡衣微微贴在身上,因为刚洗完澡,布料显得更加贴合曲线。
他的视线在我的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飞快地移开,语气淡然:「可以。」
「太好了,那明天帮我看一下?」我笑着,顺势在他旁边坐下,随意地抬腿,脚背微微蹭过他的膝盖,像是不经意的接触。
他明显绷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指尖僵硬地停在键盘上。
但他没有移开,而是沉声开口:「妳今天怎么了?」
「嗯?」我歪头,唇角带着一丝恶趣味的笑,「怎么了?」
「……」他低下头,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微微晦暗,过了一会儿,才重新转回笔电画面上。
他的耳朵,红了一片。
有趣极了。
他越是努力忽视,就代表他越是无法忽视。
这场暧昧的拉扯,才刚刚开始,而我,很想知道——
当他真的忍不住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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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试探我。
这个念头,从她改变穿着的那天开始,就像一根细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理智里。
她的衣服变得随意,甚至可以说是刻意。
真丝的睡衣轻薄得像一层雾,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她的步伐起伏,每当她动一下,里面光裸的肌肤就若隐若现。
短裤刚好落在大腿根部,每当她坐下、侧身,或是不经意地翘起腿,布料就会掀起,露出几乎不该让人看见的地方。
我应该装作没看见的。
我应该继续做个冷静的研究生,无视这一切,不让自己的目光停留。
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一点,从她经过客厅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拨弄领口的动作,从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脚踝轻晃、慢悠悠地伸展时,便能看得出来。
她的表情,却永远是无辜又无所谓的态度,像是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对周围造成了什么影响。
——可她当然知道。
她一定知道。
因为,我的视线,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开始追随她。
当她从浴室走出来,发丝还湿漉漉地搭在肩膀,水珠顺着锁骨缓缓滑落,我的目光会下意识地扫过那条光滑的弧线,想着如果她再靠近一点,会不会让湿润的发丝贴在胸前的布料上,让轮廓更加清晰……?
当她坐在餐桌旁,无意识地伸了个懒腰,衣料跟着滑落,我的视线会忍不住往下,想看看那片柔软的雪肤,会不会在光线下透出淡淡的粉色……
当她站在高处拿东西,衣服顺着重力滑落,露出白皙的侧腰,我的指尖会不自觉地蜷缩,想着如果是我站在她背后拿东西,她的背会不会顺势贴上来,让我感受到她的体温……?
当她光着脚从我身边走过,裙摆随步伐摆动,我的呼吸会微微顿住,胸膛闷得发紧,甚至会忍不住偷偷看一眼,想知道她今天的内裤是什么颜色,会不会是黑色蕾丝的,贴合在她的臀部……?
这样的念头,让我无法再假装自己是冷静自持的研究生。
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像是在等我先破防。
可我已经快忍不住了。
我低头盯着书本,试图让自己回到学术世界里,可她的身影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如果她的肩带再滑下一点,是不是就会露出蓓蕾?
——如果我有勇气,会不会低头,从衣领的缝隙里偷窥她的曲线?
——如果我伸手帮她拿高处的物品,她会不会毫无防备地靠上来,软软的身体贴着我,让我闻到她刚洗完澡的香气?
喉结滚动,我死死地握住笔,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我不该这么想她的。
她是比我年长的女人,是曾经抱过我、以「邻家弟弟」看待的存在,我们的关系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
可是,这场租屋关系,已经不单纯了。
她在试探,而我,还能忍多久?
我知道她大概
会几点开始她的娱乐,我开始故意在那时间找借口说服自己经过她的房门
等她w高k潮zw_点`m_e的呻吟声过后,我才忍着下伸的肿胀回到房内,开始幻想那些画面,那些幻想,在脑内交错翻涌,越来越无法克制。
我靠着门,喉结滚动,胸膛剧烈起伏,血液疯狂往下流窜,滚烫的灼热感让下腹绷紧,欲望已经无法再忽视。
指尖颤抖地解开裤头,掌心握住早已撑得发疼的灼热,这是我人生中最不理智的一刻,却也是最真实的一刻。
脑内的画面一遍遍回放——
她的肩带掉落,露出一侧白皙的弧度,会不会是粉红色的蓓蕾?
