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7-30
第二十六章走绳结
质地极佳的丝绸在舒张状态下,是张开的,可是随着她的走动逐渐擂成一股,自发得找到那两瓣丰腴蚌肉肿的溪谷,陷了进去。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丝绸的质地虽然顺滑,但是也要看是摩擦在身体哪一个部位,比起溪谷的敏感依旧是能刺激肌肤的粗糙,加上绞在一起形成的螺旋纹路,摩擦在溪谷里不逊于揉胸捏臀的刺激!尤其是当绳子摩擦到花核的时候,秦轻浑身一抖,忍不住轻吟一声。
“啊……”
随着她前进的动作,则一声声娇吟逐渐密集和激烈,这粗糙的绳索,不像是手指或者阳具,骚扰的部位只能凝聚到一点,而是更大面积的刺激,所以哪怕强度稍逊,但是总体的刺激也超过了用手指和阳具摩擦的刺激。更何况,这绳索磨过阴蒂的时候,那感受只是和那硬物不同,但是轮到刺激,倒是难分伯仲。
绳结打的不算密集,但是也不算疏漏吧,走了一步,当迈开第二步的时候,就碰到了第一个绳结。
绳结只有龙眼大小,说起来当然不算大,但是,连丝绸绳上的褶皱和螺旋都会让她忍不住轻吟的时候,那不过龙眼大小的绳结就是不小的折磨。
丰腴的蚌肉被一点一点挤开,慢慢含住了那一点绳结,随着秦轻的表情越来越难耐,脸上的潮红越来越厚,绳结一点一点得摩擦在娇嫩的溪谷中间,碰到花核,秦轻的娇吟上调了一个音调,不自觉得像是条蛇一样扭动着身子,咬着牙湿着眼把那绳结强行拖过花核。过了花核,还有化学,严丝合缝得花穴似乎张开了一点扣子,那瘙痒就像是搔在秦轻心上似的。
等到那第一个绳结逐渐从身体里脱离出去,秦轻才长出了一口气,比起那绳结,仅仅只是丝绳本身的摩擦,似乎就算不了什么了。而刚刚离开了秦轻身体温度的绳结,已经悄然带上了一抹水意。
但是秦轻没有多余的放松时间,第二个绳结紧随其后,而且比第一个绳结更大,位置也要更高,这就意味着,这个绳结能勒得更紧,更要命。原本还能说不知者无畏,可是经受过第一个绳结的调教,她哪里还能不知道这看似轻飘飘的东西的厉害?但是她也只是迟疑了一瞬,就迈开腿继续往前走。
原本秦轻是没有心思数这条丝绳上有多少个绳结的,现在她知道了,一共是十个,每一个绳结都紧紧得从她的私处勒出去,就算是她想要记不清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最后一个绳结的时候,刚刚跳完舞的她已经出了比跳舞更多的汗,黑色的长发绕身,隐约像是壁画里跳舞的天女那绕身的云雾,或者说,女妖那绕身的黑气,妖娆婉媚,不可方物。下唇已经被贝齿咬的泛了白,闭着眼从鼻腔里发出的呻吟和哭泣似的,像只小猫,更像小猫那软绵绵的肉爪子在一下一下得挠着男人的心。
最抢眼的当然还是私处的风光,足有拳头大小的绳结哪怕浸了私处泛出的液体缩小了也无法被那小小的蚌肉宝龙,还有半个神裂露在外面,可是绳丝的高度已经让秦轻几乎是坐在绳子上爬行了,身体的洪亮让这一段小小的绳结似乎恨不得整个插到小穴里去,可惜可怜兮兮的花穴口收容不了这么大的东西,只能半遮半掩得露着,在卓越的角度看起来,似乎就是她的身体下面塞了什么拳头大的东西一样
秦轻身体的反应也不小,若只是蜜液分泌也就罢了,这具身体不管是出于自保本能还是他调教手段w高k潮zw_点`m_e都已经变得敏感多汁,虽然第一次的时候为此感到羞耻,但是现在早就已经没有感觉了。
