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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7-26


    二十一儿媳妇的枕边风


    温欣是之后才知道柳芳打算安排王艳红到闻辉单位做打杂的文员。?╒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柳芳还真的煞费苦心呢,为了制造王艳红跟闻辉相处的机会,连闻旭都利用上了。


    她冷眼瞧着柳芳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不太爽。


    心里不舒服,她就想搞事情。


    寂静的夜里,书房大门突然被打开,闻旭猛地抬头,看见儿媳妇穿着睡袍走进来。


    她光着脚,像猫一样悄无声息。


    书房的门被她轻轻带拢锁上,闻旭轻挑了下眉。


    她像只白猫,光着脚娇俏地走到他面前,轻叉开腿,跨坐到他腿上,身后抵着书桌。


    闻旭抬手放到她大腿上轻抚,入手光滑细腻,她浴袍下面除了内衣内裤竟什么也没穿。


    男人的老二一下子翘得老高,血液上涌。


    她勾着他的脖颈,轻轻在他耳边说,“阿辉睡着了。”


    呼吸间幽香扑鼻,v领的浴袍露出一小截盈润的肌肤。


    他胯间硬物跳了跳。


    “爸爸,妈妈来找你帮她亲戚安排工作了?”


    女人腿心的蕾丝小裤慢悠悠抵上男人怒涨的胯间,轻轻地摩挲。


    他大掌难耐地在睡袍下搓揉着她浑圆鼓胀的翘臀,沙哑开口,“嗯,是有这事。”


    她丹唇不染而朱,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喘气,“那,您知道那王艳红对阿辉是什么心思吗?”


    男人动作一顿,因女人的话皱了皱眉,“你是说…”


    她媚眼如丝,白嫩的脚尖在桌下缠住他的小腿,抵在他小腿肌肉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点点上下起伏,磋磨男人胯间那能把她顶起来的帐篷。


    就像是两人已经插进去了一样。


    男人眼眸一深,狠狠向上顶了顶,顶得她“唔”一声泄了股水,猛地夹紧放在他腰两侧的白腿。


    “你不想让她去那儿上班?”男人手掌游移在女人睡袍下的纤腰、小腹…那里肌肤紧致滑嫩,又没被丈夫以外的人摩挲过,被他粗糙的掌心老茧一磋磨,就微微颤抖。


    温欣娇喘着“嗯”了一声,小手抚上他宽阔的胸膛,解开他胸前扣得严实的扣子,柔嫩的手心熨帖着抚上勃发的胸肌。


    “我可不想被戴绿帽子…”她向后靠在桌子上,露出两人已经被水湿透的腿间。看好文请到:957c.com


    浴袍被撩上去,露出女人的内裤和男人的帐篷。


    蕾丝内裤被硬涨的帐篷顶端顶进去一截,穴内流出的蜜液已经把内裤湿透,甚至从裤边还流了几丝银丝出来,把帐篷浇得一塌糊涂。


    男人眼睛微红盯着那处。


    帐篷撑得高,后面的布料就紧了,箍得他臀肌紧绷。


    女人的手勾着他去玩睡袍边的结,却又不准他解开,“行不行嘛,爸爸?”


    这一声爸爸让他感觉到背德的刺激和快感。


    身下被他顶得春色满面,娇喘不已的女人,是他的儿媳,是他儿子的老婆。


    他帐篷顶端叫嚣着要往那炙热潮湿的细缝里钻,她腿间的黑色布料又被顶送进去一截,女人腿间的细缝像是只夹了一条黑色的线。


    他粗喘着回答她,“可以。”


    总归不过是换一个岗位罢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女人笑得勾人,“谢谢爸爸…”


    像是奖励他,她拉着他的手,解开了睡袍边的结。


    刹时,女人婀娜有致的曼妙身躯在书房的大灯下展露无遗。


    她全身仅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裤,越发衬得她肌肤莹白似雪,滑如凝脂。


    男人粗糙有力的大掌摩挲着她肌肤细腻的纹路,她蜷缩着脚趾,红着脸任他亵玩。


    小麦色微深的大手抚在女人白嫩的皮肤上,眼色的对比更加重了两人间的禁忌感。


    大掌抚过女人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胸乳,那里高高耸起两团柔软,包不住溢出来的乳肉让男人眼红。


    她小手轻引着男人隔着轻薄的蕾丝玩弄她柔软的乳肉,里面的乳头已经充血变硬,隔着蕾丝布料抵着男人的手掌。


    但男人居然能控制住不解开她的内衣,仿佛不解开那最后的屏障他们就还能做回普通的公媳。


    他赤红着眼,狠狠隔着乳罩薄薄的布料捏住她硬涨的乳头。


    “哈啊…”她抱着他喷出一股水,男人胯下的裤子湿透,家居裤的布料一点点贴合他巨硕硬挺的阳根。


    女人只感觉身下的帐篷一点点变成了公公性器的形状,越坐越硬,越坐越扎。


    浴袍不知何时已经落在地上,男人腿上的女人像是赤身裸体坐在他身上,黑色的蕾丝内裤被夹进臀缝里,像是一条丁字裤。


    女人的秘缝里夹着大半布料,男人湿透的裤子勾勒出令人心惊的巨物形状,一下一下在她腿心磋磨,溅出来的银丝糊满她的大腿、翘臀,她整个下身湿漉漉一片。


    女人娇喘呼呼,男人蹙眉粗声喘息,书房里回荡着淫靡之音。


    她上半身的乳罩被男人大手揉捏地皱皱巴巴,估计今晚之后就不能再穿了。嫩滑的肌肤更是在粗糙大掌的反复疼爱和搓揉下泛起薄红。


    在男人咬牙切齿的顶弄下,她w高k潮zw_点`m_e了几次,眼睛都有些失神,泛着水雾,可怜极了,更让人想要不顾一切占有掠夺。


    身下粗硬的棍子隔着布料都气势汹汹,她本以为快感已经到了顶,却没想几次w高k潮zw_点`m_e后,腿心的软肉越发敏感起来。


    下腹有些胀胀,她在男人的顶弄里不安地挣扎了一下,离地的双脚蜷缩着蹬踢着男人的小腿,“爸爸……不行……好奇怪……”


    男人没听见似的,鼻尖在她耳后凌乱地吸闻。大手磨着已经泛出粉红色的嫩臀。


    她眼尾流了串泪珠,一张脸迷离又难捱,“不要爸爸……停一停……”


    她大腿用力,腿心肌肉绷紧,感觉怪怪的,想要尿出来。


    她推了推死死抱住她的男人,那股感觉在他胯下狠命顶弄下越发强烈,“爸爸……放开我……我想尿……”


    男人一听,下面受刺激似的摩挲地更用力,“就在这里尿,尿给我看……”


    温欣羞耻又难捱,脚上踢蹬着,却又逃不开男人的大掌,她并拢腿心,在他腿上扭动着,“不要…不要……要尿了……”


    挣扎间她花瓣内的小豆突然撞上男人粗硬的龟头,“唔…啊啊……”


    她只感觉身下一泄力,一股电流窜过,有什么从痉挛的小腹喷出来。她难以自持,又是爽,又是羞,眼泪从眼眶滑落下来。


    男人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腿间,那里喷溅出一股股水,被布料遮住的小洞仿佛在呼吸一样,一吸一缩。


    “哈…”男人被腿心的紧夹和她潮吹的淫靡画面刺激地双眼通红,干脆不再压抑自己,插着越来越湿的白嫩腿根酣畅淋漓地射出来,精液鼓鼓在胯间积了一大包。


    她身体向后仰倒,躺在桌子上。男人粗喘着,身下紧紧抵住她的私处,与她脸贴着脸,呼吸相融。


    房间里陷入沉寂。


    过了会儿,她才从这种失控的失禁感里缓过来,捂住眼睛小声地流泪起来,脸色潮湿,还有着w高k潮zw_点`m_e后的红润。


    “都怪你……我都跟你说了停一下,你为什么还要……尿出来好羞人……”


