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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奶坊开业,乳浪行舟
是夜,柳云堇带来了母亲近况的只言片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代价呢?自然是她姊妹俩接下来的那份诚意。
何谓诚意?
绝非唇齿间虚浮的恳切,亦非眸子里佯装的忠诚。
乃是亲手将傲骨折断,将清高踩碎,将灵魂剥开,将最脆弱的软肋赤裸裸地
呈于主人的靴底,屏息以待那碾踏的痛楚,并从中咂摸出甘甜来。
男人索取的,远不止于匍匐的服从。
他要的,是她柳青黎与妹妹柳云堇,亲手执笔,为自己设计通往淫狱的路径
图。
她们是这调教方略的构思者、书写者,更要成为甘之如饴的践履者,在亲手
挖掘的深渊里沉沦。
柳云堇铺开素白的笺纸,狼毫蘸墨,眼神平静道:「姐姐,这方案,需你我
共同拟定。想见母亲,就得让父亲看到,你为了被他亲手开苞破身,能把自己作
践到何等下贱境地,用你在惊鸿殿里看到的、听到的、学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把
戏,那些淫声浪语……统统写进去,写得越细致,越下流,越能证明你的诚意。」
柳青黎的指尖抖得握不住笔。
写?写什么?!
写如何张开双腿,如何摇尾乞怜,如何用身体取悦那人?
这念头甫一升起,心底便是一阵羞耻屈辱交加。
而柳云堇冷眼旁观,忽地抓起她的手,按在纸上。
「姐姐,犹豫便是诚意不足。」
……
次日清晨,微风不燥。
今日的长街确比往日清冷,行人稀疏。
唯有那悬着崭新奶坊标牌的路边小店旁,乌泱泱地攒动着一圈头颅,密
密匝匝地聚拢。
看客们并无意入店,只齐齐仰着脖颈,瞧着半空中那具倒悬的物件,对着那
块摇晃的招牌评头论足。
那是个被彻底剥去面目的姑娘。
漆黑如夜的皮套紧紧覆裹她头颅,严密得不透一丝天光,唯余一张红艳得近
乎妖异的唇,孤零零裸露在外。
她的双臂被反剪背后,纤腰弯折,足踝分开,以屈辱的「乳峰垂露式」,呈
反弓姿态倒吊高杆。
粗糙麻绳深陷乳肉,将那两团硕大饱胀的雪腻之物勒得鼓凸欲裂,乳首充血
挺起,颤巍巍悬垂于众目之下。
左乳的「畜」之一字,倒是与不远处屠肆钩上的嫩牲相映成趣。
此人,自然是昨夜与妹妹柳云堇一同拟定自身调教方略的柳青黎。
而那代表着摊位的沉木标牌——「奶坊」二字,以红漆书写,串于红绳,一
头分叉,系在她的两颗奶头,另一头,正被她用唯一的红唇死死咬着。
涎水早已浸透了小半红绳,顺着那紧绷的弧线滑落,凝成珠串,一滴滴砸入
下方尘土。ww w.Ltx sdZ.com
此地,被刻意选在风口处。
风声过处,便引得她倒悬的娇躯一阵战栗,胸前那两团被勒紧的雪腻脂球随
之荡出乳浪,晃花了看客的眼。
更甚者,那风势刁钻,竟寻隙钻入她被强行撑○的菊轮。
一枚檀木箍环,内缘打磨得异常光滑,此刻正深深嵌入她柔嫩的菊轮,将其
撑开至近乎三指宽。
风,便带着凉意,在那被强行打开的敏感褶皱间肆意穿梭撩拨。
于是。
菊蕊蜜露便沿着光滑的檀木内壁,缓慢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直直坠入下
方早已备好的琉璃小碗中。
滴答……滴答……滴答……
人群的目光,口中的唾骂指点哄笑,汇成污浊的潮水,钻入她的耳孔,在感
官网络中,竟扭曲幻化成千百条湿黏滚烫的舌头,贪婪舔舐着她的周身每寸角落。
此起彼伏的快感中,木牌随之晃动,像无声的招徕。
妹妹今晨的话语犹在耳边:
「姐姐,看好了那碗。若在它满溢之前,你咬不住那绳子,让咱们『奶坊』
的招牌跌落。依照制定的惩罚条例,第一次,妹妹会解开你的尿锁,追加公开失
禁惩罚。」
「让那积蓄了一夜的洪流,当着这满街看客的面,从你那湿漉漉的尿穴里,
酣畅淋漓地喷射出来。」
「而第二次嘛……」
声音停顿了下来。
……
日头升起又落下。
一方隐于山石后的私密温泉池,水汽氤氲如纱,月色朦胧。
池水温热,足以熨帖筋骨,也足以燎原深埋的情欲之火。
柳青黎便仰卧于这暖玉汤池之中。
双手被直缚于背后,手腕交叠,牢牢锁在臀下的一根浮木中央扣环上。一双
玉腿则被大大分开,屈折成羞耻的m字,脚踝同样紧扣在浮木两侧。
维系她头颅不沉的,是颈间那只冥阴项圈,与四肢的束缚一同,借由浮木的
些微承托,将她悬于这暖热的水面之上,随波起伏,仿佛一叶随时会倾覆的小舟。
水面堪堪没过她的锁骨,将那对饱经压榨,却依旧丰盈傲人的玉峰,捧献给
微凉的夜风。
「姐姐,」柳云堇的声音,自风中响起。
她赤足踏入水中,足尖点破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也搅乱了柳青黎强自镇
定的心湖。
柳云堇缓步移至姐姐身前,手中托着一对造型精致的银色烛台。烛台底座形
如盛放的莲花,而其下连接的,则是带有螺旋纹路的锥管。
烛台之上,粗如儿臂的白烛早已被点燃,橘黄色的火焰在水汽中微微摇曳。
「这方暖池,权当妹妹看你今日受了苦,特来替你松泛松泛筋骨。<kbd>lTxsfb.?com?com</kbd>」她声音
轻柔,「只是……规矩不能废。」
她将烛台放在一旁,缓缓俯身,指尖先是捻起姐姐一颗挺立的乳首,取出玉
势钥匙,解开她的乳锁。
「姐姐的这对宝贝,奶汁丰沛,形状又这般勾人,真是令妹妹好生羡慕呢。」
柳云堇笑着,指腹恶意地揉捻着那战栗的蓓蕾,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无助地弹
跳,
她随即捏住那颗颤抖的乳首,纤细的指尖竟强行塞入那绽开的乳孔,指节轻
轻搅动。
「呜啊——!」
柳青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不由得绷紧。
乳白的汁液瞬间被挤出,顺着妹妹的指缝滑落。
而后,
柳云堇拿起一旁的莲花烛台,将其锥形尾端,缓缓旋入那被强行撑开的嫩红
肉环深处。
「唔——!」柳青黎猛地仰头,被缚的四肢在水中徒劳地挣动。
而柳云堇如法炮制,无视姐姐的苦楚,将另一盏烛台,同样插入右边的乳孔。
如此,两盏烛台便笔直地竖立在颤巍巍的乳峰之巅。
「规矩很简单,姐姐。」柳云堇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设计的杰作。「做一
艘好船,载稳你的烛台。烛火,不能灭。」
水波荡漾,柳青黎的身体亦随波起伏,带动着那对「乳舟」也上下波动。
柳云堇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其中一支烛火。只见一股滚烫的蜡泪,正悄然积
聚在烛芯边缘,摇摇欲坠。
「看见那蜡泪了吗?它们会滴落,会流淌,会流过姐姐的乳峰,会烫得你皮
肉发紧……但姐姐须得忍着。」
「这点皮肉小痛,大概比不得姐姐今晨在奶坊门口,在满街看客的哄笑声中,
被妹妹解开尿锁,当众……酣畅失禁喷射的羞耻吧?」
柳云堇的笑容加深,带着小恶魔般的期待:「若哪一支烛火,因为姐姐这船
身颠簸得太厉害,被这温泉水汽,或者姐姐自己乳浪的起伏给扑灭了……」
正说着,第一滴滚烫的蜡油,突兀落在柳青黎左乳,靠近顶端的柔嫩肌肤上。
「唔——!」
柳青黎的身体在水中陡然一震。
