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7-31
八十一坦白
睡一觉起来已是半夜,身边闻辉已经睡熟,发出阵阵鼾声。发布页LtXsfB点¢○㎡
温欣今晚没吃什么东西,如今有些饿了,拿着杯子起身打开卧室门,准备去楼下找点吃的。
一开门,黑夜中有人敏捷的拉住她的手,温欣被吓一跳,小声叫了一声。
男人微哑的声音传来,“是我。”
是公公。
温欣心里刚松一口气,又提上来。
她被拉到另一间空房间里。
“啪嗒”一声门被关上,开关打开,照亮了她和他。
闻旭看着灯光下那一张让他又爱又恨的俏脸,心里又酸又涩,他一把将女人的脸转过来,让那双眼睛直视自己。
“你和闻辉做了?”他声音里带了怒意。
温欣避无可避,索性抬头直视他,“我和闻辉是夫妻,爸爸。”
对,她是自己的儿媳,是闻辉的妻子。他没有权利阻止她和儿子发生关系。
闻旭手下却微微用力,他心里的猛兽叫嚣着要冲破牢笼。
男人高大地身影笼罩着她,空气里是黏滞的沉默。
“你想结束?”闻旭声音暗哑难辨。
温欣看不清他背光的脸。
她承认自己开始这一段背德的感情是出于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也没有想要长久的打算。
但如今……
“温欣,我说过,开始了,就由不得你喊结束。”
闻旭看着女人,一字一句开口。
她怀孕了又如何?是他儿子的妻又如何?
总有一天他要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他眼睛里的危险气息,仿佛有什么风雨欲来。
温欣抿了抿唇,刚想开口,男人的唇舌就铺天盖地席卷来,把她所有的话堵在嘴里。
不同于平时欲望厚重的吻,这个吻带了掠夺和占有,怒火和发泄,大舌强势的的探进唇里,逼着她回应,扫过属于他的每一寸领地。
温欣被这吻逼得快要喘不上气,挣扎着从男人的怀里出来。
她嘴唇已经被吻出红肿,小脸通红。
“你疯了?”
男人直直对着她的眼,“我是疯了,从和你开始的第一天,我就已经疯了。”
从最开始的暧昧,到后来的身体触碰,他清醒着沉沦,早已经疯魔。
闻旭这样的男人,容得下一次隐瞒,还能容得下第二次吗?
温欣抚了抚小腹。
有个声音在心里开口。
她知道自己该做出选择了。
是继续做闻辉的贤淑妻子,还是…做闻旭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心里已经偏向哪端。
卧室里一片寂静,男人眼睛直直盯着低头不语的儿媳。
温欣摸了摸肚子,定了定心思,慢慢抬头,
“爸爸,你知道阿辉他有少精症吗?”
闻旭被这话打的微微一愣,看着温欣。
他不是傻子,稍一琢磨就品出什么。
他心里不是没有过怀疑。
那点怀疑在女人的眼神下被慢慢落实。
站起身来,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温欣,大手抬起她的脸,带了几分探究。
“温欣,你接近我,到底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她主动开口谈及闻辉的病,相当于向他坦白自己最初接近的目的。
只是为了他的精子而已。
闻旭本应该愤怒的。他容不下任何隐瞒、欺骗。
可他除了一丝愤怒,脑海里首先闪过的是不甘。
他对她而言,到底算什么?借种的工具?走投无路的靠山?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感情,可是温欣呢?
他发现自己最在意的还是温欣是否对他有过动心这件事。
“你对我有过真心吗?”闻旭声音暗哑难辨。
温欣看不清他背光的脸。
她承认自己最开始的心思并不单纯,满是算计。
但爱欲本就交杂,她沉迷于他给的刺激与快感,沦陷在与丈夫截然不同的成熟男人的魅力里,早已不是当初的心境了。
“闻旭,你觉得,我若对你没有感觉,会心甘情愿躺在你身下,怀上你的孩子?”
“我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没错,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温欣一字一顿开口。
她抬头与男人对视。
闻旭心里的结被一双手揉皱,散开。
被欺瞒的愤怒、不甘被她的话轻飘飘拂去,
返上来一丝难以言喻的欣喜。
没错,是欣喜。
两人心意相通的喜悦。她也对他有感觉,她怀了他的孩子。
心中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缓缓落到地面上,看着女人尚且平坦的小腹,他脑子一片空白。一股血脉相连的灵犀让他几乎眼睛发红。
柳芳怀孕时,他正在部队,满脑子就是责任和担当。他不爱柳芳,但知道自己应该对她负责,也为这个孩子负责。
可如今心爱的女人站在他面前,告诉他,自己怀了他的孩子,闻旭第一次感受到迟来的狂喜。
他声音里都带了颤抖,“是真的?”
温欣握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肚子,“现在还小呢,过几个月,就会长大了。”
男人大掌轻极了,慢慢摸着平坦的小腹,脸上带了些小心。
适才心里那种酸涩和痛苦全部随着女人的话烟消云散,他满腔的独占欲和怒火如今全变成了怜惜。
不管她初衷如何,可如今她的心在他身上,还怀了自己的骨血。
他已把她视为自己的女人。
他一把搂住女人的身子,心里的所有情绪有了归处。
温欣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
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有多少风险,可她既已做了选择,便不再犹豫。
她微靠上男人壮阔的胸膛,“爸爸,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你是怎么想呢?”