    女人浑身嫩嫩的,像朵霜打的娇花,在他怀里呜咽着嗔骂,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缓解着失禁的感觉。


    男人有些无措地受着她在胸口的拍打,只感觉心口像是被猫爪挠了一下,不疼,但痒。


    “小欣,别哭……那不是尿……那个……是你爽到潮吹了……”他有些艰涩的给怀里的女人解释。


    温欣也不是不经事,当然知道潮吹是什么,她动作一停,红着眼睛看向他,“那我……怎么感觉像尿一样……”


    “你没有尿……我看见你喷水了……很美……一点也不脏…”闻旭看着她迷茫的眼神,嫣红的唇,上面还带了水光,只勾人犯罪。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儿媳妇怕是从来没有被儿子干潮吹过,才对这种感觉如此陌生。


    可惜了她这么敏感娇软的身子,结婚那么久却从未尝过真正的性w高k潮zw_点`m_e。


    她的第一次潮吹绽放在他身下,这种认知让他有一种开发她身体的快感,让他变态地满足了自己的掌控欲。


    他的老二又开始翘起来。


    温欣羞死了,只把脸转向一旁,不敢看他直勾勾的眼神。


    闻辉是她光明正大的老公,插进去却无法让她w高k潮zw_点`m_e,而他爸爸,她的公公,还没有插进去,仅仅是隔着一层布料摩挲,就能够让她感受到极致的潮吹。


    闻旭大掌留连在她滑嫩的皮肤上,低声问,“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她红着眼睛看他,眼神带了勾子,“看你表现…”


    女人像来时一样轻披上浴袍,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像猫一样溜出去。


    留下男人直直地盯着她离去的方向,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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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冰棍


    第二天,闻旭把柳芳叫到书房,告诉她王艳红的工作落实了,只是工作地点不是闻辉工作的办公楼,而是在市中心的某个事业单位。


    严格说来,都是文员,这个单位可比闻辉的建筑规划局要轻松许多,而且单位地段更好,还是在市中心。


    但柳芳听了这安排,却不喜反惊,“怎么没安排到建筑规划局?”


    闻旭看着她,“你好像很失望?”


    柳芳见他眼神敏锐地看过来,一下子有了自己心思被看透的错觉,忙打着哈哈道,“哈哈,怎么会呢?她被安排进这么好的单位,高兴还来不及……”


    闻旭淡淡看她一眼,“既然已经落实了,就让她好好干。”


    柳芳心虚地笑了笑,“是是,她肯定会好好干。”


    她转念一想,“老闻,建筑规划局那边怎么突然去不了了?按理说市中心那个单位更好,其他人要安排熟人的话,那里应该是个更好的去处……”


    柳芳感觉自己像是被特意针对了一样。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闻旭却没回答她,只反问道,“为什么这么想去建筑规划局?”


    柳芳一哽,只呐呐说了声,“这不是阿辉在嘛,想着照顾一下……”


    闻旭皱了皱眉头,想起温欣说的那些话,“阿辉已经结婚了,在单位照顾一个离异的女人算怎么回事……收起你的小心思,柳芳。”


    这句话几乎就是在敲打了。


    柳芳心里一惊,冷汗直冒。


    她狼狈地走出书房。


    等在楼下的王艳红凑上前去,“柳姨,怎么样?”


    柳芳看着她,“不行,老闻像是感觉到什么了……”


    王艳红脸色白了白,“那怎么办……我们……”


    柳芳低头,慢慢走出客厅,“让我想想……”


    事情办砸了,柳芳这几天脸色都不太好,温欣却高兴极了。


    她每天就着柳芳铁青的脸色都能多吃一碗饭。


    不枉她费尽心思深夜偷偷溜到书房去使了美人计。


    虽然男人把她折腾得够呛,但结果却出乎意料的好,枕边风果然好用。


    又是相安无事度过几天,转眼就临近中秋节和国庆节了。


    温欣今天车辆限号,上下班都是坐地铁。


    走到半路上,突然看见有人在卖老式冰棍。


    她小时候生活贫瘠,母亲偏心弟弟,不会给她花钱,只有外婆偶尔给她一点零花钱,她存一个星期,就能够买一根这种冰棍。


    那时这种带着香精的奶味是她一个星期的盼望与慰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总盼望快点到周末,好买一根冰棍慢慢品尝那点甜。


    她心念一动,走过去买了一根。


    她如今口味养刁了,这冰棍的味道也变得平平无奇,但她还是边走边慢慢吃着。


    一直走到家,这冰棍还没吃完。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轻舔着冰棍,柳芳和闻旭从外面回来。


    她抬头喊了声,“爸,妈。”


    柳芳走过来,嫌弃地看了眼她的冰棍,小声嘀咕了句,“家里也没缺你吃穿,偏去买这种粗制滥造的东西,果然山猪吃不了细糠。”


    身后传来闻旭的脚步声,柳


    芳没再说话,乘着电梯上楼去了。


    闻旭走上前看她。


    温欣抬头,粉嫩的舌头还舔着奶白色的冰棍,看着闻旭,打了声招呼,“爸。”


    闻旭看着她伸出的舌尖,眸色深了深,“好吃吗?冰棍。”


    温欣看着载着柳芳的电梯上升,嫣红的唇吮吸了一下冰棍上流下的水,舌头细细回味了一下那甜味,眼睛定定看着男人,“好吃的。”


    她坐着的姿势刚好与男人胯间平齐,看他那儿也慢慢鼓起了根棍子,比冰棍大多了。


    她起身,莫名多了些妖娆勾人的况味,靠近男人,将冰棍递到他嘴边,“爸爸要不要尝一尝?”


    男人手握着女人拿木棍的小手,就着女人已经舔平的一个角,咬下一口,含在嘴里消火气。


    大掌熟稔地磋磨她手背的细肉。


    她将冰棍拿回来,就着他咬下的地方,伸出舌尖舔抿,唇瓣浸了些水光,像是被露水浇湿的花。


    一滴乳白色的水没被她舌头接住,沿着嘴角滑下来。


    他伸出手指,粗糙的指腹慢慢抹去那滴水,也不急着收回去,就这样摩挲着她晶莹的唇。


    她唇被逼得张开了些,粉嫩的舌头又软又湿,伸出小半截,细细地舔弄着他的指纹。


    小舌软糯细嫩,粗糙的指腹都怕给她刮伤。


    他胯下鼓了个小包,指节在她粉舌间搅了搅。


    这带了点逗弄和赏玩的调情让她急促了呼吸。


    客厅里寂静无声,两人都沉迷于这种在情欲里游刃有余的把玩。你来我往地挑逗着彼此的防线。


    门口传来钥匙的轻响,有人进门了。


    客厅里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扯了张纸巾擦手。


    女人舌尖嫩红,又轻轻舔向快要化的冰棍。


    闻辉进门就看到妻子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冰棍,父亲站在她旁边,像是刚洗了手,正在擦手。


    “爸,小欣,你们都回来啦。”他站在玄关处给两人打招呼。


    温欣站在茶几旁,闻旭在她身后。


    女人的身形遮住了闻旭鼓了个小包的胯间。


    公媳两人的站姿像是比以前要亲近些,闻辉没有多想。


    温欣迎上前去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


    身后的闻旭将手上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冲小两口说,“我先上去换衣服。”


    脚步一抬,他慢慢上了楼。


    闻辉跟温欣也纷纷回房,客厅里重又恢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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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古城


