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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第六章 褪衣入畜,千金侠女终俯首,开启走向姊妹共堕终局的序幕

    25-07-24


    第六章褪衣入畜,千金侠女终俯首,不仅要被拘束烙上畜印,还要被妹妹羞


    耻挤乳,开启走向姊妹共堕终局的序幕


    「褪衣——入畜——!」


    司仪的唱词如同点燃献祭柴堆的最后一丝火星,狠狠将无边的屈辱烙进柳青


    黎灵魂深处,直至骨髓都浸满冰凉的羞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仿佛孤零零立于断崖,人生路尽。


    举目四望:


    邪物柳老爷那毫不掩饰的玩味。


    妹妹柳云堇含泪的惶然。


    柳府众人投来沉默如实质的审视与不解。


    环伺皆是刑架,目光皆是刀俎。


    长毯中心,人生尽头。


    柳青黎垂落的双臂,终是缓缓抬起,探向那身炽烈的嫁衣。


    指尖在死寂中抑制不住地……微颤。那是血肉之躯对抗着沉沦的命运,正试


    图发出的最后一丝本能悲鸣。


    然后,她压下了本能。


    指节屈起,触碰到嫁衣最上方那颗紧贴锁骨的盘扣。


    冰凉顺着指尖蔓延。


    这颗象征着女子一生最隆重时刻,承载懵懂少女对未来期许的盘扣,如今只


    是一个需要解开的束缚,一个通往「乳畜」之路的第一步障碍。


    指尖停留其上,如蛛网中的蝶翅,徒然轻振。


    终于。


    那僵硬的指头,轻微却决绝地向下一压。


    「哒——」


    扣绊松开的细响,恍若甲胄卸落,锁链崩断。


    嫁衣象征性的保护,被撕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下方一线……雪白的衣襟。


    开始了。


    这场由她亲手执行的,对自己「人」之身份的公开凌迟。


    一层,再一层……


    华贵外衫如剥离光华的蝉蜕,在无声凝视中滑落肩头,堆叠脚边,鲜红刺目。


    中衣系带无声解开,委顿于地。


    素色薄衫,再也无法遮掩下方被邪物重塑的惊世轮廓。


    兼具女子与生俱来的柔曼起伏之美,却又因那过分的膨胀,透露出作为乳畜


    的恐怖资本。


    这份不和谐的美,本身就是对她最残酷的亵渎。


    最终——


    指尖停留在那最后一丝象征羞耻的屏障前。


    贴身的亵衣,灵魂最后的遮羞布。


    指节绷紧,扯动。


    布料摩擦皮肤,亵衣……褪下。


    同时,那双曾走过五十步人生归途的绣鞋,亦被她颤抖的手指从紧绷的足弓


    上扯落。


    「啪嗒……」


    轻微落地声,宣告了她与尘世最后一丝隔绝的解除。


    前方,柳云堇眸中的泪水蓦然汹涌。


    绣鞋落地的刹那——


    覆体的冥欲胎衣,倏然退潮。幽暗光泽流水般收束、褪去,只余下紧箍着四


    肢手腕脚踝的墨环,以及颈项间……那由墨环刻意所化的家畜项圈。


    此时此刻。


    柳青黎赤裸的胴体,彻底曝露于正午的灼目天光之下。


    曲线玲珑,肤光胜雪,却又因快感与屈辱的交织,浮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这身体,绝非初生婴儿的纯洁无垢。


    而是被邪物催逼,重塑而成的……污秽淫身。


    「呼……」


    凉风如同嘲弄的舌尖,骤然舔过她一丝不挂的雪白雌躯。


    每一寸肌肤都因这突袭的,被放大的快感而剧烈收缩。万千毛孔齐齐开阖,


    如同无数张求饶的小嘴,发出只有灵魂才能捕捉的快慰悲鸣。


    「呃~……」


    一声短促的气音,被快感挤出牙缝。


    柳青黎本能地想要蜷缩身子,像受伤的动物般保护自己。


    然而,「预备乳畜」的规范,与四面八方穿透皮肉的冰冷视线……死死箍住


    了她试图弯折的腰肢,板挺了她想要内收的肩膀,甚至强硬地分定了她下意识想


    要并拢的大腿。


    她只能赤裸着、颤栗着,任人审视。


    失去了冥欲胎衣那层虚假的缓冲,空气本身便成了无处不在的凌虐爱抚。每


    一缕微风拂过,都像轻佻的指尖抚弄着被邪物强行铭刻的性感带。感官被强制放


    大,快感在脊椎里窜升,炸裂。


    那对被冠以之名的丰隆巨乳,此刻正不受控地颤栗起伏。顶端


    两颗熟透欲滴的赤珠乳蒂,随着她压抑的轻喘,在空气中颤巍巍地颠动。


    光滑耻丘下方,紧闭的粉嫩肉缝贪婪地翕张,黏滑淫汁汩汩外涌,顺着大腿


    内侧,蜿蜒出数道屈辱的湿痕。


    幸而惊鸿殿内,她们这些舞女已然被迫全身脱过毛了,如今倒是少了一环羞


    辱。


    柳青黎咬死下唇,将体内汹涌的快感洪流与喉间不堪的呻吟死死封锁。


    不要出声!不能出声!