「姐姐,船要翻了哦!」柳云堇警告道,「这温泉夜浴的安稳……怕是要提
前结束了。想想看,若是这烛火灭了,妹妹该给姐姐安排点什么样的后续节目,
才能弥补主人被打扰的雅兴呢?」
恰在此时,池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柳云堇循声望去,脸上那抹笑意倏然褪去,瞬间换上了明媚灿烂的神情,声
音娇嗲地扬起:
「父亲~你来得正好,快看姐姐这乳舟载烛,可还稳当?」
周杰负手立于池畔。
「有趣~」
「此舟精巧,载烛于峰,沐月浴泉,倒也算一番景致。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只是……」他略作停
顿,「舟行水上,无风无桨,岂非成了死物?其前行的动力何在?」
柳云堇闻言,顿时露出了然的笑意,带着一种孩童献宝般的雀跃。
「父亲明鉴,动力……早已备着呢。」她说着,纤纤玉指指向柳青黎分开的
腿间,那被细带分展的菊穴里,此刻正被一枚凸起的玉势肛塞堵住。
「动力就藏在这后舵之中。女儿岂敢让姐姐的『乳舟』成了无根浮萍?」
柳云堇俯身,轻轻抚过那枚牢牢嵌入柳青黎后庭的塞子。
「不过,若里边的动力用尽,父亲仍有兴致的话,倒是可亲自掌舵……」她
悄然眨眨眼,眼底流露出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周杰自然听懂暗示,随即点点头道:「那便……启航吧。」
「遵命。」
柳云堇的指尖,轻轻搭上了那塞子尾端扣环。
「啵~」
玉势被悍然拔出。
那一瞬间,柳青黎只觉腹中积压良久,被强行堵塞的液体,骤然找到了宣泄
口。
「噗嗤——哗啦!!」
一道透明的激流,从她的菊轮深处猛烈喷出,竟在温泉水面上犁开一道翻滚
的白沫浪涌,直冲尺余。
「呜啊啊啊啊——!!!」
柳青黎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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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破了齿关,在夜色中凄厉地荡开,夹着强烈的释放快感。
下一秒,她被缚在浮木上的身体缓缓向前飘动。
成了。
柳云堇眼神一亮,眼底残留的些许对姐姐的愧疚,被连理枝传递而来的
酥麻快慰搅碎。
「唔嗯——!」
柳青黎胸前两盏烛台轻轻摇曳,滚烫的蜡油噼啪砸落。
「呜——!」
灼痛刺入骨髓,柳青黎哆嗦着,臀后喷射的激流再难控制,推动着浮木再次
加速。
更多的蜡油被颠簸甩落,泪痕蜿蜒过她雪白柔腻的乳肉,留下刺目的白痕。
「姐姐,你的船……开得好快呀。」柳云堇站在原处,声音里满是揶揄,她
甚至拍起了手,「看这漂亮的浪花,只是……你的灯,要灭了呢……」
不能灭…灯不能灭……
她拼命绷紧腰腹,试图控制那失控的后庭,稳住颠簸的身体,哪怕只是让烛
火多喘息一瞬。
然而,臀后那股洪流的力量,在最初的猛烈爆发后,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力
道也迅速减弱。
浮木前进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柳云堇看着姐姐徒劳的挣扎和那两盏即将熄灭的烛火:「哎呀,动力好像……
不太够了呢?父亲,您看,这船……是不是该加把劲了?」
……
渐渐的,柳青黎臀后那短暂的喷射已近尾声,只余下断断续续的抽搐,再也
无力推动沉重的浮木。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岸边的周杰动了。