她已经打算要争,便要争最好的。
闻旭摸着掌下柔弱无骨的身子,他当然明白温欣的不安。
他不愿让温欣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受委屈。
“放心,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你和孩子。我会给你们最好的。”
大事已了,她肚子咕咕叫了声。
闻旭笑着看她,她红了脸拉着他下楼。
厨房里只有面条,男人不放心她下厨,让她在旁边等着,自己挽起袖子给她煮面。
冬日的夜晚,水烧开来,水汽缓缓氤氲,为厨房里带来丝温暖。
男人眉眼温和,往锅里下面条。
一碗清汤挂面,温欣总算是能吃下去了。
闻旭看着温欣小口吃着面条,心里涌上一丝说不出的满足。
他一直以来渴望的,不就是能够有一个这样的小家,让家人在自己的庇护下幸福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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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房子
几天后,闻辉回家,告诉温欣,自己被单位调到基层挂职了。
这对闻辉来说其实是件好事。年轻人在基层磨练几年,这段经验能为他履历添色不少。
但挂职需要去到几十公里以外的镇上,来回四个小时起步,每周能回来一次都不错了。
而且一去就得去个几年。
偏偏是在温欣怀孕的关头。
温欣不动声色地低头,喝了口水,“没关系的阿辉,你去吧。”
“我当然是支持你的。”
闻辉感激抬头,他为了仕途着想,肯定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如今妻子同意,那更是再好不过。
看了眼妻子的肚子,他对温欣说,“你放心,我回来一定好好补偿你们娘俩。”
闻辉突然在这节骨眼被外派出去,温欣想也知道是公公在背后的推手。
一旦将温欣视为自己的女人,闻旭就好像一匹雄狮,容不下任何人虎视眈眈觊觎自己的所有物。刚好,温欣也不想在怀孕期间花心思应付闻辉。
她抬头看着别墅外悄然挂起的红灯笼。
不管怎么说,不知不觉,就要过年了。
今年过年气氛很浓,还没到除夕夜,别墅上下已经张灯结彩,墙角的梅花吐露出沁人心脾的幽香。
别墅里人人喜气洋洋。
温欣因为怀孕的缘故,最近饮食习惯怪的很,常喜欢吃酸的。
让人酸到倒牙的山楂,她每天能吃小半斤。
最近还迷上了西南的酸汤,每顿饭都想吃。
闻旭特地给她请了个当地的大厨,每天就给她做这一口吃的。
营养师、家庭医生和育儿师都已经住在家里了,闻旭对这个孙子的看重超出柳芳的预期。
她看不惯一群人围着温欣转,把她当主角一样捧着。明明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装什么怪,怀个孕而已,一天到晚当祖宗一样伺候。”
温欣刚喝完营养师送过来的养身药膳汤,柳芳就阴阳怪气的开了口。
温欣淡哂,没有开口。柳芳还不知道,闻旭给的可远远不止这些。
见温欣不说话,柳芳翻了个白眼。一向是别人围着她转,如今她不再是家里的重心,这让她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lt\xsdz.com.com</
看着温欣慢慢吃着水果,她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是她不小心流产就好了。
儿子既然能生这个,就能让其他人怀上。
温欣和闻旭商量好了,她过完年还是要搬到新房子里去。
她不想和柳芳再待在一起。
柳芳一天到晚看着她的肚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如今月份尚浅,温欣不敢让自己和孩子冒险。
这种小事,闻旭当然答应。
“平日里闻辉没回来,就住到城郊的那套房子里,那里空间大些,条件更好,请的人也都能跟过去。”
城郊那套房子是闻旭送给她的,温欣也很喜欢。坐落在湖光山色间,环境赏心悦目。
虽然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地带,但每栋房子之间相隔还挺远,隐私性极强。
那边的楼盘一开盘价格就飙升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大把的有钱人排队也没赶上名额。
房子的中式装修古朴典雅,大气简洁。
闻旭送她这套房子的时候,他们刚在城南那套新房里缠绵过不久。
那天下班,闻旭直接跟她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她就被他带到了城郊的房子里。
男人心里还惦记着她为新房奔波,醋劲上来,搂着她,要她把她买给新房的装饰摆件摆到这栋房子里来。
温欣心里又感动又好笑。
两人在那房子里吃了晚饭,他带她去旁边的大湖泛舟玩。
傍晚的湖面朦胧起一层薄雾,在湖边的灯光照映下美极了,像是江南水乡的风光。
她和他在乌蓬小船里相拥而坐,天地间仿佛就只有两个人,一条船。
两人正处于食髓知味情难自禁的时候,不一会儿小船就在湖面上轻晃起来,带出湖水的阵阵涟漪。
温欣第一次体会到那样的感受,仿佛自己也成了一片随水流飘荡的花瓣,只能攀附着男人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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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过年
想到城郊房子里两人的情事,温欣就有些害羞。
闻旭看着温欣脸颊羞红,故意问她,“在想什么?”
温欣瞪他一眼,这人明知故问。
闻旭被她勾出几分绮思,只微搂着她压下心里的邪火。
温欣怀孕一来,自己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仿佛消失不见。
s市出差回来后,两人越发契合。如今大鱼大肉吃久了,一下子给他连盘端走,他每时每刻都在受煎熬。
温欣埋进他怀里,享受他在小腿按揉的舒适,“爸爸,你这是金屋藏娇吗?”
闻旭大掌摩挲着女人细嫩的小腿肚,“想让我藏吗?”
温欣娇声在他耳边说,“那你也要来陪我,不然我害怕。”
女人清甜的吐息在耳边,弄得人连心里也
在泛痒。
闻旭眼神幽深,搂着她轻吻,“放心,我会一直在。”
温欣可不是傻子,既决定做闻旭的身边人,她就要做他心尖上的人。
不是消解欲望的红玫瑰,也不是烦恼时才想起的解语花,而是占据他身心的,唯一的女人。
楼下传来大门的声响,有人回来了。
温欣从男人怀里起身,两人视线还有些勾缠。
如今两人心意相通,闻旭恨不能时时将她搂进怀里怜爱,偏偏在家里却还要避人耳目。
他滚了滚喉结,勉强压下胯间的鼓包。
大年三十,王婶和周围佣人都已经回家,别墅只剩下一家人。
像往年一样,一家人吃了年夜饭便坐在沙发上看联欢晚会。
柳芳拉着闻辉不知在窃窃私语什么,闻旭把手里的红包递给温欣,“小欣,新年快乐。”
温欣对男人轻笑,“谢谢爸爸。”
可能是因为孕期,她整个人越发显得柔软温润。
闻旭把手边的毛毯往她身上盖了盖,“别着凉。”
温欣乖乖点了点头。
闻旭克制住抚摸她脸颊的冲动,把手收回。
对面柳芳拉着闻辉,“儿啊,你去挂职,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偏偏那温欣又怀孕了,不然该让她来帮忙照顾你的。”
闻辉安慰母亲,“没事的,我周末还可以回来。”
柳芳神色闪了闪,“你知道吗,王艳红她也被调到你那边去了。”
闻辉皱了皱眉,“妈,你别想这么多了。小欣已经怀孕了……”
柳芳只笑笑,“我知道,我也没说什么……你看到她,就关照关照,毕竟是亲戚嘛…没看到就算了。”
温欣以为自己怀孕就能在家里坐稳?
跟她斗,日子且走且长呢!
大年初一一大早,就陆陆续续有人上门来拜年了。
闻旭身居高位,来巴结的人不少,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进门。
大家都是有自己的圈子的,能请进门的关系都不错。
闻旭闻辉接待来拜访的男客,柳芳则和女客在花园闲聊。
以往温欣作为儿媳,要么就是帮柳芳她们倒茶递水果,要么就是和几个年轻的媳妇坐在一起尬聊。
如今她怀孕了,却仿佛一下子入了这群趋炎附势的人的眼。
她的身份一下子从闻辉的老婆,变成闻旭嫡孙的母亲。
有人看她的目光一下子炙热起来。
“哎呦,之前一直觉得你们儿媳妇小家碧玉似的柔柔弱弱,没想到这么争气,一下子就给你们揣了个金蛋啊!”