    然而欲望的浪潮岂是意志能挡?


    每一次抽搐,每一次穴肉的痉挛,都如重锤砸向她紧绷的神经。


    齿关终被撞开,带着泣音的闷哼,断断续续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啪嗒……啪嗒……


    黏腻的滴落声中,她清晰感到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那片湿痕上。


    膝骨打颤,脚趾蜷抓。


    众目睽睽之下,这具身体竟如此不堪,如此下贱。


    快感的禁锢在此解放,非是恩赐,而是羞辱。


    w高k潮zw_点`m_e的洪峰正撕裂她的理智。


    偏偏是此刻,在自己最不愿意绝顶的的时候……


    她怎能?!怎能在这万千冰冷目光的凝视下,像个不知廉耻的母兽般,被这


    具淫荡的身体拖拽着,随意地去了?!


    然而,仪式并未因她的羞耻颤栗而停顿。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请云堇小姐焚衣。」


    沉默了片刻。


    那些被褪下的衣物,那些承载着她作为「柳青黎」存在的最后证物,终是被


    僵立在旁的柳云堇,颤抖着用指尖捏起。


    少女紧抿双唇,将一件件犹带姐姐体温的衣料,投入一旁喷吐火舌的铜色焚


    盆之中。发布页Ltxsdz…℃〇M


    「嗤啦——!」


    火焰猛地窜高,欢腾地吞噬着丝绸。


    柳云堇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些衣料在跳跃的火光里,迅速蜷曲焦黑碳化,最终化为黑灰飘散。


    青烟滚滚升腾,焦糊气味弥漫。


    如姐姐身为人的过往,在无数见证者的眼前,归于虚无。


    至此。


    人生路断。


    唯有一道低矮狞恶的黑铁畜槛,森然横亘于前。


    槛面上刻着一行字,笔画深峻:。


    畜槛低矮得可怜,高不过三尺。


    它以蔑视的姿态,嘲笑着人需要昂起的头颅。


    它以践踏的恶意,弯折着人理应挺直的脊梁。


    要跨越这道槛,躬身不够,折腰亦不够。


    唯一的方式,是彻彻底底的匍匐投地,如同蛇虫,如同猪犬,用膝盖,用手


    肘,用胸膛去贴紧地面……


    爬过去。


    但在此之前——


    柳青黎猛地咬牙,将濒临失控的快感再压下三分。她闭上眼,将最后一丝尊


    严沉入深渊。


    再睁眼时,那双素来清亮的眸子里,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


    她缓缓屈膝,身体前倾,双手撑地,仰起脸,望向居高临下的「父亲」。


    干涩的喉咙艰难地滚动,挤出沙哑的声音:


    「柳氏乳畜青黎……」


    「自愿献此……淫贱之躯,供主人……驱策榨取……」


    体内深处,仿佛受到这自戕灵魂的卑贱宣言刺激,蛰伏的淫毒猛地爆开。狂


    烈的快慰如电流窜遍四肢百骸,让她喉头骤然痉挛。


    话音被迫中断。


    「呜——!」


    柳青黎死死咬住牙关,用尽最后意志想要堵回那灭顶的洪流。


    可那洪流太过汹涌,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堤坝。


    意识被快感吞没的前一秒,她榨出浑身最后一丝气力,将此生唯一卑微的祈


    求,如同濒死的喘息,艰难挤出:


    「…并…并求主人…恩泽云堇……保…保其周全…」


    话音落尽,她整个身子彻底伏贴下去,额头重重抵住长毯。


    周身因体内肆虐的淫毒与灵魂被彻底践踏的屈辱,筛糠般剧烈颤抖。


    这五体投地的姿态,便是她献上的全部——意志、尊严、未来,乃至最后一


    丝软弱。


    服从,耻辱,以及那被逼出的快乐,于她颤抖的脊背上无声地蒸腾。


    也就是这一刻。


    「呜~——呃啊——!!!~~」


    一声压抑的闷叫,猝然撕裂柳青黎的喉咙。


    塌下的脊背瞬间弓起,每一寸肌肉都在狂暴快感的电击下疯狂抽搐。


    w高k潮zw_点`m_e的抵临,化作足以熔断神经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猛然炸裂。


    嗤——!