    今年的中秋和国庆排在一起放假,闻辉和温欣打算着全家出去玩一趟。


    计划的目的地是稍微温暖一点的南边城市,那边有个古城,很适合一家人休闲旅游,古城附近有个温泉山庄,还可以去泡泡解乏。


    敲定好后,就可以收拾好行李等待出发了。


    闻辉的行李都是温欣替他收拾的,他坐在床上只看着温欣低头往行李箱装衣服。


    “哎老婆,你那套黑色内衣怎么没看见了?”他看着温欣往行李箱里装的几套衣服,突然开口。


    温欣眸色一闪,那套内衣在书房那天晚上被公公揉的不成样子,都变了形,当然只能丢了,“那套睡衣的搭扣坏了,穿不了了。”她编了个理由。


    闻辉哦了一声,“可惜了,那套内衣你穿起来很性感,我还想让你这次带上呢。”


    温欣没说话。


    那套内衣确实很性感,穿上后公公的帐篷顶得老高。


    假期很快来临,一家人坐着飞机飞到此行目的城市。


    一下飞机,比北方更加潮湿温热的气流就扑面而来。


    此时北边已经有人穿上毛衣了,南边大街上却随处可见单薄的春秋衣物和外套。


    温欣在机场将身上的毛衣换成件衬衫,才感觉没那么热。


    抵达古城时已经是下午了,城里刚下了场雨,气温慢慢降下来,一家人在提前订好的套房入住。


    因为十月黄金周的缘故,游客纷至沓来,快要将古城仅有的几家优质酒店挤爆,就这一个套房,还是加了价钱才定到的。


    套房包含两室一厅一卫,客厅外面是一个古色古香的窗台,能够俯瞰古城的景色。


    毕竟是在古城里,尽管酒店花了大力气装修,套房的设施还是稍显老旧,房间与房间之间用木制墙隔着,隔音也不怎么好。


    柳芳一来就开始挑叁拣四,一会儿说酒店的水质不好,一会儿说卫生不干净,总之就是哪哪都不好,嚷嚷着要换房。


    酒店经理一脸尴尬站在旁边。这套房已经是酒店里最好的房间了,这座酒店也是古城方圆十里最好的五星级酒店。


    温欣却是知道,柳芳不是在为难酒店,是在为难她呢。这酒店和行程说是她和闻辉一起安排,可闻辉十指不沾阳春水,又懂什么呢?


    到最后都是她在统筹。柳芳这是在跟她较劲儿。


    她也不惯着她,只说,“妈,这附近只有这一家五星酒店,这套房已经是最好的房了,您如果想要更好的酒店,可能只有住到温泉山庄那边去了。”


    闻旭也皱着眉头喝止柳芳,“行了,当初孩子安排的时候你一言不发,这个时候来刁难,不是没事找事吗?要我说,这样就很好。”


    柳芳冷哼一声,“谁要她给我安排?我就要我儿子帮我安排!”


    闻辉尴尬地被柳芳扯住,只能低声劝他妈消气。


    好不容易安置好一切,众人一起出门吃晚饭。


    出门前,温欣特地说了一句,“古城在山上,昼夜温差有些大,大家最好还是带件外套。”


    柳芳穿了条裙子,嫌穿外套不好看,不想穿。


    谁知那晚出门不久就遇到下雨,一场秋雨一场寒,雨一下,晚上的温度骤然降低了好几度。


    几人带的外套都不厚,只能勉勉强强挡点寒风。


    柳芳被冻得瑟瑟发抖,闻辉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让母亲披上,被闻旭拦住了,“你给你媳妇儿披上吧,她也冻着了。”


    说着,闻旭把自己的外套拿给柳芳,示意她赶紧穿上。


    几人匆匆返回酒店。


    柳芳在临睡前出现发热症状,之后几天也只能卧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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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一墙之隔


    之后几天还算顺利,只除了柳芳感冒症状加重,开头两天都无法起床,只能卧床度过。


    温欣几人在古城还算玩得愉快,她品尝了当地特色的石锅蒸鱼,糖油粑粑,还买了些特色的石拓画和绣扇,准备作为伴手礼送人。闻辉甚至在这里遇到了大学同窗好友。


    古城最后一晚,闻辉去跟好友聚餐,喝得半醉回来。


    温欣给他开的门。


    男人满身酒气,但神态还算清醒,他看着温欣穿着浅粉色睡裙在光影下温柔恬静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


    拉着温欣回房,他小声问她,“爸妈都睡了?”


    温欣看出他眼底藏欲,只低声道,“这房间不隔音的。”


    闻辉沾了酒,大胆许多,他手掌抚摸着温欣睡衣胸前的乳尖,小声说,“我们小声些就是了。”


    温欣睡衣内没穿内衣,胸乳被他胡乱揉拧,乳尖在里面翘起来。


    闻辉激动起来,想到爸妈就在隔壁,更有些刺激,胡乱亲吻她的嘴,锁骨和肩头。


    温欣推拒了几下,奈何他喝酒后力气大了些,她只能被他压在床上。


    睡衣下的奶子被他用力揉搓,泛了红,有些疼痒,她咬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bdo>http://www.LtxsdZ.com</bdo>


    这副隐忍的模样更激发了男人的破坏欲,闻辉解开裤子,将她按在身下,剥开她花穴摩挲几下就往她体内挤,又急又猛。


    温欣还不够湿,体内受惊的软肉猛地夹住入侵者,让闻辉差点直接缴械。


    温欣捂着嘴轻叫一声。


    隔壁,柳芳因为感冒药的药劲儿,睡的死死的。


    睡在她身旁的闻旭却突然因这细微的声音睁了眼。


    他因为常年的军旅生活一直对周围环境保持着警惕,睡意也比较浅,如今听见隔壁响动,直接就醒了。


    隔壁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若有若无像猫叫的低吟。


    木板的墙壁根本不隔音,闻旭耳力又好,甚至能听见隔壁细细的啪啪声和水渍声。


    儿媳和儿子在做爱。


    闻旭耳边听着那明显压抑的低吟喘息,想起儿媳陷入情欲时红润撩人的脸,又燥又闷,下半身逐渐充血肿胀起来。


    硬挺壮硕的阳根要把裤裆顶出个洞来,他烦躁地揉了一把。


    另一边,闻辉还在趁着酒劲插弄,温欣在他的进入中强自放松了一下,小穴出了些水。


    性器相交处发出滋滋的水声,温欣双手捂住嘴,只发出闷闷的哼哼。


    闻辉粗哑的喘息重了些,身下肉根的顶弄加了速。


    温欣知道他是要射了,小腹收缩,双腿夹了夹。


    闻辉马上便急刺几下哆哆嗦嗦地射进去。


    隔壁闻旭只听见男人几声闷哼,女人喘了喘,啪啪声缓慢加重几下,随即陷入一室寂静。


    这是……射了?


    他裤裆下那巨硕的灼热肉棍跳了跳。他出了一头薄汗。


    泄了酒劲儿,闻辉一个翻身倒在床上,闷头就睡。


    温欣坐起身子,穴里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她夹着一泡精液,披了件衣服打算去卫生间清洗。


    她有些难受。


    她身子感受过别样的快感,闻辉这么一折腾让她有些不上不下。


    身子里面还渴望着什么更舒服更激烈的感受。


    她知道这些变化是谁带来的。她眼睛望向隔壁紧闭的木门。


    木门吱呀一声轻响。


    闻旭从黑暗里坐起身来。


    朦胧的月光下,女人穿着一身浅粉色的睡衣,面色潮红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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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在柳芳旁边偷情