出声的是b市一个局长的老婆,她一向自诩眼光甚高,以前温欣给她倒茶还被她嫌弃茶泡的浓。
“恭喜柳姐啊,这下子,不管外面有什么大风大浪,你抱着孙子,别人怎么也越不过去。”这是b市商会会长的老婆,估计是从别处听到些风声,话里话外都在讽刺闻旭外面有人的事。
柳芳喝了口茶,慢悠悠说,“外头的什么妖魔鬼怪我还看不上眼,老闻也只是消遣罢了。倒是你媳妇,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消息?”
那女人被噎了噎。她老公在外面彩旗飘飘的事情众人皆知,她儿子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唯一指望着儿媳的肚子,偏偏一点消息也没有。
今天她出言嘲弄,也是因为心里发酸的缘故。
几个女人一台戏,几句话的唇枪舌剑就把各自家里的陈年烂事捅得稀碎。
温欣眼里闪过几丝嘲讽。
这些女人虽说已是b市金字塔顶端的贵妇,却还是保持着趋炎附势的小人嘴脸。
以往自己被柳芳嫌弃,在家里人微言轻的时候,可没少被这些女人指使着端茶递水。
这就是人性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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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偏袒
温欣没想掺和进一群女人的明枪暗箭里,偏偏有人要拿她做筏子。
她手上刚剥开一半的橘子被柳芳看见,女人眼睛一沉,冲她猛喝一声,“你干什么?橘子是孕妇能吃的?”
温欣被她喝的一吓,手上的动作一停,抬头望向婆婆。
四周细细的交谈声都被柳芳一下子加大的嗓音喝住,明里暗里有些看好戏的八卦眼光往这边射过来。
柳芳一把把她手上的橘子抢过来,“你不知道吗?孕妇吃了橘子,孩子肤色会变黄!你是贪嘴了,我孙子被你害惨了!”
这是根本就没有科学依据的民间偏门。
温欣被柳芳一嗓子吼得心里火起,她门儿清,柳芳这是拿她来立威呢。
她就是想让外人知道,温欣怀了闻家嫡长孙又如何,还不是被她柳芳呼来喝去的小媳妇。
柳芳手里拿着橘子,还不忘对周围的人说,“年轻人就是不懂事,自己身上有身子还净知道贪嘴。只能我们来帮忙看着,免得肚子里的孩子受苦。”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慈悲心肠,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关心自己。
温欣脸冷下来,“妈,吃两个橘子不碍事的,您不信就去问医生。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还能不心疼?”
她抬手又拿了个橘子,“这个橘子是爸爸那边给我送过来的。”
柳芳脸色僵了僵。
刚好,因为女宾这边异常的动静,闻旭从男客那边走过来。
“怎么了?”
男人神色如常走过来,大掌不露声色微搭在温欣后面的椅背上,看着这边的动静。
温欣拿着橘子冲男人说,“爸爸,妈妈在为我吃了橘子不高兴呢。”
“想来也是奶奶担心孙子吧,她不让我吃橘子,说是将来孩子皮肤会变黄。”
温欣露出一个大方得体的笑,“不过医生说了,吃些水果是不碍事的,橘子会让孩子皮肤变黄没有依据的,适当吃些还补充微量元素呢。”
她带了些小女儿的娇气,“爸爸送过来的橘子应该很甜。”
闻旭看这形势哪里还不知道情况。
他冷冷瞥了一眼有些心虚的柳芳,对温欣说,“你想吃就吃,不够我这边还有。不用听她乱讲。”
柳芳被他当众下不来台,本来心里的几分心虚一下子就被怒火冲散了,“我也是为她好!搞得好像是我不是了?”
温欣剥了一半橘子放进嘴里,眼里闪过一丝嘲讽,“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对着闻旭道,“爸爸,您先去忙吧。”
闻旭没多说,只当着桌上人对她说,“你怀着孕,别拘着自己,想吃什么就说。”
说罢,他回了男客那边。
剩下一群女人面面相觑,有人看好戏一般的眼神慢慢挪到柳芳那边,看的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啧啧,这儿媳,不是个简单的啊……众人心里暗想。
中午吃了饭,陆陆续续有人离开。
和柳芳关系好些的妇人留下来,几个女人凑了两桌牌局,在阳台的落地窗边消磨时间。
闻辉本想跟温欣一起,柳芳在那边故意冲他喊,“阿辉快来,给我们凑个桌!”
闻辉被母亲一喊,只好跑过去。
柳芳冲温欣得意挑了挑眼,对儿子的言听计从很是满意。
温欣没理。她拿了本书去了茶室。
茶室也在一楼,木制屏风隔出一个小房间,榻榻米式的布局,茶几上摆放着茶具。
温欣还挺喜欢那里摆放的懒人沙发,冬天整个人窝在里面一边看书,一边等着茶水沸腾的感觉很好。
也许是因为孕期的缘故,她近来有些嗜睡,不知不觉就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有人在往她身上搭毯子。
她微睁着眼,看见公公正在把她手上的书拿走,帮她盖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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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茶室1
温欣眯眼看着男人。
她一时睡的迷糊,双手慵懒的搂住男人的肩颈,脸颊埋进他外套里微微蹭了蹭。
男人带了些薄荷味的气息传过来。
她头脑清醒了些,两人都有些呆住,没有动作。
过一会儿,她似是反应过来,想把手放下来,却一把被男人搂住了腰带进怀里。
他搂着她顺势倒在沙发里,偌大的沙发将两人裹在里面。
茶室的木门根本不隔音,外面依稀传来女人的打牌的声音。
温欣脸颊贴着公公的喉结,整个人被沙发裹着紧贴公公的身体,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慢慢绷紧的肌肉和变热的体温。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男人滚动的喉结。
几乎是立刻,她放在男人身上的大腿感受到一根硬邦邦的棍子翘起来。
身上的孕妇裙因为躺下的动作滑到腰间,她一双白皙纤长的腿一览无余。
淡蓝色的棉质内裤紧紧贴着挺翘圆润的丰臀。
偏身上的女人还磨人得很,双腿无意识地勾在他身上乱蹭,他都能看见她腿心有意无意露出来的白嫩细缝。
寂静无声的茶室只有水沸腾的咕咚声。
懒人沙发把两人裹在绵软的垫子里,只有边缘露出一双男人的腿,和贴在他腿上,女人白皙的小脚。
之前的每一次偷情助长了欲望的膨胀。
闻旭大掌抚摸着女人紧致圆润的嫩臀曲线,摩挲着绵软的臀肉。
厚实的手掌有时会直接伸进内裤,揉弄被遮住的臀沟和臀尖。
温欣像是被揉搓舒服的小猫,埋在男人怀里翘着屁股娇声哼哼。
男人手指伸进内裤,顺着已经湿润的腿缝带了一圈,两根被蜜水打湿的手指伸到女人面前,“湿这么快?”