可是这一回,穴口塞着那么大的绳结,花穴口的嫩肉都要撑的裂开了,可花穴深处却升起完全不由意识控制的空虚和杨妈,似乎是这具身体也在急切盼着有某个东西能伸进来捅一捅,挠一挠,最好,拿东西还能又粗,又硬。
好不容易从丝绳上下来,秦轻脚软的几乎要跪在地上,虽然体力消耗比不上往年练舞的辛苦,可加上心理消耗和精神压力,加上身体本能反应,要不是有常年练舞的底子,秦轻差点跪下来。
“公子,这样的答卷,您还满意吗?”半爬半挪到卓越跟前,秦轻忐忑不安得问道,要是这个他再不满意,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一想到那个可怕的调教大厅,和这条走廊身处那无数个比炼狱还让人恐惧的房间,秦轻就觉得这是比白公馆渣滓洞更可怕的地方。
“把腿分开,我要检查你走绳结的结果。”卓越眯着眼命令道。
第二十七章宜将剩勇追穷寇(h)
秦轻闻言,并没有什么羞辱或者不堪的表情,她的自尊,早就在他的暴利之下被粉身碎骨了。平躺在他面前,大叉着分开双腿并且用手抱住膝弯,用一种最方便他进入的姿势把私处袒露在他眼前。
原本粉嫩的腿心已经变得一片通红,就像是一朵饱受风雨摧残后盛放的蔷薇,鲜红欲滴。花核恰恰扮演了花蕊的角色,用一种更具有饱和度和生命力的红沾染着水光探出头,有一种视觉层次上的鲜活,而两边的蚌肉更是饱满,因为受尽折磨甚至红肿到微微透明。
而卓越的反应是,撩起长袍下摆掏出已经肿胀得不行的阳物,对准那个狭窄的花缝发起冲锋。
秦轻很美,她对卓越的吸引力非同一般,看着她跳艳舞邹圣洁,卓越虽然表面上还是淡定的样子,但是实际上早就已经硬的不行了,现在她摆出这幅姿势,要是不上卓越就不是卓越了。
“嗯哪!”秦轻发出一声被顶到喉咙口的声音,半眯着眼,脸颊上浮出醉酒般的红晕。
双手按住秦轻的膝弯,按在她的肩膀上,迫使她的臀部抬起,明明身后几步就是床,可是卓越偏偏不要,就是要在这地毯上把秦轻摆弄成最能迎接他的冲撞的角度方便他肆意玩弄。而秦轻也是配合,双手抱着自己的膝弯,咿咿呀呀得叫着。
“九曲回廊,果然是天生名器,玩几次都不会腻啊!”卓越喘着粗气低声调笑,“你这样的身子,不是挨操的命都是暴殄天物。”
“公子的紫金杵也是天生就是操人的名器啊!”秦轻的话压在浓浓的呻吟里,从鼻音里发出来的声音天然带了妩媚,加上话里的内容,登时让卓越的兴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谁教你说的?嗯?”卓越说着,真的像个在捣药的紫金杵一样在她的穴里又重又深地捣弄!
“书……书上看来……嗯啊!轻,轻点,奴家,奴家受不了的啊!”秦轻连话都说不稳,求饶着解释。
“什么书?”这一声声奴家叫的卓越心都燥起来,口中的问题似乎非要刨根问底,动作却一点都没有放松。
涨成紫黑色的阳物每一次抽出,都会让娇嫩的穴口外翻出软肉,软肉是南红色的,有着不同于外部皮肤,上皮细胞的单薄让其下的毛细血管更加明显,而众多的毛细血管交织在一起就是一种鲜嫩的红色。原本就很容易让人产生负面情绪的颜色因为位置的特意、沾染的水光和阳具的背景下,激起的就是性欲,激起浓烈乃至于粗暴的性欲。
而每一次捣入,又会让外翻出的软肉再次重重得塞进去,被留在外面的软肉可怜巴巴得裹在阳具上,被撑的每一丝思维的褶皱都被迫张开,服帖,就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有时候甚至是贴在男人的睾丸上,因为他毫不留情得冲撞带动甩起的港湾,让可怜的软肉被打的一片通红,又何止是淫靡两个字?
