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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8-01


    第31章做客


    她接过退烧药,没再犹豫,快步去往屋里。╒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李二狗则引着陆荆走向洗手间。


    他端来一个搪瓷盆,里面盛着半盆清水,水很清澈,但盆底沉淀着细微的泥沙。


    “前几天大雨,我爬上屋顶揭瓦接的雨水,澄了澄,还算干净,你快洗洗,这一身……”


    他又从旁边一个掉了漆的旧木柜里翻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但明显洗得发白的衣裤,“这是我自己的,干净的,你别嫌弃,凑合换上。”


    陆荆确实满身凝固的黑红血污带着浓烈的腥臭味,他点点头,道了声谢,接过盆和衣物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自己。


    他迅速脱下沾满污秽的外套和裤子,露出精壮的身子。


    最后,他小心地解开了那个紧缚在胯下、带来持续不适感的金属‘贞操锁’。


    冰凉的金属离开皮肤,带来一阵短暂的解脱感。


    他将这宝贝东西仔细擦拭干净,贴身收好。


    这东西戴久了,那种持续的勒痛和异物感似乎已经融入了身体,此刻卸下,反而有种奇异的空虚。


    他舀起微凉的雨水,用力搓洗着身上干涸的血迹和尘土。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也让他有些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看着简陋的洗手间,墙壁斑驳,水龙头早已不出水,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杂物。


    陆荆心中感慨万千,末日降临后,他竟还能在二狗叔家做客,或许这就是缘分。


    他记得二狗叔的老婆叫胡静,是镇上嫁过来的,自己读初中那会儿,二狗叔高中辍学后还像个大孩子,整天乐呵呵的没什么心事。


    后来娶了胡静,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开始正经找工作,养家糊口,也没什么时间和陆荆玩了。


    再后来,陆荆考上江市重点高中,除了寒暑假很少回来,更少有机会像今天这样,坐在二狗叔的家里。


    半个多小时后,陆荆换上了李二狗那身略显宽大的干净衣裤,清爽地走了出来。


    昏黄的烛光下,只见李二狗和胡静正局促地坐在那张小餐桌旁等着他。


    桌上点着那根蜡烛,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桌面。


    桌上只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白得有些刺眼,旁边孤零零地摆着半截煮熟的香肠,切成了薄片,散发着久违的、诱人的油脂香气。


    “小荆,快坐!”李二狗招呼着,脸上堆着笑,“家里……实在没啥像样的东西了,就这点米饭和香肠,你将就着垫垫肚子。对不住啊,太寒酸了……”


    陆荆看着那孤零零的一碗饭和半截香肠,心里知道这半截香肠,恐怕是这家人仅存的一点荤腥。


    还有这碗白米饭,在如今稀粥度日的境况下,更是无比奢侈的“大出血”。


    他们这是把他这个救命恩人当成了最尊贵的客人,倾其所有来招待。


    “二狗叔,胡婶!”陆荆连忙摆手,语气坚决,“这怎么行!你们家现在什么情况我还不清楚吗?小伟病着,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你们自己也得吃饭!这些东西,该留着你们自己吃!”


    “小荆!”李二狗打断他,声音提高了些,带着长辈不容置疑的坚持,但眼神里是真诚的感激,“你是救了叔的命!是救了我儿子命的恩人!今天你能来叔家里,那就是叔的贵客!再困难,叔家里再穷,也不能让你空着肚子!这是礼数!我是你叔,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到叔家来,叔连口饭都管不起,那还叫个什么长辈?”他说得有些激动,脸微微涨红。


    一旁的胡静也开口了,她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你这人!就比小荆大几岁,整天端着个叔的架子干嘛?人家小荆现在可是能杀丧尸救人的大英雄了!叫人家弟弟多亲热!”她转向陆荆,语气柔和了许多,“小荆啊,把我们当哥哥姐姐就行!”


    陆荆看着这对朴实的夫妻,笑了笑:“胡婶……不,静姐,您说笑了。二狗叔从小就像大人一样护着我,这份情谊,在我心里,他永远是我敬重的长辈。您要是觉得叫婶叫老了,那我以后就叫您静姐,二狗叔还是二狗叔,成不?”


    胡静被陆荆这认真的态度逗乐了,也笑了:“成!只要你乐意,叫啥都行!不过啊,你既然还叫他叔,那我还是当婶吧,省得乱了辈分。”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陆荆顺势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香肠放进嘴里。


    咸香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这些日子吃得太好,倒是好长时间没有吃过这种东西。


    他刚扒了一口饭,却发现李二狗和胡静面前空空如也,碗筷都没有。


    “二狗叔,胡婶,你们怎么不吃?”陆荆放下筷子,疑惑地问。


    李二狗眼神躲闪了一下,赶紧说:“哦,我们……我们吃过了,出门前垫了点稀粥,不饿!你快吃,趁热!”