温欣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两根湿指,然后模仿着抽w`ww.w╜kzw.MEe_插的动作,在湿热软嫩的口腔里搅弄。
“爸爸…想要…”
她舔着粗粝的指,抬头看着已经欲望深沉的男人。
被她眼里赤裸的勾引刺激到,男人一双眼憋得通红。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医生说,轻点是可以的…”
闻旭再也憋不住,将她已经湿透的内裤褪下来,往那娇穴里放入一根粗指。
“唔…”温欣眯着眼睛,难耐的吸绞着穴肉里的手指。
两人好久没做了,这一下进入的都有些艰难。
但也许是孕期敏感,那粗指在嫩肉里几个滑磨,就刮出一股股水来,湿了男人一手。
闻旭见她小手已经摩挲到自己胯间轻蹭,哑着声音说了句,“别急。”
他就着她侧躺在自己胸前的姿势,将她一双腿轻勾,腰间一顶,紫黑色的巨龙就往那水嫩的秘处入了半截。
“嗯…”温欣咬着他的手指就是一抖,花穴里尿了一样又泄出一股水。
外间传来麻将噼里啪啦的声音,提醒着两人这是在偷情。
闻旭蹙眉喘一声,感受女人嫩穴的绞吸和裹缠。
温欣轻哼着感受硬棍在酥痒的嫩肉里摩挲,侧躺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胸前的乳球软成一团贴着他的肌肉,乳珠硬硬的抵着。
闻旭低头含住她娇软的红唇,大舌勾缠着她的舌头缠绵。
温欣舒服地蹭了蹭他的腿根,把那粗硬的棍子含得更深。
木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经过了。
温欣整个人埋进男人的胸膛里,紧贴着他喘息。
门外的人越走越近,人影停留在茶室门口,“有人吗?”
温欣紧夹了夹穴肉,冲外间喊,“有人的。”
她声音里带了些媚意,还有点哑。
门外的人没有试图开门,就这样走远了。
闻旭大掌把玩着她绵软的胸乳,往贪婪吞吃的小嘴里撞顶了几下。
“唔嗯……”温欣不争气的夹着他的大半根棍子上了个小w高k潮zw_点`m_e。
小屁股一耸一耸,乳团都在颤抖。蜷缩的脚趾贴着男人的小腿,两人贴得紧紧的,肌肤间没有一丝缝隙。
闻旭憋了许久未发泄,如今小兄弟有些激动,在嫩穴里顶弄几下就马眼酥麻,急不可耐。
他强忍着往深处干顶,被嫩穴里分泌的汁水浇个彻底。
“真是个水娃娃,怎么那么湿?”
他一边搂着
她软腰滑磨,一边粗喘,性器相交的细缝流下几缕银丝,慢慢流到他鼓鼓囊囊的精囊。
本不想全部进去,怕她受不住,但见这小嫩穴的馋嘴模样,闻旭忍不住尽根抵入。
囊袋在小屁股上拍打几下,温欣被体内的充盈满足感弄得轻颤着微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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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茶室2
茶水咕噜咕噜冒泡的声音遮掩住了性器抽w`ww.w╜kzw.MEe_插的水嗞声。
木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同时还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小欣在里面吗?”
是闻辉。
茶室的木门是锁不了的,只要外面的人想进来,随时可能破门而入。
温欣和闻旭对视一眼,要被发现了吗?
感受到女人一下子紧绷到极致的嗦吸,闻旭头皮发麻,射精的感觉汹涌。
他粗喘着拿过刚才被两人掀在地上的毯子,把两人从头到脚遮住。
好在这个沙发垫子软和,包裹性很强,闻旭和温欣两个人裹在里面,盖上毯子,外面的人不细看也看不出里面藏了两个人。
温欣把自己裹在毯子里,身下还含着公公胀硬的巨根。
外面的闻辉打开了木门。
“小欣在吗?”他在门口往里看。
温欣大半个身子埋在毯子里,只露了个头和上半边身子,脸颊微红着看向丈夫,“唔…阿辉,我刚才在睡觉…”
她竭力抑制住自己娇喘的频率,不想引起他怀疑。
身下的嫩穴紧张地高频嗦绞着阳棍,水儿倒是流的欢。
闻旭大掌把着她的臀,手臂的青筋都憋出来了。
闻辉本来只是想看看妻子在不在茶室。
在门口看一眼,茶室昏暗的橘灯微映着妻子的脸颊,她睡了一觉,脸颊泛了红晕,露出毯子的上半身穿着宽松的孕妇套裙,因为睡觉有些凌乱。
领口都微滑落下来,露出大半边白嫩圆润的乳团,看上去又软又滑。
她眼睛微眯着,脸上带了些娇媚,别有风情。
空气里除了茶水散发出的清香,还隐约弥漫着一股女人的甜香。
闻辉被这氛围一下勾出了些旖旎的心思。
他喉咙发干,两只脚就想走进来。
温欣紧张极了,穴肉猛地一吸,身下男人抑制不住一声粗喘。
温欣连忙出声,想遮掩那声音,“嗯…等等~”
她出声才发觉自己声音有多媚人,不像是阻止,倒像是欲迎还拒的勾引。
身下的男人咬着牙送臀往里埋得深了些,手紧紧捏着她的软臀。
闻辉突然听到一声男人的哼声,有些疑惑的停了步子,“小欣,你有没有听到…”
“阿辉?怎么还不来?就缺你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外间突然传来柳芳的大声催促。
温欣第一次有些感谢婆婆对丈夫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她松了一口气,“阿辉,妈是不是在叫你?你快去吧。”
闻辉有些迟疑的转过身去,走了几步,还是回头问了一句,“小欣,你真没听见男人的声音?”