那一圈软肉,就像浪潮尖儿上的一点白色的浪花,起起落落,出出入入。
“后……后头柜子,有本,有本红色的,红色的避火图,上头有男人的名器,就说公子这样的阳物,阳物是天生的名器啊!啊!”避火图,秘戏图,都是春宫图的别称。
“看春宫了,那我考考你看的认不认真,你这样的身子,又是什么水准?”卓越口里吐着荤话,存心折腾她。
“奴家这,这是名器宝穴,九曲回廊。”女人和男人不一样,是不是名器宝穴,往往自己都不知道,得是操她的人才能说得清楚。要是光看春宫秦轻当然看不出来,但是她还记得第一次那天,是从卓越自己的嘴巴里吐出“九曲回廊”这四个字的。
“还真看进去了,看的时候湿了没?有没有想用里面的大家伙来捅一捅你,好让你被插个痛快?”卓越哼了一声,问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湿了……啊!”秦轻琢磨着他想要听什么,顺嘴说道,没想到话音未落,就被卓越重重得捅进去,原来就刚刚那样汹涌的冲锋,他居然还有更加激烈的空间!
“浪货,我还满足不了你是吧?好,这就让你被操个痛快!”卓越忽的就变了脸色,冲撞得越发凶恶,突然像提着半大的小母鸡一样提起秦轻的两条腿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跪趴着,“屁股翘起来!”
粗壮的绷着青筋的阳具在身体里转了一个圈,秦轻尖叫一声,身体的水液更像是浪潮一样凶猛得扑了出来,淋在他的龙头上。秦轻的腿部肌肉酸软异常,仿佛下一秒就会断了似的,可卓越最擅长的就是乘人之危恃强凌弱,宜将剩勇追穷寇,只是抖了抖,几乎没怎么停顿就接着冲撞。
秦轻用双手的手肘撑在地毯上还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翘起臀部。这样的姿势秦轻看不见卓越的脸,但是她能感觉到,卓越的动作更加粗暴,仿佛里面含着怒气似的。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得罪了他,被一波又一波翻滚的浪潮淹没的头脑也无法清醒得思考这个问题,只能凭着本能学着避火图里的称呼“郎君”“官人”的一通乱喊。等到卓越终于放开精关让浆液冲进她身体里去的时候,秦轻不仅腿部肌肉疲倦到抽搐,嗓子也是喊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似的嘶哑。
第二十八章余韵(h)
“嗯啊……”沙哑的声音响了半个晚上,一早上就继续响起。
秦轻像只四脚朝天的青蛙,双手被吊在铁环里,双脚环着男人的腰,仰着小脸呻吟,半眯着眼死海没睡醒一样,有几分朦胧的慵懒。
趴在秦轻身上做晨间运动的卓越却不满足,掰过她的脸蛋把她的小嘴和身下那张花穴一样堵得严严实实。
透过半阖的眼缝,秦轻看到一个健壮的男人压在她身上,做着凶残且有规律的起伏。不是因为她突然觉醒了某种特异功能,也不是她快要死了灵魂出窍,只是因为她看到的天花板,是一面镜子,一面能把床上的性事照的纤毫毕现的镜子。
不止是天花板,四面八方的墙壁,地板,除了她现在躺的这一张床以外全是镜子,光的折射让这个房间的空间感大的让人眩晕,但是更重要的目的,却是能让床上的人更加清晰得看到床上的每一个角落发生的每一分细节,让卓越把控到秦轻身体发生的每一丝放荡的变化,让秦轻深刻意识到此刻的自己是多么的低贱且屈辱。
说起来这种四面八方全是性交直播的体验,秦轻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多少还有些熟悉,在被抓到这个别墅的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那个房间可是四面八方全是她被各种强奸的投影,倒是和这个镜室有异曲同工之处。不过比起当时惊骇的夺路而逃然后被卓越按在楼梯上强奸,现在的秦轻可不要脸多了,她还会主动去迎合卓越以避免自己受到更多的苦头。说到底,不过是几面镜子罢了,和她前两天受到的折磨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要是现在卓越还想去那间投影仪的房间,那他的素材可就多了,至少把房间的每一面墙壁都放上不一样的片段绝对是轻而易举。秦轻心里想着。
秦轻不得不承认的是,要是卓越不发疯不实施他那些奇怪的癖好,性交的过程倒不全都是难捱,要是不考虑他们发生关系的背景和心灵上的屈辱的话,秦轻还是会有舒畅感的,毕竟卓越的本钱雄厚,虽然他只专注自己的享受不会分心照顾她的感觉,但是毕竟他本钱雄厚,哪怕只是皮涅本能运动,那粗大的棱冠依旧能扫过花穴的角角落落,刺激她甬道的兴奋之处。
在一次筋酥骨软的泄身之后,卓越也抵着她的腿根,泻出一片浓白。
卓越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秦轻的头顶,秦轻垂眼,伏下身用嘴清理他的阳物。卓越半坐在床垫上半垂着眼,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慵懒,光从颜值上来说,着实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轻声调笑:“现在乖了,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秦轻嘴里塞着东西没办法回答,只是从嘴角轻轻“唔”了一声。
丁香小舌仔仔细细的舔过阳物的每一个褶皱,清理每一个污垢,哪怕暂时没有再来一次的想法也是一种非常强大的享受,但是卓越还会不满足:“秦轻,你的反应也太木了,要不是你那张小嘴还会自己动,我还以为我在奸尸。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秦轻吐出清理干净的阳物,双膝并拢赤裸着身体跪坐在卓越双腿之间,一对不小却挺立的椒乳顶着一对已经被揉的肿成樱桃大小的乳头分外夺目:“那您
想要我怎么做?”