    月光下,浅粉色的睡衣衬得温欣肤色越发白皙光泽,整个人婷婷犹如仙女,可她却做着与仙女截然不同的事。


    她垫脚轻轻走到闻旭床边,将他结实有力的大掌引到自己睡裙下包裹的胸乳,那里的乳尖还硬硬的顶着,露出小小的凸点。


    闻旭裤子里硬涨到极致的巨根被这淫靡而刺激的景象激到,溢出点前精。


    他胯间的帐篷连被子都遮不住,突兀的凸起一个弧度。


    温欣钻进他的被子里,骑在他身上,柳芳的鼾声近在耳畔。


    妖精一样的女人,下半身居然一丝不挂,还夹着丈夫射进去的稀薄精液,就来勾引公公。


    闻旭喘着粗气,额头青筋跳了跳,眼尾发红。


    女人只隔着层睡衣,将柔软丰盈的奶子蹭到他没穿衣服的壮硕胸肌上,喘着气声说,“爸爸,好难受……”


    她穴里的精液夹着蜜水,落了一丝到闻旭裤头上,一股骚甜腥味儿。


    闻旭的粗喘着揉弄她睡衣里柔软丰润的奶团子,一双大掌按弄她翘起的圆臀,将她湿热的秘缝贴近自己蓄势待发的巨根。


    “怎么,阿辉没让你爽?”他黑暗里的眼睛发红,长臂充满占有欲的搂抱住她的娇躯,臂上有力紧实的肌肉绷紧。


    哦,公公听到她和闻辉做爱了。


    温欣没感觉到奇怪,这房间隔音本来就不好。相反,她感觉到出奇的刺激。


    这刺激让她身体里的蜜液流的更欢了。


    她感受到比丈夫更具侵占性和野性的男人荷尔蒙气息包裹,软着脚摩挲那硬挺的帐篷,颤声说,“只有爸爸让我爽……”


    艹,男人低骂一句,一把将身下的裤子脱掉。


    温欣心里一动,以为今晚他就要克制不住插进来。


    她今晚也有些渴望,如果他要进来,她不会拒绝。


    可他还是忍住了。


    男人灼热粗硬的大棍子没有如预期一样抵住穴口,而是在黑暗里毫无阻碍贴上湿漉漉还流着精液的小小花缝。


    两个人浑身一颤,搂抱着不自觉发出一声轻喘。


    旁


    边睡着的柳芳鼾声停了停。


    两人具是一顿,温欣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腿根紧紧夹着他健壮的腰。


    幸而那鼾声停了一会儿,又继续起来。


    她睡前吃了感冒药,有安神催眠的效果,没那么容易醒。


    偷情的刺激让两人浑身发颤。


    闻旭只感觉那无毛的软嫩秘处比婴儿的皮肤还娇嫩,时不时从缝中流出一股水来,是她的蜜水混合儿子的精液。


    这认知几乎让他更硬起来,刚才听到的情事在他脑海里浮现,他又激动又刺激。


    粗糙大掌把住她的圆臀,那青筋虬结的肉棍就硬挺着摩挲她软嫩的秘缝。


    温欣近距离感受到公公硕大的硬根,再一次感受到他的粗长。


    那东西甚至能比婴儿手臂粗壮,慢慢当当挤在腿心,他在她肉缝里摩挲,硬硬的顶头甚至能戳到她菊穴的入口,激起她另一种陌生的电流。


    黑暗中响起两人粗重的喘息,被子都遮不住交合处滋滋作响的摩擦声,她在他被窝里抖着身子,出了一层薄汗。


    突然,肉棍斜着往秘缝里挤了挤,小球般的硕大龟头突兀地擦过她花唇中心小小的阴蒂。


    “哈…”她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身子里激出一股蜜汁。


    身旁的柳芳翻了个身,男人低头用嘴将她声音堵住。


    唇与唇接触间,两人双双一愣。


    尽管已经有过几次擦边的行为,他们还从未接过吻。


    好像没有接吻,就还没有精神背叛。


    可现在,男人的唇紧贴她软唇,两人呼吸急促着交融,下半身更是毫无空隙地紧贴。


    男人按在她臀间的大掌用力揉按着,灼热的掌心有火在烧。


    女人紧了紧搂住他脖颈的小手,伸出了一截软嫩的舌头。


    一时间宛如猛兽出笼,男人的大舌有力地裹吸住那嫩嫩的舌尖,不容她逃脱。她檀口微张,极具侵略性的大舌破门而入,扫遍每一处幼嫩的腔室,几乎要把舌根都送进去,搅弄那粉嫩的软肉。


    女人张着嘴快要喘不过气,上颚被似有若无的勾扫,身子里电流乱窜,身下的精液早被蜜水冲刷干净,甚至那水还在流个不停,床单打湿了一片……


    她腿跟发软,身下花唇分开了些,灼热硬涨的阳棍便乘势而上,让那花唇裹住自己亟待舒缓的棍身,有力地磋磨。


    安静的室内响起水声,闷在被子里的噗嗤声,男女动情的粗喘声,舌头交缠作响的声音。


    柳芳的鼾声掩盖了些情欲的声响,但掩盖不住两人的火热。


    温欣只感觉嘴里快要吞吸不住他舌头的搅弄,嘴角溢出一些涎水,色情地滚落,流进她莹白的胸乳间。


    身下磋磨不停,她抖着身子又泄了一股水,w高k潮zw_点`m_e了一次。


    男人按着她的软臀,一手揉弄着她白嫩的胸乳,睡裙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勉强遮住她上半身。


    他臀肉耸动几下,将肉棍顶了顶,床便轻晃两下。两人不敢乱动。


    但他不想忍了,直接手臂用力,肌肉鼓了鼓,竟是让她挂在身上,将她抱了起来。


    男人光着身子,将仅着睡衣的她抱起来,朝门外走去。


    她花唇和腿心夹着他的肉ww╜w棒.dy''b''zf''b.c╜o''m,双腿紧紧圈住他有力的腰,红肿着唇埋进他颈间,任他耸动着臀肌打开木门,走到客厅。


    身后卧室,突然传来一声迷迷糊糊的,“老闻……”是柳芳的声音。


    他搂着她没动,她被刺激地涌出一股蜜液,沿着两人的腿间慢慢流下来,流过男人青筋鼓起的大腿肌肉。


    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被发现了也无所谓,她心里报复般的快感达到巅峰,甚至想让柳芳亲眼看看他老公青筋鼓起,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下耸动腰臀的性感模样。


    你老公可不是欲望不重,你看他在我身上,硬到快要爆炸。


    可惜身后的声音又没了,鼾声起来,这只是梦话。


    温欣被搂抱着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一坐下男人便急切地吸吮住她嫣红肿胀的唇,品尝她嘴里的甜香。


    两人比刚才的动作幅度大了些,声音也放肆了些。


    禁忌的夜里,背德的快感,她感受着男人肉ww╜w棒.dy''b''zf''b.c╜o''m粗硬的磨蹭,像是已经被他插入一样。


    男人将她抱紧,快要不能呼吸。她微仰着头,脚背在他腰侧绷直,一声声猫儿似的娇吟。


    身下男人顶弄越发急躁,木制沙发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她被他吸吮住舌头,身下蚌肉收缩。


    男人几下狠顶,两人间白光一闪,一股酥麻到极点的快感从身体里涌上来。


    她颤抖着身子,感受喷溅到她小腹和腿缝的热液。


    那是他浓稠的白精。


    客厅里慢慢平息,她软在公公怀里,低喊了句,“爸爸……”


    男人掌心还熨帖着她的蜜桃臀,嗓音沙哑,“老公满足不了你,就来找公公?”


    她声音发媚,尾音轻颤,一听就是经了餮足情事,“那爸爸想让我找别人?”


    男人一把箍住她的细腰,狠狠一捏,“你敢?”