温欣盖着毯子冲他笑了笑,“这件屋子怎么可能有男人呢?你听错了吧阿辉。&#;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闻辉想想也是,他转过身,在柳芳越加焦急的催促里回了客厅。
闻辉一走,温欣就感觉身下的男人有些急躁的搂着她的腰开始顶弄。
顾及着孩子,他没有用力,但那肉ww╜w棒.dy''b''zf''b.c╜o''m在刚才的紧绷里胀得越发大了,每一次抽w`ww.w╜kzw.MEe_插都激起她难耐的战栗。
“唔…爸爸…好大…”
她瘫在他身上,一对白嫩的乳团晃荡出来,嫩红的乳珠硬的像石子。
闻旭大掌揉搓着那颗鼓鼓圆圆的乳珠,感受着射精的快意来临,失控深顶几下。
温欣在w高k潮zw_点`m_e的晕眩里感受到他喷涌进来的浓精。他憋得狠了,射的很多。
一场性事激烈,她埋进男人怀里喘息,身子还带了w高k潮zw_点`m_e的余韵。
白嫩的腿心滑下缕缕男人射进的白浊浓精,淫靡又香艳。
闻旭抚摸着怀里还在发颤的身子,射过一次的阳棍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微勃着。
“闻辉走了,你就和孩子搬过去。放心,那边一切都给你安排好了。”
这栋别墅里人多眼杂,做什么事都不能随心,他连吻她抱她都要遮掩,他不想再忍。
温欣红着脸在他怀里点头,被他拉开腿,用纸巾清理干净腿心的白浊。
闻旭看着那白蚌嫩肉被蜜水打湿的晶亮,微张的细孔还慢悠悠流出几缕白精,小兄弟又有些躁动。
都已经是待孕的小妇人了,那儿还娇嫩白皙似处子,馒头似的阴阜鼓鼓的包住腿间细缝,花朵一样的私处又粉嫩又漂亮。
他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温欣羞赧的合拢双腿,“别…不要…”
刚经了情事的女人,一举一动都带了妩媚的娇懒,闻旭深吸了口气,将她衣服整理好。
“先上去睡会儿,待会儿吃饭了来叫你。”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又忍不住了。
茶室的门悄无声息打开,温欣先抱着毯子走出来,闻旭跟在她身后。
两人默契的分开走了。
温欣乘电梯上楼,路过客厅跟闻辉和柳芳若无其事打了个招呼,“妈,阿辉,我上去睡会儿。”
闻辉应了一声,温欣乘电梯上了楼。
她刚走,柳芳就一边摸着牌,一边玩笑似的跟周围的妇人埋怨,“一天从早睡到晚,真怕我孙子生出来跟她妈妈一样懒。”
闻辉尴尬的说了句,“妈妈,小欣她怀孕了,所以才睡得多了些。”
柳芳轻嗤一声,“我怀孕的时候可没这样,还帮着家里干活儿呢!”
四周的人都簇拥着巴结起来,柳芳自温欣怀孕以来失去的众星捧月感觉又回来了。
她心里终于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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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激怒
过完年,闻辉就去乡镇上赴任了。
温欣把自己的部分行李搬到新房那边去,带着剩下的行李住进了郊区的别墅。
闻旭请来的几个人跟她一起住了进来。
几个人这些天看着闻旭对温欣的态度,心里都或多或少有了些猜测。
在这样的人家做事,最重要的就是口风紧。
温欣本来还有些担心。
闻旭下班回了这边,一进门就亲昵的揽着她的腰亲吻,当着开门保姆的面,连公媳这一层身份都不顾。
温欣在他怀里看了眼知道两人关系的保姆,见她眼观鼻鼻观心,没露出一丝表情,心里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样才不用担心她泄露秘密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闻旭一连几天都在别墅这边陪着她,两人像两夫妻一样吃饭、散步、聊天,然后在大床上相拥而眠。
她的小腹慢慢圆润,一对饱满的酥胸鼓胀起来,气色也在营养师的调理下越发红润。
精心挑选的孕妇装版型舒适。只是她胸乳胀的厉害,本来刚好合身的衣服,如今被她白嫩饱满的乳肉挤出引人遐想的深沟。
加上被汤水补的越发丰腴的身子,翘的地方更翘,整个人像是熟透的果子,走动间都散发着万种风情。
别墅里没有别人,又开着暖气,温暖如春。她穿着轻薄的孕妇装,也不想穿乳罩,一对酥胸凸着乳尖,在男人面前晃荡,把他勾得神思不属。
往往两人还在吃饭,他就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大舌舔舐露出衣服的一截嫩乳,她吃饭,他吃奶。
睡前洗了澡,她拿着妊娠油让他帮她护理身子,男人翘着一根捅破裤裆的硬棍,大掌抹了油在她身上游移。
微隆的小腹,潮湿的腿根,圆润的屁股,还有让他爱不释手的一对丰乳,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浸润着催情的香气。
他在她绵软饱满的乳肉里射出来,还要红着眼哄她翘着屁股给他夹。
温欣也难熬的紧,身子早被操熟了,加上孕期激素影响,蚌肉软的一摸就出水,整个身子在情欲里泛红。
但还不能纵欲,只能靠男人的舌头和硬棍的隔靴搔痒舒缓。
隔两周可以行房事。
一月仅有两次的插入,她敏感极了,刚进去就夹着肉ww╜w棒.dy''b''zf''b.c╜o''m喷了一次。
男人也不好受,憋久了射意就明显,肉ww╜w棒.dy''b''zf''b.c╜o''m硬的像石头,总要将她磨的喷水才酣畅淋漓泄出来。
明亮的主卧房间里,男人的粗吼和女人的娇吟融合在一起,床单被浇湿透了,偏两人结合的性器还在滋滋冒水。
温欣瘫软在床上,身下垫了个软垫,身子上涂了油,在灯光下闪着细光。
腿被男人分开勾着,整个人妖娆的挺着臀肉,晃着软腰,享受着欢欲。
床头闻旭的手机突然响起。
温欣看了一眼,是柳芳。
闻旭连续两周没回去,柳芳怕是坐不住了。
闻旭不欲在这时应付柳芳,本想挂断,却被她一把按住了。
“爸爸…唔…想不想来玩更刺激的…”
她抚摸男人的胸膛,像个妖精一样,轻舔他褐色的乳首。
男人眼神幽深,身下却胀了一大圈,粗糙的指尖捏了捏她的乳尖。
他把电话给她。
温欣嘴角勾了丝妩媚的笑,她点开了手机的接听键。
“喂?”