    陆荆可知道二狗叔路过小卖部时那肚子叫得震天响,这夫妻俩分明是想把这碗珍贵的米饭省出来给他,自己打算硬生生饿一顿!


    他没有点破,只是默默地放下筷子,起身走到自己放在墙角的背包旁。


    他拉开拉链,在里面翻找起来。


    很快,他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号真空包装袋,里面是满满一大袋独立小包装的黄油面包。


    接着,他又掏出一包沉甸甸的、红彤彤包装的大火腿肠,足有十几根!


    当陆荆把这两样东西放到餐桌上时,李二狗和胡静的眼睛瞬间直了!


    那面包金黄诱人的色泽,火腿肠透过包装都能散发出的浓郁肉香!


    两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嘴巴微张,喉咙不自觉地滚动着,视线死死黏在食物上,半天挪不开。


    “这……这是?”李二狗的声音干涩发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陆荆把面包和火腿肠往桌子中间推了推,语气轻松:“我知道你们困难。可惜我这次出来主要是找药,没带太多吃的。这点东西,你们收着,给小伟补补身体,还有你们自己也吃点。”


    李二狗看着桌上堆积如小山的面包和火腿肠,再看看陆荆真诚的脸,一股巨大的暖流夹杂着酸楚猛地冲上鼻头,眼眶瞬间就湿了。


    这些东西!


    在末世之前,或许只是超市里寻常的零食。


    但现在,它们就是命!


    是能让一家三口多活十天半个月的宝贵资源!


    陆荆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给了他们!


    “小荆……这……这太贵重了……”李二狗声音哽咽,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不算什么,”陆荆摆摆手,重新坐下,“我们家的庇护所里,吃的基本上不缺,储存了不少。”


    “不缺?!”夫妻俩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呼,眼睛瞪得更大了。


    胡静看向陆荆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而李二狗的心则像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庇护所!


    食物充足!


    如果能跟着陆荆进去……那他们一家就再也不用没日没夜的担惊丧尸的袭击,再也不用忍饥挨饿了!


    李二狗看着陆荆平静的脸,张了张嘴,终究没好意思直接开口恳求。&#;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对方不久前的救命之恩的恩情都已经太重了,现在就再提要求,显得太过贪婪。


    胡静最先反应过来,她也强压下心中的渴望,不再客气,小心翼翼地拿了两小袋面包和两根火腿肠,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欣喜:“小荆,太谢谢你了!我……我这就给小伟送去!这孩子,多久没闻到肉味了……”她脚步轻快地走进了里屋。


    李二狗则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走到墙角的橱柜旁,弯腰在最底层摸索了半天,竟然拿出了一瓶未开封的、包装精美的白酒!


    陆荆定睛一看,惊讶道:“五粮液?!”


    “嗯!”李二狗脸上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豁出去的豪气,“这还是前几年我老丈人给的,一直没舍得喝,本来想留着等小伟考上大学那天再开的……唉,现在这狗屁世道,大学……怕是没指望了。”他叹了口气,随即又振作起来,拧开瓶盖,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今天你救了我们一家,又给了这么多吃的,是天大的恩情!叔没啥好东西谢你,就这瓶酒还值点钱。天也晚了,外面全是那些东西,你回去也不安全,不如就在叔这儿将就一宿。今晚,叔陪你喝两杯!就当……就当给你压压惊,也谢谢你了!”他找出两个小酒杯,又给自己泡了杯浓茶,“今天晚上叔守夜,放风,就喝茶陪你!”


    陆荆本想推辞,担心喝酒误事。但看到李二狗眼中的真诚和期待,便点了点头:“好,那我就陪二狗叔喝点。”


    这时胡静也安顿好孩子出来了,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小伟喝了药,开始发汗了,睡得安稳多了,今晚应该能退烧!真是多亏了小荆!”她自然地坐到桌边,拿起另一个空酒杯“我也陪小荆喝一小杯,谢谢你救了我们家男人,你不仅救了他,还救我们母子......”