    液体急速喷射的锐响,自她双腿间倏然响起。


    柳青黎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是更剧烈的痉挛。


    一股汹涌澎湃的暖流,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她松软失守的尿道口,决堤激射。


    滚烫尿液混着潮喷爱液,形成一股量大到惊人的浊流,呈放射状猛烈喷射在


    长毯上,洇开一大片迅速扩张的深色湿痕。


    「嗯~…呃~唔~……呜~……」


    柳青黎喉咙里满是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身体还在w高k潮zw_点`m_e余韵中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又一股失控的尿液,浇灌


    着身下不断扩大的耻辱印记。


    w高k潮zw_点`m_e与失禁的双重冲击,抽空了她最后一丝蜷缩的力气,她只能维持着五体


    投地的屈辱姿势,像条离水的鱼,在快感与羞耻的砧板上徒劳颤抖。


    而这副不堪入目的景象,正赤裸裸地暴露在周遭所有目光下。


    审视的、玩味的、轻蔑与嫌恶的,密密麻麻地刺在她剧烈颤抖的赤裸脊背和


    高撅的雪白臀瓣上。


    「啧…这量…也太大了…」一个刻意压低的女声悄悄响起。


    紧接着是几声心照不宣的笑。


    一旁。


    通过冥阴触须的感知,周杰自然清楚柳青黎的献身并非全然自愿,只是源于


    求生本能。


    但欣赏完这出屈辱的w高k潮zw_点`m_e失禁大戏,他还是满意地咧开嘴角,转向面无人色


    的柳云堇:「堇儿,听见了吗?你姐……哦不,是这头乳畜……所求的恩典。」


    「你既为她的监管者……准,还是不准?」


    柳云堇的目光,从地上姐姐痉挛不止的身影上艰难抬起。她张了张嘴,喉咙


    却被巨大的悲恸和强烈的负罪感扼住。


    点头。


    只需要点一下头……


    但那根本不是点头。


    是行刑者挥下的铡刀。


    是宣告人之消亡,畜之诞生的最终判词。


    是她亲手为姐姐盖上那名为乳畜的冰冷印鉴。


    可虽纵有万般不愿,她只能点头。


    这是方才在那个房间里,她与姐姐短暂交流里的约定。


    周杰嘴角的笑意加深,微微颔首。


    「好。应监管者柳云堇所请,我宣布——」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宣告祭


    品的最终归宿,「自此刻起,柳氏青黎,剥其名姓,削尽人权,入柳氏畜籍,其


    名:奶黎。」


    「即刻——授印!」


    话音落下。


    「哐当!」


    三两灰衣仆役将一具铸铁刑架杵在柳青黎身后。其样式诡异,分明是用来固


    定大型牲畜的配种架,如今被粗暴地改造,成了拘人的刑台。


    紧随的火桶烈焰熊熊,炭块烧得噼啪作响。一柄长柄烙铁插在炭火中,末端


    缠着厚布,尖端烧得发白,扭曲的「畜」字在热浪中隐隐可见。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与此同时,两名臂膀粗实的仆妇越众而出,四只蒲扇大手攫住柳青黎臂膀,


    如拖牲口般将她架到刑架旁。


    一名仆妇绕后,大手按在她光裸的脊背中央,粗暴地下压,再向前一送,将


    她的纤腰撞入那副静候多时的弧形腰枷里。


    咔哒!


    机括咬合,腰枷两侧的铁件瞬间合拢,将她的腰臀卡死。


    她的后臀被强行上托,高高撅起,上半身则被死死压向前下方,弯折成近九


    十度的屈辱鞠躬。


    紧接着。


    刑架底座两侧,两具张开的镣铐,一左一右将柳青黎的双踝锁住。


    底座滑轨吱呀作响,将她的双腿向两侧缓缓拉开,最终固定成一个羞耻的八


    字。


    同时,她的胳膊被反拧到背后,手腕交叉锁在腰枷背后的铁环上。


    为了维持平衡,她只能拼命绷直脚背,踮着脚尖,浑身重量被迫吊在几处勒


    进皮肉的铁枷上。


    最后。


    两只粗糙大手,如同处理牲口奶袋,一把攫住她悬垂晃荡的奶球。


    为了彻底扼杀挣扎——


    嗒!