她坐在餐桌前,双腿交迭,我在想她的短裤下,是不是什么都没穿……
如果她走过来,主动坐在我腿上……如果我伸手脱掉她的衣服……如果她不抗拒……
「操……」
我低声咒骂,手上的动作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腰腹绷紧,最后,几乎是被烫红的快感吞没,在掌心里泄出滚烫的热意。
然而,理智回笼后,我才发现——
……我射在课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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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大眼,低头看着书页上那灼热的痕迹,心跳停顿了一秒。
下一秒,我的脸整个烧了起来。
「……操。」
这是我这辈子,最狼狈、最羞耻、也最无法忘记的一次冲动。
而这一切,都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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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客厅,空气中还带着沐浴后的微微水气。
我从浴室走出来,头发还未完全干透,湿润的发丝贴在锁骨上,顺着肌肤缓缓滑落,带来微妙的酥麻感。丝质的睡衣随意地披在身上,腰带没有系紧,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光滑的锁骨与一小片胸口的肌肤,柔软的布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细微的摆动,都带来几乎不可察觉的暧昧。
目光落在餐桌前的男人身上,我的脚步微微一顿,嘴角扬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在躲着我。
程书砚坐在那里,手里握着书,指节微微泛白,却迟迟没有翻页。视线游移不定,时而低头,时而抿唇,像是刻意回避着什么,又像是在刻意忍耐什么。
他,应该是害羞了吧?
毕竟,昨晚——
他不只是听见,还做了些无法言说的事。
他或许以为我不知道,但从他这种不自然的反应来看……他很清楚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走近餐桌,指尖若无其事地拨了拨滑落的发丝,丝质的衣襟随着动作微微敞开了一些,肌肤在晨光下显得细腻而光滑。
程书砚的肩膀明显绷紧了一下,薄唇紧抿,手中的书页微微皱起,但他依旧没有抬头,甚至耳根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呵,果然。
这么纯情的反应,让我忍不住想再逗弄他一次。
我缓步走近,故意放慢动作,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温差让身体微微颤了颤,丝质的睡衣随着步伐滑动,布料轻轻贴合肌肤,划过腰腹的时候,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
他的手指颤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忍耐。
我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他身旁,微微俯身——
「昨晚,」我刻意放缓语气,语调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与沙哑,「睡得好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僵住了。
没有回答,没有抬头,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明显地泄露了自己的情绪。
而我,却没有因此停手。
反而——
我更加靠近了一点。
指尖顺着桌面缓缓滑过,轻轻触及他的手背,像是不经意的碰触,却让他瞬间像被电到一般猛地收紧手指,薄唇紧抿,连呼吸都变得浅了几分。
他极力保持冷静,可耳根的红晕却背叛了他。
我看着这副有趣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微微凑近他的耳边,刻意压低声音,用几乎贴着他耳廓的距离,缓慢地吐息——
「要是睡不着,」我的声音慵懒,语气轻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暧昧,「下一次……可以来找我。」
话语落下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这么明显的反应,让我愉悦极了。
我没有等他的回应,直起身,轻笑一声,转身离开,裙摆轻轻晃动,似有若无地掠过他的手背,留下细微的触感。
而身后的男人,仍旧僵硬地坐在原地,手指收紧,像是在用最后的理智压抑什么。
这场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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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沐浴气息,潮湿的水汽似乎还停留在空间里,让人莫名觉得闷热。
我坐在餐桌前,书本摊开在眼前,试图让自己专注在学术的世界里,可是——
她出来了。