    她感觉自己下颚被大掌微微挑起,黑暗中,男人的眼神灼灼,“小心老子肏死你。”


    温欣被他的糙话弄得满脸通红,埋进他怀里,又被他勾着下颌吻住,男人的大舌在嘴里肆掠,她眼眶发潮。>ht\tp://www?ltxsdz?com.com<t>


    “别……爸爸…明天嘴肿了阿辉会怀疑的……”


    男人听罢,更用力地猛吸几下,让她喘息越发加重,才分开她的软舌。


    分开时,两人嘴边都勾起银丝。


    黑夜里,两人默不作声清理完身体。


    两声木门轻响,一切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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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被撕下的乳贴


    第二天,温欣起来时已经上午九、十点钟了。


    闻辉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干了什么,倒也没对她满身情欲的痕迹起疑心。


    柳芳睡了一觉起来倒是神清气爽,又开始作起妖来,“哪家儿媳妇出门在外睡到日上叁竿的?真是没了规矩。”


    闻辉尴尬地解释了几句,说她昨晚睡得晚云云。


    闻旭低沉的声音夹杂在其中,“出来玩就是放松的,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不用这么上纲上线。”


    柳芳却觉得家里两个男人都在偏帮温欣,嘴里越发骂的脏了些,“我看她就是懒贱骨头……”


    房门一身轻响,温欣换了衣服站在那里,冷冷看了眼柳芳,柳芳被她凌厉一眼唬住,嘴里的声音小了些。


    温欣走到卫生间洗漱,柳芳又虚张声势地大了声音,“瞪我干什么?她起的晚还有理了……”


    闻旭一声轻喝,“够了!大清早吵得我头疼!”


    外间这才慢慢停下了碎嘴。


    过一会儿,柳芳又想起什么,“老闻,咱们房间床单怎么拿去换洗了?”


    闻旭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你昨天晚上发了低烧,出了一身汗,我就换了一床。”


    温欣却在卫生间里勾了勾唇角,那床单可不是柳芳发烧打湿的,是被她发骚打湿的。


    雪白的床单被她的蜜水和公公的体液淋得一塌糊涂。


    柳芳觉得奇怪,又记不起来了,只得“哦”了一声。


    在古城的行程结束,闻辉包了个车,打算开车前往温泉山庄。


    坐车的时候,柳芳先一步移到副驾驶位置上,洋洋得意地驱赶着温欣,“我跟我儿子坐,你坐后面去。”


    温欣倒没有什么情绪,只和后座已经入座的公公对视一眼,“爸,打扰了。”


    男人往旁边挪了挪,默不作声。


    女人柔软、带着淡淡清甜香的身子挪到身旁,她穿了一条白纱长裙,一坐下,薄纱就贴着曼妙的腿部线条。


    上半身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盈润白皙的香肩上,露出大片锁骨肌肤。


    怕昼夜温差大,她在外面披了件牛仔外套。


    男人比她高些,低头就能看见她鼓鼓胀胀的胸脯,女人胸部又大又软,因为贴身抹胸的设计,被挤出一条小沟来,纯洁恬静的淑女裙被她穿出了点欲。


    他默不作声在手机里敲字,“没穿内衣?”


    女人手机震了震,她点开看了眼,回他,“贴了胸贴。”


    他对女人这些东西不太懂,也没有多说。


    温欣却是知道他估计没明白,用某购物软件搜了些胸贴的图给他看。


    老古板看着图片里颜色粉嫩,花瓣状的薄薄一片乳胶贴,喉结滚了滚,有些口干。


    温欣看他眼神飘忽,耳朵红了,没再看手机,有些好笑。


    他在害羞吗?


    前面闻辉将车拐进一个服务区休息,她眨了眨眼,起了逗弄他的念头。


    “我去上个厕所。”她打开车门走出去。


    其余车里人纷纷下车透了会儿气。


    柳芳抱怨着出发晚了,天气太热。闻辉只能唯唯诺诺安慰着母亲。


    过一会儿,温欣走了回来。


    柳芳又抱怨她去的久了,耽误时间。


    女人没说话,只落座在车后座男人身旁。


    车缓缓开动,一双软嫩无骨的小手将手上的东西悄悄塞进座椅上男人的大掌中。


    闻旭感觉掌心像是被塞进一片薄薄的,比创口贴略厚一些的东西。


    他打开掌心一看,居然是刚才她提起过的乳贴。


    他咽了咽干涩的唇。


    手上的乳贴比刚才照片上的乳贴还要薄,不是硅胶的,是透气无纺布的。两片乳贴贴在一起,好像还染着女人的体温。


    这是她刚刚从乳尖撕下来的。


    他几乎是想到这里,裤裆里的东西就慢慢硬起来,鼓了个小包。


    手机震了震,他拿起来看,儿媳妇给他发了一张图片,背景是汽车服务站简陋的卫生间,画面里女人盈润白皙的一对胸乳挺翘,乳尖和乳晕居然是浅粉色的,只有乳芯颜色偏嫩红一些,更显得如花般娇嫩欲滴。


    柳芳的胸已经挺大了,年轻时也算是美人,但她的胸也没有温欣那般勾人,乳头的颜色也不是这样粉嫩娇艳的,乳房也没有那么挺翘。


    他从没见过这样美的一对酥胸,一下子被刺激到,眼睛还直直盯着手机里的图片,胯下巨物就已经邦硬地顶着休闲裤。


    如果柳芳或者闻辉回头,就能看见。


    他狼狈地将外套脱下来盖住胯间。


    身边的女人嘴角微勾,换了个坐姿,挺了挺胸。


    他余光瞥见那鼓鼓胀胀的胸脯处,有一点不太明显的凸点,贴着略微紧身的布料。像是一朵花的花蕊。


    她的乳头硬了。


    他压了压胯下胀到要爆的巨根,吐了口气。


    柳芳似是听见他脱了外套,问他,“老闻,你热吗?要开空调吗?”


    他开口,声音像含了沙一般哑了一下,随即他咳了咳,竭力将声音恢复正常,“不用,我就是透透气。”


    柳芳继续低头刷短视频去了,闻辉在前面专心开车。


    后视镜里,男人眼神微暗,欲望深重,与儿媳妇狡黠魅惑的眼睛对视,有什么隐秘的东西从暗处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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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温泉山庄


    飞驰的轿车里,温欣的小手被公公粗糙的大掌抓住,按到鼓鼓的大帐篷上,隔着裤子跟着他的节奏摩挲。


    柔嫩的手像牛奶,又软又滑,他在前排播放的短视频声音里压抑着粗喘。


    女人摸着那巨物的轮廓,耳朵也微微发红。


    闻辉突然在前面喊了声,“老婆。”


    温欣手心一抓,男人急促地喘了喘。


    “嗯…怎么了?”她声音也有些发颤,不过克制在合理的范围内。


    “你还记得那个xx吗?”闻辉嘴里说了个名字。


    温欣心不在焉,根本没听,小手被男人磋磨地发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他粗硬的长棍。


    “不太记得了……”她说。


    闻辉又说了几件那个人做过的事,原来是他大学的好哥们。


    温欣屁股挪了挪,膝盖微微合拢,乳尖硬硬顶着衣服,在车子的颠簸中颤抖着摩擦出体内的电流。


    男人手下的动作加快,她和他埋在外套下交缠的双


    手出了汗。


    “哦,我记起来了。”温欣一心二用,在柳芳的短视频声中回答闻辉。


    闻辉于是继续开着车说起那个人的近况。


    温欣心思没在交谈上,只含糊地跟着附和几句,“嗯…这样啊……然后呢……”


    手下的速度被男人带着加快了些,手心被那粗硬的棍子戳得发痒。


    她一会儿捏一会儿抓,一会儿戳弄一会儿抚慰。


    男人喘着气迎合着她手指的调动。


    不知过了多久。闻辉的声音慢慢停下。


    几声闷响,车子在过下高速的减震带。


    男人终于在车子的颠簸振动里挺身泄在她手上。


    她把窗户打开,微风吹走了车里若有若无的膻腥味道。


    “什么味道?”柳芳嗅了嗅。


    “可能是窗户外面飘过来的。”闻辉将车行驶进一处小道,四面逐渐出现了五颜六色的民宿房子。


    柳芳注意力被吸引,温泉山庄要到了。


    温欣悄悄将已经酸软的小手收回来。


    温泉山庄的度假酒店比古城要好很多。


    一体式的星级酒店让柳芳也没有话说,只拖着行李跟他们一起办理入住。


    温欣和闻辉一间房,闻旭和柳芳一间房,两间房紧挨着。


    房间里都配有露天的泳池,泳池与泳池之间有一面石头砌成的小墙隔着,墙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保护客人的隐私。