    两个精钢打造的乳箍,被紧紧扣在她饱满乳房的根部,带着细微螺纹的内圈


    深深嵌入乳肉。


    至此,一切准备就绪。


    她彻底成了砧板上的肉。


    奶子鼓胀,腰臀高撅,双腿岔开,湿淋淋的私处暴露无遗,只等那烧红的烙


    铁盖上终身畜印。


    柳青黎闭上了眼睛。


    世界,只剩下那即将到来的无声的灼烫……


    「堇儿,」周杰伸出手,直直指向仆役刚从炭火桶中抽出的烙铁,「既是你


    主动要求管理的家畜,这身份印记,自当由你亲手烙下,以证其主。」


    柳云堇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惊惶的视线先是被那扭曲空气的热浪牢牢攫住,随即越过可怕的刑具,落


    在刑架上。


    曾经的姐姐,如今却四肢被缚,在屈辱的姿态下,沦为等待烙印、失去尊严


    的家畜。


    「……去。」周杰的声音冰冷如铁。


    柳云堇喉头滚动,咽下悲鸣,踉跄挪到火桶旁。


    那柄炽热的烙铁,被仆役郑重地塞进她手中。


    好烫!


    「位置在这。」周杰接过丫鬟递来的朱笔,蘸饱红漆,在柳青黎被迫高耸的


    左乳外侧上沿,那片最细嫩,透出淡淡粉晕的乳肉上,清晰地画下了一个朱红醒


    目的「叉」。


    「此地易见,日常磨蹭亦可时时提醒其身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柳云堇


    惨白的脸。


    「但若是烙不准,或是手抖了……」那目光转向刑架上的身躯,「为父之前


    和你聊过的,若因你之过,致其未驯,人与畜,同受其累。」


    柳云堇的目光,被迫移向姐姐左乳的红叉标记上。那本该是柔软温香之处,


    在朱漆映衬下,却显得异常淫靡。


    周杰宽厚的右掌,猛地覆在柳云堇的手背,强行稳住了那几乎要将烙铁抖落


    的剧烈颤抖。


    他将烙铁炽烈的前端,稳稳悬停在红叉的标记旁。


    尚未接触,仅仅是那辐射出来的高温,便已然让下方那片粉腻的肌肤像遇敌


    的蜗牛肉,惊恐地绷紧。


    柳青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纵使她心理预备了百千遍,原始的躯壳依然在毁


    灭前的威压下疯狂挣扎颤抖。


    「烙!」


    周杰的断喝如惊雷,轰然砸穿了柳云堇摇摇欲坠的精神防线。


    柳云堇脑中嗡的一声,化作一片空白。她僵直的手臂,在空白意识的驱动下,


    完全凭借着那声断喝和周杰手掌的助力,夹带着她自身被压垮后的崩溃力量——


    毫无缓冲地,猛力向下,重重一按。


    正中红叉。


    「滋啦——!!!」


    皮肉焦灼的声响,骤然升腾而起!


    「呜——!!!」


    柳青黎的身体因剧痛本能地猛颤,又被刑架枷锁残忍束缚,只剩下……躯干


    宣告臣服的抽搐。


    此刻。


    那白炽烙铁,正无情地陷入一片雪腻饱满之中。


    而烙铁凹槽内,大量预置的冥阴触须分泌的「淫髓」,在血肉高温的刺激下,


    猛地沸腾、活化。


    如同无数被唤醒的漆黑妖蛇,顺着皮肉的焦痕,疯狂地扭动、钻探,贪婪地


    蚀入、扎根。


    周杰的手死死压着柳云堇,不容烙铁有半分抬离。这持续的压力,不仅加深


    炭化,更是将妖异的淫髓彻底逼进血肉深层。


    若说之前普通区域的淫髓含量为一,那么此地,淫髓含量至少是十。


    数个呼吸的压制,于柳云堇如同世纪轮回。


    皮肉碳化的滋滋声,混合着淫髓钻入时的蠕动感……


    她紧闭双眼,泪珠砸在烙柄上,嗤嗤作响。


    终于——!