“给我看看,你还能骚浪到什么程度。”卓越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秦轻的睫毛眨动两下,起身找到镜室的一个隐秘的抽屉,挑拣了片刻,从中拿出了一串两头带着环扣的珠子。
这是一串珍珠,每一粒都有小拇指大小,色泽柔和,但是中间,却还有两条有大拇指大小的珍珠链,每一条都比手长。
秦轻面对着他坐下来,大叉开双腿,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样的只是更让身体有惯性。右手捏住一颗稍大的珍珠,左手放在了私处,捏开下体的花缝,缓缓地,把珍珠塞进去。花缝原本是很窄的,几乎只是肉眼不可见的一条细缝,可是这些天性事激烈,加上刚刚才做完一场,秦轻很轻松就把还没完全合拢的花缝掰开,塞进一颗珍珠。
“嗯……”身体里被塞进异物,哪怕是她自己亲手操作也依旧本能得不适应,咬紧下唇抵住溢出口的呻吟
“有点意思,继续。”卓越似乎笑了一声。
不知为何,秦轻的手一直在颤抖,那串珠链一颗一颗隐没入她的身体,她咬紧下唇却依旧抵挡不住溢出唇缝的呻吟。
看着不明显,可是秦轻用身体清楚地感知到,这珍珠居然是越来越大的,等到最后一课七七啊卡在了花穴口,秦轻已经浑身都沁出了一层香汗,下唇在娇艳的樱红色中也凸显出两点白色的齿印。
可是这不是结束,秦轻双手从背后绕下去,借着镜子,她可以清楚得看到,自己的手正在分开菊穴,把一颗又一颗得珍珠塞进肠道……
等到两串珠链都隐没在了她的身体里,卓越发布了下一个命令:“站起来。”
秦轻依言在他面前站起身,双手牵着珠链的两头,虽然双腿酸软得要命,可却不是她能娇气的时候。
“放手。”
珠链在她的私处和股间垂落,可却能明显的看到,珠链的中段悄然隐没在身体的深处,引发人无尽的遐想,加上那晃晃悠悠的珠链,更加显得淫靡不堪。
“啧,尤物果然是调教出来的,你现在的手段,就是放在夜总会里也能拿上个名次。”
秦轻对于卓越的言语羞辱置若罔闻,仿佛没有任何反应,也许是因为她的脸已经够红了,无法在表现出更深一度的羞愧。
卓越却来了兴趣,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条带锁的金属链子,长度刚好能扣在她的腰间,他亲自动手把珠链上的环扣串进金属链,随着一声“啪嗒”的上锁声,卓越的声音仿佛恶魔的呢喃在她的耳边响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拿下来,只要你一解开这个扣子,我就会知道。”
第二十九章越狱
铁门哐啷得闭合了,黑色的商务车消失在山林间的公路上。
“哗!”秦轻拉上窗帘,低下头打量腰间的铁链。秦轻全身上下唯一的遮蔽,就是一条贴合着皮肤扣在腰间的金属链子,金属链上穿着珍珠链,中段却悄然隐没在两片蚌肉中间。秦轻可以看到,金属锁链的锁头的位置,一点红光嚣张得亮着,而那锁头的大小,完全足够安装一个只要锁链被打开就能自动发送信息发射器。
其实以现在的技术,完全没有必要有外在显示的灯光,而卓越特地选择这一条锁链,不外乎示威罢了。
也罢,不过就是不拿出去,就算卓越给她上了这么一条贞操带一样狗链子,她也一样能跑能跳!