    三人重新落座。


    李二狗给陆荆满上,胡静也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桌上有了陆荆带来的面包火腿肠,气氛顿时热烈了许多。


    大家撕开包装,就着面包火腿,边吃边聊起来。


    话题不可避免地回到了丧尸爆发那天。


    胡静心有余悸地描述着那天下午,村里突然乱起来,哭喊声、惨叫声四起,她当时正在院子里收衣服,亲眼看到隔壁老王被一个平时很和善的邻居扑倒撕咬……吓得她连忙喊着小伟往屋里跑,幸好小伟在家里周末放假在家,当时睡着午觉。


    李二狗则讲他当时正在邻村帮工,听到消息发疯似的跑回来,路上差点被几个游荡的丧尸堵住,幸好熟悉地形才绕开……陆荆也聊起自己带着父亲从龙伏山逃回庇护所的惊险,三人聊得惊心动魄。


    接着又谈起村里还有哪些人可能活着,谁家房子结实,谁家可能存了粮……言语间充满了对逝者的哀悼和对生者的渺茫希望。


    酒过三巡,陆荆脸上都带了点红晕,胡静也喝得脸颊微醺。


    李二狗突然想起什么,放下茶杯,压低声音问道:“小荆,前些日子,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特别大的无人机,嗡嗡嗡的,声音可大了,飞得挺低,还吊着一大箱东西,那是不是政府的无人机?来发救济物资的?怎么……怎么没给我们村送啊?”他语气里带着困惑和一丝期盼。


    陆荆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本来想说自己不清楚随口敷衍过去,但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他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种“既然你问起,我也不瞒你”的表情,同样压低声音道:“二狗叔,胡婶,这事……其实那不是政府的无人机。”


    “啊?”两人都愣住了。


    “那是我叔叔,陆阳的无人机。”陆荆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那天,是他用无人机在和别的幸存者……做交易,换些东西。”他故意说得含糊其辞。


    “陆阳哥?!”李二狗失声惊呼“他……他已经回来了?!现在就在你们那个……那个庇护所里?!”


    “嗯,”陆荆肯定地点点头,神情“认真”地说,“丧尸爆发当天,他就赶回国了。当天还是从机场直接坐着直升机赶回来的。”


    李二狗猛地一拍大腿:“哎呀!我说呢!那天乱起来的时候,我正往家跑,就听到天上有‘嗡嗡嗡’很大的声音,抬头就看到一架直升机往山那边飞!我还以为是军队来救我们了,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原来是陆阳哥……是陆阳哥坐直升机回来了!”他恍然大悟,随即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原来如此!


    既然陆阳提前知道了末日要来,肯定第一时间要赶回自己家人身边保护他们!


    那么那个食物充足坚固无比的庇护所,肯定是陆荆的叔叔陆阳说了算。


    李二狗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见过陆阳几次,虽然论起来沾点表亲,陆阳只比他大八九岁,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陆阳身上那种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村里所有人,包括村长,在他面前都低头哈腰。


    村里人都知道陆阳和他那个窝囊的亲哥哥陆承关系极差,所以有些势利眼才敢欺负陆承。


    李二狗自己,因为陆荆的缘故,对陆承一家还算客气,但他和陆阳,那是八竿子打不着,根本不熟!


    刚才他心底还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觉得凭着和陆荆的交情,或许能求他带自己一家进庇护所。


    但现在,这点希望瞬间被浇灭了。


    像陆阳那种精明强干、心狠手辣的大商人,怎么可能白白收留他们这种无亲无故、毫无价值的穷亲戚?


    不把他们当累赘一脚踢开就不错了!


    他脸上的兴奋和激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落和无力感,连带着桌上的美食似乎也失去了味道,只是闷头灌了一大口浓茶,苦涩无比。


    陆荆将李二狗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他适时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我会尽力帮你们争取”的诚恳:“二狗叔,胡婶,你们别担心。我回去后,会跟我叔叔好好说说。看能不能……让他下次用无人机的时候,多给你们送几箱吃的过来!等你们吃完了,我再想办法让叔叔继续给你们送!”他巧妙地避开了这个敏感话题,给出了一个更“现实”的承诺。


    夫妻俩一听,失落的心情顿时又被巨大的感激填满!虽然进不了庇护所,但能定期得到宝贵的食物支援,这在末世里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第32章寝取人妻,只需一个暗示


    “小荆!这……这怎么好意思……”胡静激动得语无伦次。


    “小荆!叔……二狗叔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李二狗更是眼眶通红,声音哽咽,“你救了叔的命,救了小伟的命,现在还要给我们送吃的……我们一家……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你说,要叔做啥?只要叔能做到,刀山火海都不皱眉头!”他拍着胸脯,恨不得立刻为陆荆赴汤蹈火。


    陆荆连忙摆手:“二狗叔,静姐,言重了!都是乡里乡亲,又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能帮一把是一把。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热。


    酒精似乎开始上头了。


    聊着聊着,李二狗随口问道:“对了小荆,过年那会儿叔问你有没有对象,你说有了。那姑娘……现在跟你在一起吗?”


    陆荆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指节都泛白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屈辱和暴怒的狰狞表情,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别提那个贱人!”