他没有言语,只是抬手慢慢解开了腰带。
锦袍滑落,露出庞然身躯。
他一步步踏入温热的池水,水波无声地分开,又在他身后合拢。
最后。
周杰高大的身躯停在了柳青黎m字屈起的腿前。
他伸出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揉按上那蠕缩的菊轮,感受着那入口处痉挛的抵
抗。
「啧。」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撩起的兴味,「这点微末动力,可不够行舟
的。」
话音未落,他一手扣住柳青黎被浮木托起的湿滑臀瓣,固定住她的身体。
另一只手,则扶住自己早已贲张怒涨的狰狞阳物。
那物事粗硕惊人,顶端紫红圆硕,径直抵上了那仍在抽搐的嫩粉菊轮。
腰胯前送,柳青黎胸前的烛火随即猛地一晃。
「噗嗤——!」
龟头蛮狠地贯入菊轮。
「呜啊啊啊啊……」
只是插入,后穴便泛滥起快感的波涛,狂乱涌上意识。
「噗滋!噗滋!」
柳青黎的身体海啸里的一叶扁舟,被身后的力量推送着,在浪涌中颠簸前行。
不远处,柳云堇缓缓走近,目光转向周杰沉稳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水面炸
开浪…花的腰身,开始轻声数了起来:
「一……二…三……」
每一次计数,都对应着一次凶狠的贯入,一次身体的剧震,一次烛火的狂舞,
一次蜡泪的泼洒。
两盏烛台激烈地摇曳,火焰被拉长成细线,橘黄的光芒在剧烈颠簸中明灭不
定,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熄灭。
……
云歇雨散,水波渐平。
池水重归温吞,氤氲的水汽似乎也疲惫地低垂下来。
周杰已退至池中稍远处,靠着一块温热的山石,闭目养神。
胸膛微微起伏,方才狂暴的输出似乎并未耗费他太多气力。
柳云堇亲昵依偎在他身侧,纤纤玉指撩起温水,轻轻浇淋着他宽阔的肩头。
水珠滑落。
而在他们前方的水面上,柳青黎依旧被牢牢缚在那段浮木之上,维持着屈辱
的悬置姿态。
只是,那两盏曾在她乳峰之巅摇曳生姿的莲花烛台,此刻已然熄灭。
凝固的蜡泪覆盖了她大半雪白的胸脯,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琥珀色。
她仰着头,如夜的头套下,唯一裸露的娇艳红唇轻轻喘息着。
而更下沿,她那平坦的小腹,竟正被当作一方天然的案几。
一只剔透的玉质酒壶,壶身温润,壶嘴冷峭,稳稳地立在她肚脐下。壶中盛
着的酒液,映着朦胧月色,散出醉人的醇香。
酒壶两侧,各置一只精巧的玉杯,杯壁轻薄透明。
柳云堇从周杰身侧直起身:
「父亲,此情此景,若不小酌几杯,岂不辜负了姐姐这一番辛苦忍耐?」
她声音娇憨,指尖轻轻探向那玉壶。
周杰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柳青黎小腹上的杯盏,淡笑道:「堇儿有心了。
以肉为案,以泉温酒,倒也别致。」
柳云堇执起玉壶,斟满两杯。
她端起一杯,奉与周杰,自己则执起另一杯。
「父亲请。」她笑语盈盈,仿佛眼前只是一处寻常雅致的席面。
周杰接过玉杯,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壁,目光却落在柳青黎凝固着蜡泪的胸
前。
他轻啜一口美酒,醇香在口中化开。
品酒泡汤睡美人,好不惬意。
「这酒温得正好,」柳云堇端着酒杯,笑吟吟地,「姐姐也喝点吧。」
她说着,竟将自己杯中尚余的大半杯酒液,手腕微微一倾——
哗!