不知道卓越是出于什么心态,最后把她扔下的地方居然是他的主卧,虽然是在性交的时候他突然接到紧急电话,但是要是他命令她自己去哪个能关人的地方,比如那个变态的地下室,她还未必敢反抗,那就要给她的逃跑计划增添难度了。
秦轻跌跌撞撞得朝着电视柜走去,卡在溪谷里的珍珠在她走动时候就会在溪谷里滚动摩擦,不断调整的位置,甚至把花核卡在了两颗珍珠中间!随着她迈动双腿,那两颗珍珠在花核上挤压碾转,就像是被上了个阴蒂夹!更别说那两根在她身体里的珠链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向下掉落,她得拼命收紧肌肉才能不让那些东西掉出来!
但是,抛开这些烦恼不提,秦轻轻而易举得在烟灰缸旁找到了车钥匙。她好歹给卓越做了三个月的秘书,虽然没能认清那个人面兽心的变态本质,可是至少知道了一些他的生活习惯,比如不用的车钥匙会放在哪里。
像他这样的人,哪里会只有一辆车?
在他的衣柜里扯了一件长袖t恤衫,套了一条运动裤,至于内衣,她倒是想找,但是显而易见不会有,至于内裤,卓越的内裤都是四角的,随便哪一条套在秦轻身上都能当裤衩用。她现在没有时间去找被他带过来的箱子,对于衣服的要求只能降低到最低“蔽体”的程度。至于是不是真空,她现在真的没空想这个!
车库的位置并不难找,里面整整齐齐得停了四辆车,秦轻按动手里的车钥匙,其中一辆黑色沃尔沃suv闪烁起代表车辆解锁的灯光。
当车辆通过别墅门口的自动感应系统,那两扇监狱一样的大铁门在身后闭合的时候,秦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逃出生天了!
她虽然趁着卓越睡着,用他的指纹解锁了他的手机,并且把他邮箱里的重要文件散布出去方才引发了把卓越从床上叫走的混乱。秦轻当然想要直接报警求救,可是当时卓越就睡在她旁边,她怕吵醒了他,而且她并不知道这座别墅的真实位置,无法确认具体位置的报警电话很容易让接线员归类到每天那四分之三的无效甚至虚假警情里,就算警察负责安排了出警,可是在没有具体位置的情况下,等警察查到她的位置并且找过来的这段时间,绝对够卓越把她转移位置甚至是杀人灭口无数次了!
至于别的方法,比如给下属下乱命等等,只要一句“您的命令”就会让他意识到问题所在,而秦轻需要的,是他至少在离开前不会怀疑到秦轻身上,邮箱的痕迹比较好消除,她也能判断邮件的重要性和外部泄密的可能。
从前天晚上被他当4v4*v4v.u母s狗一样所在地下室用性爱玩具折磨的时候开始,秦轻就在心里策划着这个越狱计划,一切的驯服和不知廉耻都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或者说,仅仅是放松警惕。她也没打算拖延太久。就不说这种把人的廉耻踩到地狱里去的凶残,秦轻真的不知道她能承受多久不会疯掉,她不是演员,也无法保证时间拖得太久会不会被他看出破绽,她只能选择速战速决。而这短短时间,她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
虽然是她策划的,但是这么轻易的就离开了那座噩梦一样的别墅实在让秦轻欣喜若狂,她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噩梦一样的日子一直缠绕在她身上的霉运散去了还是她的运气真的这么好,总之这一刻秦轻觉得天都分外的蓝。
这条公路不知道是不是特别修建的,路上一直没有看到别的车,甚至没有看到别的人家,幸好也没有别的岔路,当秦轻拐出岔路,看到第一辆社会车辆的时候,突然间觉得人世间是喧嚣居然是那么美好,就连汽车的尾气和让人无比厌烦的噪音都那么美好。
不敢随便报警,毕竟卓越这样的做运输公司的集团在官方一定有他的势力,不说能让官方俯首帖耳唯唯诺诺,但是想要压下一些事还是有这个能力的,不管是强奸还是非法监禁,他都能用钱来摆平,她必须先回家,联系到父母向他们求助。
也许是因为工作日,秦轻租住的小区人不多,她一路到自己租住的房子,连路人都没有遇到几个。
从信箱里摸出备用钥匙,秦轻打开了门。
第三十章致命的威胁
“啪嗒。”钥匙落在玄关的瓷砖上,秦轻全身都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惊恐,羞愤,不可置信,还有浓浓的绝望。她唯一能做出的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把房门狠狠的,牢牢得关上。