柳芳有些恼怒的声音传来。
闻旭连续几天没回家,她疑心他又去找s市那个小狐狸精去了,今天就坐不住要打电话来兴师问罪。
电话接通后,那边却没急着出声。
听筒里传来几声暧昧的水啧声,夹杂了几声“啪啪”的声响。
“唔…啊…好大…”
一声媚到极致的娇吟透过听筒传来,一听就能听出电话那头的女人是何等妖娆风情。
男人压抑不住的粗吼夹杂在女人的娇喘中,勾勒出一室暧昧淫靡的氛围。
温欣本还想刻意压着些声音,免得柳芳听出不对劲。
但电话接通,两人都有些激动,男人那处又硬又翘,刮着穴肉里的软点就让她一个哆嗦。
情不自禁发出的声音又嫩又娇,媚骨天成,跟自己平时的声音完全不同。
她也就放开了,跟随体内翻涌的欲望娇吟。
柳芳听着电话里骚狐狸的淫叫,几乎要被气疯了。
“不要脸的臭婊子!勾搭别人男人的贱烂货……”
她失去了在温欣面前可以摆出的贵妇架子,整个人歇斯底里的谩骂尖吼,总算是暴露出了本性。
温欣心里却涌上来一阵大仇得报的快意。
她想起自己在这两年婚姻里的隐忍和难堪,想起柳芳明里暗里对自己的各种挖苦嘲弄。
谁能想到呢,原来柳芳也有今天。
被她欺负到不敢反驳的儿媳妇,勾了她的男人在床上厮混,肚子里的孙子其实是他男人的儿子。
她双腿勾着公公的窄腰,嫩舌与男人勾缠,穴肉紧紧裹吸着身体里的巨根,整个人被刺激的发颤。
“哈啊…老公…嗯…好深…”放纵又淫荡地在男人身下浪叫,她妖娆的身子缠紧男人,纵情呻吟。
“呼…好紧…”闻旭被刺激的青筋鼓胀,肌肉都绷紧,满脑子都是要肏死身下这个小荡妇。
柳芳听见电话那头闻旭满是情欲的粗吼声传来,心里如坠冰窖。
她从未在床上听过闻旭如此失控的粗吼,没想到他在别的女人床上竟然是这样。
她又酸涩又愤怒,对着电话破口大骂,又脏又难听。
房间里的男人和女人却没有人在意她的怒火了。
刺激的场景,禁欲许久的发泄,两人在欲望里沉沦,甚至连电话多久被柳芳愤愤挂断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云雨渐歇,男人粗喘着搂住女人瘫软的身子,满屋的情欲气息。
温欣侧头看了眼已经黑屏的手机,“被她知道了…”
她埋进男人怀里,手里轻抚着微隆的小腹问他,“被柳芳发现…后悔吗?”
闻旭大掌和她抚摸肚子的小手重迭,捏了捏她的纤指,“不后悔。”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呢?会后悔吗?”
温欣抬头与他对视半晌,两人又情不自禁接了个深吻,男人的舌头带了安抚滑过她的舌头。
两人分开时嘴角还粘连着银丝。
她轻喘着对他说,“我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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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离婚
只要闻旭不想让人知道,外面的人哪怕翻个底朝天也不会知道。
柳芳费劲力气,都没能查出闻旭在外面养的那个女人的蛛丝马迹。
她心里烦躁不已,见天儿的给挂职的儿子打电话。
“阿辉啊!我真是苦命……”
闻辉耐心听着母亲在电话那头的哭诉,一次二次,叁次四次。
柳芳把唯一的儿子当做了救命稻草,每次哭诉完了,都要说一句,“阿辉啊,你爸靠不住,妈妈就只有靠你了…”
可再耐心的孝子,也有烦燥的一天。
又一次温声劝慰完母亲,闻辉捏着眉心挂断了电话。
他每天处理繁琐的事物已经很辛苦,如今还要帮母亲排忧,整个人压力很大,心力交瘁。
又在单位加了会儿班,他走出单位时天已经黑了。
闻辉拎着公文包,一时有些不想回宿舍。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头逛着,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女声,“闻辉?”
闻辉回过头,看见王艳红的脸。
哦,他想起来,母亲提过,王艳红也被调到这边来了。
另一边,温欣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她在别墅这边被营养师精心调理着身体,耳边又没了柳芳的聒噪,时不时勾着公公舒缓孕期的欲望,整个人容光焕发,小日子过的不要太好。
柳芳那边被突然冒出来的狐狸精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一心就想着对付小叁,根本没有心思来管她。
闻辉那边也因为刚上岗位,工作繁忙,没有心思回来打扰。
温欣没了什么烦扰,只安心呵护着肚子里的孩子慢慢长大。
最近她唯一的烦恼就是胸又长大了些。
以前还能勉强塞进孕妇裙,现在连大一号的裙子也塞不进了。
要么就是胸乳刚好合适,但是腰身和臀又宽松。
一对丰乳时不时有些隐隐发胀,但不论用手挤还是用吸奶器吸,都挤不出来什么东西,让她不是很舒服。
她私下悄悄问了私人医生,医生说这是激素导致的正常现象,后期可能还会有溢乳。
如果实在不舒服,可以让丈夫帮忙用热毛巾敷一下,轻轻搓揉缓解。
温欣红着脸答应了。其实在医生没说之前,闻旭已经每晚在帮她按摩胸乳了。
她的胸乳变大,先体验到的不是孩子,反而是公公。
男人现在每天晚上都像只饿狼,绿着眼睛等在床上帮她涂妊娠油。
小腹、腿根、臀瓣、胸乳,她被他涂得娇喘微微。
大掌在一对雪乳上流连不已,那儿因为怀孕,粉嫩的乳晕大了一圈,细嫩的乳珠也变成了乳果儿,透着熟透的嫣红。
胸型从半球变成了水滴型,每次动作幅度大些就在胸前晃漾出白波,上面的乳果儿也跟着乱晃。
看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每次涂油被他玩半天,一对软胸被揉搓成一滩水,泛了红挂在娇躯上,温欣想想就脸红。
平日里男人也不避讳,她在别墅里不穿乳罩,倒是方便了他。
两人腻在一起,她的孕妇裙不知不觉就被撩起来,男人埋进她的乳肉里大口吮吸,乳果也被他含得通红肿胀。
也不知保姆撞见没有。
虽医生提醒过可能会有孕期溢奶的现象,但温欣发现自己竟然出奶的时候,还是有些害羞。
“这说明您胸乳疏通的很好,以后喂奶也会比较顺利的。”
医生这么告诉她。
她只好忍着羞耻在衣服里加了层胸垫,免得不自觉溢奶打湿衣服。
闻旭下了班回来,抱着她感觉不对,“怎么突然加了胸垫?不是说穿这些胸不舒服?”他问。
温欣耳根泛了红,低声告诉他,“我有些溢奶…”
“医生说是正常的,就是会打湿衣服…”
闻旭眼睛深了深,他颠了颠她的乳肉,“晚上帮你看看。”
但是根本等不到晚上。
客厅灯火通明,水晶灯挂在天花板折射出璀璨的光晕,温欣瘫在沙发上,男人埋首在她胸前贪婪地吮吸,大口吞咽着软嫩的乳肉。
她身下淌了一滩蜜水,小声喘息。
乳尖渗出几滴乳水,被男人舔舐着乳芯的细肉吞吃入腹。
“呜…好痒…”温欣捧着胸乳,把硬如石子的乳果在男人唇边磨蹭,缓解乳尖的酥痒。
男人一口含住,往嘴里一吸,满嘴的奶香。
“呼…舒服…爸爸还要…”
女人抓着另一半胸乳搓揉,脸上似羞似爽,媚态十足。
闻旭大掌搓揉着另一边乳球,嘴里不停吸嗦着乳珠渗出的奶汁。
身下的巨根翘起来,冒尖的帐篷顶着女人腿间摩挲。
温欣合拢腿,“不行哦爸爸,这个月的次数已经超了,不能插进去…”
闻旭眼睛幽深,哑着声音哄,“我不进去,就在外面蹭蹭…”
这句话实在是太经典了,温欣扑哧一下笑出来,娇躯因为憋着笑轻颤,胸前软白的乳团跟着晃动出乳波。
闻旭被女人的风韵勾得眼睛都发直,搂过她咬了口软乳,“笑什么?”