    这剧烈的反应把李二狗和胡静都吓了一跳。


    陆荆猛地灌了一大口酒,仿佛要用酒精浇灭心头的怒火,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几个月前……我他妈亲自抓到她跟别的男人在酒店开房!我还没发火呢,那对狗男女倒先嘲讽起我来了!说我傻,说我舔狗!花了我三年时间,前前后后给她花了二十多万!结果呢?”他发出一声自嘲的惨笑,“结果他妈的就牵过一次手!她嫌我土,嫌我没情趣!最后还他妈是她甩了我!我陆荆……就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逼!”他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悲愤难抑。


    胡静听得心都揪起来了,看着陆荆痛苦的样子,母性的本能让她心疼不已。


    她连忙柔声劝道:“小荆,小荆!别气,别气!为这种没良心、不知廉耻的女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她不配!真的不配!咱不想她了。”


    李二狗更是气得拍桌子,破口大骂:“我操他妈的!还有这种烂裤裆的贱货?!花男人的钱养野男人?!小荆你花了二十多万?!就他妈牵个手?!这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黑心啊!妈的!这种烂货,现在肯定早就被丧尸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活该!报应!呸!”他骂得唾沫横飞,比自己受了欺负还愤怒,真心实意地为陆荆感到不值。


    夫妻俩都心疼地看着陆荆,这么好的孩子,重情重义,有本事,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女人?


    在这朝不保夕的末世,陆荆的遭遇,让他们觉得无比惋惜和心痛。


    陆荆又灌了几口酒,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也似乎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某种阴暗的欲望。


    他抬起头,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带着浓重的醉意和挥之不去的悲伤。


    他望着跳动的烛火,声音带着哭腔:“叔,静姐……我……我真羡慕你们啊……”他指了指李二狗和胡静,“你看你们,多好……相亲相爱,患难与共……我……我他妈连个真心对我的女人都没有……这辈子……估计真得打一辈子光棍了……”他越说越“伤心”,声音哽咽,“哎,这辈子我连女孩子都没亲过……我……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他的话语充满了自怜自伤。


    李二狗和胡静听着,心里更难受了,他们完全能理解陆荆的绝望,在这看不到希望的末世,他说的,极有可能就是残酷的现实。


    他们只能笨拙地安慰着:“小荆,别这么想……”“你还年轻,即使是末世,以后说不定还是能遇到其他好姑娘……”


    然而,在陆荆“伤心”的倾诉中,他那双原本迷蒙的醉眼,此刻却像是不受控制般,开始“无意”地、直勾勾地在胡静身上扫视,目光炽热而贪婪。


    先是落在她因为喝了点酒而微微泛红、显得格外丰润的嘴唇上,接着下滑,肆无忌惮地停留在她蓝布衬衫下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饱满而充满成熟韵味的胸脯上,最后又流连在她坐姿下,从裤管中露出的、结实匀称的小腿线条上。


    那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男人对女人的原始欲望和渴求。


    胡静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异样的目光!


    她像是被火烫到一样,身体瞬间僵硬,脸颊“腾”地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低下头,双手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根本不敢看丈夫,更不敢与陆荆那带着侵略性的视线接触。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不安涌上心头。


    李二狗也立刻发现了陆荆眼神的不对劲!


    他顺着陆荆的目光看向自己老婆,心里“咯噔”一下,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瞬间冲了上来,却生不出愤怒。


    他看着陆荆通红的、带着醉意和痛苦的眼睛,听着他刚才那番“会打一辈子光棍”的哭诉……唉!


    李二狗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他也是男人,他懂。


    一个憋了二十多年、刚刚还被勾起情伤、又喝了酒的年轻男人,面对一个成熟的女人,心里有点那种想法……虽然对象是他的老婆让他非常不舒服,但毕竟也情有可原。


    况且陆荆刚刚才救了他们全家,给了他们活命的希望和食物。


    这份恩情,太重了!


    他不能因为对方喝多了看了几眼自己老婆就对这个好孩子翻脸。


    但李二狗的容忍并没有让陆荆收敛。


    酒精和某种隐秘的冲动彻底麻痹了他的理智。


    他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盯着胡静,眼神更加露骨,甚至带着一种品评和占有的意味。


    他咧开嘴,带着浓重的醉意和一种近乎天真的“羡慕”,口齿不清地说道:“二狗叔,我现在可算明白了,你为啥这么疼老婆了……天天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他的目光再次在胡静身上狠狠剐了一圈,嘿嘿傻笑着,“……嘿嘿……要是我也有静姐这样……这样漂亮又贤惠的老婆,我也天天待在家里……哪也不去……就……就天天疼爱她……”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含糊不清,但那语气中的狎昵和暗示,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胡静和李二狗的心上!