    众人好好回房间休息了一下。


    晚上,一家人吃完晚饭,打算去泡泡温泉解乏。


    山庄的温泉分两种,一种是房间内专供贵宾的小型温泉池,就像温欣他们房间里的那样。这种温泉只有预订了高级温泉套房的客人才能享受,私密性更高,也更卫生。


    另一种则是公共的汤池,这种是专门供温泉山庄的游客使用的,面积大,种类多,一座小山上蜿蜒分布着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汤池,还分有药浴池、花瓣池、牛奶池等不同的种类。除此之外,还提供盐浴、汗蒸、按摩、小鱼洗脚等多种特色的体验项目。


    一家人想先去体验一下公共的汤池,毕竟小型汤池就在房间里,想何时去泡都可以。


    温欣带了件红色的连体比基尼。挂脖吊带和开到胸前的深v领勾勒出她妖娆丰盈的身材,略深的红色也衬得她肤色晶莹透白。


    后背仅用了两根交叉的绳子固定,一直到尾椎部位才有布料遮住。白皙光洁的脊背一览无余。


    下半身是连体叁角裤,修长白嫩的腿直直的露出来,很显身材。


    她一穿出去就吸引了家里两个男人的目光,闻辉的惊艳毫不掩饰,闻旭的目光则更为深邃隐晦。


    看到她把家里两个男人的魂都勾走了,柳芳脸色铁青。


    她今天也穿了件连体泳衣,本来身材也算保养得当,但跟温欣比却逊色不少。


    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低骂了句,“穿这么骚,勾搭男人去的吧!”


    温欣懒得理她弯酸的谩骂,心里却默念,可不是嘛,就是去勾搭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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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我的胸好看吗?


    一家人穿着泳衣来到了公共汤池区域。


    公共汤池区域覆盖了半座山,种类很多,商量过后,大家决定先自己去泡自己想泡的池子,等要离开的时候再聚到一起。


    闻辉本来想跟温欣一起走的,他今晚被她这一身泳衣迷得心头火起,恨不能贴在她身上。


    但柳芳又开始嚷嚷着头疼,想让儿子陪。


    她感冒刚好,身体虚弱,确实不宜单独泡太久温泉。思及此,闻辉还是跑过去陪母亲了。


    温欣对此种情况早有预料,她不咸不淡开口,“那我先自己去泡了。”


    说罢,她转身往一个方向走去。


    闻辉转身看向闻旭,“那爸爸您也先自己去泡吧,我在这儿陪着妈妈。”


    父亲不会像母亲一样对他有求必应,要求也严格,闻辉对闻旭畏惧大于亲近,比起跟父亲单独相处,他还是更希望跟母亲在一起。


    柳芳也不想看闻旭那张老是冷冰冰的脸,只拉着儿子的手。


    闻旭不置可否,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温欣找了许久,总算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药浴池,放松身体把自己沉进温热的温泉水里。


    也许是因为这座池子远离人比较多的牛奶池和花瓣池,又是在一座小山坡背后,大家都没注意看,这里没有人,池水刚换过,很是干净,


    温泉水温也暖热适中。


    她泡得舒服,一张俏脸染了圈红晕,身后突然想起脚步声。


    她回头,看见闻旭穿着泳裤走近。


    小麦色的腹肌壁垒分明,紧实健硕的肌肉线条流畅,一点也不像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矫健修长的大腿迈了几步,他走到旁边下了水。


    温欣心念一动,轻轻走过去,被他在水下一把揽住了细腰摩挲。她纤腰到后背都是露出来的,方便男人大掌一路抚摸,一直到她敏感的尾椎。


    云雾缭绕的水气里,她顺势倚在男人胸膛上,盈盈一握的纤腰被男人一手把握。


    远处的人群热热闹闹,不知哪里有舞台表演,很大声的音乐声传来,灯光四射,人群渐渐往那一处聚集。


    人群一走远,这里更显安静。


    温欣小声伏在他耳边说,“爸爸,我的胸好看吗?”,像个狐狸精。


    男人不说话,捏了捏她的软腰,顺着光滑的肌肤曲线摸到她侧乳,伸进她胸前的布料里。


    感觉到男人又糙又硬布满茧子的手在泳衣里搓弄那一团嫩滑的团子,温欣小声娇喘着抚上他硬邦邦的胸膛。


    手心里的奶肉像是嫩豆腐,不管怎么抓揉都像要化一样软在手里,闻旭全身发热,手掌大张开,肆意地搓弄儿媳妇娇娇的嫩乳。


    温欣迷离着眼睛软在他怀里,只感觉胸口被揉得又胀又麻又疼,然后就是酥痒,痒意从奶尖蔓延到全身,男人的厚茧恰到好处抚慰了那痒意,她乳尖悄然变硬,抵在男人掌中。


    闻旭哑着声音问,“今天一天都没穿内衣?”


    温欣被揉得舒服,将硬硬的乳珠挺送到他手心老茧上摩擦,水下的纤腿缠上男人健壮有力的腰,“嗯……很刺激……不是吗?爸爸?”


    闻旭胯下肉棍灼硬如铁,被紧绷的泳裤压着,狰狞地从裤腰处露出大半龟头。


    “艹,小骚货……”闻旭被她勾着,一把将她按在池壁上,大掌用力揉捏着那一团怎么玩也玩不坏的奶子,低头将她红润的小嘴吸含进嘴里。


    自从昨晚尝过她嘴唇的甜美,他就忘不了。


    男人像匹饿狼,贪婪地吸吮着她滑嫩的粉舌,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


    粗糙的大舌吸得她舌根发软,口中涎液无力下咽,全沿着嫣红的嘴角流下来。


    腿心被卵蛋大的龟头顶着摩挲,一对绵软的大胸在大手的捻揉磨搓下大半露出泳衣,白到发光的乳肉在小麦色的大掌间颤动。


    一吻结束,闻旭看着在自己怀里娇喘不已的儿媳。


    她脸颊染了春色,一双眼眼波迷离,嘴角挂着的银丝淫靡不已,半埋在水里的一对软胸已经被揉弄得挣开大半衣料,粉嫩的乳晕和嫩红的红豆若隐若现。


    他想起今天她在汽车服务站卫生间里拍的照片,喉结滚了滚。


    v字领方便了他剥开衣料,昏暗的光线里女人一对嫩到出水的半球奶像果冻一样在他眼里轻晃,粉色的乳晕像还未经人事,中间一点红润的小豆,连乳芯都红嫩到像是要滴奶。


    这比照片里看着还要勾人,男人眼睛移也移不开。


    “我跟你老婆比,谁的胸好看?”温欣托着白嫩柔软的乳肉,纤细的指尖稍用力,就陷进乳球的软肉里,像蓬松的棉花。


    闻旭张开嘴过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到不能见人,“你的好看。”