温欣轻笑着在他耳边说了这个有名的男人语录。
闻旭又是郁闷又是憋屈,揽着她狠狠亲了几口,“我跟柳芳提离婚了。”
温欣愣了愣,“这么快…”
闻旭轻抚着她白皙微隆的小腹,“孩子就快要出生了。”
他一双眼睛看着温欣,带了些温柔,“我要给你和孩子最好的一切。”
不怪他偏心,温欣是他最爱的女人,她腹中孕育着她和他的孩子。爱屋及乌,他心甘情愿把一切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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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闻辉出轨
闻辉接到母亲电话的时候正在王艳红床上。
已经生养过的妇人身子丰腴,在床上又浪又骚,让闻辉体会到别样的滋味。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滚到王艳红床上的。
那天在街头遇到王艳红,他想起母亲说的话,就请她吃了个饭。
席间喝了几杯酒,有些微醺。
王艳红见他走路有些不稳,就上来扶他,把他扶回了宿舍。
拉扯间两人有了些身体接触,闻辉自妻子怀孕后就没碰过女人,如今被酒意勾出了几分欲望,身体自然起了些反应。
没想到王艳红也是个不安分的。
她感觉到闻辉的反应,蹲着身子半趴在他身下就要帮他舒缓。
闻辉把她推开,拒绝了。
“阿辉,我只是想帮帮你。男人一直憋着对身体不好。”
王艳红把他裤子扒开,嘴唇含上去。
闻辉久未舒缓,一下子就被她含出射意。
只用嘴的话,应该也不算背叛妻子。他想。
于是他纵容自己在女人嘴里畅快插干几下射出来。
多日未曾有过性事,他憋得久了,激动的很。
于是半推半就,王艳红把他拉上床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就这一次,因为妻子怀孕。
反正以后不会有了。他想。
这一次和以前与妻子的性事截然不同。他不用对身下的荡妇有顾忌,一切只为发泄体内欲望。
他让她摆出最骚最淫荡的姿势,像公狗和4v4*v4v.u母s狗媾合一样在她身上驰骋。
所有的压力仿佛都在这样极端的性事里发泄出来。
真爽啊。
于是有了一次,就有了二次。
柳芳打电话来的时候,他还在王艳红身上耸动。
“喂,阿辉,不好了!你爸他要跟我离婚!”
闻辉整个人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泼下。
他离开女人的身子,坐在床上,“妈,你说真的?爸是来真的?”
柳芳咬牙切齿,“肯定是那个骚狐媚子搞的鬼!你爸整天和她厮混,连咱们娘俩都不顾了!”
闻辉烦躁的抽了根烟,“您先别轻举妄动,我周末回来看看。”
闻辉周末要回来了。
温欣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感觉他有些心事重重。
但她细问,闻辉却什么也不肯讲。
挂了电话,温欣嘴角挂了个不知是自嘲还是讥讽的笑容。
闻辉大概是知道闻旭提离婚的消息了。
可事到如今,她作为闻辉的妻子,却还是被闻辉和柳芳蒙在鼓里。
她这两年的婚姻,就像一个笑话。
肚子里的孩子轻动了一下,似是在安抚她,她不再去想那些糟心破事。
周五晚上,温欣回了城南的新房子。
闻辉风尘仆仆回来,脸色也不太好。
他像往常一样,进门就顺手把自己拎回来的行李箱交给温欣收拾。
温欣没说什么,只接过他的行李箱,让保姆收拾。
闻辉似乎这才注意到妻子的肚子已经是五六个月大了,有些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小欣,刚才在想事情,顺手就把行李箱拿给你收拾了。”
温欣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你休息会儿吧。”
闻辉放了包去卫生间洗漱。
过了会儿,他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有谁来电话了。
温欣打开包,刚想帮他把电话拿出来。
闻辉突然极快地从卫生间冲出来,一把夺过温欣手里的包,拿起包里的手机。
他速度很快,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拿起手机接起电话,“喂?”
“啊书记…嗯嗯…好的…”
温欣看他慌里慌张的样子,若有所思。
第二天,别墅的客厅里,除了温欣,一家人到齐了。
闻旭和闻辉柳芳母子相对而坐。
柳芳狠狠盯着闻旭,“我跟了你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还给你生了个儿子!”
“我告诉你闻旭,你想就这样甩掉我们母子,没门!”
闻旭没说话,只把手里的文件拿给闻辉,“你们看看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异议,就签字吧。”
闻辉拿过文件,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着闻旭心意已决的模样,也就欲言又止。
柳芳夺过闻辉手里的文件,几下就撕的稀巴烂,“我不离婚!”
笑话,她放着闻夫人的名头不做,离婚给其他狐狸精腾位置吗?
只要她还在这个位置上,什么权利金钱得不到?
闻辉一脸为难地看了眼闻旭,像是在说,你看吧,我劝不动妈妈。
闻旭没有被激怒,他只是平静的看着柳芳,“闹够了吗?”