「咳!咳咳咳——!」
辛辣温热的酒液猝不及防地泼入柳青黎微张喘息的檀口,顿时引得几声咳呛。
「啊呀!」柳云堇故作惊讶地掩口,「真是的,姐姐不喜欢吗?」
她轻轻晃动着手中空了的玉杯,杯壁上还残留着几滴酒液。
放下空杯,柳云堇再次执起玉壶。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走向姐姐的唇边,而是涉水绕到了姐姐腿间,俯下身,
目光落在柳青黎历经蹂躏的后庭之上。
那里,方才被周杰粗暴贯穿的痕迹犹在,菊蕊红肿不堪。
柳云堇伸出左手,中指和食指轻柔地挤入那圈红肿的菊轮,引得柳青黎一阵
微颤。
而后。
她左手双指缓缓分开,撑开软肉,右手则提着玉壶,壶嘴缓缓下移,悬停在
菊轮上方一线。
「姐姐不喜欢喝,那便……换个地方尝尝滋味?」
话音未落。
清泠泠——
一道细长温热的酒线,从壶嘴中倾泻而出,直直贯入那被强行撑开的敏感肠
穴。
「呜——!!!」
那烧灼的酒液,狠狠刺激着肠壁。
灼烧感、刺痛感、酥麻感,在她肠穴深处飞速蔓延。
咕嘟…咕嘟…
酒液持续灌入。
「姐姐,忍得很辛苦吧?」柳云堇轻声道,「别怕,很快就结束了……等这
壶酒喝完,妹妹就替你解了束缚,好不好?」
不知何时,周杰已无声地贴近柳云堇身后,笑道:「堇儿,这些天以来,你倒
是愈发有作为监管者的样子了。」
「跟为父谈谈,你怎么想的?」
他语调闲散如春日絮语,偏生那双眼,却似鹰隼,锁在柳云堇瞬间绷紧的侧
脸。
柳云堇的脸颊细微地抽动了一下,倾倒酒液的手随之一顿。
旋即。
她将尚有余酒的玉壶随意放在姐姐小腹上,轻巧地侧身,正面迎向周杰那审
视的目光。
温泉水汽氤氲,将她精致的脸庞笼上一层朦胧的纱。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曾经机敏的眼睛深处,翻涌着暗流。
「父亲大人,」她喉间微哽,声音绷紧道:「女儿只是在想……当初,我不过
是个承蒙您收留的孤女,与姐姐,只是在昔日宅院中那点微末的情分罢了。」
「如今,」她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正如父亲大人之前所教诲……姐
姐她,心气太高,骨头太硬。不懂规矩,不识时务,在这人吃人的世道上,便是
取祸之道。」
「女儿所做,桩桩件件,不过是谨遵父命,替您执鞭,让她看清自己的本分。」
「先受其苦,方知甘甜。」
她一字一顿。
「这苦,女儿亲手喂给她吃!」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以某种近乎病态的使命
感继续道:「只盼着她熬过这阵子的痛楚,日后才能在父亲大人的恩泽里……活下
去,甚或……享点清福?」
至于姐姐她如何想,有机会的话,再和她谈谈吧。
周杰静立如渊。
他未置一词,只是伸出手,轻轻抬起了柳云堇小巧的下巴,拇指缓缓摩挲过
她柔软的唇瓣,轻轻陷入其间。
香舌轻吐,舔舐指尖。
最终。
周杰双眸微眯,看着少女那恭顺表情下,隐隐流露出掌控他人生死而滋生的
病态兴奋。
她的解释,包裹着「为姐姐好」、「遵父命」的糖衣。
她将自己曾经的卑微恐惧,都化作了此刻施加在姐姐身上的刑罚,从中汲取
着扭曲的养分。
这似乎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受害者不仅认同了加害者,更主动成为了加害体系的一部分,并用一套自洽
的逻辑,来掩盖其行为的本质。
用恩典粉饰暴力,用未来掩盖当下。
于是。
周杰双眸微眯,拇指从柳云堇唇间缓缓抽离,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平静地
道了一声。
「善……」
……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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