    温欣一对胸乳饱满鼓胀,没有穿内衣也圆圆的翘着,乳晕和乳头颜色浅而粉嫩,小小的一颗像是红豆一样点缀在雪顶。


    柳芳的乳头却很大,像葡萄一样,颜色也很深,是深褐色的,胸大,但是有些干瘪下垂。


    闻旭受蛊惑似地低头,猛含住她顶端的嫣红吸吮弹咬,让温欣娇吟一声,浑身一软坐在他腿间,腿心刚好抵住男人蓄势待发的肉棍。


    闻旭厚舌咂吸着软到要溢奶的乳肉,一边将肉棍抵着她腿心顶磨。温热的温泉水让一切既舒服又难耐。


    男人的舌尖抵住小小的细嫩乳芯碾吞,嘴巴却侵吞着尽可能多的乳肉,牙齿细细摩擦着薄嫩光滑的乳晕,直把那里吸得水光潋滟。


    温欣被爽到张着嘴发不出声,身子仰躺到池壁上任他吸弄,只感觉奶水都要被他吸过去。


    胸乳被刺激,身下小穴收缩着喷出一股股水,她难耐地夹紧腿心迎合着男人在腿间粗重的顶磨。


    要是他进去,会有多爽……


    光是这个念头,她就感觉自己穴内微阖,颤动着抖了股蜜液,一对蚌肉隔着衣服收缩,像是要裹住肉ww╜w棒.dy''b''zf''b.c╜o''m。


    远处唱歌跳舞表演节目的声音和观众的欢呼声掩盖住他们急促的喘息和低吟,闻旭将探出内裤的龟头抵着她腿心的湿热顶肏,一下一下,像是要在水里把她腿心顶出一个洞来。


    腿间薄薄的布料被这粗暴的顶干和滑润的蜜液弄得凌乱不堪。


    两人都有些失控。


    突然,有人在不远处喊道,“快来!我找到一个药浴池。”


    有人要来了!温欣抱着男人的头,有些紧张地夹紧双腿,手指抓了抓男人的黑发。


    男人却抱紧她,将她抵在池壁上,龟头隔着布料狠狠顶了顶,隔着布料进了一小截到她的穴肉里。


    温欣死死咬住唇,穴肉绷紧。


    闻旭捏着她的臀肉狠肏了几下,每一下都凿着凹进去的布料,让她穴里细嫩的软肉发出过电般的快感。


    池对面传来男男女女的交谈声,


    一个颤抖,温欣被他吸着硬硬的奶头上了一波w高k潮zw_点`m_e。


    在男人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温欣无神的眼睛才从脑袋里的白光一闪里回过神来,找回焦点。


    男人的大手在水里帮她把泳衣系好。


    温泉池子里进了几个男男女女,估计是一群人出来玩。


    温欣只能庆幸这里是药浴池,深褐色的药水将她和闻旭的身体遮住,没让人看见她和公公水下纠缠的身体。


    她面色潮红,嘴唇微肿,在水汽氤氲里和男人搂抱在一起,不知情的人只当这是一对情侣


    几个年轻人看清池里还有一对搂抱着的男女,交换了几个眼神,偷笑几声。


    两人相拥又坐了一会儿,估计那边的演出是散场了,四周又开始恢复热闹起来。


    “走吧。”闻旭对温欣说,嗓音还有些低沉微哑,但已恢复平静。


    温欣脸颊泛红地从药浴池里起身走出,腿软了软,差点跌回池里。


    男人手臂一挽,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用单臂抱离池边。


    温欣听见身后有女孩子在小声说,“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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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phonesex


    从药浴池出来,两人重新走入人群,身上的距离拉开。


    儿媳身上的甜香还不远不近萦绕在闻旭鼻尖,他泳裤里的鸡巴在冷静后还保持着微勃起的状态,只能披着浴巾。


    温欣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走在旁边的公公,男人身姿笔挺,气宇轩昂,一点也不比周围的年轻男人差,甚至还因为年龄的沉淀,多了几分成熟与随性。


    公公的欲望很强,精液也又多又浓,种子应该很有活力吧?


    温欣轻轻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反正不能生的又不是自己,而且…


    …闻旭和闻辉都是闻家的男人…闻旭还是闻辉他爸……


    如果她向公公借种呢?


    想到自己怀着公公的孩子,被柳芳精心伺候着,生下来的孩子还要被她当做宝贝和命根子,殊不知这孙子是她丈夫的种。


    报复般的快感涌到四肢百骸,让她呼吸急促起来。


    温泉表演结束,夜已深了,游客纷纷四散离去。


    一家人也回了酒店房间休息。


    温欣去卫生间冲洗的时候,发现自己胸乳上还留着公公大力吸吮的红痕。


    胸乳白嫩,那被咂吸出的红痕就格外显眼,加上乳根被男人粗糙大掌揉捏的指痕,一对软乳一看就被狠狠疼爱过。


    温欣照了张照片,发给公公。


    另一边,闻旭已经洗漱上床了,柳芳还在梳妆台边涂水乳。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震,他拿起查看。


    女人娇嫩的乳房映入眼帘,上面的红痕惹人怜爱,下面跟着一条消息:爸爸,被你吸成这样,今晚阿辉看到怎么办?


    他眼眸暗沉。


    不一会儿,温欣收到了他的消息:今晚刚夹着公公w高k潮zw_点`m_e,还想被你老公肏?


    她被这糙话弄得心跳了跳,发给他:那湿了怎么办?


    对面闻辉暗骂一句,坐直了些掩住胯间的大帐篷,捂着腿间的肿胀走进厕所。梳妆台边的柳芳只听他说了一句,“我去上个厕所。”。


    不一会儿,温欣收到男人的消息,是一张图片,男人又粗又长的紫黑肉棍直直挺立在胯间,青筋鼓胀,马眼的小孔分泌出点水液,淋在卵蛋大的龟头上。


    那根棍子怕是比闻辉要粗长一倍,狰狞地竖立在小麦色的腰腹间,隐约可见男人壁垒分明的腹肌。


    温欣嘴唇发干,膝盖合拢,磨了磨双腿。


    公公的性器粗硬不似常人,一想到自己针眼般窄小紧绷的穴口要塞下直径大于自己数十倍的物事,她心里又是发怵又是紧张。


    她自己用过些玩具助兴,最多也就吞过些正常粗细的假阳具,就这样,敏感娇嫩的身子都被玩得w高k潮zw_点`m_e迭起,公公要是真进去还得了?


    不等她细想,她的小穴先背叛理智,咕叽一声吐出一泡蜜水。


    穴肉欢快地收缩着,刚换的内裤湿了大片。


    温欣眼神闪了闪,脱下打湿的内裤,纤细白嫩的手指缓缓抚上腿间的嫩穴。


    今晚才被公公吸着奶送上一波w高k潮zw_点`m_e,她软穴敏感得很,指尖刚抚弄上花心的小豆就激动得涌了股水,一串银丝粘连在指尖和花穴处。


    她送了根指节,慢慢挤进花穴里,穴肉勾磨出指节的形状,她夹着大腿颤颤巍巍娇喘一声。


    一双微湿的眼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一根紫黑挺翘的肉棍,她指节安抚着穴中软肉,另一根食指碾磨到阴蒂。