    力量骤然撤去。


    周杰带着柳云堇的手猛地抬起烙铁。


    一圈边缘焦黑翻卷,中心却妖异暗红的「畜」字烙印,赫然深烙在柳青黎左


    乳外侧。


    皮肉之下,黑色丝纹扩散游走。


    这一瞬间。


    一股极度诡异,深入骨髓的麻痒从那畜字深处骤然炸开。


    如此突兀、如此剧烈,甚至压过了那尚未消退的灼痛。


    「呃…」


    柳青黎被反剪的双手疯狂扭动,脚腕在锁扣间刮出刺耳噪音,却丝毫无法缓


    解那种煎熬感。


    宛如一种超越疼痛,无从抓挠、亦无处摆脱的诅咒之痕。每一次肌肉的牵动,


    抬手或呼吸,都将唤醒这嵌入皮肉骨髓的永恒耻辱。


    与此同时——


    柳青黎项圈与四肢墨环上的幽光悄然盛放,漆黑的光华流转,与那烙印深处


    蠕动渗透的淫髓无声共鸣,彻底勾连一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成了。」


    周杰的声音带着尘埃落定般的慵懒满足。


    他松开了手。


    柳云堇踉跄后退。


    「哐啷!」


    烙铁坠地。


    她捂住嘴,指缝间泪水决堤,悲戚的目光移向刑架,钉在姐姐那妖异暗红,


    如同熔铸在雪腻乳肉的「畜」字上。


    烙印的焦香、淫髓的麻痒、与新生的冰冷绝望……


    凝固成一片死寂。


    乳畜奶黎,于此新诞。


    邪环烙印,永证畜身。


    ……


    柳青黎尚未从那炼狱般的烙印仪式中缓过神,便又被几名臂膀粗壮的仆妇围


    住,粗暴地拾掇了一圈。


    此刻呈现的,已非昨日的柳青黎。


    或者说——


    是乳畜奶黎应有的模样。


    那身曾短暂灼灼,旋即被焚为灰烬的赤焰嫁衣,如同旧梦褪尽,早无踪痕。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由冥欲胎衣转变,专为乳畜量身定制的耻辱装束。