墙上,桌上,沙发上,茶几上,电视上,甚至是门上地板上天花板上,触目所及全是不堪入目的淫秽画面,而里面的主角,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秦轻自己。
迎着玄关,面对面最大的就是一张比人还大的巨幅海报照片,照片的底色是在一张床上,而内容,只是赤裸的秦轻四肢大张着躺在床上,精致的脸上一片潮红和迷醉,漂亮的杏眼半开半闭,眼中全是情欲的潮红,而她的下体则插着一根按摩棒,在潮湿的背景里只露出一点把手。
“叮铃铃。”手机铃声打破了秦轻的呆愣,她这才发现在餐桌上摆着一个手机。这是秦轻自己的手机,自从那一天被卓越囚禁之后就被收走,她也再也没见过的手机,居然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来电显示上还是她原来的备注“老板”。
秦轻无法控制双手的颤抖,哆哆嗦嗦得接起电话,第一个带着鼻音的哭腔就泄露了她的软弱和无助:“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卓越低哑磁性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恶魔的呢喃,“不错嘛,长本事了,居然能跑这么远?放风时间到了,快点回来,你知道的,我的耐心可不好。”
“我不会回去的!你这个变态!爸爸妈妈会知道,我是被强迫的!我会报警的!我不相信,你还能一手遮天!”上一次卓越威胁秦轻,就是要把她的床照寄给她的父母。
“对,你的父母。秦轻,你爸秦勇以前是做包工头,现在该行做物流运输了吧,上亿的身家啊,可是你说,要是警察在你爸爸的货运车里,找到足足三公斤的海洛因,警察还会不会相信你?相信一个大毒贩的女儿,会是被人强奸,还拍了裸照威胁?尤其是,这个女儿,毒品尿检居然还是阳性的时候?”卓越冷笑了一声。
“你做了什么!”秦轻声音尖利,“我爸爸怎么可能贩毒!我更没有吸过毒!”
“你爸当然不会贩毒,你也没有吸毒,你知道,我知道,你爸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样?警察不知道啊!五十九辆货车啊,随便一辆上面塞上一点东西,你说,我做不做得到?要是再被警察搜出来,你说他们会不会相信你?我记得,你家就有好几辆货车,跑的是云南缅甸边境那条线吧?至于尿检,你大可以试试,试试警察是会相信尿检结果呢,还是相信一个尿检阳性的人的证词?”
“你!”秦轻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哦,对,还有你妈,你妈张琳是重点高中的副校长啊,啧啧,挪用公款七百四十万,收受学生家长、教材商贿赂居然高达两百六十五万,职务犯罪也够坐几年牢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你污蔑!”秦轻尖叫着抗拒。
“我是诬陷,可不是口头上的污蔑,可是,银行流水就在哪里摆着呢,走的还是你爸公司的公账,你说警察会不会信?”卓越笑的无比残忍,“银行的流水截图就在你的手机里存着呢,你可以看看。”
“你!你……”秦轻从激怒攻心到气急败坏再到绝望委顿,连手机都握不住了,声音逐渐低落,她的身体也想根本支撑不住一样沿着门滑落,蜷缩在门边抱住了自己的头面,仿佛只要不抬头这一切就会真的消失一样,最后只有泣音在不停呜咽。
秦轻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事先准备这些东西,但是她却知道,作为最大物流商之一的卓越,想要做到他说的这些事,哪怕是现在开始做也绝非难事!不管他是不是在骗她,可他的确有这个能力,这就足够他威胁秦轻了!
我到底,为什么会来做他的秘书啊……
“哭够了就过来,东西我都装好了,要是你不乖的话,我不保证警察会不会发现一些你爸妈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卓越毫不留情的声音里是无法遮掩的阴冷。
想起之前两次试图逃跑卓越对她的惩罚和折磨,秦轻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可是为了父母不被他诬陷,哪怕再恐怖的情境,她也只能承受。
“去,买一套空姐款的情趣制服,在车上换给我看。”卓越冷酷得下着命令。声音里未必有多少情欲的成分,倒是存心折辱她的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