    夹着双腿,拖鞋里的脚尖勾起,她无声喘着气,感受体内快感攀登。


    “唔……爸爸……”她乳肉在身体的轻颤下像布丁一样抖动,整个身子泛了红晕。


    隐秘的快乐和刺激,她想起今天男人握住她奶肉狠狠的咂吸。


    “啊啊……”另一只手爽到拿不住手机,又快又急,她在穴肉过电的快感里抽搐着泄出一股水,上了w高k潮zw_点`m_e。


    另一边,闻旭见温欣迟迟未回消息,也不着急。


    手掌套弄着腿间紫硬硕大的阳根,黑眸紧盯着照片里她一对泛着红痕的娇乳。


    他今晚没射过,现在一根硬棍直冲上天,他浑身燥热。


    额头青筋跳了跳,他大掌狠狠套弄着那根粗硬的铁棍,想着女人嫩豆腐一样的娇乳在嘴里化开的滋味,只让那粗棍筋脉凸起,底下精囊鼓胀。


    赤裸的上半身起了一层汗,小麦色的肌肤泛起油亮的光泽,腿间的性器越发怒涨,只硬硬地怼着屏幕里女人白嫩的胸。


    粉嫩透亮的乳晕还泛着水光,一颗豆子大小的红润乳珠含羞立在雪顶上,只有等含吸上去才知道,那淫靡的奶孔受惊会微微张开,露出嫩嫩的奶芯,像是下一秒就要喷奶。


    男人眼睛发红,跨下动作加快,粗喘声不停。


    下一秒,手机屏幕里出现一张女人花穴的照片。


    粉嫩嫩的花穴无一丝毛发,丰腴肥润的花唇被白嫩的手指分开一些,露出里面凸出的一粒嫩豆,蚌肉包裹的深处,是一个针孔大小的泉眼,那儿一股银丝勾连着指尖,正泛着水光。


    轻微的“扑哧”声,男人怒涨的马眼张开,浓厚粘稠的白精喷涌而出,手机屏幕上一片浊白,盖满了照片里女人粉嫩无毛的花穴。


    温欣倚坐在马桶边,眼眶潮湿,腿也软着,还沉浸在w高k潮zw_点`m_e的余韵里。


    手机上传来一张照片,是男人灼热硬涨的紫黑粗棍,上面沾了白浊粘稠的精液,却还在高高翘起,仿佛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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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茶山


    第二天,一家人去茶厂品茶。


    温泉山庄附近山清水秀,土壤矿物质含量丰富,水质又好。


    当地产的绿茶富含茶多酚、多糖和茶氨酸,是全国闻名的特级茶叶。


    温欣他们今天要去的就是当地一座有名的茶厂,背靠几座大茶山,可以让游客充分体验采茶、制茶、做茶和品茶的乐趣。


    温欣穿了条半身长裙,身上套了件毛线外套,整个人气质温柔恬静,像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和昨晚截然不同的打扮。


    闻旭盯着她多看了两眼。


    儿媳像一朵在枝头含苞待放勾人采撷的娇花,颤巍巍地越过墙来,对他这枯树露出粉嫩的花蕊。


    如果没尝过这甜香滋味还好,可一沾上这滋味,他就像是上了瘾,沉沦其中,步步越线了。


    上午的安排是在茶园采茶。


    闻辉下车,一脸为难地跟温欣说了些什么,温欣点了点头。


    她俏生生走到闻旭旁边,对他说,“爸爸,妈妈感冒还没好全,有些头晕,就不去茶山了,阿辉留在这里陪着她。您要跟我一起去采茶吗?”


    闻旭顿了顿,大手接过她手里的茶篓,“走吧。”


    两人坐在观光车上跟着导游来到茶山深处。


    偌大的茶园一眼望不到头,也许是因为这里规模实在太大,游客们零零星星分布在几座山头上,只从整齐的方块状茶树丛里露出几个人影。


    导游为他们讲解了一些采茶的注意事项,又跟他们添加了联系方式之后就离开了。


    他们今天上午可以在这座茶山上自由采摘,只要时间到了,叫车来接他们下去吃午饭就行。


    导游一走,茶园陷入一片寂静,只依稀听见隔壁山头上有小孩打闹的叫声。


    这座山头的茶树长到齐腰,两列整整齐齐的茶树丛中间只能够一人通过,温欣走到闻旭旁边,轻声叫了声,“爸爸。”


    闻旭默不作声,伸出大掌握住她白嫩的手轻轻揉搓,两人的手垂下来被茶树丛掩住,他的长指分开她白嫩的指缝,硬硬的茧子摩擦着指缝的软肉,带着情欲与暧昧的调弄。


    她裤子里的双腿轻轻夹了夹,另一只手去阻止他,“别…爸爸…好痒……”


    他眼睛里带了戏味,“真不要?”


    眼看那手要抽走,温欣一声娇嗔,“爸爸……”


    叫得人骨头都要酥掉。


    仿佛他真有一个娇娇的女儿,在冲他小声撒娇。


    如果她纤细的指尖没有在他手心里轻勾的话。


    男人掌心硬茧磨得温欣一双嫩手既痒又麻,她手心都被磨出一层细汗。


    男人却见好就收,抽出了手掌,“行了,采茶吧。”


    温欣见他真就这样抽出手,一时间又气又羞,背过身去不理他,采茶去了。


    闻旭看了眼她赌气的背影,无奈摇头笑了笑。


    还真是个娇女儿。


    在茶园里采了会儿茶,体验够了,两人沿着茶山走走停停欣赏风景。


    闻旭在一棵大树下找了处茶棚,可能是供采茶人休息的地方。


    不过因为长期无人维护,这处茶棚有些破破烂烂,连凳子也找不出一条来。


    闻旭倒是不在意,卫生纸一擦,倚坐在了茶棚边一块大石头上。


    温欣看了眼寂静无人的四周,眼波流转,一对藕臂搂上公公的脖颈,就坐在了他大腿上。


    男人大腿硬邦邦的全是肌肉,她坐的不舒服,裙摆下的嫩臀左右蹭着调整姿势。


    男人搂住她的腰紧了紧,“别动。”


    欲望被身上的女人轻易打开,他大掌拍打了一下她调皮的臀瓣,不重,带了点宠溺。


    温欣不知道怎么,有种被人纵容与宠爱的感觉,这是她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从未体会过的滋味,让她有些沉迷。


    她埋进公公有力而壮硕的怀里,仰着脸冲男人撒娇,“爸爸……”


    一双眼晃漾着天真和情欲,红润的小嘴微张,粉嫩的舌头吐了吐,像是在向他索吻。


    闻旭勾着她精巧的下颌,大舌探进她狭小温热的口腔,她乖巧地吞咽着他的舌尖和渡过来的涎液,长裙里白嫩的小腿绞着他的小腿摩挲。


    寂静的茶棚里响起唇舌滋滋作响的水声。


    漫长的深吻过去,两人额头相抵着喘息。


    尽管再怎么情难自禁,他们也知道,这里不适合发生什么。


    闻辉和柳芳还在等他们下去,四周虽然没什么人,但随时都有人来往的风险。


    温欣杏眼含春,坐在他身上,撩起长裙,露出一双白嫩的小腿,在男人一眨不眨的注视下,她慢慢将裙摆拉高,光滑的膝盖、丰盈的大腿、滑嫩的腿根,最后,视线里出现她浅蓝色的内裤。


    棉质内裤吸水变深,她腿心夹着的布料中间小小的凹陷,明显比四周深一个色。


    她抬起头看他,表情无辜,“怎么办,爸爸……内裤湿了……”


    闻旭喉结滑动,一双眼深沉地看着妖精一样的女人,“你说呢?”


    温欣靠在他身上,两只手勾住胯骨的布料,臀肉在他大腿上一点点挪动。


    撩到腿间的裙摆垂下来,内裤下嫩生生的白蚌微微遮住,又遮不完全,在动作间露出些轮廓。


    她腿心的内裤也一点点往下滑,甚至还牵出了几缕银丝。


    男人有力的大掌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滑动磨搓,她微喘着将浸湿了蜜水的内裤脱下来。


    “唔……脱下来就好了……”她对他说。


    长裙被重新放下来,遮住一双凝脂玉腿,也遮住那一闪而过的粉嫩娇穴。


    她拿着内裤摸到他外套的口袋里,摸索着将那小裤放进去。


    闻旭狠狠捏了把女人的翘臀,只感觉胯间更硬更胀起来。


    温欣就这样穿着长裙,坐着观光车跟着闻旭一起下了山。


    下半身有些凉,但更多的是刺激。


    前面司机正专心开车,闻旭背对着司机,与她相对而坐,一路上目光灼热,却略带克制。


    女人坐在那里,端庄清丽,一双眼看着男人,带了些媚色。


    除了闻旭,没人知道她素雅温柔的长裙下一丝不挂,湿透了淫水的小内裤还躺在男人外套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