    “轰!”胡静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有些受不了陆荆的挑逗,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小荆你和你二狗叔喝……我去屋里看看小伟!”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里屋,砰地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脸上火烧火燎,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餐桌上,只剩下脸色铁青,沉默不言的李二狗,和眼神迷离、依旧盯着胡静背影、嘴角挂着不明笑意的陆荆。


    李二狗又扯开话题主动和陆荆聊起小时候的事。


    夜色渐深,屋外偶尔传来丧尸模糊的嘶吼,更衬得屋内死寂沉沉。


    胡静仔细听了听里屋儿子均匀平稳的呼吸声,才放下心来。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刻意避开了陆荆的目光,让丈夫和陆荆聊,说她有些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了。


    李二狗闷闷地“嗯”了一声,继续和陆荆聊到带他第一次去镇上黑网吧打侠盗飞车的事。


    不多时,陆荆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被李二狗连扶带抱地弄进了客卧的床上。


    安顿好陆荆,看着他打着响亮的鼾声沉沉睡去,李二狗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关上了门。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留在客厅守夜,而是脚步沉重地走向了主卧。


    胡静还没睡。


    她侧身躺着,背对着门口,但李二狗知道她在等自己。ltx sba @g ma il.c o m


    他脱掉外衣,躺到妻子身边,黑暗中两人都睁着眼,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


    “小伟……还烧吗?”李二狗先开了口,声音干涩。


    “嗯,药效上来了,没那么烫了,睡得挺沉的。”胡静的声音闷闷的。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窗外的风声似乎都清晰可闻。


    “……都怪你!”胡静突然转过身,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压抑的委屈和怨气,“非要开什么酒!那酒……那酒就不该开!你看看后来……弄得多难看!小荆他……”她说不下去了,刚刚陆荆那赤裸裸、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和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再次灼烧着她的神经。


    李二狗心里也憋着火,但更多的是烦躁和无力:“怪我?我……我哪知道小荆他……唉!男人嘛,喝了酒……再加上他刚受了那么大的情伤,心里憋屈,看到……看到你这样的……”他顿了顿,笑着活跃气氛道,“……那也是因为我老婆好看,有魅力。小荆这种年轻小伙这样,也很正常。”


    “正常?”胡静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他……他那样看我!还说……还说那种话!这叫正常?小荆的确是个好孩子,可这酒品也太差了!喝了酒就……就……”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让她浑身发毛的感觉。


    “你小声点!”李二狗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严厉,“不能这么说人家!小荆是谁?我把他当大侄子,小弟弟!还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没有他,我今天就死在外面了!小伟也……没有他给的这些吃的,我们一家三口能撑几天?胡静,做人要讲良心!”他语气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提到“食物”,胡静像被点醒了什么,急切地抓住丈夫的胳膊:“对了!吃的!小荆……小荆他说了会一直给我们送吃的,是真的吗?他能做到吗?”


    李二狗沉默了。黑暗中,胡静能感觉到丈夫身体的僵硬。


    “小荆这孩子,实诚。他答应的事,肯定会尽力去做。”李二狗的声音低沉下去,充满了不确定,“但是……他们家,现在做主的,怕不是他,而是他那个有本事的叔叔,陆阳。”


    他叹了口气,“胡静,你想过没有?以前太平年月,有钱人也不会随便把自己的钱大把大把地送给外人花。现在呢?现在这些食物,可比什么金子还金贵!你看看村里那些活着的人,为了找一口吃的,死了多少人了?可没有吃的,就只有等死!食物就是命,陆阳那样的商人,会同意让小荆一直拿出宝贵的食物来养着我们这些外人?”


    胡静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了冰窟里。


    丈夫的分析像冰冷的针,刺破了她刚刚燃起的一点点希望。


    “那……那你的意思是小荆回去说了,陆阳多半是不会同意的?我们拿不到后续的食物了?”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嗯。”李二狗艰难地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个答案,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那……那我们怎么办?”胡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没有吃的……我们……我们一家三口怎么办?等死吗?小伟……小伟还那么小,他才12岁!”她紧紧抓住丈夫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黑暗中,李二狗的身体绷得像块石头。他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进行着极其痛苦的天人交战。


    过了许久,久到胡静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用一种异常干涩、带着巨大挣扎的声音开口:


    “倒……倒是有个法子……”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有这个法子或许不仅能让我们拥有食物,甚至有可能让我们一家三口都能住进小荆家那个安全的庇护所里去,再也不用为生存担忧。”


    胡静的心猛地一跳,仿佛在无边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


    :“什么法子?快说啊!”她急切地催促,声音因紧张而发紧。


    李二狗没有立刻回答。黑暗中,胡静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他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老公?你倒是说啊!都什么时候了!”胡静急得推了他一把。