    早在之前,大量的淫髓已然潜入柳青黎的肌肤,在肌理内编织成一道密布全


    身的「感官增幅网」。


    此网不施惩戒,却催发肉欲,豢养着那朵未曾盛开的堕落之花。


    在感官增幅网的调理下,空气的拂掠,会化作情人指腹间温腻的流连,所触


    之处激起细小酥麻的涟漪,蔓延成蚀骨的微痒。


    而他人目光的灼烫……


    那些带着审视、占有、甚至渴望的视线,当落于她身躯时,竟亦能被这感官


    之网捕捉,转化作实质的描摹,在肌肤上勾画,如同无形的吻,烙在那些被目光


    凝视的部位,从而唤起她心底的躁动渴求。


    从此——


    清风是爱抚。


    衣缕是缠绵。


    目光是情焰。


    柳青黎周遭世界的一切细微律动,皆被胎衣的丝网无声篡改、放大。


    只不过。


    她原本清雅端方的姿容,如今被一具通体漆黑、柔韧冰冷的皮革头套,由脖


    颈项圈处兜头笼下,严丝合缝,裹了个囫囵。


    寻常面纱,不过隐去形容;此举却如庖丁解牛,直将人的眉目情态剔骨抽筋,


    彻底抹煞。


    前额光洁处,眉骨起伏处,鼻梁的秀挺,眼窝的深邃,颧骨含蓄的丘壑……


    凡曾属于「柳青黎」的一颦一笑,传达七情六欲的细腻轮廓,一切面容存在的痕


    迹,尽数被这如渊的死寂皮革,抹平成一整片不见天光的幽冥。


    唯有中央,开了一孔。


    孔洞椭圆光洁,恰似一座小小的,只上演最卑贱戏码的戏台。


    而这方寸戏台之上,别无他物,唯有——


    她的唇。


    原是粉桃含露,吐纳锦绣文章之物,此刻失了面庞的依凭,孤零零悬在无边


    的漆黑深渊之上,褪尽了气质,只余下两片被情欲与绝望浸透的软肉,微启一线,


    急促又惊惶地颤抖着、喘息着。


    其色,宛如深秋的蔷薇;其质,湿润欲滴,泛着肉欲的油亮。


    唇珠浑圆饱胀,在这极致死黑的映衬下,如同熟透的浆果,引诱着最原始的


    采撷欲望。


    虽然鼻息被皮革壁垒无情断绝,然而这唇洞的开启,绝非慈悲的施舍。


    恰是最恶毒的展览。


    它将柳青黎最后那点无法压抑的本能反应,那些被痛苦与恐惧逼出的呜咽,


    窒息挣扎的倒抽冷气,淫毒焚身引发的失控娇喘……


    凡此种种欲破喉而出的声息与震颤,统统被这唯一的唇洞捕捉,强制放大,


    耻辱地展示于众目睽睽之下。


    每一次无助的唇瓣翕张,每一次失控的喘息起伏,都不再是「人」的表达,


    而是这只「乳畜」唯一可被窥见的屈辱标识。


    唇齿开合间,吐纳的并非言语,唯有刻骨铭心的痛与痒,以及那被强行解读


    为低贱邀宠的,侍奉般的唇舌蠕动。


    而颈项以下。


    冥欲胎衣已非纯粹幽暗,而是化作了一层半透的玄色丝缕,薄如蝉翼,轻若


    烟雾,无间无隙地紧缚着她的肌肤,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毫不留情地勒显。


    然而这层覆盖之下,却非全然的遮蔽。


    背脊之上,一道深不见底的v形镂空,自项圈边缘起始,凌厉地贯穿整条脊柱,


    一路向下延伸……


    掠过腰窝,割开臀峰,最终消失在臀缝深处那片耻于示人的幽谷,将整条脊


    椎线连同腰臀的起伏,暴露于外。


    至于她那对绝伦雪峰,其最饱满丰隆处,胎衣悄然褪去,化为一个下流的环


    形镂空,框住了那对愈发丰腴的巨乳。


    镂空的边缘并非平滑收束,而是微微翻卷、增厚,形成一圈深色湿濡的肉箍,


    紧紧勒住乳根娇嫩的肌肤,向上聚拢挤压,将那两团软肉托得愈发高耸贲张。


    更关要者,在那两粒翘挺乳首之上。


    曾经潜入乳孔的冥阴触须,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蜕变,凝固为两枚妖异的乳锁。


    温凉滑腻,状若凝脂,其根深深没入粉润乳首,与那饱胀的乳肉融为一体,


    牢不可拔。


    锁体宛似两朵精雕的花苞,不仅彻底裹覆囚禁着极度敏感的乳蒂,更巧妙延


    伸,遮蔽了部分的晕环,在雪白乳肉上烙印下两朵淫艳的封印之花。


    而腰肢之下,胎衣被周杰恶趣味地调整为羞耻的逆兔女郎开档设计。


    只在裆部额外穿着一件以最少布料进行最大羞辱的高v耻部束缚带。


    并非为了遮蔽,而是为了引导视线,制造虚伪的安全感。


    其覆盖耻部的部分,形成一个收窄


    到极限的倒v字形。这倒v的尖端,仅仅象


    征性地覆盖在她饱满隆起的耻丘最顶端极小的一片区域。


    v字两侧边缘,则沿着她饱满大阴唇的外侧轮廓,以最苛刻的方式急剧内收、


    下切。从这两条极限收窄的边缘处,各自延伸出一条细窄却异常坚韧的系带。


    这两条系带紧贴着她臀缝的凹陷处,深深地勒入臀瓣之间,然后向上、向后


    延伸,最终汇聚固定在她尾椎骨上方,后背深v镂空下端。


    结果就是,她整个充血勃起的阴核,以及包裹着它的娇嫩包皮,完全失去了


    遮挡。


    如此刻意暴露那最敏感、最能引发直接反应的淫核,却「仁慈」地遮住通往


    膣道的入口,就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看,你这最羞耻最敏感的小东西,必须毫


    无保留地展示、供人亵玩,至于你的贞洁?呵,暂且施舍你一点虚伪的体面。」


    而在臀缝系带深嵌的牵引力下,两片饱满的臀瓣被无可抗拒地向两侧、后方


    微微拉开。


    那原本隐藏的菊蕾,此刻竟如同剥开蚌壳的珍珠,毫无遮掩地暴露于所有目


    光之下。


    其粉嫩的色泽、紧窄的入口,以及每一丝细微的褶皱,每一次因紧张而引发


    的收缩,都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另外,在那暴露颤抖的阴核下方,小穴入口之上,对应着尿道口的微小凹陷