“我没有诉讼离婚,只是想为彼此留些体面。”
“柳芳,这么多年来,你在背后搞得那些小动作,足够你进去蹲几十年了。”
闻旭也是看了律师整理的证据才发现,原来柳芳这么多年在家里的任性妄为,早已在外面有了端倪。
她竟然胆大包天,借着慈善公会名誉董事的名头,私吞救济款。权钱交易、贿赂官员…
每一桩每一件,都壮大了她的野心。
闻旭直到这一刻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来,根本就没有看清这个枕边人。
他看了眼闻辉,闻辉被父亲如炬的目光刺了刺,心里慌张起来。
闻旭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就连闻辉,也被柳芳带得染了些歪风邪气,之后的晋升怕是也无望了。
柳芳被闻旭说得缩了缩脖子,但随后又硬气起来,“我没错!倒是你闻旭,你就不怕我把你包养情妇婚内出轨的事情捅出去?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见柳芳还在嘴硬,闻旭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本就没指望柳芳一下就同意离婚。
走到别墅门口,闻辉的声音
从后面追上来,“爸,等等!”
闻旭回头,看着闻辉。
“爸,我真不知道妈妈做了这么多事!您帮帮我好不好?我还想升上去……”
闻辉看了柳芳做的那些事,越看越心惊。他哪还能不明白,这些事怕是要成为自己攀登青云路上的拦路石了。
“闻辉,你真的觉得自己的手是干净的吗?”
闻旭复杂的看了眼这个儿子。
柳芳的强势让闻辉有些懦弱,但柳芳倒是把自己的自私自利和心狠手辣通通遗传给了这个孩子。
闻辉被闻旭问的一怔。
闻旭转身离开,他没有再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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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尾声
闻辉回了乡镇。
他现在倒是没有心思去管柳芳了,甚至还有些后悔之前帮柳芳办过的事。
正如闻旭所说,这些事虽小,但一旦深究,就有可能掉了头上的乌纱帽。
柳芳那边的律师已经在劝她接受离婚。
如果继续硬着头皮坚持不离,柳芳不仅得不到什么,还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柳芳人贪婪,但是不傻。
她紧抓着闻旭不放,就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
如今偷鸡不成反要蚀把米,她没过多久就松口答应离婚了。
但她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人。
温欣没过多久就听别墅的保安说,有人最近在别墅附近鬼鬼祟祟打听什么。
温欣挑了挑眉。
这才对嘛,柳芳怎么可能对电话里挑衅自己的小妖精善罢甘休。
她哪怕向闻旭妥协,也不会放过勾搭老公的狐狸精。
她这是想来抓奸呢。
刚好,温欣也不太想再和闻辉柳芳俩母子继续耗下去。
她轻抚了抚隆起的肚子,“既然要来,就让他们来吧。”
柳芳一打听到闻旭把情妇藏在哪里的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了闻辉。
她要去抓奸。
那个小妖精明目张胆的在电话里挑衅她,她不会让她顺顺利利坐上闻夫人的位置。
她要划烂她的脸,打烂她的嘴。让她知道,她柳芳才是堂堂正正的正宫。
一大清早,柳芳和闻辉就带着一大帮人往郊区的别墅里冲。
也许是因为他们身后跟着的人个个人高马大,还纹了纹身,别墅保安拦了几下,没拦住他们。
一群人畅通无阻的来到温欣和闻旭住的地方楼下。
看着柳芳三下五除二就扯开别墅的保安打开了别墅大门,闻辉心里一闪而过一丝不对劲。
但他来不及深思。
进了别墅,里面空无一人,仿佛就在等他们到来。
柳芳直冲冲上了二楼,半掩的主卧房门里传来唇舌交缠的声音,间或伴随着男女的喘息。
她从门缝里看见一双纤长白皙的,女人的腿,轻勾住男人穿着西裤的腿。
两人亲密无间。
闻辉依稀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
“贱人!”柳芳怒火中烧,失去了往日里的贵妇涵养,就想冲进门去扯开两人厮打。
就在这时,四周冲上来几个训练有素的保安,几下就制住了柳芳母子和他们带来的几个社会混混。
“吱呀”一声轻响,主卧房门被缓缓打开。
柳芳在目呲欲裂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她恨不能生啖其肉的身影。
是温欣。
她被闻旭护在怀里,轻抚着微隆的小腹,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们。
闻辉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响,几乎一片空白。
“不知廉耻的贱货!狼心狗肺的东西!”柳芳连离婚时还能勉强维持的镇定顷刻间崩塌。
安保差点制不住她。
她冲温欣嘶吼,“好你个温欣,原来你嫁给闻辉是这个打算!嫁给儿子,钻到公公裤裆底下,你不要脸!”
闻旭皱了皱眉,想让温欣去另一个房间,他来应付柳芳和闻辉。
温欣却拒绝了。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大声笑出来,可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也带了泪。
“柳芳,这一切不该拜你所赐吗?”
“你计划着让闻辉出轨,找王艳红带孕的时候,可从没想过我的感受。”
“不过就是觉得我软弱可欺罢了!”
“如果我不反抗,那么今天站在这里声嘶力竭绝望崩溃的,就是我了。”
如果不是她在公公枕边提了王艳红的打算,柳芳早就把王艳红送到闻辉床上了。
那时候,自己绝望地看着丈夫怀里搂着另一个女人,失去所有,柳芳会不会心软呢?
闻旭把温欣搂进怀里,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闻辉脸上满是受伤,“小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看着自己敬重的父亲和往日里温柔软弱的妻子,脑海里全是不可置信。
“闻辉,我也是个女人。我也不想自己的婚姻就是做一个保姆、情绪垃圾桶和私人助理。”
“闻旭他很好。也是他让我明白,真正的感情是双向奔赴,不是一味付出。”
温欣抚了抚小腹,“我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
闻辉看着妻子的脸,仿佛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懂她。
温欣低头看着丈夫,一脸平静的开口,“你还不知道吧,王艳红前几天来找过我。”
闻辉面色一僵。
温欣被闻旭护进怀里,转过身走远,把身后柳芳和闻辉的怒吼和斥骂留在身后。
“小欣。”
寒风里,闻旭的声音里有些疲惫。
“嗯?”她的手被闻旭紧握在手里。
“下半年我要被调到m省,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男人的声音里带了些小心翼翼和不确定。
温欣抬头看他,男人运筹帷幄的脸上罕见的带了一丝不安。
“你想抛下我和孩子?”她问。
“当然不是!”闻旭吻了吻她的手背。
“你愿意跟我一起走,我很高兴。”他脸上浮现出笑意。
温欣轻笑,埋进他怀里,“以后就该叫你,闻先生了。”
闻旭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你就是我的,闻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