    李二狗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他猛地转过身,面对着妻子。


    黑暗中,胡静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而痛苦的目光。


    他凑近胡静的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气若游丝、带着无尽羞耻和挣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艰难地吐出自己的想法。


    “什么?!”胡静没等丈夫说完,如遭雷击,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辱而陡然拔高,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你……你要我去陪小荆睡一晚?!李二狗!你疯了吗?!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你小声点!祖宗!”李二狗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捂住妻子的嘴,力道大得惊人,“别激动!听我说完!听我说完!”他急促地喘息着,在妻子耳边快速低语:


    “小荆他酒量不行,现在已经在客房睡得不省人事,你过去就在他旁边躺着,各睡各的!能吃什么亏?等他明天一早醒来,迷迷糊糊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你,他昨晚又喝多了,说了那些混账话,他肯定会以为是自己酒后乱性把你给怎么了!他那么实诚的孩子,心里肯定愧疚得要死!到时候我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或者就说是个误会,原谅他,再委婉地提一提我们一家也想和他一起去他家庇护所。他出于愧疚,肯定不会拒绝!并且他一定会在他叔叔面前,为我们拼命争取!这可是我们一家唯一的活路啊!”


    胡静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用力掰开丈夫的手,在黑暗中死死瞪着李二狗模糊的轮廓,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羞耻和失望而扭曲:


    “你说的好听!李二狗!你有没有想过后果?!是!今晚可能不会发生什么!可我们真进了他家那个庇护所呢?安全了,有吃的了!然后呢?小荆会怎么想?他会认定我是他第一个女人!我们寄人篱下,看人家脸色过活!到那时候……你的老婆……你的老婆怕是真的就成了别人的老婆了!李二狗!这是你能接受的?!你告诉我,这是你想要的?!”


    胡静的质问,字字如刀,狠狠扎在李二狗心上。他痛苦地低吼一声,情绪彻底失控:


    “那你要我怎么办?!啊?!胡静!你告诉我还能怎么办?!没有吃的!住在这随时都可能被丧尸推倒的房子里!我们一家三口能活几天?!三天?五天?!你想看着小伟饿死?还是想我们明天就被外面的丧尸撕碎?!你以为我愿意?!你以为我李二狗愿意把自己的老婆……往别的男人床上推?!我是窝囊废!我没本事!可我还想活着!还想让老婆孩子活着啊!!!”他压抑的嘶吼带着绝望的哭腔,整个人蜷缩起来,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胡静所有的质问和愤怒,在丈夫这歇斯底里的绝望面前,瞬间被击得粉碎。


    她看着黑暗中那个痛苦蜷缩的男人,这个她托付一生的丈夫,此刻像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所有的委屈、羞耻、愤怒,都化作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


    她猛地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李二狗,把头深深埋进他怀里,滚烫的泪水决堤般涌出,瞬间洇湿了他胸前的衣衫。


    “别说了……老公……别说了……”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我懂……我都懂……我知道你的难处……我知道……”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在黑暗中寻找丈夫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认命的悲怆和决绝,“……我……我照你说的做……我去……”


    李二狗浑身一震,反手死死抱住妻子,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下巴抵在胡静的头顶,滚烫的泪水也终于忍不住滴落,混入妻子的泪水中。


    他拍抚着妻子颤抖的后背,声音沙哑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痛苦:


    “老婆……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们一家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小荆他是个好孩子,我们这样利用他,我们也对不起他,就算以后他真的想和你……想和你有点什么……”李二狗的声音痛苦地停顿了一下,仿佛说出这句话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那也只能说是我们一家在还他这天大的救命恩情……只是苦了你……老婆……我对不起你……”他泣不成声。


    胡静在丈夫怀里拼命摇头,泪水浸湿了彼此的衣襟:“不委屈……老公……我懂……我都懂……我理解……我理解你的苦衷……”她紧紧地回抱着丈夫,仿佛这是末日里唯一的依靠。


    第33章床上的妻子门后的丈夫


    胡静独自一人怀着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入了陆荆睡的客房,客卧的门在胡静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客厅里那点微弱的烛光。


    李二狗则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内心复杂的看着妻子进入客房。


    胡静在黑夜中摸索着,月光吝啬地从屋顶瓦片的缝隙间漏下几缕,勉强勾勒出木板床上那个沉睡身影的轮廓。


    陆荆仰面躺着,鼾声均匀而响亮,似乎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这多少给了胡静一丝虚假的勇气。


    她颤抖着手,在冰冷的黑暗中褪去了外衣和长裤,只留下贴身的棉质内衣和内裤。


    单薄的布料无法抵御夜晚的寒意,裸露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僵立在床边,看着床上那床唯一的、盖在陆荆身上的薄被。


    “躺上去?就这样?”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她鼓励着自己反正各睡各的,也吃不了什么亏,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冰冷的深潭。