    处——一枚与她胸前乳锁遥相呼应,由冥阴触须化作的活体尿锁,深深嵌入,彻


    底管控着她的排泄。


    此刻。


    柳青黎那雌躯每一分的挪移,乃至纤微的颤抖,都会立刻牵动那深勒于臀缝


    中的两条细窄系带,令那本就被强行拉开的臀瓣产生更大幅度的开合,也会让暴


    露的阴核更无助地颤抖。


    继而,那一枚枚精铜锻造的欲铃,或缠于手腕足踝,或悬于腰肢脖颈,于她


    每一次不可自抑的细微战栗中,发出细碎淫靡的振响。宣告着她的屈辱。


    叮铃……


    叮……


    「堇儿,」周杰的声音在铃声中响起,他抬起手,将一柄温润的玉杵,塞入


    柳云堇颤抖的掌心。


    「奶黎乳锁的钥匙,它的『训诫』之柄……此刻,便由你亲手执掌了。」


    他刻意强调了「训诫」二字,其意昭然若揭。


    毕竟,所谓的乳锁,常态之下,锁体沉寂,内有极微细之触须,如同最严苛


    的守门奴,将输乳之孔窍尽数闭合锁死。


    没有钥匙,这丰沛的生命之流,便无法排出,只得渐渐堆积,带来不断加剧


    的胀痛和灼热。


    「另外……」周杰补充道,「它也是奶黎腿心尿锁的钥匙,其疏导之责,亦


    归于你。」


    柳云堇下意识望向姐姐,旋即低头,紧紧咬着下唇。


    手中的东西,便是开启姐姐乳锁的唯一钥匙。


    其形昂然圆硕,顶端盘龙绕柱,茎身虬结贲张,分明就是男性最赤裸的胯下


    象征,被凝铸于冰冷玉石之中,名曰「训诫」。


    而其羞耻的使用方法,柳云堇方才也已知晓,只待如今实践。


    她又望了眼父亲,却只看到了一双无情的眼眸。


    不能惹父亲生气……


    柳云堇迟疑地抬起手,将玉杵凑近唇边,微张檀口。


    温热的津液,被她极为缓慢,极其屈辱地汇聚于舌尖。


    然后,舌尖探出,触碰到玉杵表面那些盘根虬结的纹路。


    羞耻感像火焰般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耳根。


    她一点点地、像在做着世上最肮脏的事,用柔嫩的唇舌和内里的湿滑,去浸


    润涂抹那玉杵的每一处凹槽与凸起,细致如同献祭前的祝祷。


    待那玉杵受此「供奉」,幽光微泛,方算完成了第一步。


    旋即,更艰难的时刻来临。


    柳云堇几乎是摸索着,将那柄沾满自己唾液的滑腻玉杵,对准了姐姐被迫高


    高挺起的丰圆玉润顶端,那花心锁孔。


    「噗……」


    细微的粘着声响起,玉质尖端触碰到了温热入口。


    柳云堇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着,不断泵出苦涩。


    紧接着,她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以及难言的罪恶感,将手腕缓缓前推。


    贯入!


    湿润的尖端挤开了温热的入口,陷入紧致的包裹。


    旋转!


    玉杵那粗粝虬结的茎身,裹着她自身唾液的滑腻,带着令人发指的滞涩摩擦


    感,强行拓开乳锁内壁,一寸寸地向内旋进、深入。


    她能感觉到乳孔内部的紧窄,以及姐姐徒劳地抵抗,仿佛那锁眼是有感知的,


    正在排斥着这粗暴的侵入。


    这感觉……让她羞耻不已。


    这强行插入的行为,简直……


    「嗡……」


    一声轻微的鸣响,终于从锁体深处传来。


    锁,开了。


    柳云堇只觉得手腕一松,那股对抗的滞涩感瞬间消失,玉杵似乎又往深处滑


    入了一丝。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玉杵抽出。


    那物件,似乎变得更沉重滚烫了。


    抬眼望去——


    姐姐那饱满如球的左乳,花苞状的乳首微微开启,如同被强行撬开的蚌壳,


    露出了内里一丝湿润的嫣红内里。


    一点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从缝隙边缘极其缓慢地渗出,汇聚成一小滴,挂在


    裂口处,摇摇欲坠。


    这开启,绝非结束。


    那乳汁流泻与否?何时得以短暂解放?是轻轻揉按催乳,还是狠狠掐拧那饱


    胀乳肉榨取?榨取需延续几番喘息?


    乃至……在姐姐的痛苦稍缓、喘息未平时,何时将泉眼重新锁死,令其再度


    堕入胀爆地狱……


    这掌控姐姐身体苦痛轮回的权力,这操弄乳汁予夺的钥匙,此刻尽数压在了


    她小小的掌心里。


    柳云堇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湿的手掌。


    没有解脱的轻松,没有掌控的快意。


    只有无尽的羞耻、恐惧、罪恶,以及一种即将亲手把姐姐推入更深地狱的……


    冰冷的绝望。


    不过。


    现在,至少……让姐姐舒服一会儿吧。


    柳云堇垂下眼睑,不再看姐姐,也不再看那滴挂在锁孔裂口的乳汁。


    她抬起依旧颤抖的双手,轻轻握住那团手感绝佳的丰硕乳峰。


    缓缓挤压。


    「~」


    ……


    「咿~——呜~!!」


    一声饱含颤音的抽息,冲破了柳青黎头套下唯一裸露的唇关。


    那唇瓣张开,如同搁浅的鱼儿般深深一吮,随即整个下颚绷紧,将那声抽息


    切断,化作喉间的闷响。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展现着牢笼崩裂后的滔天海啸。


    郁积多时的乳汁,在柳云堇指掌青涩的揉捏之下,渐渐找到了宣泄的通道。


    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快感混合着巨大的解脱感,猛地自乳肉深处席卷而上,


    沿着脊柱瞬间轰入大脑。


    柳青黎纤细的腰肢在禁锢中死命向前、又痉挛着向后。脖颈在皮革头套允许


    的极限内,深深后仰。


    悬垂饱胀的双乳因这剧烈的快感而疯狂地颤动、摇晃,激起一片水波荡漾般


    的肉浪。


    连那被迫踮起的足尖都狂乱地跺踏着地面。


    「唔——!!!~~~」


    两片软肉张合,舌尖吐出,一声拉长的、快慰的、颤抖的、叹息般的媚吟,


    不由自主地漏出唇齿。


    与此同时——


    大量伴着乳畜烙印而深深植入乳肉的淫髓,也在这一刻被那洪流的涌动所唤


    醒。


    痛苦?