脚步声从浴室门口传来,嗒、嗒、嗒,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让我的肩膀不自觉地紧绷了一点。
我没抬头,但余光已经捕捉到她的身影——宽松的丝质睡衣,腰带没有系紧,布料松垮地挂在身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敞开的衣襟露出锁骨与一片光洁的肌肤,甚至……隐约能看到内里的曲线。
该死的。
她一定是在故意的。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还算冷静,可当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我的喉结还是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浅了几分。
「昨晚,」她的声音慵懒,带着刚睡醒时的微微沙哑,「睡得好吗?」
我的手指瞬间收紧,握住书页的力道大到几乎将纸张捏皱。
她这句话……明显是在暗示。
我试图让自己忽视这股诡异的氛围,低下头,目光紧盯着书页,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是她没有打算放过我——
她又靠近了一步。
我感觉到她的影子笼罩在我身上,丝质的衣料轻轻擦过我的手背,温热的气息贴近,带着刚沐浴后的香气,还有微微的水气。
这种距离,太近了。
喉咙有些发干,胸膛不受控制地起伏了一下,我死死地盯着书上的字,可那些平常再熟悉不过的字句,此刻却像是完全变成了无意义的符号,什么都看不进去。
她知道的。
她知道昨晚我没有忍住,她知道我听到了她的声音,甚至,她知道——我在黑暗中对着她的声音失控了。
可她没有回避,没有害羞,没有责怪,反而……在加深这场试探。
我正努力稳住呼吸,却见她忽然俯身凑近,语气低柔,声音像是带着某种温柔的蛊惑:「要是睡不着,下一次……可以来找我。」
她的气息轻轻扫过我的耳廓,我的身体瞬间僵住,手中的笔掉落在书页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已经不是试探了。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没有等我的反应,转身离开,步伐轻盈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而我……
仍然僵硬地坐在原地,视线直直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耳根滚烫,指节泛白,而腿间的灼热感已经开始让人难以忽视。
她知道,她一定知道。
该死的,她想让我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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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所以,最近家里多了一个租客?」姗姗挑眉,慢悠悠地端起咖啡杯,红唇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懒散却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嗯,就是以前认识的小孩,现在住我家。」我语气随意,手指搅动着杯里的咖啡,漫不经心地看着液面上的漩涡,像是这件事再普通不过。
姗姗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嗤笑出声,语气戏谑:「小孩?你确定?不是养了一匹饿了很久的小狼狗?」
「你想太多了,他只是个安静又理智的研究生。」我撇撇嘴,对她的揣测毫不在意。
「理智?」姗姗瞇起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亲爱的,男人越是装得理智,心里的兽性就越强。尤其是年下,当他们装乖的时候,那可不只是忍耐,那是伺机而动。」
我嗤笑了一声,刚想反驳,姗姗已经大剌剌地翘起腿,语气懒洋洋地补充:「你知不知道,这年头的小奶狗都特别会装无害,表面一副乖巧模样,私下里却巴不得把你压在床上狠狠操弄?」
我淡淡地回应:「他不是那种人。」
但话一出口,我自己却有些迟疑了。
——夜晚的呻吟声。
——门外,他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却久久没有离开。
——清晨,他回避的眼神,指尖死死捏紧书页,耳根滚烫得不象话。
我以为他只是在忍耐,可……如果姗姗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他不是在忍耐,而是在等一个时机?
「你不是最爱玩控制与试探的游戏吗?」姗姗语气戏谑,红唇微微上扬,「你确定这次,还能掌控住这场游戏?」
「再这样撩下去,妳迟早会被反扑,到时候哭着求饶的,可能是妳自己。」
她这话说得太过直白,让我微微一顿,指尖扣紧了杯柄。
这场游戏里,我一直是主导者,试探、引诱、欣赏他的忍耐,然后一点点加深暧昧……
可如果有一天,这条饲养已久的小狼狗不再忍耐,而是直接扑上来把我吞进肚子里呢?
我偏头,语气玩味:「那如果我先下手呢?」
姗姗耸耸肩,嘴角带着懒散的笑:「你当然可以先下手,但你确定,你能掌控他多久?万一让他真的开荤了,妳可就逃不掉了。」
我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接话,指尖缓缓划过咖啡杯沿,目光微微闪烁。
……这个提议,似乎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