    他小心翼翼地躺在陆荆的身边,掀开被子一角,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床板边缘,尽量拉开与陆荆的距离。


    被子里残留着年轻男人的体温和淡淡的酒气,这陌生的气息让她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寒意依旧从身下的木板和单薄的被子里丝丝缕缕地透上来。


    她蜷缩着,牙齿微微打颤。


    不行,这样太假了……她心里挣扎着,犹豫着,终于还是鼓足勇气,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靠近陆荆,也将被子多拉一些过来盖住自己冰凉的身体。


    就在她的指尖刚刚拽动被角,身体稍稍向温暖源靠近了那么一丝丝的瞬间——


    原本“沉睡”的陆荆,毫无征兆地、极其灵活地翻了个身!


    透过的月光恰好落在他脸上。


    胡静惊恐地看到,那双眼睛炯炯有神的!


    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对方眼神中闪烁着清醒、得意、以及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入网时的兴奋光芒!


    他正咧着嘴,无声地对着她笑!


    “啊——!”极致的恐惧让胡静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本能地张开嘴就要尖叫!


    却被一只滚烫而有力的大手闪电般捂住了嘴,将她的惊叫死死堵了回去!


    陆荆整个人也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牢牢钉在床上。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酒气和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笑容。


    “胡婶.....嘘!”陆荆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是不是二狗叔让你过来的?”他微微松开一点手掌,但依旧保持着随时能捂住她的姿态。


    胡静吓得魂飞魄散,在巨大的恐惧和羞耻下,她下意识地拼命摇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可当对上陆荆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时,她又绝望地点了点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嘿嘿……”陆荆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轻笑,那笑声在胡静听来如同恶魔的低语。


    “二狗叔真是太仗义了!知道我喜欢婶子,就让婶子过来,那我也客气了!”他眼中的欲望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起来,“胡婶,你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保证让你舒服.....”


    话音刚落,他松开手的瞬间,猛地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攫住了胡静因为惊恐而微微张开的双唇!


    “唔……唔唔!”胡静如遭电击,大脑一片空白!


    她拼命扭动着头颅,双手用力推拒着陆荆坚实如铁的胸膛,双腿也胡乱踢蹬着。


    可她的力量在陆荆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的挣扎反而像是一种无力的撩拨,更加刺激了陆荆的征服欲。


    陆荆的手粗暴地探进她的内衣,一把扯开了那层脆弱的布料。


    粗糙而滚烫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她从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触碰过的丰盈柔软,大力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迅速剥下她最后的屏障——那条薄薄的内裤。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了胡静完全暴露的身体,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眼泪汹涌而出。


    她知道自己完了。


    向丈夫呼救?


    门外的丈夫会怎么做?


    冲进来又能如何?


    除了让局面更加难堪,让丈夫陷入两难,还能改变什么?


    这一切……不正是丈夫亲手安排的吗?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她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只剩下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从被堵住的唇缝间溢出。


    陆荆的动作迅猛而直接。


    他飞快地甩掉自己身上的衣物,月光下,一具年轻、精壮、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展露无遗。


    而当胡静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他胯下时,她惊恐得几乎忘记了哭泣!


    那……那是什么?!


    如同一条沉睡的巨蟒!


    狰狞、粗壮、昂扬!


    长度和粗度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丈夫李二狗下面那在她看来再正常不过的器物与之相比,简直如同孩童的玩具!


    巨大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一种会被这东西撑裂的预感!


    还没等她从这惊骇中回神,陆荆已经再次重重压了下来!


    他分开胡静因为恐惧而僵硬的双腿,灼热的坚硬的硕大龟头抵住了她未经充分润泽、依旧干涩紧窄的入口。


    “不……不要……你的太大了……会死的……”胡静终于发出了绝望的哀鸣,带着哭腔的乞求。


    但陆荆置若罔闻。他眼中只有征服和掠夺的快意。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如同利刃般刺破了夜黑夜。


    “怎么回事?”


    客厅里,如坐针毡的李二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胡静那声凄厉惨叫响起的瞬间,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几步就冲到了客卧门口,他抓住了冰冷的门把手,就要不顾一切地拧开冲进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发力的前一秒,门板后面,清晰地传来了紧随惨叫之后的、更加高亢、更加失控的声音!


    “这.....这....这是?”


    这是婉转承欢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


    一声高过一声,如同最淫靡的乐章,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清晰地穿透了薄薄的门板,狠狠撞进李二狗的耳膜!


    “啊……啊……嗯啊……啊——!”


    这声音他从未在自己妻子身上听到过!