    不!


    那蚀骨融魂的奇痒,此刻竟与乳肉深处释放的巨量快感诡异地交融在一起。


    好似冰针穿刺的酥麻里,炸开滚油浇淋的灼烫。


    又像噬骨钻心的折磨中,喷涌出焚尽神智的狂喜。


    极致的矛盾,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直灌灵魂深处的强烈刺激。


    她想要尖叫。


    想要为这不请自来、深植于屈辱深渊的极乐而流泪。


    想要更猛烈地拱起身体,去迎合、去承受那奔流里的更多……更多的快乐。


    然而——


    漆黑头套如夜幕,剥夺了她哭泣的表情。


    冰冷刑架如牢笼,禁锢了她迎合的妄动。


    于是那唯一自由的粉唇,便成了一切惊涛骇浪的情绪中,唯一泄洪的出口。


    猛烈地、失控地颤抖着。


    从那翕张的粉嫩唇瓣间,溃堤般泄出一串串急促紊乱的啼叫媚吟。


    「嗬~——嗯~——呃~——啊~……!」


    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都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求生,每一次拉长的颤栗吐息又夹杂


    着断线的啜泣。


    失控溢出的唾液,如熔化的银膏,顺着那无力合拢的唇角狼狈淌下,拖曳出


    数道淫靡湿亮的银丝,蜿蜒过下颔,结成珠露。


    啪嗒落下。


    柳青黎只觉自己仿佛真的解脱了。胸口处那铅块般的沉坠,与烈火焚心般的


    灼烫,似潮水般正被……渐渐抽走?


    不,是转移,是坠落。


    沿着她的身体,急速向下,沉入滚烫而空虚的小腹深处。


    下一刻,更凶猛、更狂暴、更纯粹的暴戾情潮,如同苏醒的火山,裹挟着灼


    毁一切意识与尊严的熔岩,从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深处轰然喷发。


    颈项拉扯出凄绝的弧度,背脊的汗珠随着无法抑制的痉挛四处迸溅。


    然而,无法解脱。


    那已然被淫髓掌控的周身感官网络,此刻甚至无需通过阴核,便足以精准地


    扼住了她通往云端的最后一级阶梯。


    如同饥渴濒死的旅人,一次又一次被递到干裂唇边的甘霖引诱,那清凉的水


    汽甚至已拂过唇瓣,舌尖已尝到幻梦般的湿润,却在触碰的瞬间,将水杯抽走。


    这种求而不得的煎熬焦虑无助渴望,这种反复被剥夺被悬置被玩弄的绝望,


    最终,统统化作一股难以排解的无边苦闷,持续摧残着她的意志。


    她大概……从来不曾解脱过。


    那片刻的沉坠,不过是更深绝望的伪装。


    崩溃,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


    柳云堇松开手,僵硬地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下直冲天灵盖。


    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自己亲手打开的欲望闸门,涌出滔天的欲望洪流。


    看着那道曾是她心中明月的身影,沉沦于这耻辱的感官地狱,被彻底吞没、


    冲刷。


    这副模样……


    腰肢狂乱扭动、喉间溢出破碎靡音、肌肤在汗水中泛着情欲光泽、所有矜持


    与骄傲被彻底撕碎、践踏于欲望泥淖的姿态……


    像一幅笔触清雅的名画,被泼满了腥膻的污秽浓精。


    这哪里还是她的姐姐?!


    那个踏月而来,眸光清冽的姐姐?


    那个会在月下轻抚她发顶,带着清浅笑意的姐姐?


    那个曾经一身傲骨……她的阿姊??


    没有了。


    眼前这具在刑架上忘情扭动喘息的躯壳,这具被欲望支配的肉体,分明只是


    一头徒有姐姐皮囊的……乳畜。


    记忆中那凛然不可侵犯的画像,在此刻姐姐那沉沦肉欲的肉体面前,显得如


    此虚幻、如此脆弱、如此可笑。


    她清晰地理解了自己手中这权力的沉重。


    原以为,这是可以让姐姐暂时解脱苦楚的钥匙,却不曾想,它竟是足以将她


    与姐姐一同拖入永夜的诅咒。


    站在姐姐的人生路尽头,站在那道象征人与畜分界的铁槛旁,柳云堇无声地


    战栗着,好似自己正站在两个世界的分界线上。


    前方,是将要沉沦的「未来」。


    身后,是不断化为废墟的……「曾经」。


    ……