    即使在他们最投入、最激烈的时刻,胡静也最多是压抑的喘息和闷哼,何曾有过如此放浪形骸、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这声音简直就像他偷偷看过的那些岛国片里的女主角的叫床声。


    李二狗整个人僵住了!


    如同一尊被瞬间冻结的雕塑。


    他那抓住门把的手,因为极度的震惊、愤怒、屈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而剧烈颤抖着,却再也无法拧动分毫。


    怎么回事?!小荆不是应该醉死过去了吗?!不是只是躺在一起睡一晚,各睡各的吗?!


    怎么……怎么两人就直接干起来了?这才刚进去多久?


    而且自己的老婆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屋里他老婆的呻吟声像无数根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巨大的荒谬感与怒意几乎要将他撕裂!他下一秒就想踢开门,冲进去。


    可是……可是……这一切,不正是他自己一手促成的吗?是他,亲手把妻子送进了这个房间。是他,为了活命,选择了这条屈辱


    的路。


    现在冲进去,又能改变什么?他和老婆已经和小荆发生了关系。


    他现在后悔了,冲进去阻止这一切除了能让场面更加难堪,让妻子所有的牺牲都化为乌有,让自己和陆荆翻脸,让一家三口唯一的生路断绝……他还能得到什么?


    无边的悔恨、无能的愤怒、被戴绿帽的耻辱、以及对活下去的渴望……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


    他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抓着门把的手颓然松开,身体顺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他背靠着门板,听着门内那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清晰的、属于自己妻子的、却为另一个男人而绽放的淫声浪语,还有那肉体激烈交缠的撞击声。


    每一句呻吟,每一声“啪啪”的脆响,都像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灵魂上。


    他痛苦地闭上双眼,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尝到了血腥味,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心脏被凌迟的剧痛,清晰地蔓延到四肢。


    门内,是另一番激烈到极致的景象。


    陆荆巨大的肉ww╜w棒.dy''b''zf''b.c╜o''m插进她的体内,那股撕裂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胡静,让她几乎昏厥。


    但在那非人的剧痛之后,一种陌生的、如同电流般的奇异酥麻感,竟随着陆荆那巨大凶器的每一次抽送,从那被强行撑开、蹂躏的羞处深处,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顽强地抵抗着痛苦。


    陆荆的技巧远非她老公李二狗可比。


    他并非一味蛮干,而是在最初的狂暴后,开始有节奏地研磨、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的手掌揉捏着她饱满的胸脯,指尖捻弄着顶端,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


    他的唇舌更是没有闲着,时而啃咬她敏感的耳垂,时而吸吮她纤细的脖颈,甚至在她被迫扬起的下巴上留下湿热的印记。


    屈辱的泪水依旧在流淌,但身体的反应却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那被强行开发的身体深处,竟然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汁液,让那恐怖的入侵变得不再那么干涩痛苦,反而带来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


    “嗯……不……停下……啊……”她的抗拒声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身体也由最初的僵硬抵抗,变成了难以自抑的轻微扭动。


    她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恨自己在这种屈辱的境地下竟然会产生反应,但感官的洪流已经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陆荆感受到了身下女人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征服者的得意笑容。


    他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胡静身体向上耸动,丰腴的臀肉撞击着床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剧烈的撞击而上下翻腾,在朦胧的月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


    “胡婶……舒服吗?……叫出来……大声叫……”陆荆喘息着,在她耳边命令着,身下的动作越发狂野。


    胡静已经彻底迷失在感官的漩涡里。


    她紧闭着双眼,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高亢而婉转的呻吟:“啊……啊……轻点……太深了……啊……要死了……嗯啊——!”


    巨大的肉ww╜w棒.dy''b''zf''b.c╜o''m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随时会被那凶猛的巨浪拍得粉碎,却又在濒临毁灭的边缘感受到一种极致的、堕落的欢愉。


    不知过了多久,陆荆的动作骤然加快,如同狂风暴雨!


    他低吼一声,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撞击着身下丰腴的肉体,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量!


    “啊——!!”胡静感觉到体内那根恐怖的凶器猛地膨胀、跳动,一股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洪流,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喷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灼热和强劲的冲击,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天鹅般的长长哀鸣,达到了一个她自己都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失神的顶峰!


    陆荆重重地压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女人w高k潮zw_点`m_e后的剧烈抽搐和温热湿润的包裹。他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缓缓抽离。


    门外,瘫坐在地上的李二狗,清晰地听到了妻子那一声包含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悠长而尖锐的哀鸣,也听到了那沉重肉体撞击的停止和陆荆满足的喘息。


    他靠着冰冷的门板,仰起头,泪水无声地淌过他那张写满了痛苦、屈辱和茫然的脸。


    黑暗的客厅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压抑的呼吸,以及门内隐约传来的、妻子那如同哭泣般的、断断续续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